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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章 第1233章 替死鬼潘金月,李愛國提前佈局,白

2026-01-26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五號礦洞口的籠車房裡。

採礦隊孫隊長慢悠悠抽著煙,跟身旁的生產科陳副科長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現在保衛科是越來越不近人情了,咱們下礦井時偷摸喝點小酒暖身子都管,也太叫真了。”

“害,誰說不是呢,武科長仗著自己跟礦領導關係好,壓根不聽我們增產小組的。”陳副科長一邊敷衍著,一邊緊盯著門口,待瞥見一道裹著雨衣的身影推門而入,那人臉上戴著棉紗口罩,看不清楚樣子。

“老孫,這位是通風科的白技術員,你等會兒把他帶下礦。”

孫隊長臉上眉頭擰成一團,面露難色:“陳科,這你也知道,保衛科這會兒在洞口布了崗,凡是下礦的都得嚴查。要不,讓通風科跟保衛科打個招呼?”

陳副科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老孫,你有所不知,保衛科早就盯著咱們增產小組了,一打報告,他們準得拿這事當藉口拖延生產。

老白這大半夜冒雨過來,也是為了排查通風隱患,保障礦工安全啊。”

陳副科長看孫隊長還有些猶豫,又說道:“孫隊長放心,他就是下去檢修下通風管道,頂多一個小時就完事,神不知鬼不覺,絕不給你添麻煩,咱們礦上不是要建造職工宿舍了嘛.你是老職工了,應該優先考慮。”

孫隊長心裡跟明鏡似的,陳副科長大半夜湊過來,定然沒好事,只是沒想到是要私自帶人下礦。

這明顯違了安全生產的規矩。

可他得罪不起陳副科長。

孫隊長感到奇怪,這白技術進來之後一直一聲不吭,有點不對勁。

只是想到白技術是個搞技術的,這種人一般生性木訥,也就沒多想了。

他終究還是咬了咬牙站起身:“行吧,但等會兒全程聽我安排,不許亂走動。”

“明白。”白技術嘴角勾起一絲隱晦的笑意。

孫隊長轉頭朝操作籠車的操作員喊了一聲,把籠車召了上來。

兩人彎腰鑽進籠車,鐵門剛合上,就聽外面傳來一聲喝問。

籠車堪堪駛到礦洞口,被執勤的保衛幹事攔了下來。

那幹事端著礦燈,光束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孫隊長,這都大半夜了,怎麼還下礦?”

孫隊長從容解釋:“嗨,三班的小王剛才鬧肚子,我帶他去醫務室拿了藥,吃了緩過來了,這就送他回洞接著幹活,不能耽誤進度。”

保衛幹事想起剛才確實有個礦工捂著肚子上來過,再看白技術員穿的是礦工常穿的雨衣,便沒再多問,側身讓開了路。

籠車轟隆隆地向著礦洞深處駛去。

昏暗的燈光裡,那人隱藏在棉紗口罩後的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

籠車抵達礦洞底部,遠處傳來割煤機沉悶的運轉聲。

孫隊長警惕地左右掃視一圈,見四下無人留意這邊,才湊到白技術員耳邊壓低聲音:“老白,你趕緊去修,動作麻溜點,別讓人撞見。我今天帶你下來,可是擔了天大的風險。”

白技術員依然一聲不吭,只是默默點點頭,拎起工具包,腳步輕快地朝著礦洞深處走去。

她沿著巷道一路穿行,直到抵達煤層密集的深處,選中一處與採煤工作面相通的斷層帶。

只見她從帆布包中取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放進斷層縫隙裡,又搬來幾塊煤塊蓋住,確認隱蔽後才轉身離開。

她如法炮製,又在沿途隱蔽處安放了幾個玻璃罐,隨後徑直走向通風井。

這裡是整個礦洞的安全中樞,一旦通風機停轉,瓦斯便會迅速積聚超標,後果不堪設想。

白技術員蹲下身,從包裡取出另外一個罐子,擰開蓋子,用滴管往通風機的軸承裡滴了幾滴透明液體。

“你們就算死在這礦洞裡,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自己命薄。”

“你們放心,等我回去了,我會給你們弄個牌位,安放在櫻花樹下。”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遍全身。

白技術員渾身汗毛倒豎,心底升起強烈的恐懼。

她餘光瞥見身後忽然纏上一道冷影,與她的影子在礦燈的光暈裡死死迭在一起。

她猛地抬頭,只見一個年輕人不知何時已蹲在身旁,正饒有興致地盯著高速轉動的通風機葉輪。

“你、你是誰?!”白技術員喉嚨發緊,下意識的開口。

只是剛開口,白技術員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她發出的是女人的聲音。

李愛國卻好像沒有覺察到一樣,煞有興致的指了指葉輪,笑了笑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往軸承裡滴的是濃硫酸吧。硫酸會慢慢腐蝕軸承內壁,增大運轉阻力,最後讓風機無聲停轉。

