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四合院。
孩子們剛放學在大院裡嬉鬧,婦女同志在家做飯,家家煙囪冒出炊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煙火氣息,頗有點歲月靜好的味道。
“不好了!秦淮茹被壓在防空洞下面了!”
許大茂的聲音卻像是一把重錘,粉碎了這片美好。
一大媽,二大媽,劉嵐都跑了出來。
“許大茂,秦淮茹怎麼被壓在下面了。”
“哎呀!都這節骨眼了還問這些!趕緊救人啊!”
大傢伙不分男女老少,拎著鐵鍬鋤頭朝著外面奔去。
這年代就這樣,別看四合院的住戶之間經常有矛盾,但是遇到了事情是真幫忙。
李愛國帶著閻解成也準備出門。
剛跑出兩步,就瞥見張鋼柱推著腳踏車下班回來,李愛國當即喊道:“鋼柱!立刻集合街區救援隊,全員到街尾公園集合,有人員被埋,緊急救援!”
“我馬上去。”張鋼柱聽說有人被壓住了,也著急了,轉身跑了。
南銅鑼巷的防空洞入口在街尾公園的小山坡下,洞口用原木搭建框架,規劃了防煙室、存糧室、蔬菜室、醫療倉庫、武器彈藥庫,規模不小。
洞口還設有機槍瞭望口,牆上有紅色的標語。
李愛國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圍了一大批人,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隔壁大院一些住戶,這會都在拎著鋤頭拼命的往下挖,現場亂成了一團。
“快挖啊!秦淮茹還有我們大院的幾個鄰居都在下面呢!”隔壁大院的一個婦女同志坐在地上哭喊著,想往前衝卻被身邊人拉住。
“大傢伙加油啊。”
可越急越亂,鋤頭剛挖下去沒兩下,頭頂的土層就往下掉。
緊接著“咔嚓”一聲脆響,洞裡原本支好的原木框架應聲斷裂,又有一片泥土塌了下來!
“別挖了!都給我停手!”劉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跑在最前面的兩個年輕人。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傢伙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慌亂和茫然。剛才的滑落太嚇人了,再挖下去說不定還會塌得更利害。
“不挖怎麼救人啊,海中,淮茹還在下面埋著呢。”易中海這會也著急了。
他是此次防空洞挖掘工作的負責人,本來想著能夠露次臉,結果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就是,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埋吧!”
劉海中也犯了難,他剛才只想著阻止大家亂挖以免再坍塌,可真要問他該怎麼救,他也沒個章程。
就在眾人進退兩難、亂作一團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大家別慌!聽我指揮!”
“誰啊.啊,是愛國!”有幾個小年輕有些不服氣,等看到來人的時候,頓時閉上嘴巴了。
“愛國,你有辦法?快救救淮茹吧。”一大媽快急哭了。
易中海也許是有甚麼別的心思,一大媽是真疼愛這鄉下來的小媳婦兒。
李愛國衝著一大媽點點頭,大喊道:“站在洞口邊緣的幾個人,立刻下來!所有人撤到兩米以外!人多擁擠只會踩松周邊的土層,加重坍塌風險!”
眾人一聽,趕緊往後退了退,主動讓出了一片空地。
李愛國接著指揮:“婦女同志們,立刻去附近找粗壯的木棍子,越粗越好!年輕人們,去搬幾塊厚實的木板過來,用棍子把木板支在洞口兩側,形成支撐,防止繼續塌土!”
“那挖的時候咋挖啊?總不能不挖吧?”有人忍不住問。
“啪!”他話剛出口,腦門上就捱了一下子。
身後的閻解成沒好氣地說:“急甚麼!聽愛國同志的安排,他肯定有辦法!”
李愛國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挖肯定要挖,但是不能蠻幹,要邊挖邊搞支撐,要從側面就是靠近機槍瞭望口的那個方向入手。那個位置本來就有瞭望口的牆體支撐,相對更穩固,從側面慢慢清理土壤,開啟一個小口,先確定裡面人的位置,再逐步擴大洞口。”
“這個辦法好,大傢伙趕緊動手。”
眾人迅速忙碌起來。
這時候,張鋼柱也帶著巡邏隊的隊員們趕到了。
“報告隊長!街區巡邏隊應到二十一人,實到二十一人,全員待命,請指示!”張鋼柱跑到李愛國面前,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那些隊員們排著整齊的隊伍,看上去就特別的可靠。
“來的正好,一組長,帶領隊員負責挖掘!
