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跟許大茂在閒聊的時候。
李愛國急救術的詳細資料和最新出版的《中華醫學雜誌》送到了衛生部大領導面前。
一幫子專家開始研究李愛國急救術,感覺步驟很簡單,但是一上手實踐,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急救術實在是太有效了。
趙方平直截了當的說道:“這簡直是醫學界的一大創舉!這套急救法如果能全面推廣開來,每年因為異物堵塞氣管而憋死的人數,將會大幅減少。”
趙方平是有備而來的,隨後出示了各地意外事故的人數,僅僅京城地區去年就有三百多人.
這還沒算上那些沒來得及送醫院、死在半道上的。
咱們這年月的醫療條件大夥兒都清楚,尤其是在下面公社大隊,有很多意外噎死的,根本連報都沒往上報!
衛生部的幾位大領導傳閱著報表,越看神色越凝重。
仔細研究了一番後,一致認為這種急救術確實有在全國範圍內全面推廣的必要。
但是,要在全國鋪開這麼大的動作,衛生部也不敢擅自拍板。
最終,這份報告被連夜送進了京城某處的書房內。
“這個李愛國小同志,蠻利害的嘛!居然又在咱們的衛生事業上開花結果了。”上級領導一看李愛國這個小同志,很是上進啊。
風洞室的專案還在進行中,現在又跨領域搞研究了,還賣給了小伊家一大批軍火.
甚至提出了非洲的新戰略。
這腦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上級領導一直對全國的衛生工作憂心忡忡。
解放後咱們底子薄、一窮二白,缺醫少藥,連個像樣的儀器都沒有,想提高老百姓的醫療衛生水平,簡直是難如登天。
“領導,我們衛生部已經研究過了,如果推廣李愛國急救術,每年能拯救幾千人。”
“這資料準確嗎?”
“只多不少。”
上級領導很高興:“我看這種急救術,步驟挺簡單嘛。就連我現在看了看圖解,也感覺掌握了七八分。”
“這正是它最大的優點,十分有利於在基層推廣。”
上級領導一錘定音:“那就大力推廣!馬上派遣專家團隊前往全國各地,對當地的醫務人員進行突擊培訓,尤其是廣大的農村地區,一定要落實到位!”
“是!”
衛生部領導猶豫了片刻,又問道:“愛國同志鼓搗出的這個急救術,不亞於一款新藥,咱們是不是該給個嘉獎?”
“有功必賞,那就嘉獎吧!”
“是!”
於是乎。
李愛國剛剛來到前門機務段邢段長辦公室內,就看到了幾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領導。
邢段長趕緊迎上去,轉頭給李愛國介紹,這幾位竟然是衛生部下來的大領導。
“你就是李愛國同志吧?果然是年輕俊才,一表人才啊!”
帶頭的衛生部領導滿臉笑容地站起身,大步走上前。
“李愛國同志,鑑於你為我國衛生事業做出的傑出貢獻,部裡經過研究決定,特別授予你衛生部最高榮譽獎旗一面!”
李愛國有些懵逼了。
等衛生部領導親自把獎旗遞給他,他才反應過來,趕緊雙腳一併,立正站好,雙手接了過來。
衛生部領導點點頭,然後說道:“李愛國同志,再接再厲!”
“是!”李愛國還拿到了一本證書。
邢段長有些懵了,衛生部獎旗?
李愛國幹啥了?
要知道,在這年月,衛生部的最高階別表彰統共就分兩類。
一類是金、銀獎章,那都是發給在重大疾病防治、中西醫結合領域做出突出貢獻的老專家的。
第二類就是獎旗,專門授予在醫療實務中表現極其突出的人員。
比如1955年,石家莊的郭教授研究出了治療乙腦的特效技術,這才破例獲得了一面獎旗。
還沒等邢段長回過神來,衛生部領導又轉頭看向了他,笑眯眯地說道:“邢段長,鑑於你們前門機務段在支援衛生事業方面做出的突出貢獻,部裡決定,給予你們‘全國衛生先進單位’的光榮稱號!”
