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羅波爾駐軍軍需儲備庫。
是敖德薩軍區規模最大的軍品儲藏站點之一。
整個基地座落在辛菲羅波爾的軍控區內，佔地面積超過三百畝。
放眼望去，各式儲藏倉庫足有上千棟，整齊地排列在荒原之上。
當年老毛子在這裡興建如此龐大規模的儲備倉庫，主要是受二戰初期德軍閃電戰的影響，特意選擇了這個遠離邊境的二線區域作為戰略後方，免得剛開打，武器裝備就被人一鍋端了。
只不過，這座倉庫建成之後，並未真正經歷過戰火的洗禮。
到了五十年代初，隨著老毛子戰略重心的轉移，轉到了蔗糖家和被猴子家。
辛菲羅波爾儲備庫成為了遠東軍區戰略儲備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
同時，這裡也成了格魯烏向外出口武器裝備的一個關鍵轉運站。
每年的四五月份以及十月份，大批的武器裝備和軍需物資會透過鐵路幹線源源不斷地運送過來，再成批有序地向外轉運。
在安保方面，儲備庫完全由88師負責。
為了確保絕對的安全與保密，88師專門抽調了三個連的精銳兵力在此駐防，並對周邊地區實行了嚴密的軍事管制。
按照規定，儲備庫周圍一千米範圍內嚴禁建造高度超過六米的建築，外圍的環形公路上也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或車輛滯留。
就是這麼一個守備森嚴的軍事重地，今天卻向兩個“外人”開放了。
……
為了儘快敲定第一批軍火貿易，師長科馬羅夫親自給負責儲備庫的尼古拉耶維奇上校打了個電話。
安德烈去酒館接上李愛國後，便駕車徑直朝儲備庫開去。
從酒館到儲備庫大約有三十分鐘的車程。
李愛國坐在車上，神色平靜。
他並不覺得奇怪，科馬羅夫這種經歷過生死考驗的老兵，一旦下定決心，行動力確實驚人。
車子抵達儲備庫外圍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離大門還有一里地遠，李愛國就看到一輛草綠色的吉普車從崗哨位置開出來，迎著他們駛了過來。
兩輛車駛近後，對面的吉普車率先停下。
一名軍服散亂、歪戴著軍帽的軍官從車上跳了下來，嘴裡還叼著一支雪茄。
他正是尼古拉耶維奇上校。
他隔著老遠就大聲嚷嚷道：“安德烈，你總算來了，我可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的儲備庫設在這麼個偏僻地方。”
安德烈坐在車裡，隔著車窗笑道，“不過你這副形象也太不像話了，哪還有點軍人的樣子？”
“在這裡我最大，誰敢查我的軍容？”
尼古拉耶維奇下意識地看了看身上，隨即笑罵了一句，轉頭對司機喊道：“前面帶路，我坐安德烈同志的車回去。”
尼古拉耶維奇上了後座，安德烈重新發動車子，緊跟在前面的吉普車後。
“看來你們平時的工作挺輕鬆嘛。”
安德烈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道：“喏，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李愛國同志，你應該聽說過吧。”
尼古拉耶維奇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李愛國。
副師長亞歷克謝被刺殺的案子鬧得沸沸揚揚。
作為師長的嫡系，他很清楚其中的內情，也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亞歷克謝那種人，早該被收拾了。
“聽說過，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
尼古拉耶維奇打量了一下副駕駛位上的李愛國，笑道：“以後就算認識了。我這個人說話辦事最爽快，以後安德烈不在的時候，愛國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只要我能辦的，絕沒問題。”
“那就先謝謝上校了。”李愛國客氣地回應道。
寒暄了幾句，李愛國狀若無意地提道：“我有一個朋友，在非洲經營一家紅海礦業。那邊開礦需要不少資金，前陣子他還在問我，有沒有人願意投資入股。”
紅海礦業？
尼古拉耶維奇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想起非洲有這麼個公司。
不過這很正常，因為這個公司目前還只存在於李愛國的計劃裡。
