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淨幹埋汰事兒,難怪你會斷子絕孫。”
清晨。
李愛國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喧囂聲。
推開門一看,許大茂正站在中院的水池旁,跳著腳罵易中海,旁邊圍了不少洗漱的住戶。
易中海氣得面紅脖子粗:“許大茂,你胡扯甚麼,誰幹埋汰事兒了。”
“呸,不是你找楊廠長告狀?我的晉升能被凍結!你這個生孩子沒皮燕子的老王八蛋!”許大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許大茂這次是真瘋了。
眼看著就要當幹部了,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結果一夜之間化為泡影,被一錘子狠狠敲回了原形。
這不僅僅是丟官,這是要他的命。
只是許大茂面對易中海還是嫩了點。
只見易中海嘴角微微翹起:“許大茂,捉賊拿贓,捉姦拿雙。我是院裡的一大爺,行得正坐得端。
你說我告狀,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你要是不服,咱們現在就去廠裡找楊廠長對質,問問是不是我告的狀!”
甚麼是無賴,這就是了。
易中海吃準了許大茂沒膽子去找廠長對質,更吃準了這種事沒法查證。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是有恃無恐的欺壓。
許大茂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漲紅了起來。
“嗷”的一聲怪叫,他猛地抄起洗臉檯上的搪瓷盆,連盆帶水狠狠砸向易中海!
“我去你媽的對質!老子今天跟你這個老絕戶拼了!”
“嘩啦”一聲,易中海被淋成了落湯雞。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大茂已經像頭瘋牛一樣撞了過來。
易中海下意識想跑,可右腿傳來一陣劇痛,他的腿被李愛國打斷了。
許大茂的速度很快,三兩步衝到了易中海跟前,揪住易中海的頭髮。
啪啪就是幾個大逼兜子,打得易中海眼冒金星。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
等反應過來,易中海已經被許大茂踹倒在地上,狠狠踢了幾腳。
“大茂,你幹甚麼,別把人打壞.咳咳,別打人了。”三大爺見不出面不行了,趕緊上去。
劉嵐,南易,秦淮茹還有閻解成都快步上前,幾人把許大茂拉回來,幾人將易中海攙扶起來。
許大茂下手確實狠,這會功夫,易中海已經鼻青臉腫了。
易中海還沒受過這麼大的氣,大喊道:“報警!必須報警!無法無天了!把派出所王隊長叫來,我要讓許大茂把牢底坐穿!”
“喲,一大爺,這就急眼了?”
李愛國在旁邊吃飽了瓜,慢條斯理地說道:“您以前不是常把‘大院事大院了’掛在嘴邊嗎?
怎麼,許大茂挨傻柱打的時候,您說是‘鄰里打鬧’,讓大茂忍著。
現在輪到您自己捱了兩下,就要報警抓人了?
這雙標玩得,是不是太溜了點?
您這也太虛偽了吧!”
這話就像是一把利劍,比許大茂剛才的巴掌還狠,直接插進了易中海的心口窩子。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玩味起來。
李愛國沒給易中海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一大爺您是道德模範,更應該以身作則。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做人不能只想到自己嘛。
我看吶,讓大茂給您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大傢伙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這臺詞太熟悉了,這不就是他平日裡壓制別人的套話嗎?
大院裡的住戶們其實都知道原由,聞言紛紛點頭。
“是啊,許大茂也是憋了一肚子氣,情有可原。”
“易中海總是嚴以律人寬以待己,我看他這一大爺,不如讓給劉海中當算了。”
“道貌岸然!假道德!易中海就是這種人。”
劉海中揹著手:“老易啊,我覺得愛國提議不錯,身為一大爺,要有容人之量嘛。”
秦淮茹現在跟劉海中還有劉嵐的關係不錯,也勸說:“師傅,我家東旭還在的時候,沒少惹事兒,每次都是你壓下來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報案?
那就坐實了自己雙標,人設崩塌。
不報案?
這頓打就白捱了?
最終,易中海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好!愛國說得對。我……我大度!只要許大茂道歉,這事兒……揭過去!”
許大茂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剛才那是氣瘋了,現在冷靜下來也怕進局子。
見好就收,許大茂立馬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衝易中海拱了拱手:
“一大爺,對不住了啊。我沒想到您這身子骨……這麼不經打。哈哈!”
許大茂道個歉,轉身跑了。
易中海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大媽趕緊衝上來扶住他,在一片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中,灰溜溜地回了屋。
一進屋,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破口大罵:“李愛國!這個該死的小畜生!今天要不是他攪局,我非弄死許大茂不可!”