邢段長這次怎麼說呢,是運氣好。
畢竟李愛國鼓搗出來的急救術,跟前門機務段其實沒啥關係。
但是現在就這樣,個人做出了貢獻,集體肯定有功勞。
邢段長拿著大獎狀,腦子有些暈乎乎了,這是怎麼就獲獎了。
雖說比起李愛國的個人獎旗,這集體獎狀稍微差了點意思,但這可是“全國衛生先進單位”啊!
前門機務段是個啥地方?
那是一幫子大老粗扎堆的糙漢窩!
到處都是煤灰、機油汙漬。
每年鐵路局搞衛生評比,前門機務段那是雷打不動的倒數第一,墊底專業戶!
這次居然鹹魚翻身,直接拿了個全國先進,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愛國同志,我們計劃對李愛國急救術進行全國推廣。”衛生部領導又開口道。
“是!”李愛國也很興奮。
衛生部的領導要回去佈置全國推廣的工作,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了。
邢段長將衛生部領導送走,也搞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使勁的拍拍李愛國的肩膀:“愛國,謝謝你了。”
“段長,這是你應該得的。”李愛國也承情。
要是沒有邢段長幫忙協調工作,他也不可能前往製藥所去鼓搗新藥,更不會想著把急救術拿出來。
“以後有甚麼事情,你儘管放手去幹,不用跟我打招呼了。”
邢段長被今天這個驚喜給驚呆了。
只是想著幫李愛國找點藥,居然拿到了全國衛生先進單位,這在邢段長幫忙的歷史中,還是第一次。
送走了李愛國,邢段長立刻拿起電話。
“通知所有段領導,馬上到會議室開會!筒子們,咱們現在是全國衛生先進單位了!都給我好好琢磨琢磨,這事兒該怎麼大辦特辦地慶祝一下!”
電話那頭,段領導們聽完,全都樂得眉開眼笑,嘴巴都咧到後腦勺去了。
與此同時。
京城製藥廠。
陳溪正一頭霧水地被叫進了所長辦公室。
所長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陳溪同志,這是衛生部專門給你的獎勵。”
陳溪納悶不已,獎勵,甚麼獎勵?
開啟信封一看,裡面是五十塊錢,陳溪可不敢收這不明來歷的獎勵,放下信封問道:“所長,這是?”
“你和李愛國同志不是合寫了一篇論文嗎,被衛生部看上了,這是衛生部的嘉獎令。”所長又拿出一本證書。
開啟紅色的證書,裡面寫著,就是做出巨大貢獻,給予特別嘉獎,有衛生部的大印。
這可是衛生部的,可不是衛生局的。
“這……”陳溪徹底傻眼了。
她早知道李愛國的急救術一旦發表肯定會受到重視。
但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僅僅是掛了個二作的名字,居然也能得到衛生部的直接嘉獎!
“陳溪同志,祝賀你了。”所長也很是羨慕,這可是衛生部的嘉獎令。
他停頓片刻,說道:“部裡已經決定了,打算抽調精幹力量組成專家團隊,前往全國各地推廣李愛國急救法。
上面直接點了你的將,你有甚麼想法?”
“我願意前去!堅決服從組織安排!”陳溪聞言,立刻挺起胸膛,大聲表態。
“好!我這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所長更加羨慕了。
這次下基層推廣,那可是鍍金的絕佳機會。只要表現好,等這小姑娘回到京城,提幹晉升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這丫頭,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一飛沖天了!
陳溪抱著嘉獎證書,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實驗室。
王成來一把搶過證書,翻來覆去地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這可是衛生部的嘉獎令啊,含金量槓槓的!
“小陳啊,這麼說……李愛國同志的那個急救術,真要在全國推廣了?”
“老師,確實是這樣,部裡連專家組都開始籌備了。”陳溪看著老師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捂嘴輕笑。
這已經是王成來今天問的第五遍了。
王成來確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哪怕這急救術刊登在國內醫學頂級期刊上,按理說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直接驚動最高層,獲得如此空前的關注度。
看來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也是,人家是全國勞動模範,搞出了盾構機,小飛機,武裝直升機.