但尼古拉耶維奇立刻就明白了李愛國的意思，這是要送他一份乾股。
“方便，這有甚麼不方便的。”尼古拉耶維奇的語氣瞬間變得更加親近。
“不知道你朋友那邊接受多少投資？我這個月的工資剛發下來，正愁沒地方放呢。。”
尼古拉耶維奇大喜毫不猶豫的從軍裝口袋裡取出一個信封，同時說道：“諾，這是一萬盧布。”
“哎，這是幹甚麼，股金我先給墊上就可以了，你著甚麼急啊。”李愛國擺擺手，想把信封丟還回去。
“這怎麼讓你墊著，你能給我這個面子我已經很知足了，快收起來，馬上就到了，讓人看到了可不好。”
尼古拉耶維奇攔住李愛國拿著信封的胳膊，小聲說道。
這錢李愛國原本就沒真想還回去，聽尼古拉耶維奇這麼說，他也就順勢把錢收下了。
拿了股份，尼古拉耶維奇顯得興致極高：“這次是來提AK47吧？等會兒咱們直接去一號倉庫，那裡全是剛到的新貨，還沒拆箱呢。”
“那可太感謝了。”
“客氣甚麼，咱們都是自家人。”
安德烈在前面開車，聽著後座兩人的交易，心中暗自感慨。
他原本以為只要搞定師長就行了，但李愛國堅持要把88師上下的關係都打點透徹。
現在看來，李愛國的眼光確實比他長遠。
李愛國並不在意這點錢，只要把路子走通，以後完全可以藉助88師的力量開啟更大的局面。
這次的軍火貿易，只是一次小小的試探罷了。
說話間，儲備庫的前門哨卡已近在眼前。
透過車窗。
李愛國看到儲備庫的大門是全鋼結構的開合門，右側崗樓外豎著一根粗壯的障礙杆。
門前除了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值守，還有兩挺重機槍架設在鋼筋混凝土鑄就的矮壘內。
李愛國掃了一眼那挺重機槍，垂掛的彈鏈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
“怎麼，愛國同志，對這東西感興趣？”尼古拉耶維奇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看著確實威風，這傢伙估計能用來打坦克了吧？”
“嘿，打坦克都沒問題。”尼古拉耶維奇笑道。
“打咱們這種吉普車，只要一發子彈就能打爛。你要是感興趣，一會兒讓你試試手。哎，前面右拐……”
原本李愛國以為這儲備庫規模有限，可等車子真正駛入大門，他才發現，這裡的規模遠超他的想象。
吉普車駛入大門。迎面是一條能並排開四輛卡車的水泥路，一眼望不到頭。路兩邊，全是六七米高的大型倉庫。
安德烈開著車，在儲備庫裡蜘蛛網般縱橫交錯的水泥路上繞圈。
後座的尼古拉耶維奇指著方向介紹：“那邊是一區，被服區，四十個倉間全滿著，騰不出來。那邊是四區，軍械區。後面是裝甲倉庫，還沒收拾利索。”
轉了六七分鐘，車停在儲備庫最北端。
“到了，就是這兒。”尼古拉耶維奇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槍支軍械庫，110號到135號，整整二十五個倉間。你們要的貨，全在一號庫。”
李愛國推門下車，掃了一圈。
這地方夠寬敞，北邊是個露天靶場，幾百米外的土丘上立著三環標靶。
順著尼古拉耶維奇指的方向看去，由西向東，有十二個倉庫裡整整齊齊停著坦克，一個庫三輛。
剩下的倉庫空著，原本的坦克全被開出來扔在靶場邊上風吹日曬，連塊防雨帆布都沒蓋。
看著這些鐵疙瘩，李愛國心裡直癢癢，暗道可惜。
這次是帶不走了，等下次吧。
三人走進一號庫。
88師是滿編師，八千來號人，但現役加上戰備庫存的AK47，足足有五萬支。
“這次能給你們提八千支。”尼古拉耶維奇開口交了底。
李愛國心裡有數。
八千支，走訓練損耗和報廢的賬面，神不知鬼不覺。就算上面查下來，也挑不出毛病。
非洲那邊只要五千支，剩下的三千支，正好留給自己的紅星開拓護礦軍用。
AK47這玩意確實適合在非洲使用。
“子彈呢？”李愛國摸出煙，旁邊一個機靈的參謀立馬掏出火機給他點上。
尼古拉耶維奇拍了拍旁邊的彈藥箱：“七十五萬發。”
老大哥家底厚，光88師的庫存子彈就有九百五十萬發，這點毛毛雨根本不算甚麼。
“價錢怎麼算？”李愛國吐了口菸圈。
“AK47，十九美元一支。子彈，六美分一發。”尼古拉耶維奇報了個數。
李愛國笑了。
這價格相當公道，黑市上一支AK47早就炒到了四十美元。
“成交。”李愛國伸出手。
兩隻手重重握在一起。
貨款分兩部分結清。
一部分付外匯，另一部分用罐頭等生活物資抵扣。
尼古拉耶維奇笑得很開心。
他是真佩服李愛國。
這東方人腦子活，會賺錢，最關鍵是會做人。
明明背後有師長撐腰，卻一點不擺架子，對上校客氣，對底下的大兵也大方。
