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商海爭鬥詭譎多變,誰都擔憂對方會使出聲東擊西之計,趁這混亂之際,悍然搶奪走這四名關鍵俘虜。眾人迅速圍攏在一起,展開了一番緊張而謹慎的商議。
他們壓低聲音,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對局勢的擔憂與審慎。
一番激烈討論後,最終決定分頭行動。
眾人有序地分別登上不同的車輛,同時將這 4名俘虜均勻分配至兩輛車內。
其中兩名俘虜交由霍英冬負責看管,只見霍英冬身形沉穩,眼神銳利,他大步走向車輛,以不容置疑的姿態接過看管任務,彷彿一尊堅不可摧的門神。
而另外兩人則由何雨柱與杜廣和分別押送,何雨柱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即將押送的俘虜,周身散發著幹練果敢的氣息;杜廣和則面色冷峻,有條不紊地做好押送前的準備工作,周身氣場沉穩,讓人不敢小覷。
就這樣,兩輛汽車宛如黑色的猛獸,劃破沉悶的空氣,滿載著凝重的氣氛以及身負重任的人們,在街道上一路疾馳,風馳電掣般朝著盧巴度的居所奔去。
沿途,車輛帶起的氣流讓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似也在為這場未知的行動而不安。
當車輛終於在盧巴度居所附近穩穩停下,車門“砰”地被猛地開啟,一群身著深色衣物的身影,仿若從黑暗中湧出的凶神惡煞,動作敏捷且迅速地躍出。
他們面色冷峻如霜,犀利的目光仿若能穿透一切,一下車便迫不及待地分散開來,開始盤問起四周的居民來。
街道上的居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不輕,有的匆匆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有的則站在遠處,投來好奇又畏懼的目光。
不一會兒功夫,一名正在街角售賣報紙的小販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只見這名小販身形瘦小,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此刻正緊張地攥著手中的報紙,手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面對這群氣勢洶洶的人,小販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我看到盧巴度先生確實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當時那車就停在那邊路口,車門開啟後,盧巴度先生好像有些掙扎,似乎還想搖下車窗,從車裡鑽出來呢,但緊接著就有個身形高大的傢伙,伸出粗壯的手臂,朝著他的腦袋狠狠揍了一拳,那聲響我在這兒都聽得清清楚楚。然後,那人又迅速將他給拽了回去,車門一關,車就開走了。”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仿若被重錘擊中,心情愈發沉重,氣氛也隨之降至冰點。
此前,眾人心中雖隱隱有所猜疑,可畢竟尚未得到確鑿無疑的證據,尚存一絲僥倖。
但如今,面對眼前這般清晰明瞭的情形,幾乎能百分之百篤定,盧巴度確確實實遭遇了綁架!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萬分緊急的時刻,哪怕當機立斷選擇報警,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警局的辦事效率眾人皆知,報案後,先是漫長的筆錄流程,接著層層上報、審批,等真正調配警力展開行動,繁瑣的流程走下來,大把時間早就被白白浪費。
而此時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金子般珍貴,他們必須爭分奪秒,與時間展開一場驚心動魄、分秒必爭的賽跑!