“老易,舉報許大茂的事兒……真是你乾的?”一大媽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嗎?……哼,不過許大茂這種小人,當了領導也是禍害,是活該!”
易中海越想越氣,被人打了還不能追究,這口惡氣不出,他易中海誓不為人。
另外一邊。
許大茂回到家,捱了劉嵐一頓批。
“你有沒有一點腦子,要不是愛國兄弟,你這會估計已經蹲笆籬子了。”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我不是生氣嗎?”
“生氣有甚麼用,以後多長點腦子,多跟愛國兄弟學學。”
“知道了。”
“去,昨天你不是從鄉下帶回來了紅棗嗎,趕緊給愛國兄弟送去。”
許大茂拎著紅棗來到李家的時候,李愛國已經推著山地摩托車出來了。
看到紅棗,李愛國直接擺手:“大茂哥,我不喜歡吃棗,你趕緊拿回去。”
許大茂有些懵,這棗可是他從一個老頭那裡搞來的,是個老員外,據說還是藥棗,吃了能延年益壽。
“愛國兄弟真是不懂好東西啊。”許大茂搖了搖頭,轉身回屋了。
李愛國來到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時候。
蘇總工和劉總工已經忙碌了起來。
現在風洞配件的製造也上了正軌,李愛國只需要提供技術支援就可以了。
閒暇的時候,就晃悠到站場上跟那些老司機們嘮嗑。
正聊得熱火朝天,邢段長火急火燎地找了過來。
“愛國,62廠那批配件造好了,今天就得運過去。這批貨體積大,還金貴,段裡安排了兩列車。頭車這重擔,我想來想去,還是得你來挑。”
“成啊。”李愛國答應得乾脆。
李愛國清楚邢段長的擔心。
風洞實驗室的配件都是精密配件,即使是老司機因為不熟悉配件,也可能出問題。
李愛國是老司機,又是62工程的負責人,用來執行這種任務,正合適。
況且,好久沒摸車,李愛國這手心裡也早就癢癢了。
黃婧今兒個正好輪休,一聽師父要出車,二話不說就跳上了副駕駛位主動幫忙。
段裡辦事效率極高,排程令很快下來了。
1619次貨運列車由李愛國擔任正司機,黃婧擔任副司機,司爐工是老陳,也是個老司爐工了。
後面的那輛貨運列車由張大花所在的司機組負責。
李愛國拉著副手,上到司機樓裡,一屁股坐在了鋼鐵寶座上,拉了拉汽笛。
爐膛裡的火在燒,鍋爐裡的氣在攢,活塞飛速抽動,整臺機車都在微微震顫。
這就是蒸汽機車獨有的味道。
咳咳。
煤灰、機油,還有滾燙的蒸汽味兒。
“師父,排程指令,倒車入庫掛車!”黃婧探出半個身子確認訊號後,縮回腦袋彙報。
李愛國手腕輕抖,推進氣閥。車頂煙囪“突”地噴出一股黑煙,伴隨著連桿沉悶的轟鳴,列車緩緩向後蠕動。
他一邊盯著壓力錶,一邊在心裡默數節奏。
感覺火候到了,手起閘落,非常果斷。
咔哧!
列車穩穩停住,車鉤撞擊聲清脆悅耳。
後車皮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停在吊勾下方。
“這技術真是絕了,是哪個司機開的火車啊?”那些工人都瞪大了眼,要知道,倒車不到位置,行車起吊會很麻煩。
“司機不知道是誰,不過副司機是黃婧師傅。”
黃婧如今已是前門機務段的女大車,技術不比老司機差,在段里名氣響噹噹,還拿過上面的表彰。
“那是李大車!怪不得能讓黃婧打下手。”
工人們一聽是李愛國,頓時覺得理所當然。
在前門機務段,別管你多大領導,上了車,技術好的才是爺。
聽說石家莊那邊有個司機還是領導兒子呢,照樣得憑手藝吃飯。
李愛國跳下車,掏出煙散了一圈,笑道:“哥幾個,吊裝的時候受累,輕拿輕放。”
“放心吧,李大車,您不用交代,我們也知道這是咱們機務段的東西。”
“瞧瞧,李大車這覺悟,一點架子沒有,活該人家當勞模。”
“誰說不是呢。”
如今段裡分工細緻,吊裝都有專人負責。
行車隆隆開動,鋼索繃直,巨大的木箱緩緩離地。
李愛國則帶著黃婧,幫著把破褥子之類的墊在下面,又跳上去捆綁紮帶。
一切妥當,已是日上三竿。 李愛國看看到了時間,便跳上司機樓,拉響汽笛,開著火車來到站場上。
排程員一路小跑過來遞單子:“李大車,特種運輸,走專線。沒有閉塞區間,你跟後頭218次的時間差是四十分鐘,千萬注意。”
一般正規運輸都得報鐵路網,但62工程基地的專線是單軌。
平時沒車,不需要複雜的路網排程,只要卡死時間差就行。
四十分鐘足夠了,李愛國便點點頭在排程單子上籤上名字,啟動了火車。
火車呼嘯著出了前門機務段,朝著豐臺方向奔去,現在京城附近的路軌都經過了修繕,跑起來很舒服。
李愛國也摸出煙插進嘴裡,黃婧划著火柴幫他點上。
“師傅,師孃這陣子的身體怎麼樣了?”
