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一時間,通道內槍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火光閃爍,硝煙瀰漫!數把手槍在短短几秒鐘內噴射出全部子彈,交織成一片致命的彈幕,幾乎覆蓋了羅飛身前所有的空間!
然而,羅飛的身影在那片彈幕中,卻如同閒庭信步!
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也精準到了極致!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在間不容髮之際與死神擦肩而過!所有的子彈,全部打空!有的嵌入牆壁,有的射入天花板,有的打在對面監室的鐵門上,叮噹作響,就是沒有一顆能碰到羅飛的衣角!
槍聲驟停。
王強和三名警察全都打空了彈匣,通道里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一片死寂。
他們四人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通道那頭毫髮無損、甚至連氣息都沒有紊亂的羅飛,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這……這還是人嗎?!電影裡的超級英雄也不敢這麼演啊!
下一秒,羅飛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年輕警察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握著的槍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還沒反應過來,羅飛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手裡拿著的正是他的配槍。羅飛對他微微一笑,隨手將那把槍的彈匣卸下,扔在一邊,然後把空槍塞回他手裡,動作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緊接著,羅飛的身影再次閃動,已經來到了王強面前。
王強正手忙腳亂、哆哆唆嗦地想要更換彈夾,眼前突然出現羅飛那張平靜的臉,嚇得他魂飛魄散,怪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手腕一陣劇痛,配槍已然易主。
羅飛單手握著王強的槍,隨手卸掉彈夾,將空槍在指尖轉了轉,看著王強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太慢了。”
話音未落,羅飛空著的左手並指如刀,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輕輕在王強的頸側一劈。
王強雙眼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肥胖的身體便軟軟地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羅飛移動,到奪槍、卸彈夾、擊暈王強,總共不過兩三秒鐘時間。
等另外兩名警察反應過來,所長已經倒地,而羅飛正拿著所長的空槍,平靜地看著他們。
“不許動!放下槍!”
那兩名警察雖然驚恐,但還是本能地舉起了空槍對準羅飛,色厲內荏地喝道。
羅飛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身,看向那位已經徹底懵掉、握著空槍發呆的年輕警察,亮明瞭身份。
“同志,不用緊張。我是大夏國家安全部,特別安全域性第十八局,局長,羅飛。”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國……國安?十……十八局?局長?”
年輕警察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國安他知道,但甚麼特別安全域性十八局,還局長?這麼年輕?這……這可能嗎?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羅飛。
羅飛繼續道。
“你們所長王強,涉嫌收受黑惡勢力薛家賄賂,並企圖買兇在看守所內對我不利,證據確鑿。我現在命令你,立即將他拘捕,上手銬,嚴加看管。”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王強。
年輕警察依舊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說。
“可……可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你……你有甚麼證據?”
羅飛似乎早有所料,平靜地說。
“我的證件和部分物品,應該還存放在你們看守所的臨時物品存放處。你可以現在就去取來核對。或者,你可以直接撥打國家安全部的公開核實電話,報我的姓名和單位,請求上級驗證。
如果方便,也可以聯絡省公安廳或市局主要領導,他們應該已經接到了相關通報。”
年輕警察將信將疑,但看著羅飛那從容不迫、正氣凜然的氣度,再回想他剛才那匪夷所思的身手和一天之內引來五位局長的“壯舉”,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
他仔細端詳羅飛的面容,忽然覺得十分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電光石火間,他猛地想起來了!失聲叫道。
“你……你是羅飛?!
那個……那個在世界特警挑戰賽上,帶領我們國家隊拿了冠軍,個人所有專案破紀錄的……總隊長?!我在電視上看過你的專訪和比賽錄影!就是你!沒錯!”
這一下,所有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世界特警冠軍!國家隊總隊長!
這樣的身份和榮耀,再加上他那不可思議的身手,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至於如此年輕為何就是國安局長,那或許涉及到更高階別的機密,不是他能揣測的了。年輕警察激動得臉都紅了,立刻立正,敬了一個禮。
“羅……羅局長!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立刻執行命令!”
他不再猶豫,迅速從腰間拿出手銬,上前將昏迷的王強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拖到牆邊。做完這些,他依舊難掩激動,忍不住問道。
“羅局長,您……您怎麼會在這裡?還……還被關進來?”
這恐怕是所有知情者心中最大的疑問。
此時,通道入口處傳來更多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大批聽到槍聲和動靜的看守所警察、輔警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所長王強被銬在地上昏迷不醒,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持槍站立,那名年輕警察站在旁邊——頓時大驚失色,紛紛舉槍對準羅飛,喝令其放下武器。
“不許動!”
“放下槍!”
“怎麼回事?!”
現場氣氛瞬間再次緊張起來。
那位年輕警察和一同趕來的副所長急忙站出來,擋在羅飛身前。年輕警察大聲喊道。
“大家別開槍!別誤會!
這位是羅局長!是國安的領導!是自己人!” 副所長也看清了羅飛的臉,他年紀大些,對新聞更關注,也立刻認出了羅飛正是那個名震全國的特警英雄。
他雖然對“國安十八局局長”這個頭銜感到無比震驚,但結合羅飛的赫赫威名和眼前這超乎常理的場面,他選擇了相信。副所長連忙上前,對圍攏過來的警察們揮手。
“都把槍放下!快放下!