二組長,帶人負責支撐工作,挖一點就加固一點,確保挖掘區域的安全!
三組長,帶人負責清運碎土,保持現場通道暢通!”
“是!”三位組長齊聲應答。
街區巡邏隊的優勢此時就體現出來了,他們跟街區裡的住戶很熟悉,也深得信任,住戶們都聽他們的。
挖土的,支撐柱子的,運土的.
原本亂糟糟的現場,瞬間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快憋屈壞了。
他本是這防空洞挖掘的負責人。
可現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愛國身上,所有人都聽從李愛國的指揮。
人多力量大。
再加上這會大傢伙都把力氣用在了一處,伴隨著一點點挖掘,裡面很快傳來了動靜。
“有聲音!裡面有人回應!”負責挖掘的隊員驚喜地喊道。
當最後一堆泥土被運出來後,秦淮茹看到了外面的光亮,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睛就要合上。
“別睡,再堅持一會!”李愛國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去,看到這情況,頓時一腦袋包。
也算秦淮茹和這幾個住戶運氣好,倒塌的時候位於角落裡,上面的支撐棍子和板子落下來,形成了三角區域。
只是秦淮茹的雙腿被埋在土裡面,不清楚情況,另外兩個住戶腦門子上鮮血直流,應該是被砸到了。
秦淮茹勉強睜開眼,看到了那張熟悉面孔:“是愛國啊.”
裡面的人還都活著的訊息傳出去後,現場所有人的精神更加提振幾分,只是片刻功夫就挖通了。
一大媽和二大媽跑過去,清理了壓在秦淮茹腿上的碎土和棍子,結果還算好,秦淮茹只是一條腿被砸斷了。
另外兩個住戶頭上受了傷,都需要儘快送到醫院裡。
“慢一點,千萬不能著急。”
李愛國指揮著人們將傷員從裡面運出來。
這時候,街道辦的王主任和防控辦的陳領導得知訊息也趕來了。
看到現場,王主任和陳領導嚇了一跳。
當得知沒有出人命的時候,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現在南銅鑼巷是挖防空洞的試點,全區上下都盯著,剛開挖就鬧出了人命,那還了得!
王主任環視一圈,沒有看到易中海的影子,朝著旁邊喊了一聲:“負責人呢!易中海!”
易中海躲在人群后面,心裡正七上八下。
聽到王主任的呼喊,再也躲不住了,連忙擠出人群。
“王主任,您來了。這事兒是住戶們不小心,操作不當才導致防空洞坍塌的……”
“易中海!你是防空洞挖掘工作的負責人,現場的安全和組織工作都歸你管,現在出了事故,你倒好,先把責任推到住戶頭上?”
王主任本來沒有責備易中海的意思,聽到這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易中海被訓得臉上火辣辣的,硬著頭皮說道:“主任,您放心,坍塌的地方已經快清理完了,我馬上組織人手繼續挖掘,保證不耽誤工程交工時間!”
聽到這個。
王主任更是火冒三丈:“易中海!你告訴我,接下來挖掘,你怎麼保證不會再次坍塌?怎麼保證施工人員的安全?人命關天的事,在你眼裡就只是個工程進度?”
“這”易中海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了。
“你啊,簡直是沒把人命放在心上,從現在開始,免去你防空洞挖掘小組組長的職務,現在你趕緊去醫院盯著點。”王主任看到他就來氣。
“是是是”易中海連連點頭哈腰,轉身跑了。
他倒要看看,現在這爛攤子誰能接手。
等易中海離開後,陳主任在現場轉了一圈,見現場井然有序,眼神一凝,走上前對著李愛國伸出了手。
“這位同志,現場救援是你指揮的?”