這種級別的國寶級人才,肯定早就掛在最高層領導的重點關注名單上了。
想到這裡,王成來看著試驗檯上的儀器,更加來精神了。
有了李愛國這麼一位手眼通天、深不可測的強力盟友,布洛芬的研發還愁個屁啊!
傍晚,陳溪打算請李愛國到東來順搓一頓。
李愛國乾脆把她和王成來請到了家裡面。
“這不打擾吧?”陳溪還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兒,都是自家人。”李愛國擺擺手。
晚上,李愛國親自下廚,把劉大娘和何雨水也都請來了。
現在何雨水的個子越長越高,還是很瘦,應該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補一補。
現在李愛國的廚藝跟南易差不多了,小雞燉蘑菇,小炒肉,還有一盤子酸辣大盤菜,色香味俱全。
菜剛端到桌子上,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
“喲,是西塔妹子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做好飯,趕緊進來坐!”
陳雪茹推開門,瞧見外面站著的是趙西塔,臉上一點兒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這陣子,趙西塔這阿三家的剎帝利大小姐,時不時就往李家跑,蹭飯都蹭出經驗來了。
而且她也懂規矩,每次來都是隻身一人,從不帶那些僕人。
“今天家裡有客人呀?”趙西塔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桌邊的王成來和陳溪。
“這兩位是製藥廠的朋友,王成來王教授,還有陳溪同志。這位是趙西塔姑娘。”李愛國站起身,簡單地做了個介紹。
王成來和陳溪還是頭一回近距離接觸阿三家的姑娘。
雖然心裡好奇得的很,但畢竟都是體面人,面上倒也沒表現出甚麼異樣。
幾人依次落座,李愛國拍開一罈子陳年老酒,給大夥兒挨個兒滿上一杯。
“來,為了咱們的友誼,乾一杯!”
幾杯酒下肚,屋內的氣氛熱烈起來。
王成來和陳溪對阿三那邊的風土人情顯然很感興趣。
這會兒酒勁兒上頭,也放開了矜持,拉著趙西塔詢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趙西塔倒也大方,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講得繪聲繪色。
李愛國則斜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屋內的歡笑聲,傳了出去。
易中海今兒個心情本來挺不錯,一進門就衝著一大媽顯擺道。
“老婆子,今兒個楊廠長在全廠大會上,可是點名表揚了我,說我是咱們廠的模範!”
“是嗎,那太好了。”一大媽也為易中海感到高興。
易中海指了指李愛國家的方向,問一大媽。
“老婆子,李家那是怎麼回事兒?
這不年不節的,怎麼又請客喝酒?這也太不像話了,簡直是鋪張浪費!”
“老頭子,你還不知道吧?愛國這回又立了大功,得了衛生部的表彰!
聽說還發了啥獎旗,連機務段都跟著沾了光,成了全國先進。院裡都傳瘋了。”
聞言,易中海的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
人家李愛國得的是部委的表彰,是全國性的榮譽!
你呢?
不過是得了楊廠長的幾句口頭表揚,就覺得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這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夜深人靜,酒終人散。
李愛國送走了王成來和陳溪,回到屋裡。
看著還沒打算走的趙西塔,開口道:“西塔,這大晚上的,你住得遠,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謝謝你,愛國哥。”趙西塔微微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大越野馳騁在京城的街頭。 李愛國一邊穩穩地握著方向盤,一邊狀若無意地開口道。
“西塔同志,今兒個這頓飯,你吃得心不在焉的,是有甚麼心事吧?”
“被你看出來了.”