這位是羅飛同志!是國家功臣!誤會!都是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熱情地伸出手,與羅飛握手,臉上堆滿了笑容和歉意。
“羅局長,您好您好!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您看這事鬧的……王強他……唉,他這是咎由自取!您沒事吧?受驚了!”
他完全無視了羅飛“越獄”和奪槍的事實,迅速將立場轉向了羅飛這邊。
其他警察見狀,雖然滿心疑惑,但也陸續放下了槍,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究竟上演的是哪一齣。通道內,只剩下昏迷的王強,和一群茫然又好奇的警察,以及被他們圍在中心、神態自若的羅飛。
在看守所通道那瀰漫著火藥味的緊張空氣裡,羅飛亮明瞭自己“大夏國家安全部特別安全域性第十八局局長”的身份,並藉助年輕警察和副所長的辨認與協助,初步控制了混亂的局面。副所長反應迅速,臉上堆滿了混雜著敬畏、後怕與極力討好的複雜神情,他一邊指揮著陸續趕來的、依舊茫然的警察們收起武器、維持秩序,並安排人將依舊昏迷的原所長王強嚴密看管起來,一邊親自小跑著去為羅飛辦理相關手續,取回被扣留的個人物品。
沒過多久,副所長便捧著一個透明的塑膠物品袋,恭敬地交還給羅飛。袋子裡,正是他被收繳的手機、錢包以及那本印著國徽的深藍色證件。羅飛接過,首先拿出了那本證件,副所長和旁邊幾名湊近的警察,包括那位激動不已的年輕警察,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證件上的照片、姓名、單位以及那醒目的職級,都清晰無誤,尤其是那個“局長”的職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羅飛的目光愈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如此年輕的國家安全部直屬局局長?這背後代表的能量和秘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疇。
羅飛對於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他利落地脫下了身上那件在看守所裡穿了數日的、象徵在押人員的橙色馬甲,隨手遞給一旁的副所長。副所長連忙雙手接過,彷彿接過甚麼聖物。接著,羅飛從物品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按下電源鍵,螢幕一片漆黑,毫無反應,顯然是電量早已耗盡自動關機了。
這幾天他被關押,手機自然無人充電。
“羅局長,用我的!用我的充電寶!”
副所長見狀,急忙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移動電源和資料線,雙手遞上。
羅飛點點頭,道了聲謝,接過充電寶和資料線,給手機接上電源。
等待開機的那幾十秒裡,通道內異常安靜,只剩下眾人壓抑的呼吸聲。手機螢幕終於亮起,顯示開機動畫,隨後,進入系統桌面。
幾乎是同時,手機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螢幕上如同瀑布般,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提示和簡訊預覽框,震動的嗡嗡聲持續了足足有半分多鐘才漸漸平息。
羅飛微微蹙眉,滑動螢幕檢視。未接來電的數量圖示顯示著一個驚人的數字“99+”,來電人姓名五花八門,但出現頻率最高的,是“陳一凡”。此外,還有一些來自首都的固定電話號碼,以及幾個標註著代號的特殊號碼。簡訊箱同樣爆滿,大部分是陳一凡發來的,從一開始的詢問“老大,到哪了?聯絡不上。”
,逐漸變成“羅局,看到速回電!”
,再到後面語氣愈發焦急的“出甚麼事了?定位最後消失在西山看守所附近!”
,以及最新幾條“已協調當地警方,正在全力搜尋,請務必確保安全!”
。
羅飛這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為了深入調查而“主動失聯”的這幾天,外面恐怕已經因為他的突然“失蹤”而亂成了一鍋粥。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也帶著一絲歉意,沒想到兄弟們會如此興師動眾。
他沒有猶豫,立刻找到陳一凡的號碼,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彷彿對方一直將手機攥在手裡。
陳一凡那熟悉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極度的焦慮和一絲幾乎要破音的嘶啞。
“喂?!老大?!是您嗎?!您在哪兒?!安全嗎?!”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顯露出他這些天承受的巨大壓力。
“一凡,是我。我沒事,很安全。”
羅飛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透過電波傳遞過去。
電話那頭明顯地傳來一聲如釋重負的、長長的呼氣聲,緊接著是陳一凡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
“老天……您可算有訊息了!您知道我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定位訊號在您進了那個西山看守所之後就徹底消失了!我們聯絡看守所,那邊先是支支吾吾,後來乾脆說查無此人!省廳和市局那邊協調了半天,也摸不清狀況,薛家在本地經營太深,很多環節打不通!我們都快急瘋了!特案組的兄弟們全員出動,連夜趕到莞城,幽靈隊的林隊他們接到訊息,也二話不說帶人過來了!現在所有人都在莞城市局刑偵中心待命,就差把整個莞城掘地三尺了!”
羅飛靜靜地聽著,心中暖流更甚。特案組是他直屬的精銳,出動在意料之中;但幽靈隊,那是隸屬於其他部門、曾與他並肩作戰過的頂尖特種行動隊,竟然也聞訊趕來,這份情誼和反應速度,著實令他感動。
他能想象出陳一凡、林隊長他們這群鐵血漢子,因為找不到自己而焦躁萬分、徹夜不眠的樣子。
“辛苦大家了。”
羅飛沉聲道。
“告訴兄弟們,我一切都好。
這次是情況特殊,需要深入內部摸些情況,所以切斷了外部聯絡。
讓大家擔心了。”
“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陳一凡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平日的幾分沉穩,但依舊透著激動。
“您現在具體位置在哪兒?我們立刻過去接您!”
“我在西山看守所,剛剛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