王主任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街區的李愛國同志,巡邏隊隊長,火車司機,全國勞動模範。”
“火車司機、巡邏隊隊長”的頭銜倒還尋常,可“全國勞動模範”五個字一出,陳主任的眼神瞬間亮了。
“原來是愛國同志!久仰大名!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沉著指揮,後果不堪設想啊!”
“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愛國同志,你好像挺懂挖掘防空洞。”陳領導看看防空洞裡支起的棍子和板子。
“愛國同志之前參與過京城地鐵一號線的挖掘工作,就是蘋果園那段,聽說再有半年就能竣工通車了!”王主任插話道。
“京城地鐵隧道.難怪了!”
陳領導眼睛一亮,看向街道辦王主任:“王主任,這麼優秀的技術人才,你怎麼不早說!眼下防空洞挖掘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正需要一個懂行、有擔當的人牽頭,我看啊,這挖掘組組長的位置,非李愛國同志莫屬!”
此話一出,王主任的臉色變了變。
她非常清楚這次防空洞坍塌後,後續的挖掘工作就是個爛攤子。
“愛國同志是火車司機,還負責前門機務段裡的工作,工作特別忙。”王主任並不想讓李愛國摻和進來。
她非常清楚,自己現在讓挖掘工作暫停了。
但是挖防空洞是整治任務,是大勢所趨,早晚還會啟動,到時候搞不好還會出事。
陳領導笑道:“我看愛國同志是個有能力的人,王主任,現在你們街區的挖掘工作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正好需要一個這種有能力的人來繼續下去啊。”
聽到這個,王主任遲疑了,要是繼續交給易中海的話,說不定還得出大亂子,還不如讓李愛國來搞。
“愛國的工作比較忙,這麼著,挖防空洞本來就是我們街道上的事兒,這事兒還是由我這個街道辦主任來牽頭,愛國這個組長負責技術工作,怎麼樣?”
此話一出,陳領導的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他跟王主任是老相識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護著別人。
只是陳領導的目的也是為了完成任務,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轉頭直接問李愛國:“愛國同志,組織信任你,這個挖掘組組長的擔子,你願意挑起來嗎?” “我服從組織安排!”李愛國挺起腰桿子。
“好好,我現在正式任命,李愛國同志擔任南銅鑼巷防空洞挖掘組組長,後續所有挖掘工作,全權由李愛國同志統籌安排,街道辦和防控辦會全力配合!”陳領導清楚王主任壓根不懂挖掘,直接下了命令。
圍觀的住戶們聞言,頓時炸開了鍋。
閻解成瞪大眼,小聲說道:“愛國兄弟又要光榮了。”
“你小子懂甚麼,這可是燙手的山芋,挖防空洞是整治任務,要求這個竣工,要是搞得好也就罷了,要是搞不好的話,肯定得吃瓜落。”三大爺玳瑁眼鏡框後的小眼睛眨麼眨麼。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這防空辦的領導怎麼能這樣幹?!”何雨水放學回來後,也來幫忙。
“能有啥法子,聽說現在各地都準備挖了,咱們京城是示範點,防控辦也沒辦法,我看愛國擔任這個組長很好。”劉海中在旁邊說道,要是李愛國不當,他倒是想爭取一下子,總之不能讓易中海再蠻幹了。
“好了,天晚了,今天是挖不成了,大傢伙都先回去吧。”街道辦王主任還記掛著受傷的幾人,衝著那些住戶們喊了一聲。
住戶們這才收拾了傢伙什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李愛國又跟陳主任和王主任聊了一陣子,這才帶著何雨水回到了家裡。
陳雪茹已經做好了飯。
二合面麵條,裡面窩了兩個雞蛋,李愛國吃飽喝足,正打算進到書房裡。
劉海中帶著許大茂和南易就進來了。
“愛國,明天咱們該怎麼挖?”
