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家情況比較特殊,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是家裡人都喜歡黃金。
這回。
阿三心裡頭盤算開了。
要想找回場子,光靠嘴炮可不行,得有硬傢伙!坦克!必須得搞一批坦克!
這一合計,阿三那是把心一橫,回家翻箱倒櫃。
把當年莫臥兒王朝留下來的那點壓箱底的黃金全都給拾掇了出來,一古腦兒全送到了老大哥那兒。
這一次,老大哥也沒像往常那樣下狠手宰客。
看著那金燦燦的硬通貨,二話不說,大手一揮,直接把第5近衛坦克集團軍下屬的第三坦克師給劃撥了過去。
當然了,入鄉隨俗嘛。
這批鋼鐵巨獸到了阿三手裡,那必須得改頭換面。
炮塔上不整點花裡胡哨的裝飾,不掛幾串萬壽菊,那能叫具備阿三哥特色嗎?
就連那批隨車過來的老大哥教官和大兵,也都換上了阿三家的行頭。
幾乎是一夜之間,阿三家就從那個弱不禁風的受氣包,搖身一變,成了擁有一支鋼鐵洪流的壯漢。
支稜起來了!
這些小花招都瞞不過大傢伙的眼睛。
小美家剛在玉米種子上吃了癟,心裡頭正窩火呢。
考慮到東邊確實需要阿三在南邊牽制一下,這次竟然破天荒地沒拍桌子,選擇了默許。
約翰牛、高盧雞這幾個老牌列強,見帶頭大哥都不吭聲,雖然覺得老毛子這手伸得有點長,但也只能縮著脖子裝啞巴。
東歐那幫小兄弟雖然對老大哥這種“資敵”行為頗有微詞,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也都一個個噤若寒蟬。
李愛國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人正在邊疆軍團。
他本來是過來幫忙除錯坦克電晶體電臺的,結果剛弄完,就被緊急召集到了指揮部。
會議室裡,那是將星雲集。
李雲龍、趙剛等一杆子邊疆軍團的大佬全數到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大戰前的肅殺之氣。
陳院長先是通報了阿三獲得坦克師的情況,隨後指著掛在牆上的地圖。
“同志們,根據最新情報,阿三家把這個第5近衛坦克集團軍第三坦克師。
改了個名頭,叫甚麼‘第1近衛坦克突擊軍’。
目前這支部隊正在從西往東大規模機動,具體意圖不明。
大家都議一議吧,這阿三到底想幹甚麼?”
陳院長的臉色嚴肅是有道理的。
眼下咱們在南亞方向已經佔據了絕對的戰略優勢,只要穩紮穩打,不出一年,就能徹底奠定勝局。
可現在阿三突然手裡多了一張王炸,這變數可就大了。
這支耗費了阿三家底的裝甲部隊,到底會成為扭轉戰局的奇兵,還是送人頭的運輸大隊長?
一時間,會議室內議論紛紛。
有人猛吸了一口煙,說道:“我看阿三這是衝著李雲龍來的,想用坦克硬碰硬,找回點面子。”
也有人搖頭:“不對,阿三這是想去收拾東邊的小孟家,搶佔新地盤,緩解壓力。”
眾說紛紜,畢竟情報有限,大家都在盲人摸象。
陳院長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坐在李雲龍身旁、正低頭沉思的李愛國身上。
“愛國同志,你怎麼看?”
李愛國本來沒打算髮言,畢竟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的首長,他一個搞技術的,這時候插嘴顯得有點班門弄斧。
見被點了名,李愛國只好站起身,謙虛道。
“領導,各位首長,在座的都是軍事專家,我就是個搞研究的、開火車的,對帶兵打仗那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純屬外行。”
陳院長知道這小子是在迭甲,笑著擺擺手。
“愛國,你就別謙虛了。這是內部軍事會議,言者無罪,有甚麼想法儘管說。”
聽到這話,李愛國神色一正,不再推辭。
“領導,既然讓我說,那我就斗膽講兩句。
我認為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咱們拿到了先手,阿三家要想翻盤,最好的辦法絕不是在這裡跟李雲龍的虎狼之師死磕,而是,選擇新的進攻方向!”
話音剛落。
一個年輕參謀就忍不住站了起來,反駁道:“愛國同志,你這就有點想當然了。
現在咱們的前線大軍已經逼近了阿三家的要害,只要阿三腦子沒進水,就不可能放著被圍的重鎮不管,反而去進攻別處。我看你還真是個外行。”
李愛國還沒來得及開口,陳院長先把臉一沉,訓斥道:
“小趙!坐下!愛國同志這些年給咱們前線貢獻了多少新裝備?