趙西塔沒想到李愛國會如此敏銳,不過正好不知該如何開口,索性直接問道。
“前兩天我收到了父親大人的加密電報。
李雲龍在那邊取得了新的戰果,局勢已經明朗了,佔了一大塊地盤。
接下來,輪到我父親出面收拾殘局了,只是我父親擔心有些人會捲土重來,拿不定主意。”
李愛國目視前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話。
“西塔,我們這邊有句俗語,叫‘腳踩兩隻船,早晚要翻船’。”
“腳踩兩隻船,早晚要翻船……我明白了,愛國哥。我會提醒父親大人的,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有二心。”
趙西塔琢磨片刻,重重點頭:“我會提醒父親大人的。”
星空下。
大越野沿著車水馬龍一路馳騁。
將趙西塔送回那座小院後,李愛國並沒有回家睡覺,而是調轉車頭,直奔氣象站。
氣象站內,燈火通明。
老貓聽完,忍不住笑道:“趙西塔這小姑娘還挺聰明,知道來詢問愛國同志,這是想求個心安啊。”
農夫卻沒有接老貓的話茬,遞過來一根菸,看著李愛國問道:“愛國,這件事你怎麼看?說說你的真實想法。”
李愛國接過農夫遞過來的煙,也抽了一口,緩緩說道:“老師,我個人感覺,拉納·普拉塔的電報,恐怕是有意為之,是發給我們的,不是發給趙西塔的。”
“哦?詳細說說。”農夫饒有興致地敲了敲桌面。
“如果拉納·普拉塔真是拿不定主意,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以趙西塔對我的身份瞭解,她絕對不會把這種致命的軟肋洩露給我。
這種事一旦傳出去,對他父親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啊?!那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這不是自找麻煩嗎?”老貓驚訝了。
“很簡單,拉納·普拉塔這麼做,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是借女兒的口向我們‘交心’,以此表達他的‘忠誠’和‘坦誠’。
第二層,則是隱晦地提醒我們,他現在在那邊的位置至關重要,離了他在前面頂著,殘局可不好收拾。”
李愛國說道。
聽到這裡,老貓的臉色變了。
他原以為對方只在第一層,不過是擔心局勢反覆。
沒想到這背後竟然藏著這麼多彎彎繞繞。
這分明是老狐狸在試探底線。
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李愛國竟然在短短的一路車程中,就把對方的機關算盡全盤看穿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農夫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愛國,你覺得咱們應該如何應對?”
“當然是支援,而且還要大力支援!我們要幫助趙西塔的父親早日徹底掌控地盤,給他足夠的籌碼。”李愛國回答。
老貓又聽不明白了,明知道對方可能有二心,甚至還在玩這種以退為進的小把戲,為何還要支援他?
只是農夫卻明白過來了。
要是拉納·普拉塔只是試探,沒有二心,那自然是最好了。
要是拉納·普拉塔敢搞事兒,等待他的只能是鐵拳。
在鐵拳面前,一切花裡胡哨的小動作,都是無用功。
氣象站本就盯著這類人,正好借這件事,給邊疆軍團提個醒。
農夫不給老貓發問的機會,站起身道:“我會把此事通知給邊疆軍團的。”
夜漸漸深了。
京城大學旁邊的小院裡。
趙西塔再次拿出那封電報,苦笑道:“父親大人,我勸過你,不要這麼做”
她感覺父親大人是在東方人面前耍小聰明。
曾經勸阻過。
可是在阿三家裡,女人往往是沒地位的。
父親大人已經被幾個哥哥給忽悠住了,壓根不聽她的啊。
“他們應該沒有看穿父親的心思……
希望父親,別再得寸進尺了。”
衛生部對李愛國急救術特別重視,在嘉獎令下發的第二天,製藥廠便正式收到了關於陳溪的調令。
陳溪被火線提拔,直接任命為急救法全國推廣小組的副組長!
這訊息一出,整個製藥廠都轟動了。
饒是很多人早就猜到陳溪這次肯定要進步,但也被這個實權職位給驚得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爺,陳溪這丫頭平日裡悶葫蘆一個,不聲不響的,怎麼一下子就幹了這麼大的事兒?”
“你啊,訊息太閉塞了!還不知道吧?那篇驚動了衛生部大領導的論文,二作就是人家陳溪!”
