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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7章 神秘資料曝光!

2026-04-11 作者:李四凶手

緊接著的照片,是一些模糊但能辨認的監控截圖,其中一張,隱約可見一個穿著便衣、側臉線條冷峻的年輕男子,正與幾名神色嚴肅、氣質精幹的人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快速交談,那側影……與羅飛有七八分相似!雖然照片清晰度不高,時間戳也是幾年前,但那種感覺,錯不了。

她又快速瀏覽了其他幾份檔案,有的是關於某種新型技術竊密手段的分析,有的則關連到近期幾起未公開的、疑似涉及經濟安全的異常資金流動調查摘要。

所有這些資料,都絕非普通人能接觸到,更不可能隨意傳送。傳送者刻意保留了能證明其特殊性質的部分,又巧妙地隱去了最核心的機密和具體單位、人名,目的似乎只有一個——向她證明某個人的身份。

阮佳欣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巨大的震驚和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原來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那天在“靜頤軒”門口,他乾淨利落放倒薛世豪手下的身手;他被帶走時那異常冷靜、甚至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眼神;以及之前她多方打聽,卻總覺得羅飛的來歷和捲入事件的方式有些說不出的“彆扭”……所有這些零碎的疑點,在這一刻,被這些突如其來的秘密資料串聯了起來,指向了一個她之前覺得難以置信、卻此刻不得不相信的可能——羅飛,這個看起來年輕甚至有些普通的男人,很可能真的擁有某種極其特殊、不為常人所知的背景與身份,比如他自稱的“國安警察”,或者類似的存在。

他介入薛世豪的事情,或許並非偶然的見義勇為,而是……帶有更深層次的目的或任務?至少,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衝動傷人的普通青年。

這個認知讓阮佳欣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確認羅飛並非普通人,且很可能肩負特殊使命,讓她之前關於他“因自己而毀掉一生”的沉重負罪感減輕了一些,雖然擔心依舊,但至少他的處境或許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絕望和無助。另一方面,這個身份意味著羅飛所處的世界,和她日常所見所聞,是完全不同的維度,充滿了更多的未知和危險。

她收到的這些資料本身,就是危險的證明。是誰發來的?是羅飛的同事、上級?還是別的甚麼勢力?發給她目的何在?是尋求幫助?還是警示?她無從得知,但本能地感覺到,自己已經不經意間,被捲入了更深、更湍急的暗流邊緣。

她迅速將檔案從手機本地徹底刪除,並清空了聊天記錄,心臟仍在急促地跳動。

看著空蕩蕩的聊天介面,阮佳欣抿了抿嘴唇,眼神從之前的焦慮茫然,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不管羅飛究竟是誰,他救了她是事實,現在他身陷看守所也是事實。

她或許無法觸及他那個世界的核心,但至少,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還是要盡力去做些甚麼。

經理給的三天期限,像一道緊箍咒,也像一種催促。

她改變了主意,沒有立刻去警局,而是坐回桌邊,開始重新梳理思緒,思考在不動聲色、不暴露羅飛特殊身份的前提下,還能透過哪些更隱秘或更合法的途徑,去了解情況甚至施加一點點影響。羅飛留給她的那個電話號碼,她一直沒敢貿然撥打,現在看來,或許到了該謹慎使用的時候了。

視線轉回西山看守所。

那間彷彿成了羅飛專用“會客室”的探視室內,令人窒息的沉默已經被打破,但氣氛卻更加詭異。交通局長周勝在聽到羅飛那“用秘密交換秘密”的要求後,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混合著極度的不解、荒誕感以及被要挾的屈辱。

“你……你到底圖甚麼?”

周勝終究沒忍住,再次對著通話器低吼出來,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變調。

“你一個因為故意傷人被關在這裡面的……犯人!你對這些官場裡的秘密這麼感興趣幹甚麼?知道了對你有甚麼好處?你能拿它們怎麼樣?出去舉報嗎?你別太天真了!”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勒索錢財,他還能理解,雖然憤怒但至少符合邏輯。可勒索“秘密”?這算甚麼?收集癖好嗎?還是一個瘋子的古怪遊戲?