跟這種人合作，心裡舒坦。
隨後，李愛國清點了數目，裝滿軍火的箱子就被搬運到了卡車上。 “都他媽聽見沒有？”
尼古拉耶維奇轉頭衝著搬箱子的大兵們吼道：“幹活都給我賣點力氣！李同志可不是格魯烏那幫鐵公雞，他不會虧待大家的！”
“是！上校同志！”七八個大兵齊刷刷地吼道。
“科察莫夫！”
尼古拉耶維奇招手叫來一個士兵：“去調幾輛卡車，帶一隊人，都帶上衝鋒槍，跟愛國兄弟跑一趟，記住，把貨物安安全全的送到港口，回頭我通知司務長，晚上加餐，兩葷兩素！”
“是！”科察莫夫滿臉喜色。
現在的老毛子基層部隊日子苦，軍費緊張，軍餉經常拖欠，更別提改善伙食了。
這幫大兵不知道李愛國具體是幹嘛的。
但他們知道，這個東方人比格魯烏那些眼高於頂的軍官強百倍，至少人家拿他們當人看，還給罐頭呢。
有了盼頭，大兵們幹活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安德烈樂得合不攏嘴。
本來他還發愁怎麼把這麼多軍火運到港口，現在有88師的車隊和人馬幫忙，省了天大的麻煩。
眼看車快裝滿了，尼古拉耶維奇一拍腦門，又指使士兵搬了兩箱東西扔上車。
“這兩箱手雷馬上過期了，麻煩你們幫著丟掉。”
李愛國嘖嘖稱奇。
買軍火還有送贈品的？
不過既然人家給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李愛國笑著道了聲謝，把這層關係又拉近了幾分。
軍火的裝車速度很快，還不到中午就裝好了。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李愛國啃了一塊黑麵包和一根臘腸就草草押著卡車出發了。
選擇88師作為目標的好處，此時就顯現出來了。
這裡距離敖德薩海港只有不到幾百裡的路程，乘坐卡車只需要四五個小時。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盤查，但是當那些老毛子大兵端著衝鋒槍，從卡車裡探出來，那些巡查的傢伙們個個都嚇得後退幾步。
開玩笑，他們平日裡耀武揚威，但是遇到這種大兵，可不敢呲牙。
紅星海運的貨船早就在碼頭等著了，劉鐵漢看到李愛國跳下卡車倒是沒驚訝，但是等看到那群老毛子大兵幫著搬運軍火，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了。
倒賣軍火也就算了，還讓正規軍幫著搬運？
也只有愛國同志能辦到了。
“愛國同志，我們需要馬上出發，再見！”劉鐵漢見軍火已經搬運到輪船上，也沒有過多停留。
海港本來有檢查人員，現在看到這架勢，也不敢上前檢查了，草草在單子上籤上名字，就放行了。
輪船鳴笛，緩緩駛離海港。
李愛國目視輪船消失在海面上，這才重新回過頭，看向那些老毛子大兵。
“同志們，耽誤大傢伙吃飯了，現在我請大家到海港最好的飯店，用餐，怎麼樣？”
“烏拉！”那些老毛子大兵本來已經做好回去的準備了，聽到這個頓時都興奮了起來。
安德烈在旁邊看得頻頻點頭，他總算是明白，李愛國無論是到哪裡辦事兒，都特別順利了。
就衝著人家這為人處世，那沒得說。
*****
大半個月後，西非，拉各斯。
這顆西非海岸線上的明珠，同時也是整個非洲最大的黑市集散地。每年從這裡流轉出去的軍火、鑽石、黃金，數額龐大的驚人。
既然是黑市，自然是魚龍混雜，甚麼三教九流的狠角色都有。
每當有陌生的遠洋貨輪靠岸，碼頭附近那些不懷好意的當地幫派和武裝分子，都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聚攏過來，抄起手裡五花八門的傢伙什，準備到碼頭上幹一票“無本買賣”。
只是今天，情況卻截然不同。
當這群亡命之徒氣勢洶洶地抵達碼頭，抬頭看清遠洋輪船桅杆上飄揚的旗幟時，所有人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臉，瞬間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是紅星開拓護礦軍的旗幟。
“媽的，快把槍收起來！大傢伙都散了吧，別觸這個黴頭！”
“是啊，護礦軍可不是好惹的。上次南邊那個不知死活的軍閥惹了他們，連人帶營地都被揚了……”
“不過，紅星開拓這次搞這麼大一艘船來，吃水還這麼深，運送的到底是甚麼大寶貝啊？”
“管他是甚麼，不想掉腦袋就趕緊滾！”
隨著這群地頭蛇灰溜溜地作鳥獸散，碼頭很快被清空。
不多時，幾輛沾滿泥土的重型大越野車從遠處呼嘯駛來，揚起漫天塵土，最終穩穩地停在了碼頭的泊位前。