因為按照目前的情況,至少得趕在中午之前將盧巴度成功找出,否則一旦拖延至下午,留給他們製作新標書的時間將會所剩無幾。
要知道,製作標書絕非易事,需收集海量資料、反覆核算資料、精心編排格式,每一步都容不得半點差錯。
倘若連標書都無法按時完成,那後續至關重要的投標環節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他們這段時間的心血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葉漢眉頭緊鎖,內心反覆權衡,深知局勢已如箭在弦上,刻不容緩。
他牙關一咬,沒有絲毫猶豫,手指迅速在電話撥號盤上轉動,撥通了何賢的號碼。
聽筒裡“嘟嘟”的等待音,每一聲都似重錘,敲擊著他緊繃的心絃,此刻的他,滿心期許著能從這位在濠江地界人脈深厚、廣結善緣的摯友處,尋得扭轉乾坤的關鍵助力。
何賢在濠江紮根多年,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市井百姓,無不與之有交集,這般深厚人脈,或許能在這火燒眉毛的緊急關頭,尋到破局的關鍵突破口。
彼時,何賢正於自家書房中,審閱著近期的生意賬目,靜謐氛圍中,電話突兀響起。
他順手拿起聽筒,聽筒那端傳來葉漢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這讓何賢著實感到詫異。
相識多年,葉漢向來沉穩,甚少這般焦急求助,他當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待葉漢匆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後,何賢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應承下來,聲如洪鐘道:“老葉,你放心!我這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全力去搜尋盧巴度的下落,一刻都不耽擱。至於你們雙方之間的溝通協調,我也樂意從中牽線搭橋,保證把話帶到。”
話說至此,何賢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鄭重起來,語重心長叮囑道:“老葉啊,我得跟你說清楚,不管這事兒後續如何發展,希望你們雙方都務必保持冷靜,切不可採取任何過激的行為。你想想,像暗殺、綁架這類見不得光的卑劣手段,一旦開了這個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不僅你們之間多年積攢的和氣瞬間化為烏有,往後再難修復,更要命的是,極有可能引發一系列惡性連鎖反應。要是大家都有樣學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那整個社會秩序豈不是要徹底亂套,陷入一片混亂,到時候,咱們誰都別想獨善其身吶!”
而對於葉漢而言,當下的局勢可謂十萬火急,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在他心中,儘快尋得盧巴度並緊鑼密鼓製作標書,一舉拿下那張夢寐以求的賭博牌照,已然成為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要知道,此次投標已是他在漫漫征途上的第三次奮力嘗試。
前兩次鎩羽而歸的苦澀滋味,至今仍令他難以釋懷。
這一次,他自感佔盡了天時、地利與人和。
天時上,濠江的博彩業格局正悄然經歷著變革,舊秩序鬆動,新機遇嶄露頭角;地利方面,他在濠江摸爬滾打多年,對本地的風土人情、政商關係瞭如指掌,人脈網路遍佈四方;人和則體現在他麾下集結了一眾忠心耿耿、能力出眾的干將,各方勢力也都在暗中為他搖旗吶喊。
可若此番依舊與牌照失之交臂,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濠江這塊土地上,本就競爭激烈、弱肉強食,一旦錯失這次絕佳契機,往後怕是再難有容身之所。
那些曾經的對手,勢必會變本加厲地打壓他,將他徹底擠出博彩業的舞臺,往後更難以奢望再有參與投標的機會。
一想到這些,葉漢只覺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所以,無論前路佈滿多少荊棘,遭遇何種艱難險阻,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念及此處,他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點頭答應下來,表示願意全力配合,不惜一切代價去解決這件事。
接下來,何賢深知此事刻不容緩,立刻全身心投入到斡旋之中,積極充當起雙方之間的聯絡人角色。他憑藉著多年在江湖中積累的人脈與威望,四處奔走,與各方勢力進行艱難的溝通,只為能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對方釋放被囚禁的盧巴度。
時間如流沙般悄然流逝,每一秒都彷彿重若千鈞,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在那間充滿壓抑氛圍的房間裡,有的人眉頭緊鎖,焦慮地來回踱步,鞋底與地面磨擦發出的聲響,似是在為這緊張的局勢打著沉悶的節拍;有的人則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桌上的電話,那眼神彷彿能透過電話聽筒,瞬間將盧巴度的訊息拽出來。
大約半小時後,在眾人望眼欲穿的期盼中,何賢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然而,當眾人看到接電話之人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神情,便已隱隱猜到,帶來的並非眾人翹首以盼的好訊息。
他滿心憤懣,憤憤不平地說道:
“罷了!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乘船離開這裡吧。”
因為沒有找到可靠的律師幫忙,就連標書都沒辦法順利投遞出去,那麼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又能有甚麼意義呢?倒不如干脆利落地坐上船返回香江。
此時,何雨柱的心裡已然拿定了主意,等回到香江後,他要立即帶上杜廣和直奔呂宋而去。
原來,在呂宋那個地方,有一處屬於林婉婷師傅趙雲海的產業——一個佔地數萬畝的龐大甘蔗園以及一座規模不小的煉糖廠。
而且,趙雲海他們一大家子足足有幾十口人,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那裡。
何雨柱心想,就算高可擰能夠躲藏得無影無蹤,但趙雲海總不可能拋棄全家老小、捨棄這份祖業,跟著一起藏匿起來吧。
所以,他決定先向趙雲海發難,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畢竟,那些前來行刺自己的殺手都是趙雲海的徒弟,無論如何,總得從他們身上討到一筆可觀的賠償金才行。
如此一來方能洩去心中這口憋悶已久的惡氣!
