第499章 客座教授
其他人都對昂熱的興奮摸不著頭腦,唯有對昂熱極為了解的路明非看到昂熱興奮的表情就知道眼前這個老登在想甚麼。
對此路明非心裡只是呵呵一聲,人與龍的兩個種族之間本來確實就是對立的。
但是誰告訴昂熱,他路明非是一個人?
講難聽一點,以他的血統濃度身體裡到底還有沒有一滴血屬於人類都很難說。
更別提假如他將自己的真身暴露出來,第一個要向他揮刀的勢力便是卡塞爾學院。
路明非記得在徐沉舟給他的資料中他與被奧丁控制的楚子航大戰之時暴露了他真正的力量,變成了渾身被外骨骼包裹背身雙翼的非人形態。
而在那之後,卡塞爾學院便全球通緝他,甚至執行部還派出了十幾名最起碼a級戰力以上的專員追殺他。
要知道,就連當初三峽行動之時卡塞爾學院派出阻擊龍王諾頓的執行部小隊都只是由幾名a級戰力的學生當做主力罷了。
鬼知道那時候卡塞爾學院是從甚麼地方摸出來這麼多名實力強大的混血種。
tnd,對付龍王的時候這些人藏得死死的,等到了追殺他路明非的時候這些人倒是一窩蜂的都竄了出來。
屬實是有些離譜。
不過對於另一條時間線中他被通緝之後的情況如何發展路明非就不是很清楚了。
因為徐沉舟穿越之前並沒有將龍族的最後一部看完。
事實上也不是徐沉舟不想看完,主要是第五部龍族遲遲沒有更新完畢。
所以徐沉舟看了開頭的一部分之後就暫時停止了閱讀,想要等到作者將第五部龍族徹底更新完畢之後再一口氣全部讀完,結果這一等就是五年,直到他穿越都沒機會拜讀完這本大作
笑完之後昂熱反手將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插回了劍鞘之中,然後走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他的表情嚴肅而鄭重:“雖然這場賭約是我輸了,說吧,你有甚麼要求,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照辦。”
路明非眉頭一挑:“昂熱校長,你此話當真?”
昂熱點了點頭:“自然當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路明非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抬起手來說道:“我想要一個許可權,一個能夠讓我自由出入卡塞爾學院,並且能夠自由查閱卡塞爾學院所有有關龍族資料的許可權。”
這便是路明非答應昂熱賭約的最大目的,他要藉著這個機會,將卡塞爾學院的底蘊全部搬空。
聽到這話,不僅古德里安教授等人大吃一驚,就連昂熱都維持不住嚴肅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驚訝。
“明飛,你這個要求我可能沒法答應你。”昂熱緩緩的說道:“在卡塞爾學院中有關龍族資料的保密許可權一般都很高,特別是有一部分資料的保密級別更是達到了s級,就算是我也沒有權利將他解禁給一個外人,
畢竟卡塞爾學院並非是我的一言堂,我雖然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但是學校之中還有校董會,校董會不可能答應讓你獲得這麼離譜許可權的要求。”
聽到這句話,路明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昂熱說的是不是實話,確實是實話,假如走正規程式的話想要將這麼多機密資料解禁給他一個外人確實需要校董會的同意。
可是昂熱是甚麼性格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假如一件事情對於屠龍有幫助的話,他可不會管甚麼狗屁校董會。
只要他敢掀桌子的話,就算校董會集體投反對票,他也有辦法將這些資料交給路明非。
現在昂熱之所以拒絕路明非的要求,無非是覺得這件事情的付出與收益不成正比。
“哦?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強求。
不過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你不遵守承諾的話,那麼從今往後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拜拜了您勒!”
說話之間路明非伸手一揮,地上的火爐與那套鎧甲都被他收在了空間裝備之中,然後他轉身便要往山下走去。
聽到這句話昂熱的臉皮一抽,他沒想到路明非居然如此的果決,一言不合就直接往後永不相見,這怎麼能行!
就不說別的,光光是剛剛路明非答應給他的那張言靈執行路線圖就價抵萬金,更別提還有路明非鍛造龍血裝備的這一手技能了。
事實上,剛剛昂熱之所以拒絕路明非的請求,一方面是因為這件事情確實不好做,他雖然有辦法賦予路明非檢視卡塞爾學院所有資料的許可權,但是這樣一來必定會得罪校董會,從而激化他與校董會之間的矛盾,這樣的話說不定會對他接下來的屠龍計劃產生無法把控的影響。
另一方面則是他想再一次邀請路明非加入卡塞爾學院。
畢竟路明非假如想要用外人的身份查閱卡塞爾學院的資料,他確實不好操作。
但是假如路明非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的話,那就好操作太多了,他完全可以使用校長的權力不斷提拔路明非,從而順理成章地給予他各種許可權,這樣的話哪怕是校董會也沒有辦法否決他的決定。
他本來打算先拒絕路明非的請求,然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告訴路明非其中的關竅,最後再誠摯的邀請路明非加入卡塞爾學院,這樣一套三板斧下來,說不定還真的有機會將路明非拐回家。
雖然他覺得路明非只要與龍族作對,不管身處哪個勢力他都是樂見其成的,但是在昂熱心中最適合路明非的勢力始終還是卡塞爾學院,只有卡塞爾學院才能發揮出路明非這一身能力的真正威力。
但是現在路明非的行動打亂了他的全盤部署。
昂熱急的時間零都用出來了,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見的虛影衝到了路明非的身後然後一把拽住了他。
“誒誒誒,明非別這樣,我只是說可能沒法答應你,又沒說絕對沒法答應你,還是可以商量的嘛!”路明非回過頭,冷冷的瞥向了站在他身後的昂熱。
“哦,怎麼商量,我願聞其詳!”
