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婉給她個白眼。
“甜不甜的不要緊,我主要享受扭瓜的過程。
哦對了,說的好像你明天不下鄉似的,咱們可是好姐妹。
我一向信奉就是,苟富貴,勿相忘。”
胡青華愣在原地,反應過來衝上前質問:
“你剛才說甚麼?
要下鄉的只有你自己,我甚麼時候說要下鄉了?”
“我也沒說要下鄉,還不是被報名去下鄉?
所以我也順便給你報上了啊!
我知道你覺悟也高,下鄉這麼光榮的事,你不用太感謝我。”
胡青華還以為姜溫婉下鄉後,她就可以接手她的工作,和她的未婚夫。
王建國家庭條件好,人長的好看又體貼,要是能嫁給他,她做夢都能笑醒。
可是,如果自己也下鄉,她打個激靈不敢想王建國還會等她。
歇斯底里的質問姜溫婉:
“你憑甚麼給我報名?
姜溫婉我跟你拼了!”
她衝上來,被姜溫婉一腳又給踹到了王建國身上。
看著兩人滾在一起,姜溫婉笑笑,朝著記憶中的王建國家一溜煙兒的跑不見影兒。E
原身性子軟和好說話,雖然上完了高中,可成績是墊底兒的。
她哪裡有太多的時間學習,除了家裡幹不完的活,還要經常來王家幫忙幹活。
王媽媽看她聽話又悶頭幹活,對她是既覺得好用,又看不起。
這會兒她要下鄉,正好解除婚約給兒子找個好的。
姜溫婉現在趕時間去採購,一路跑到王家,喘口氣,這身體營養不良,要不就是自己的大力氣帶過來了,難蚌。
王家夫妻見她來,對視一眼。
“溫婉來了,正好我要去你家說你和建國退婚的事。”
姜溫婉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來道“
“我趕時間,咱們長話短說。
退婚我不同意,但是,”
“你憑甚麼不同意,你下鄉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家建國都多大了,還一直等著你不成?”
王爸蹙眉還沒說話,王媽就坐不住了。
姜溫婉笑眯眯的道:
“嬸子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我說了但是,我下鄉日子肯定艱苦,我也不多要,五百塊錢,解除婚約。
也就當王叔叔您一次還清,我爸當
:
年救的恩情。”
王媽聽說五百塊當下就要跳腳,這可比彩禮都貴好幾倍。
退婚憑甚麼要給她這麼多錢?
但聽她那恩情說事,王媽看向王爸。
果然王爸只猶豫一瞬就點頭。
“行,我給你拿錢!”
“孩子他爸!”
王媽心疼的要滴血,王爸卻是答應了就直接去拿錢。
等王建國他們回來的時候,姜溫婉的事情都辦完了。
拿著錢直接去採購去了。
王建國聽說家裡給了她五百塊錢,臉上的神色再也繃不住,扭曲了一瞬。
麥乳精,紅糖,大白兔,瓜子,這些具有時代特色的東西,下鄉怎麼能少的了。
臉盆,茶缸,暖水瓶……
肥皂和布鞋,還有桃酥能放的時間長一些,她買了兩份。
一份放空間裡,一份放外面。
軍大衣他們這些人就不要想了,不如屯棉花。
東本的冬天雪可大了,她以前在東北待過一段時間。
空間裡雖然也有羽絨服和羽絨被,但她怕不夠厚。
還是要頓棉花,把手裡的棉花票都給用的差不多,買了五斤棉花放空間裡先。
當時也不知道要下鄉,好在陳主任給的各種票都有。
又把身上的肉票都拿出來,去買了五十斤豬肉她一手就拎著了。
路過沒人的巷子收進空間裡。
糖果的票她也是都給花了,全部換成大白兔和其他的糖果,也收進空間裡,在外面留了一小點。
還有飯盒,她準備的就多了,直接準備了五個。
她一下午都在買買買。
身上的票能花都花光,萬一像上輩子,人死了錢還沒花完,她恨不得再死回去。
雖然到處都要票,錢的作用依舊還是很大的。
能用票解決的,她就儘量不用錢。
等晚上回到家,就見胡青華紅著眼睛也才從外面回來。
身後還跟著一臉疲憊的張翠芬。
看到姜溫婉手裡拎著的包裹,胡青華才想起來,她一天都在醫院纏著她爸想辦法找人託關係,好讓她不下鄉。
結果沒有任何改變不說,時間也這會兒了。
她還甚麼都沒有準備。
“媽,我要是明天也下鄉的話,那我甚麼都沒準備,我,我怎麼辦啊?”
這兩
:
天連續醫院家裡兩邊跑,張翠芬也愣住。
“那,那趁著這個時候我給你準備。”
看著那母女兩著急忙活的連夜準備。
姜溫婉先去睡覺,空間裡定個凌晨兩點的鬧鐘。
大半夜爬起來穿衣服,她不是要去趕火車,她是要……
沒錯,就是要把胡家給搬空。
來到張翠芬的屋子,抬手在她後脖頸一敲,讓她徹底睡過去。
不慌,在搬空錢財之前,她先在張翠芬的手上採了一針管的血。
真有親媽這麼對親生閨女的麼?
她心中懷疑,先採點血,回頭她有時間自己做個dna看看再說。
然後就去之前張翠芬拿錢的櫃子裡,找到五百塊錢和戶口本。
看了眼上面果然有自己的名字,將戶口本也一起收了。
又在牆角各處敲了敲,扣掉一塊磚,找到整整一沓錢,有一千塊,收了!
再去衣櫃裡的縫隙裡,到處扣扣,這裡幾張,那裡幾張的。
加在一起竟然也有一千塊錢,收了!
一共只有兩千五百塊,加上給自己的一千,這個家裡一共就剩下三千五百塊錢。
十年前的一萬塊,用了十年,還能剩下三千五,她也不說甚麼都收走。
至於他們的衣服她還嫌棄呢!
去了廚房把七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麵,包括全家的五個雞蛋和油鹽醬醋。
這些都是能夠用到的。
還有鍋,就她這力氣,直接一用力,鍋都給搬下來收到空間裡。
主打就是一清個空,搜空,搬空。
然後又去了雜物間,裡面冬天剩下的煤炭也收了,柴火也收了。
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和雜物間,她還是滿意的。
回屋拿上行禮,原主的衣服能穿的幾件補丁少的帶走,被褥都是睡了十年的老棉花,一塊一塊的她都沒帶。
做完這些她趁著天還沒亮就朝火車站去。
一手吃著她這兩天屯的肉包子,一手把著腳踏車把手。
騎著家裡唯一的腳踏車,載著包裹往火車站去。
去了火車站,站務員見她來的這麼早也不稀奇,車站裡還有更早的。
“同志,我這腳踏車能一起帶上麼?”
腳踏車可是必備的交通工具,憑甚麼給他們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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