“發燒早就好了,沒事兒了。”李愛國抽著煙,跟黃婧閒聊起來。
黃婧時不時的把腦袋探出去。
列車過了胡家莊扳道站,正式拐入專線。
這是條新鋪的軌,緊貼著山腳,地勢複雜,彎道多。李愛國收起閒心,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突然。
“報告正司機,前方彎道有大霧。”黃婧喊道。
李愛國並沒有在意,作為老司機甚麼場面沒有見過。
李愛國立刻降低車速,拉響汽笛,長鳴笛,用來提醒養路工、道口行人。
同時,副司機、司爐全員加強瞭望,頭部探出窗外,不得縮在車內。
要是在車站附近,還要緊盯訊號燈,看見紅燈必須停,不管甚麼原因。
這是專線,也沒那麼講究,車速只是降到最低就可以了。
大霧覆蓋的面積很廣,籠罩整個山腳。
火車就像是一條黑色長龍,緩慢在大霧中慢行。
“穩住,沒問題……”黃婧見車身平穩,剛想鬆口氣。
話音剛落,咔哧.
一聲刺耳的聲音從列車底部傳來。
緊接著,車身猛地一震,原本緩慢前行的蒸汽機車瞬間停了下來,鍋爐裡的蒸汽帶著嘶嘶聲從縫隙中溢位。
“壞了!”李愛國反應極快,一把將制動閥擼到底。
待列車完全停穩,確認防溜措施到位後。
黃婧的小臉已經煞白:“師父,後車跟咱們就差四十分鐘!這大霧天,他們要是看不見……”
黃婧不敢再說下去了。
後果不堪設想。
追尾就是車毀人亡。
李愛國一把抓過頭上的安全帽扣在頭上,扯了扯腰間的工具袋。
“黃婧,守好機車,拉緊制動,不準擅自動車!司爐,跟我下車查故障!”
外面的霧更濃了,能見度不足十米。
李愛國縱身跳下車廂踏板,雙腳踩在冰冷溼滑的鐵軌旁的碎石上彎腰俯身,順著機車底部的轟鳴聲和蒸汽洩漏聲查起。
這輛貨運列車使用的也是愛國型號蒸汽機,沒有誰比李愛國更熟悉了。
“司爐,拿手電照這裡,慢點開,別晃!”李愛國蹲在機車驅動輪一側,指著輪軸與車架連線處喊道。
手電筒光束照過去,李愛國一眼就看到了,機車導輪軸瓦的巴氏合金已熔化脫落。
這玩意兒一旦熔脫,軸瓦外殼就會跟軸頸直接幹磨,瞬間高溫抱死。
蒸汽機車的老毛病了,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發作。
故障原理簡單,修起來卻要命。
得拆軸瓦、卸軸頸,還得拆那一堆連桿配件。
打個比方,這工程量就跟給馬自達3換空調濾芯一樣反人類(別問,問就是狗作者的血淚史)。
老陳也是老手,一看這架勢冷汗就下來了:“李大車,這……這沒個把鐘頭拆不下來啊!
後車還有不到四十分鐘,咋整?要不我想法子去攔車?”
說完他就想抽自己嘴巴。
這荒郊野嶺,拿頭去攔?
老陳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來修,你馬上去旁邊找樹枝子,點燃篝火,希望後車能看得到。”
“哎!哎!我這就去!”老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通知了黃婧,然後連滾帶爬地找來木柴堆成一堆,又從爐膛裡鏟了幾鍬煤扔進去。
篝火很快熊熊燃燒,黑煙滾滾,在這白霧裡格外扎眼。
雖然他也知道,後車未必能看見,看見了也未必肯剎車,但總比等死強。
倒不是老陳多心。
而是很多火車司機接受的培訓中有一條。
遇到無關行車的突發事件,儘量不要停車,特別是偏遠區域,更加加速離開。
這些經驗都是流血換來的。
關鍵還得看李愛國那邊。
老陳跑回來覆命:“火起來了!李大車,接下來咋辦?”