“其實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一個前提,那便是你的身份是一個外人。
假如你是一個外人的話,我想把查閱機密資料的許可權賦予你自然會受到校董會的劇烈反對。
但是假如你是我卡塞爾學院的學生,這一切就不同了,只要你加入卡塞爾學院,擁有了卡塞爾學院的身份,我便可以幫你從中運作,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剛剛明非你不是說了要將你研究出來的言靈路線圖共享給我,只要學院研究部能夠證明這張言靈路線圖是真的,我有信心三個月之內就能讓你擁有查閱一切機密資料的許可權。”
聽到昂熱的話,路明非沉吟了一會兒。
對於他來說加入卡塞爾學院也不是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畢竟只是多一個卡塞爾學院的身份罷了。
一個身份能代表甚麼?
甚麼都代表不了!
他又不是那個死小孩,才不會對卡塞爾學院的命令唯命是從。
而且擁有一個卡塞爾學院的身份,無疑會讓他對於他接觸卡塞爾學院內部的那些人才,然後將其收入為己用的計劃進行的更為順利。
不過路明非可不想加入卡塞爾學院當甚麼狗屁學生,他可不認為卡塞爾學院裡有甚麼人有資格當他的老師。
路明非轉過身來盯著昂熱說道:“加入卡塞爾學院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兩個要求。”
聽到路明非願意加入卡塞爾學院,昂熱喜出望外。
終於,路明非終於願意鬆口了!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昂熱都非常重視路明非。
只不過過去的昂熱只是把路明非當成一把鋒利的屠龍武器,而現在的昂熱卻將路明非看成了更為重要的戰略核心,不過不管如何,對他來說路明非都非常的重要,勝過了卡塞爾學院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
“好好好,明非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滿足你。”
聽到這句話路明非忍不住搖了搖頭:“校長啊校長,你的這句話我為甚麼這麼耳熟呢,剛剛你是不是已經說過一次了?”
聽到自己的畫餅被路明非戳破,昂熱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是一個人精了,臉皮練得比城牆還厚,區區一句小輩的嘲諷罷了,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哈哈,剛才那是特殊情況嗎,我也沒想到明非你居然會提那個要求。”說著昂熱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接下來不管你是要錢還是要人,我都會盡我所能滿足你,絕對不讓你感到失望。”
路明非再次搖了搖頭:“我不要錢也不要人,我的第一個要求很簡單,那便是我可以加入卡塞爾學院,但是我不想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
聽到這裡昂熱有些疑惑:“不想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那你想幹甚麼!”
路明非指了指古德里安教授:“當然是去當教授,我雖然年紀輕輕,但又沒有人規定年輕人不能當教授的。”
聽到這句話,在座的所有人一時之間腦子都有點轉不過彎了。
畢竟他們這一次來華夏是來招生的,所以他們的思維一直被限制在要招路明非進卡塞爾學院當學生這個方向上,結果路明非居然說要當卡塞爾學院的教授,這屬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古德里安教授有些遲疑的開口:“卡塞爾學院確實沒有規定不能聘請年輕人當教授,不過現在卡塞爾學院的教授年齡最年輕的也都在三十歲以上,假如真的聘請明非你來當教授,一下子就會把最年輕的教授年齡拉到了十八歲,這跨度屬實是有點大了。”
“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我覺得以我的實力,去卡塞爾學院當一個教授還是有資格的吧。”路明非回答道:“而且古德里安教授說的那些學院教授,應該都是正職教授吧?”
古德里安教授點了點頭:“我們卡塞爾學院與其他學校不一樣,由於我們學校的特殊性質,所以我們的所有教授都是卡塞爾學院的在職員工,並沒有客座教授的編制。”
“既然這樣的話,昂熱校長你聘請我當客座教授不就行了,就是那種沒有固定課時,也不需要定期講課,興致來了就辦上一場公開課,沒興致了半年一年都不來學院也沒事的那種教授。”路明非淡淡的說道:“我記得國外的大學有很多都會聘請客座教授,這些客座教授中有許多人的資質都不符合成為學院正職教授的標準,但是客座教授因為不具有固定的編制,所以反而不需要在乎那麼多東西,只要有真才實學就不會惹人非議,我自認為我的年齡雖輕,但是我的能力絕對足以勝任貴校的客座教授。”
他雖然打算去卡塞爾學院挖人,但也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在卡塞爾學院上,假如能夠從昂熱那裡得到一個客座教授型別的編制自然是最好,一來能夠名正言順地進出卡塞爾學院並且接觸卡塞爾學院的學生與老師,二來也能夠自由的安排自己的時間。
“很好,跟古德里安教授你聊天真是讓我茅塞頓開。”說著路明非轉頭看向昂熱:“我決定了,我就要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客座教授。”
昂熱有些遲疑,從他的角度來看自然是覺得最好的情況是路明非能夠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畢竟這樣的話,才更容易讓路明非對卡塞爾學院產生感情。
畢竟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之後,路明非將會與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們朝夕相處,到時候兄弟情,舍友情,師生情,甚至是愛情都有可能出現,有了這些感情就能夠將路明非捆綁在卡塞爾學院的戰車上。
當然假如做不到這個請求的話假如能夠讓路明非成為卡塞爾學院的正職教授,其實也不是不行,雖然聘請路明非成為教授的話效果自然是不如讓路明非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但是朝夕相處之下,也能讓路明非對卡塞爾學院產生感情。
至於路明非想要成為客座教授的請求,則是最差的一種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