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乘務員見到她拎著個大包袱還有腳踏車,看了她手裡的信知道她是打算去下鄉,支援農村建設的知青。
就點頭,這火車上帶甚麼的都有,她帶個腳踏車也不算稀奇。
只是不知誰家父母這麼疼閨女,連腳踏車都給帶她帶著下鄉。
“可以帶,就是要注意別把過道兒給堵上了。”
“您放心吧!”
她帶著腳踏車上火車,別說他們這車廂了,就是整個火車上也沒第二個。
要是這些人知道,她包裹裡後面還有鐵鍋甚麼的,那還不更是要驚掉下巴。
她力氣大就是實惠,直接拎著腳踏車和包裹往火車上去。
迎面一箇中年男人衝下來,姜溫婉一眼就看見他手裡拿著的明晃晃的刀。
這個時候竟然還能遇到這種故事,當下她拎著的腳踏車,車頭一甩。
將那迎面衝來的人撞倒。
在那中年男人身後,緊隨其後的跟著一穿軍裝的高大青年。
軍裝颯然,青年高大一臉陽剛,嚴容的薄唇微抿,邁著大長腿,上前幾步追近。
見到那人已經被姜溫婉拎著腳踏車,用腳踏車的前軲轆壓制的不能起身。
“臭丫頭,老子告訴你不要多管閒事,快給我起開,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地上被壓在車軲轆下的中年人恐嚇姜溫婉。
姜溫婉還真不怕,反正她無牽無掛。
“就憑你,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
說話的時候手裡的腳踏車又往下壓了壓,直接壓斷他一根肋骨。
疼的中年男人手裡的刀朝著她扔來。
那力道還挺大,似乎要一下紮在姜溫婉身上。
被她一把接住刀把,轉身塞進自己腳踏車後面的包袱裡。
動作一氣呵成,看的躺在地上的中年人都愣了下。
更不用說追過來的高大青年,軍裝給他加九十九分。
他輕咳一聲,眼中帶了笑意,嗓音低沉好聽的道:
“多謝同志幫我抓住歹徒,那刀是他的兇器,回頭我送同志一把更好的。”
咦?
他還要送自己東西?
“我叫姜溫婉,不知同志怎麼稱呼?”
姜溫婉說著將包袱裡的刀,拿出來遞過去
:
。
她保證她不是見色起意,就是純粹的欣賞。
“姜?姜同志好,我叫周雲霆。
這人剛才在車上捅傷了人,多虧姜同志出手幫忙把人給制住。”
姜溫婉笑出一排小白牙,這就是從小不吃糖的好處。
“不用客氣,我整好要上車,這人就交給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青年揹著身上帶血的中年人從火車上下來。
“霆哥,快,”
姜溫婉一看這樣子哪裡行?
把腳踏車的車梯子一打,直接過去道:
“同志,你這樣不行啊!
要儘快先止血,你揹著他不是拉伸傷口麼?”
那青年愣了下蹙眉,這姑娘有點自來熟,他心中防備臉上就嚴肅了幾分。E
“你懂這個?”
姜溫婉看在這兩個人都穿著軍裝的份上,雖然另外一人揹著的中年人沒穿軍裝,可看著也不像是普通人。
“我不僅懂,我還精。
你們快將人給放下,我來給他扎針止血,然後你們一個人去找車過來,或者直接打橫抱著人,絕對不能揹著。”
那青年看一眼周雲霆。
周雲霆面容嚴肅的點頭,他看一眼姜溫婉,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總覺得姜溫婉身上給他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聽她的,你先將人放下,然後帶著兇手去報警,順便叫車過來。”
“行!”
那人訓練有素,也不墨跡的,抓起地上的人就直接拎走。
姜溫婉假裝從包袱裡拿出金針。
好在原身的爺爺是搞科研的,原身的奶奶是厲害的中醫。
兩位老人早就去了部隊海島上,她也就小時候見過一次。
後來原身媽帶著她改嫁,更是見都不讓去見他們。
這會兒只能扯虎皮道:
“我家祖上都是大夫,你們也是運氣好,趕上我要下鄉建設祖國。
你幫他把衣服解開,將這金瘡藥給他圖在傷口上。
我來給他施針止血,命絕對保的住。”
那金瘡藥可是她後世研究的好東西,止血效果神效。
加上她施針,這人等於基本穩住了。
兩人通力合作,等姜溫婉收針後,遠處去報警的青年也回來了。
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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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跟著兩個穿軍裝,抬擔架的。
姜溫婉起身把自己的金針收好道:
“你們趕緊把他送醫院吧,我上車了。”
“多謝姜同志,”
周雲霆在轉身的時候,姜溫婉已經上了火車。
她做了她該做的事,再多套近乎,人家要以為她別有目的,那可不好了。
上了火車看了下自己的位置,最後一排她把腳踏車放好,包袱塞到座位底下。
轉頭看一眼車廂外面,人群中依舊能夠一臉就看到他的身影。
收回目光,她純粹就是看帥哥的心情,從飯盒裡拿出包子吃完,就開始閉目養神。
實際則是意識沉入空間裡,看著空間裡的東西,慢慢的整理一下。
胡家裡,張翠芬早上起來還不覺得甚麼,等她去廚房一看,整個人呆愣當場。
“媽,你趕緊做飯我吃完飯還要去坐火車,還有你也得給我一千塊錢。
昨晚兒我爸可是說了的,你不去做飯站在這裡,”
胡青華的話,在看到空蕩蕩的廚房噶然而止。
就連放碗筷的櫥櫃和鐵鍋都沒有,更不要油鹽醬醋鍋鏟都沒有。
“啊~!咱們家這是進賊了?”
張翠芬反應過來就往屋裡跑,她回到屋裡就去櫃子裡翻找,過然一分錢都沒有。
就連她咱的票都沒有了。
還好,她沒有將錢都放在一個地方的習慣。
只是又去找了其他幾個地方,沒有,都沒有了。
“媽,錢呢?”
“沒了,都沒了!”
張翠芬坐在地上哭,胡青華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那我相下鄉的錢呢?”
這兩母女面面相覷,胡青華反應過來,氣的跳腳。
“我要去報,”M.Ι.
“不行!”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翠芬打斷。
“你先去下鄉,街道辦那裡還有五十塊錢的補助你先拿著,我送你上火車。
之後我和你爹會給你匯錢過去,這件事不能鬧大。”
她怕鬧大了,姜溫婉回說出甚麼來。
看著張翠芬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胡青華氣的跺腳。
自己就是再怎麼叫她媽,她也到底不是自己親媽,這不就偏向她親生的那個賤人,哼!
“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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