再者說,那高可擰等人在濠江可是實打實的地頭蛇。
今日他們或許能夠藏匿起來,但難道還能一直藏頭露尾、永不露面不成?
要知道,兩地之間僅僅相隔數十里而已,即便是乘船前往,所需時間也不過區區一小時罷了。
日後,自己定然有著大把的時光與契機去找高可擰清算這筆賬。
今日雖說在此處吃了敗仗,但往後必定能夠將失去的統統贏回來!
此時,何雨柱已然拿定了主意,暫且先認下這一局之敗,畢竟想要在短短數個時辰內尋到那盧巴度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然而,恰在這時,梁飛星卻突然叫嚷起來,高聲喊道:
“哎呀,我可想起來啦!高可擰曾領著我去過一艘花船呢!”
不管是繁華熱鬧的香江,亦或是風光旖旎的濠江,其房地產價格均是居高不下,令人咋舌。
幸而此地緊鄰大海,故而眾多商家紛紛將自家生意遷移至船上。
於是乎,海面上不僅有供應美味佳餚的餐廳,還有各式各樣的旅館酒店。
自然,那些個紙醉金迷、聲色犬馬之所亦是不可或缺的,由此便催生了諸多花船。
小小的花船空間極為有限,僅僅設有一個狹小的房間,每次僅能容納一名客人光顧。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龐大的花船,其排水量竟然高達成百上千噸!
這艘大船不僅體積巨大,內部的裝修更是奢華至極,可以說是毫不遜色於那些頂級的夜總會。
林婉婷面露一絲嫌棄之色,嘟囔著說道:
“你們既然都已經去過花船了,現在再說這些又有甚麼意義呢?”
梁飛星趕忙解釋道:
“哎呀,我們去的可不是一般的花船啊,那條船上的姑娘可全都是高可擰精心培養出來的。”
聽到這裡,何雨柱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麼說來,整條船都是屬於高可擰的咯?”
梁飛星點了點頭,應聲道:“沒錯,而且花船上的姑娘們個個都稱得上是質量上乘。
平日裡,這條船並不會對外營業開放,它其實就是高可擰用來款待親朋好友的專屬場所罷了。”
在繁華的香江地區,許多富豪都擁有屬於自己的豪華遊艇,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人還配備了精緻的遊船。
高可擰自然也不例外,她不但擁有一艘彰顯個人身份與品味的私人遊艇,同時還有這樣一條設施堪稱一流的花船。
這條花船通常情況下並不會輕易示人,唯有當面對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時,高可擰才會將他們邀請到船上盛情款待一番。
這時,何雨柱轉頭看向葉漢,詢問道:
“你之前聽說過有這麼一條花船嗎?”
葉漢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從來沒聽過。”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之前大家都覺得已然陷入絕境、毫無轉機可言,但誰能料到竟然會突然出現這樣一根猶如救命稻草一般的線索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