“難怪了。”
“唉,也怪咱們當初沒長眼睛。要是那時候主動點,去王成來那冷板凳上湊湊近乎,這會兒別說跟著吃肉了,肯定能混口濃湯喝!”
幾個資深研究員聚在走廊裡,酸溜溜地議論著,腸子都快悔青了。
要知道,以前王成來的實驗室在製藥廠裡那就是個標準的“清水衙門”。
除了沒日沒夜地幹苦力活,連點油水都見不著,誰願意去觸那個黴頭?
現在倒好,人家直接一飛沖天了!
與此同時,製藥廠後勤倉庫裡。
趙菊花抱著箱子,累得汗流浹背,現在聽到議論聲,心中頓時不好起來。
她只不過說了幾句閒話,就被從清閒的職位,發配到這裡了!
現在陳溪更是一飛沖天了!
“都怪那個姓李的!要不是他,老孃能落到這步田地?”趙菊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滿眼都是嫉恨。
對於製藥廠裡的這些彎彎繞繞,李愛國自然是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他也懶得搭理。
因為此時此刻,關於軍火貿易的最高批文,總算是正式下來了!
當然了,在國內是絕對不可能明目張膽成立這種公司的。
李愛國拿到批文後,第一時間透過特殊渠道,聯絡了遠在港城的楊繼宗。
楊繼宗顯得很興奮:“軍火公司?!太好了!”
在港城做跨國貿易的圈子裡,誰不知道,除了賣那種見不得光的“洗衣粉”,就數軍火貿易的利潤最恐怖了!那簡直就是印鈔機!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有了軍火,就等於有了拳頭。
有了拳頭,才能劃定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
“愛國兄弟,我這邊有足夠的人手,馬上就可以註冊公司,只是咱們該給這公司起個甚麼名字呢?”
這些年,隨著海克斯科技的發展,麾下聚集了不少人才,其中還不乏老兵出身的,還有從小島上投過來的。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既然咱們要搞的是防務,就叫做盤古防務吧。”
“盤古開天闢地……好!這個名字霸氣!就叫盤古防務!”楊繼宗興奮地點頭應下。
組建公司的具體事宜交給了楊繼宗,李愛國自然是一百個放心。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十一月底。
港城繁華的街頭,一家新公司悄然掛牌開張了。
這家公司對外宣稱的業務很簡單:高階保鏢業務、私人防衛諮詢。
在魚龍混雜的港城,這種安保公司多如牛毛,誰也沒有在意。
畢竟這年代港城的治安亂得一塌糊塗,那些富豪大亨們最缺的就是保鏢。
盤古防務自然不會像其他公司一樣,找婁曉娥控制的廣告公司打廣告。
真正的頂級客戶,聞著味兒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十二月的一天,紅星開拓公司總部,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來自瓦卡部落的布布酋長。
劉鐵漢隊長得知訊息後,親自出面接待,並讓人泡上了一壺上好的高碎。
“哦,我親愛的鐵漢先生!你們這神奇的東方樹葉泡出來的水,簡直是神明賜予的甘露!
喝了之後,讓人精神奕奕,彷彿擁有了獅子般的力量!”
布布酋長操著一口濃重的土話。
劉鐵漢在非洲這麼多年了,自然也聽得懂酋長的土話,笑道:“酋長閣下要是喜歡,走的時候我再送你兩包。”
“那真是太感謝了!”
布布酋長興奮地點點頭,隨即大手一揮,指了指身後幾個身材豐滿、頭上插著五顏六色野雞毛的非洲姑娘,咧嘴笑。
“我這邊也沒甚麼拿得出手的好東西。這幾個姑娘是我們部落裡最漂亮的明珠,就送給鐵漢先生暖床吧!”
劉鐵漢嚇了一大跳,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連忙擺手拒絕。
“使不得!使不得!酋長,您是知道我們紅星開拓的紀律的,這絕對不行!”