車門推開，瓦卡部落的布布酋長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護衛簇擁下走了下來。
此時，貨輪的舷梯已經放下。
劉鐵漢大手一揮，身後那些護礦軍隊員們，開始將綠色木箱從船艙裡扛下來。
“砰！”
木箱落地，撬棍撬開封釘。
裡面碼放著嶄新的AK47和子彈。
布布酋長眼睛一亮，上前拿起一把槍，熟練拉動槍栓。
“好槍！全是新貨！”布布酋長用生硬的漢語稱讚，“劉同志，你們果然講信用。”
劉鐵漢與布布酋長握手：“布布酋長，這種貨要多少有多少。”
*****
幾日後，非洲大陸上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位於北面的一個名為贊巴拉部落突然有幾座金礦被搶佔了。
這本不是啥奇怪的事情，畢竟這裡就是你搶我的，我搶你的，酋長之間的混戰很常見。
但是這部落背後有高盧雞家撐腰，並且使用的都是清一色的制式武器。
MAS-49半自動步槍、FM 29輕機槍，甚至還有MAT-49衝鋒槍。
這些軍火在非洲的代名詞就是“橫著走”。
但是，現在贊巴拉的金礦竟然被人端了，並且贊巴拉部落又組織了一批人前去，卻全軍覆沒了。
這下子，非洲那些酋長們的目光全都聚焦了這兩場戰鬥中。
赫然發現，本來孱弱的瓦卡部落，竟然獲得了一大批的AK47步槍！
這可是老毛子家最新式的步槍，曾經有人想透過格魯烏的途徑購買，都沒能搞到手裡。
在非洲，軍火就是實力的象徵。
於是，有不少酋長開始打聽，到底是誰賣給了瓦卡部落這批軍火。
很快，一家名為盤古防務的公司，就進入了這些酋長的視線中。
這是一家剛剛成立不久的公司，總部位於港城，業務範圍很廣泛，不過目前主要以保鏢和軍火生意為主。
最關鍵的是，盤古防務公司可以接受所有能想得到的付款方式。
礦產，石油，有色金屬，土特產，農產品，甚至是部落勞動力。
那些酋長們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向盤古防務公司下訂。
甚至有一些酋長，想著請盤古防務公司出手，直接搶奪礦區，收拾自己的對手。
不過都被楊繼宗以不符合盤古防務公司的宗旨，被拒絕了。
盤古防務總部。
楊繼宗和白管家正在核查這幾天的訂單。
“少爺，其實那幾個酋長要僱傭兵，咱們也可以把紅星護礦軍派出去啊，真實想不明白，愛國同志會反對直接介入。”白管家看著馬上要到手的肥鴨子飛了，有些鬱悶了。
楊繼宗笑道：“直接介入的話，確實可以多掙點錢，但是弊端太明顯了，一來是容易引起小美家，高盧雞家的注意，二來是容易引起當地人的反感。”
“確實是這樣，愛國同志的目光還是夠長遠啊。”白管家感覺自己好像被上了一課。
其實李愛國也是向搞殖民的老前輩，西方陣營那些人家學習的。
透過間接的方式，來獲取利益。
既能獲得好處，又能落得好名聲，簡直是一舉兩得。
倒是老毛子一根筋，特別喜歡搶佔地盤，結果呢？便宜沒佔到，還惹得一身騷。
“僅僅是幾天時間，咱們就收到了七八家訂單，這軍火貿易可真是賺錢啊。”白管家計算好了利潤，嘖嘖兩聲說道。
楊繼宗接過訂單看了看，拿起鋼筆劃掉了兩家。
這兩家都是跟紅星開拓關係不太好的部落。
可以預見，失去了新式的武器裝備，這兩家部落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起來。
白管家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軍火貿易真正威力了。
“不用動一刀一槍，既能拿到金礦，又能操縱局勢，愛國同志的腦瓜子是怎麼長的。”
白管家這位輔佐楊家老爺子幾十年，見過大場面的人，此時也有些驚歎了。
“現在已經統計出來了，我馬上通知愛國兄弟。”楊繼宗把訂單核算了之後，拿起保密電話，撥通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接電話的卻不是李愛國，而是宗先鋒。
李愛國在哪呢？
此時正在氣象站裡，向農夫彙報菲羅波爾的情況呢。
農夫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你去了老大哥家，竟然走通了一條路，這對咱們以後的工作，特別有利。”
農夫太清楚88師師長這個位置的重要性了。
特別是，這種軍火生意並不是一次性的，以後隨著軍火生意的擴大，路子也越走越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