“去關掉機車通往導輪軸瓦的蒸汽管路!快!”
“啊?現在關?你這就要拆了?這速度……”老陳愣住了。
“哪那麼多廢話!快去!”李愛國吼了一嗓子。
每一秒都是命,晚一分鐘,後車撞上來的機率就大一分。
老陳嚇得一激靈,手腳並用爬上司機室。
這次他沒再下來,黃婧讓老陳守著機車,自己鑽到了車底。
“師傅,我來幫你。”當火車司機的,女人就是當男人用,黃婧也不怕髒,從裡面手裡接過扳手就忙碌了起來。
軸瓦卸下來,就到了最關鍵的步驟。
必須用刮刀將軸瓦外殼內部殘留的合金殘渣徹底刮乾淨,還得把內壁打磨得光滑如鏡,才能保證新的巴氏合金能緊密貼合。
這一步最耗時,也最考驗技術,平時這都是車間裡上機床乾的活兒。
黃婧半跪在碎石上,抱著軸瓦。
李愛國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手中的刮刀緩緩探出。
一點一點.一層一層.軸瓦內壁肉眼可見的乾淨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的損傷,也沒有刮痕。
黃婧的眼睛瞪大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技術已經不錯了,現在想來,差這位師傅還有很大的距離。
“好了,軸瓦搞定了。”李愛國倒是沒有感覺到太難,現在他在機械上的造詣,已經超越了許多工程師,動手的能力更是堪比八級大師傅。
軸瓦清理完,就是重新研磨,然後潤滑了
司機樓內。
老陳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不可能修好的,這裡沒有裝置。”
“怎麼辦,怎麼辦,後面的火車要過來了。”
老陳想了無數種辦法,都被他自己否決了。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跳下車去。
就在此時,老陳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老陳!加壓!起車!”
老陳看到大霧中,有兩道身影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拎著工具包,正是李愛國和黃婧。
“李大車,修……修好了?”老陳結結巴巴地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趕緊的吧。”李愛國說著話,爬上了司機樓。
老陳這才如夢初醒,興奮地嚎了一嗓子,抄起鏟子,像瘋了一樣把煤炭往爐膛裡送。
李愛國拉響汽笛,兩短一長,隨後穩穩推動氣閥。
連桿轉動,車輪碾壓著鐵軌發出摩擦聲。
火車緩緩起步,越來越快,沒有任何卡頓和異響。
“真的修好了!”老陳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泛起了一股涼意。
李愛國的臉上卻看不到開心的樣子。
這次是修好了火車,如果換成別的司機呢?
在這漫長的鐵道線上,一旦出了事,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必須得有一種能隨時聯絡後方、聯絡車站,甚至是直接聯絡機務段的裝置!
“啪!”
李愛國猛地一拍腦門子:“那不是無線排程電話嗎?!”
“怎麼了,師傅?”黃婧回過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愛國。
“有蚊子。”
“啥?蚊子?”黃婧正拿著毛巾擦臉,聞言一臉懵逼地回過頭。
“師父,這大冷天的哪來的蚊子?”
“我說有就有!”李愛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火車剛發明出來,人們就意識到了通訊的重要性,最開始的時候,使用的是鐵路電報。
後來逐漸出現了排程電話。
當年小鬼子的滿鐵,也折騰過2MHz和40MHz的排程電話。
那玩意兒在電影裡看著威風,鬼子軍官站在大盒子前面哇哇亂叫。
其實那不是他們想叫,是干擾太大了,雜音震天響,根本聽不清,只能在站內湊合用。
到了現在,老美和老毛子那邊都用上了中短波電子管列車電臺。
咱們也從老大哥那引進了ЖР1/ЖР2型。
這是40MHz中短波,密封在鐵架箱裡,發射功率只有2.5 W,受天氣、地形、機車火花干擾大,常有雜音、串臺、斷續,壓根不實用。
再加上一部排程電臺的價格,能賣上百頭牛,所以機務段並沒有推廣。
“現在紅星計算機研究所的電晶體技術已經成熟了,完全可以把電晶體排程電話搞出來,再加上模擬列調,搞個450MHz無線列調系。”
“覆蓋廣、抗干擾、還可以組網……”
李愛國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用力揮了揮拳頭。
“就是這個了。”
“師傅,還有蚊子啊?”黃婧驚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