小飛機、武裝直升機,哪一樣不是戰場上的殺手鐧?
外行怎麼了?
有時候,外行人看得比內行人更清楚!讓他把話說完!”
那個參謀臉一紅,訕訕地坐了回去。 陳院長轉頭看向李愛國,語氣溫和:“愛國,你繼續。”
李愛國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最好的戰爭是發生在敵人家裡的戰爭。
咱們老祖宗幾千年前就玩剩下的‘圍魏救趙’,我想阿三家的高層不至於連這個都不懂。”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雖然大家覺得阿三家未必有這個膽魄,但仔細一琢磨,這確實是目前阿三唯一能破局的險棋。
“是啊,咱們的防線太長了,如果阿三真敢孤注一擲搞突襲,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陳院長走到地圖前,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了一番,問道:“愛國,那你覺得,阿三會選哪裡做突破口?”
李愛國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的一個狹長地帶:“如果我是阿三的指揮官,我會把這支裝甲部隊,全部押在這個地方,西里古裡走廊!”
“西里古裡走廊?不可能,那邊是小布家,跟咱們不接壤。”
“要是阿三家收拾了小布家呢?”
李愛國開口道。
他太清楚阿三的性子了,壓根就沒有把小布放在眼裡,就像是僕從一樣,甚麼時候收拾都可以。
“可是從小布家穿插過來,就是咱們邊疆南部了。那裡全是高山峽谷,阿三家的坦克怎麼衝得動?”又有人提出了質疑。
李愛國微微一笑:“要是阿三家真是為了佔地盤,地形確實是障礙。
但是,如果他們的目標不是佔地,而是衝著咱們的補給線、物資站來的呢?
是為了切斷咱們的後勤,為了圍魏救趙,甚至是為了在大家庭裡博個‘敢於反擊’的聲望呢?”
李愛國這番話,讓在座的眾人後背一涼。
這劇本太熟悉了!
後世大毛和二毛幹架的時候,二毛明知不敵,還不是派精兵突襲了大毛家裡?
雖然最後被打退了,但政治賬算下來,那是賺足了眼球和援助。
會議室內的首長參謀們瞬間意識到了這種戰術的毒辣之處。
一旦阿三家的坦克叢集突然出現在邊疆腹地,切斷補給線,那前線的大軍可就危險了!
就連李雲龍的臉色都變了。
他雖然平時看不起阿三那點戰鬥力,但也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一群開著坦克的瘋兔子。
“老團長,我覺得愛國的想法很有道理,阿三肯定會孤注一擲!”李雲龍站起身
“我也贊成雲龍的看法。我們不能用常規思維去衡量阿三,必須做最壞的打算。”趙剛也站了起來。
隨後,又有七八位一線的主官和參謀站起身表示附議。
陳院長看著李愛國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位年輕人,不僅技術搞得好,這戰略眼光,簡直就是天生的帥才!
難怪上級領導稱之為“護國巨匠”。
“愛國,既然你看破了阿三的招數,那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陳院長問道。
“根據情報,阿三家的第1近衛坦克突擊軍距離西里古裡已經不遠了。
考慮到老大哥的坦克師都配有防空火力,而且那一帶地形相對平坦,咱們的小飛機優勢受限。
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硬碰硬!
把咱們剛成立的第六坦克師調過去!”
目前,第六坦克師的位置就在距離西里古裡走廊幾百公里的地方,是距離最近的重灌部隊。
陳院長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好!那就跟他們碰一碰!
要是能在正面擊潰這個所謂的第1近衛坦克突擊軍,那咱們就能順勢控制西里古裡走廊,直接把阿三家給攔腰切斷,分割成東西兩半!”
聽到兩半,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阿三家這兩年捱了不少打,每次都打的鼻青臉腫的,但是人家很胖啊,從南到北有**公里,從東到西有**公里。
這也是遲遲沒有吞下大肥肉的原因。
要是分割開來,選擇西邊那一小塊吃進肚子裡,到時候就算是小美家和老毛子家站出來,也能把肉給消化了。
這是實打實的好處。
“李雲龍!”
“有!”
“指揮坦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給我狠狠地打!”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雲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陳院長又轉頭看向李愛國:“李愛國,你願不願意作為隨軍參謀,一起前往西里古裡走廊?”
陳院長總覺得,有這個外行在,心裡更踏實。
李愛國挺直了腰桿,朗聲道:“當然願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