一開始的異響,礦工只會當是正常磨損,等發現不對勁時,你早就逃離林西礦了。

不得不說,算盤打得很精。”

“你、你到底是誰?!”白技術員驚得眼珠子快瞪出來了,這是那人精心設計的計劃,此人怎麼知道?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語氣裡滿是慌亂。

“你好,我叫李愛國,前門機務段火車司機。”年輕人也緩緩起身,衝著她淡淡一笑。

這笑容落在白技術的眼中,卻猶如惡魔的笑容。

“李,李愛國調查組的組長!”她瞬間呆立原地,隨即反應過來,轉身就往巷道深處狂奔。

可她剛開跑,“啪”的一聲。

李愛國反應極快,在她轉身的時候,已經抬起了腳,一腳精準踹在她後背上。

這一腳力氣很大,白技術員重心不穩,重重摔在滿是煤塵的地上。

此時,埋伏在附近的周克帶著幾名保衛幹事聞聲趕來。

見白技術員還想掙扎著爬起來,周克上前就給了她兩記重拳。

打得她眼冒金星,瞬間沒了反抗的力氣,乖乖被按在地上。

周克扯掉了白技術臉上的棉紗口罩,下面竟然是一張俏麗的女人面孔。

“窩艹,你是個女人,你是潘金月!”

“哈哈哈,沒錯,我就是潘金月!你們全都上當了吧!”可令人意外的是,潘金月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礦洞裡迴盪,透著幾分瘋狂。

原本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是白技術員,現在卻換成了一個女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愛國似乎沒有察覺一樣,衝周克抬了抬下巴:“把她拉起來。”

潘金月被架著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拍去身上的煤塵,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冷笑。

“沒想到我會栽在你手裡,不過你別得意太早,今天咱們都得在這陪葬!”

話音未落,潘金月猛地從衣兜裡摸出一個打火機。

周克心頭一緊,當即伸手去搶,可潘金月已經按下了打火機。

“啪嗒”一聲。

淡綠色的火苗竄了起來,映在她扭曲的臉上。

“天荒萬歲!”潘金月嘶吼著,眼神狂熱地等待著預期中的爆炸。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

礦洞裡依舊只有通風機的運轉聲,甚麼都沒有發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潘金月俏麗臉上的狂熱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慌亂。

潘金月瘋狂地反覆按動打火機,綠色的火苗在昏暗的礦洞裡明明滅滅,照亮她眼底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愛國,我們一共起獲了五個玻璃罐子,全在這裡。”

這時,武科長帶著幾名保衛幹事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密封袋,裡面正是潘金月安放的玻璃罐。

李愛國走到密封袋前,指了指裡面的罐子:“潘金月,這裡面裝的是濃氨水吧。

利用濃氨水加速瓦斯揮發,再配合通風機停轉,整個礦洞就成了一個一觸即發的炸藥包,心思夠毒。”

這話一出,周克和武科長都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泛起一層冷汗。

他們直到此刻才知曉,方才礦洞已瀕臨滅頂之災。

而潘金月聽得渾身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順著通風機支架滑坐在地,手裡的打火機“哐當”一聲掉在煤塵裡。

火苗瞬間熄滅。

“行了,潘金月,現在可以告訴我,白技術逃到哪裡了嗎?”李愛國大步走上前,蹲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休想抓到白老師!”潘金月即使已經癱在地上,語氣依然非常強硬。

“是嗎,你不覺得白技術讓你冒充他,是想要自己逃走嗎?”

“不可能,白老師是去救人了.”話剛出口,潘金月就想吞嚥回去。

不過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了笑意。

現在犧牲了她一人,可以救得了白老師和陳流水,已經足夠了。

“你們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所謂,現在白老師和流水已經離開了林西,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無所謂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看到故鄉的櫻花。”

“救人?你真以為你的白老師會救人嗎,那這個人是誰?”李愛國拍了拍手。

巷道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保衛幹事押送著一個年輕人走過來。

昏黃的礦燈打在年輕人的臉上,此人面色蒼白,不是陳流水,又是何人?