布布酋長見狀,只能遺憾地作罷。
不過,也正因為紅星開拓這種嚴明的紀律,他才敢放心地把後背交給這幫東方人,選擇跟他們做生意。
寒暄過後,布布酋長臉色一正,切入了正題:“鐵漢先生,你可能也聽說了。
我們東邊那個該死的敵對部落,最近又在挑起衝突!
那幫混蛋不知道從哪僱來了一批高盧雞的僱傭兵,仗著武器精良,搶佔了我們好幾個富饒的地盤!
我們瓦卡部落最不缺的就是勇敢的戰士,但是……我們缺少武器!聽說,你有路子?”
劉鐵漢眉頭一挑:“需要甚麼武器?”
“AK47,越多越好,還有手雷甚麼的,全都要。”
“這些軍火可是緊俏貨啊。”
“你放心!我們有金礦!好幾個大金礦!只要武器到位,黃金大大的有!”布布酋長拍著胸脯保證。
“這麼著吧,我幫你向上頭請示一下。”
劉鐵漢心裡其實也沒底。
AK47才剛在老大哥家裝備沒多久,國內根本沒有原裝的AK47,取而代之的是國營慶華工具廠生產的56式衝鋒槍。
但56式的產能目前連國內部隊都滿足不了,怎麼可能大批次賣給非洲酋長?
當李愛國接到劉鐵漢的越洋電話時,也被這個訊息給驚了一下。
誰說非洲大兄弟沒眼光了?
這不,人家一眼就相中了AK47這種游擊戰神器!
“愛國同志,要是搞不到AK47的話,我想辦法勸勸酋長,改換成別的。”
劉鐵漢有些難為情了,盤古防務好不容易拉了一個客戶,卻是個刺頭。
“客戶既然需要,我們就應該想辦法送過去,使命必達,這是咱們盤古防務的宗旨。
這麼著,你先等一陣子,我來想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劉鐵漢徹底懵了。
想辦法?想甚麼辦法?
難道還能去老毛子家的軍火庫裡把現役的AK47給偷出來不成?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老安啊,咱們搞一批AK47出來吧,賣到非洲,客戶我已經找好了。”幾天後,李愛國已經身處莫斯科郊區的一棟別墅內。
正悠閒地品著伏特加的安德烈,聽到這話,手一抖,杯子裡的酒灑了一地,嘴巴驚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他一直納悶,李愛國在國內忙得腳不沾地,怎麼會突然秘密飛到莫斯科來。
搞了半天,竟然是為了這個?!
“不是……愛國兄弟,你瘋了?你要搞軍火生意?!”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是啊,現在家大業大,開銷也大,總該多點進項,實不相瞞,我這邊成立了一個防務公司,現在專營軍火生意。”
李愛國並沒有瞞著安德烈,安德烈公司的存在,已經把安德烈綁在了海克斯科技這輛戰車上。
“愛國兄弟,軍火生意確實是暴利,但這玩意兒太燙手了啊!”安德烈有些擔憂。
“老安啊,還記得在扎波羅熱發生的事情嗎,你仔細想想,如果當時你手上有一支全副武裝、只聽命於你的精銳隊伍,還會發生那種被人軟禁的憋屈事嗎?”
聽到這個,
安德烈的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在扎波羅熱事件中,是安德烈的二大爺布了局,但是安德烈就像是一隻孱弱的小貓咪一樣,被關在別墅裡面十幾天。
毫無反抗能力。
安德烈是個聰明人,他太清楚了。李愛國搞的這種防務公司,前期賣軍火,後期肯定要插手僱傭兵生意!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手裡握著槍桿子,生意才能做得安穩順暢,才不至於隨時淪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現在二大爺勢頭正盛,甚至有望接替大統領的位置,安德烈確實可以橫著走。但是,權力這東西最是無情,二大爺總有下臺的那一天。到那時,他安德烈拿甚麼保命?
想到這裡,安德烈眼中的恐懼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瘋狂的狠厲。
“愛國,咱們幹了!”安德烈站起身重重的握住了李愛國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