玻璃牆後的羅飛,臉上那絲淡淡的、近乎嘲諷的笑意始終未曾褪去。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回應。

“周局長,我說了,個人興趣,純粹好奇。

至於知道了能怎麼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就像現在,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它或許不能直接讓我從這裡出去,也不能變成錢,但至少,它能讓你坐在這裡,而不是舒舒服服地待在局長辦公室裡,對吧?它能讓我和你,進行這樣一場……‘平等’的對話。”

他特意加重了“平等”二字,像一根細針,刺得周勝臉頰肌肉抽搐。

“好奇?平等?”

周勝氣得差點笑出來,但他笑不出,只能咬著牙。

“好,就算你好奇!可我怎麼知道,我說了之後,你會不會守信用?萬一你轉頭就把我的事也捅出去呢?”

“你沒有選擇,周局長。”

羅飛的語氣陡然轉冷,那點虛假的笑意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陳述。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然後我們各自承擔後果。或者,你選擇賭一把,用你知道的、別人的、足夠分量的秘密,來換我暫時對你的事情‘失去興趣’。

當然。”

他往前傾了傾身,靠近玻璃,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穿透力。

“如果你提供的秘密不夠勁爆,或者被我事後發現是假的、是敷衍了事的……那就不能怪我不守承諾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騙我。到時候,關於陳大公子血緣問題的小道訊息,可能就不止是我‘好奇’那麼簡單了,它會變得有鼻子有眼,附帶著一些時間、地點甚至人物的‘合理推測’,精準地飛到該看到它的人手裡。

周局長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有時候,不需要確鑿證據,只需要一顆足夠分量的懷疑種子,就足以改變很多事情的走向了,尤其是……在陳副市長那樣地位的人心裡。”

這番話徹底堵死了周勝所有的僥倖和退路。

他臉色灰敗,癱靠在椅背上,彷彿被抽走了脊樑骨。是啊,他沒得選。對方捏住了他絕對無法承受的命門,而且擺出了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甚至樂於同歸於盡的瘋狂架勢。

他那些官威、人脈、財富,在這個被關在看守所裡的“瘋子”面前,毫無意義。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滿足對方那不可理喻的“好奇心”,丟擲足夠分量的“祭品”,以求自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讓周勝倍感煎熬。

他額頭的冷汗擦了又冒。終於,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用嘶啞乾澀的聲音,對著通話器說道。

“好……我說。

但我說的這個事,牽連很大,你知道後,最好爛在肚子裡,否則……真的會死人的。”

羅飛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周勝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飄忽,不敢與羅飛對視,彷彿說出這個秘密本身就會帶來厄運。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說道。

“國土局局長,曾科……他兒子,曾浩,三年前,闖過大禍。”

羅飛眼神微動,示意他繼續。

“曾浩那時候,談了個女朋友,叫……好像叫舒蜜,是個藝術學院的學生,長得挺漂亮。”

周勝回憶著,語氣帶著一種講述恐怖故事般的戰慄。

“不知道具體因為甚麼,反正兩人鬧翻了,那女的好像……移情別戀,或者提出了分手。曾浩那小子,被他爹慣得無法無天,脾氣暴烈,一怒之下……失手把那個舒蜜給……殺了。”

探視室裡的空氣,似乎因這個“殺”字而驟然凝固,變得更加陰冷。

周勝喘了口氣,繼續道。

“出了人命,曾浩慌了,跑回家找他爹。曾科當時也嚇壞了,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償命。正好……曾科有個小舅子,是做建築工程的,手底下有工程隊。

當時,市郊往開發區方向,正在修建一座新的高架橋,橋墩正在澆築。曾科就讓他那個小舅子,連夜想辦法,把……把那個女孩的屍體……封進了其中一個還沒完全凝固的橋墩裡!”