“流水!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已經被放了出來,跟著白老師離開了嗎?”潘金月的臉色驟變。

“我確實被放出來了,只是白老師卻沒有聯絡我金月,咱們上當了。”陳流水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原本以為,熬過了審查就能逃過一劫,卻沒想到,保衛科早就用他當做了誘餌。

更讓他心寒的是,白老師自始至終,就沒打算帶他一起走。

“不,不可能,白老師不可能會拋棄你的,他就跟我的父親一樣,他答應過我的。”潘金月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語。

“你以為白技術讓你代替他下礦井是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自己逃走嗎?”

“我”

過往的一幕幕在潘金月的面前浮現。

那些承諾,此刻都變成了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裡。

她苦笑道:“我也不清楚白老師去了哪裡。”

“那你把知道的情況全都講出來!這不是為了幫助我們,而是為了幫你自己,你應該明白。”李愛國板起臉說道。

陳流水也說道:“金月,那些同志把情況都告訴我了,我不怪你,你也是被白老師騙了,才會做出那些事情來。”

潘金月看了看陳流水,現在已經徹底確信被白老師拋棄了,心中的那些狂熱就像是雪山一樣崩塌了。

她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想必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我不是這邊的人了,我原名藤田貞子。

父親是特別防衛處第一大隊的隊長藤田隆,負責林西礦的防衛工作,後來礦區有人鬧事兒,襲擊了林西花園,我父親和母親在襲擊中犧牲了.”    “是死得其所!”一名保衛幹事厲聲喝道。

“.對,是死的其所,父親和母親去世後,我就變成了沒有家的孩子,想返回小本子,卻被拒絕了。

白老師原名白川一夫,原本是從那邊過來的技術專家,因為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就把我收做了義女。

我倒是過了兩年安穩的日子,本來以為就這樣能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沒有想到我們很快潰敗了,當時還有很多人在堅持,甚至喊出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口號。

白老師卻知道失敗是無法避免的了,而永見任等高層,已經跟那邊達成了協議,將會得到赦免,帶著財物離開。

像我們這種人,已經被高層拋棄了,後果很可怕。

於是趁著那邊搞轟炸,老師和我找到了那些被炸死的礦工遺體,用他們的身份冒充了。

再加上白老師在高層有一些朋友,很快我們就搖身一變,變成了礦上的人。

我還得到了讀書的機會,正是在學校,我認識了流水君。

我本來以為藤田貞子已經死了,世界上只有潘金月了。

沒有想到前些年因為許宗塘的事情,礦區檢查的越來越嚴格,甚至開始調查以前的事情了。

就在那時候,白老師聯絡了小本子那邊的一個組織,對方答應只要我們幫他們辦事兒,就把我們接回去。”

“甚麼組織?”李愛國開口問道。

“不清楚。”

潘金月搖了搖頭,“所有的聯絡,都是白老師一手負責的,我從來沒有過問。”

“除了你,白川一夫在礦區,還有沒有別的同夥?你覺得,他可能會透過甚麼方式離開林西?”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對了,白老師前陣子跟我見面的時候,曾經問過我,是不是喜歡乘坐火車。”

“火車!”李愛國眼神一凝。

此時採礦隊孫隊長聽到動靜,帶著幾個礦工趕了過來。

等看到癱軟在地上的潘金月,他明顯的愣了下。

“潘幹事,你怎麼進來了?”

“她啊,就是你帶進來的。”

“我帶進來是個男的,是陳副科長的朋友”話說一半,孫隊長意識到了甚麼,聲音哽咽在了喉嚨裡。

武科長有些生氣的揮了揮手:“把他抓起來。”

“是!”

幾名保衛幹事一擁而上。

孫隊長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面色慘白,半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乖乖束手就擒。

被粗麻繩緊緊捆縛後,孫隊長與潘金月、陳流水一同被押上籠車,送往地面。

籠車房的值班員目睹這陣仗,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既不敢上前詢問,更不敢伸手阻攔。

轟隆隆,天空中閃電交加。

大雨滂沱。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濺起半尺水花。

眾人冒雨疾奔回保衛科。

李愛國壓根顧不上原本要召開的會議。

眼下主謀仍在逃,每分每秒都至關重要。

“立刻封鎖整個礦洞,從裡到外逐片徹查!”

“火速抓捕陳副科長,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周克、小趙、小王,跟我走,抓捕白川一夫!”

伴隨著李愛國的一道道命令下達,所有人各司其職、行動起來。

潘金月、陳流水與孫隊長三人被專人押送回保衛科,關進單獨囚室嚴密看管。

籠車房值班員、礦洞內的所有礦工,也盡數被控制起來,不許隨意走動。

這些收尾工作倒不算棘手。

真正的關鍵,在於對白川一夫的抓捕。

僅憑“火車”這個模糊線索,想精準鎖定他的藏身之處絕非易事。

武科長有些擔心的說道:

“愛國,按時間推算,白川搭乘運煤火車動身,這會兒恐怕也已經駛出林西地界了。”

“不,他沒有機會。”李愛國摸出手槍,檢查了彈夾裡的子彈。

武科長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驟縮,似是驟然想通了關鍵,驚道:“難道你早就封鎖了煤場?”

“不止運煤場,林西周邊所有交通工具已全部停運,外圍要道也都安排了民兵設卡,他插翅難飛。”

李愛國話音剛落,不等武科長再回應,便轉身衝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武科長呆愣了半天,突然笑了:

“我早該想到的,能說動礦上所有領導全力配合,這小子定然是有備而來。”

此時,不但武科長剛想明白,就連躲在運煤車裡的白川一夫也感覺到不對勁。

他早在半年前就精心規劃好了逃跑路線,這輛運煤車更是千挑萬選。

每週一次班次,傍晚六點準時從煤場發車,兩天後便能抵達羊城郊區的一處秘密工廠。

到了那裡,他只需換上提前備好的衣物與假證件,就能堂而皇之地離開,等到了海邊,就有人接應了。

但是。

現在已經晚上八點鐘了,運煤車還沒有出發,甚至遠處還傳來了陣陣喧囂的聲音。

白川一夫掙扎著從運煤車的車頭裡爬出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生疼。

他也顧不得這些了,爬到車斗的前方,沿著護欄爬了下去。

雙腳剛沾到地面。

身後便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藏得倒是挺隱蔽。”

白川一夫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看來你們早就盯上潘金月了,她應該已經落網了吧?”

周克聞言,眼睛驟然瞪大:“原來你的目的根本不是炸掉礦洞,而是拿潘金月當誘餌引我們入局,自己趁機脫身!”

“你這樣說也可以,不過我還是希望潘金月能夠成功,那樣的話,組織也會獎勵我。太可惜了,我設計的計劃本來萬無一失,是誰發現了端倪.”

白川一夫的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很快落在了李愛國身上。

“應該就是你吧?”

“京城來的李愛國同志,我有一點不明白,你為何會提前預料到我會逃跑”

白川一夫說著話,左手悄無聲息的插向腰間。

“砰!”

槍響了。

子彈精準穿透白川一夫的手臂。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劇痛便席捲全身。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接連響起,子彈分別擊中他的肩膀與大腿。

白川一夫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摔在泥濘裡,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力氣。

一雙穿著勞保皮鞋的腳緩緩走到他面前。

李愛國彎下腰,伸手在他腰間摸索片刻,撩開了他的衣服下襬,那是一捆串在一起的炸藥包。

“好傢伙,你這是準備跟我們同歸於盡啊。”周克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炸藥包解下。

只見包裝上印著小本子的字,大機率是從林西花園的地道中取來的。

白川一夫躺在地上,喘著氣,盯著李愛國,繼續詢問剛才的問題:“你為何會提前預料到我會逃跑”

李愛國笑了笑:“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像你這種老狐狸,只要有逃生的機會,就會毫不猶豫的逃走。

甚麼天荒萬歲,只不過是你用來忽悠那個無知女人的口號罷了。

我敢肯定的是,你這炸藥包的引線壓根就沒有串進去吧?”

這種趨利避害、貪生怕死之徒,李愛國見得太多,早已見怪不怪。

周克拿起炸藥包,看了看,驚訝道:“這引線確實只有一節,好啊,這狗迪特想要嚇唬我們!”

“既然你已經看穿了,為甚麼還要開槍?還是三槍?”白川一夫的臉色難看起來。

“我說想要試一試槍法,你信嗎?”李愛國十分坦誠。

白川一夫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當年很多礦上的小鬼子都沒逃過礦工們的清理,他一個技術員反而能夠悄無聲息的隱藏了下來,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聰明才智。

現在沒想到,他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計劃之中。

甚至,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還準確預測他的舉動。

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川一夫癱倒在了泥地上,再也沒有任何一點力氣。

李愛國帶著白川一夫冒著雨回到林西礦保衛科的時候,武科長和一幫子領導正在焦灼的等待。

看到他們進來,屋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老武,你立刻將白川一夫單獨關押,並且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明白!”武科長也清楚白川一夫的重要性,立刻帶人把他押了下去。

李愛國來到辦公室裡,用電話聯絡了氣象站那邊。

“林西礦的老鼠已經抓到了,特別的肥碩,據說這隻老鼠還跟外面的老鼠有密切的關係。”

“知道了,我們會馬上派人將老鼠給帶回來。”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想來,明天的林西礦即將迎來一個晴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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