饒是羅飛心志堅韌,聽到這裡,眉頭也禁不住緊緊皺起。橋墩藏屍?這手段不僅殘忍,更透著一種令人髮指的冷酷和猖狂!

這意味著,那個叫舒蜜的女孩,就此人間蒸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她的家人恐怕至今還在痛苦和迷茫中尋找。

“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

周勝的聲音越發低沉,帶著後怕。

“曾科的小舅子親自帶幾個絕對信得過的心腹乾的,事後那幾個人好像都得了一筆錢,被安排到外地甚至出國去了。

那個舒蜜的家人報過失蹤,但沒有任何線索,最後大概也只能不了了之。我也是有一次,曾科喝多了酒,得意忘形,又有點後怕,跟我吹噓他多麼有手腕、能平事,才不小心漏了點口風,我再結合當時聽到的一些風聲,拼湊出來的。

但我敢保證,千真萬確!

那座橋現在還好好的立在那裡,每天車來車往……”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打了個寒顫,彷彿能看見那冰冷的鋼筋混凝土中,禁錮著一個冤屈的靈魂。

羅飛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個血腥而黑暗的秘密。

然後,他問道。

“還有嗎?關於曾科本人。”

周勝既然開了口,似乎也放開了,繼續說道。

“曾科本人,手腳也不乾淨。國土局長,肥缺中的肥缺。

他利用職權,多次違規操作,把市裡幾塊黃金地皮,以極低的價格或者定向掛牌的方式,批給了他那個做房地產開發的表弟。

他那表弟轉手一開發,利潤都是按億算的。曾科在裡面佔了多少乾股,拿了多少好處,沒人說得清,但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他兒子曾浩開的跑車,他老婆滿身的珠寶,他自家在澳洲買的莊園……錢從哪裡來的?這不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嗎?”

周勝的語氣裡,有一種拉人下水後的扭曲快意,彷彿在說。

看,不止我一個人爛,還有人比我更爛、更黑心。

羅飛透過周勝敘述時的細節、語氣、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確信,判斷對方在這個問題上說謊的可能性極低。

這個秘密,確實夠分量,夠黑暗,也夠致命。

“很好。”

羅飛終於給出了肯定的回應,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周勝緊繃的神經稍稍一鬆,彷彿聽到了緩刑的宣判。

“周局長可以走了。記住,今天你沒見過我,也沒說過任何話。你的那些事,只要沒有新的‘意外’,我會暫時忘記。”

周勝如蒙大赦,連連點頭,也顧不上甚麼局長儀態了,慌忙起身,幾乎是踉蹌著離開了探視室,背影倉皇,彷彿逃離魔窟。

看著周勝消失在外面的門口,羅飛靜坐了幾秒鐘,眼神深邃。國土局局長曾科,兒子殺人藏屍橋墩,自身鉅額貪腐……又一個盤踞要害部門的毒瘤。

他感覺這個方法雖然非常規,甚至有些劍走偏鋒,但效率確實很高,如同精準的外科手術,直接切入腐爛的核心。

他決定,如法炮製。

休息了不到十分鐘,估摸著周勝已經離開看守所範圍,羅飛再次走向監室門邊。

這次,他甚至沒有招手,只是對恰好路過、目睹了周勝狼狽離去而臉色驚疑不定的值班管教,投去了平靜的一瞥。

那管教身體一僵,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但最終,還是在那無聲的壓力下,妥協了。

他左右張望一下,迅速掏出手機,解鎖,從門上的小窗遞了進去,低聲道。

“最後一次了……真的,所長要是知道,我們都得完蛋。”

羅飛接過,點點頭,沒說甚麼,直接憑藉之前從何文斌、周勝等人話語資訊碎片中拼湊出的號碼,撥通了國土局局長曾科的辦公電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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