“要我說,咱們全院出動,再把隔壁幾個大院裡的住戶們都喊來,人多力量大,不相信搞不定一個防空洞。”
“你以為挖防空洞是挖大坑啊,萬一再坍塌了怎麼辦,聽愛國兄弟的。”南易瞪了許大茂一眼。
李愛國給三人遞了煙後,說道:“明天先停一停,等我規劃好了,再開挖。”
“好吧.”三人聽到這個都有些失望,不過想到今天坍塌的場面,三人也都沒說甚麼就離開了。
“愛國哥,這個活兒你有把握嗎?”陳雪茹這會也有些擔心了。
“你放心吧。”
李愛國笑了笑進到書房裡。
其實在挖掘防空洞的現場,李愛國已經想好了。
既然盾構機因為體積和成本的問題,沒有辦法用來挖防空洞,那麼可以搞一臺小型機械啊。
在後世有一種號稱小型盾構機的機器,懸臂式掘進機,常用在煤礦巷道,工程隧道的挖掘中。
這玩意的原理跟盾構機類似,前部有切割機構,中間是行走機構,運輸機構,機架及迴轉臺。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切割臂了,李愛國拿出來這臺,是後世專門為挖掘煤礦礦道而設計出來的,切割臂上的截割頭,足有1.2米,上下可以自由活動,正好可以滿足防空洞的挖掘要求。
行走機構很簡單,前門機務段裡有幾輛報廢的卡車,正好拿來用了。
思索著這些事情,李愛國拿起筆在稿紙上畫起了圖。
夜,漸漸深了。
另外一邊。
醫院內。
秦淮茹幾人被送進醫院後,得知是挖防空洞出的事兒,醫院不僅免除了醫藥費用,還專門把最好的外科大夫派來了。
一大媽緊緊攥著醫生的手:“醫生,您快看看,她沒事吧?這孩子家裡還有三個小的要養呢!”
醫生仔細檢查後,鬆了口氣說道:“大娘您放心,問題不大。這位女同志是小腿粉碎性骨折,打上石膏固定好,休養三個月左右就能恢復;另外兩位同志只是頭皮挫傷,縫幾針、敷上藥就沒事了。”
“謝天謝地啊。”一大媽長長舒了口氣。
醫生本想讓秦淮茹住院觀察幾天,可她一想到家裡的小當、棒梗和小槐花沒人照顧,執意要出院。
醫生拗不過她,只能反覆叮囑她定期複查,又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藥,才允許她離開。
一大媽和二大媽騎著倒騎驢打算送秦淮茹回去的時候,易中海趕來了。
“老頭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挖掘組組長嗎?”
易中海老臉微微一紅,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嗨,再大的事兒也比不上淮茹的傷勢重要,我這心裡擔心得慌,哪兒還有心思管別的。”
他可不敢說自己已經被免去了組長職務。
這時候,許大茂帶著劉嵐也趕了過來,他們雖然不對付,畢竟是鄰居。
“甚麼關心秦淮茹啊,一大爺,你怎麼不告訴一大媽,你的挖掘組組長的職務已經被街道辦王主任給免了。”
“許大茂,你”易中海被拆穿了,當時氣得眼睛瞪大瞪圓。
“哎吆,忘記告訴你了,一大爺,現在的新任組長是李愛國了。”許大茂繼續陰陽怪氣。
“你……你……”易中海一口氣沒上來,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暈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醫生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這怎麼剛出院一個,又入院一個啊。”
不過有人暈倒了,醫生也不能不管,趕緊喊護士把易中海送進了醫院裡面。
一大媽和二大媽本來已經打算陪著秦淮茹回去了。
這會也沒辦法,只能讓把秦淮茹交給許大茂和劉嵐照顧,兩人又進醫院幫著易中海看病了。
好在易中海只是急火攻心暈倒了,醫生給他灌了一支葡萄糖後,就緩了過來。
這麼一耽誤,等幾人回到大院裡已經是八點多了,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咋樣,秦淮茹你沒事兒吧?”於莉正在門前洗衣服,聽到動靜,趕緊出去了,
“誒,一大爺,你怎麼也坐在了倒騎驢上啊。”
易中海臉色一紅,硬著頭皮說道:“嗯,有點不舒服,在醫院開了點藥。”
“啊?!”於莉愣住了,這玩意還會傳染嗎?
易中海其實沒啥事兒。
回來的路上,他想好了,正好藉著生病的機會來躲避街道辦的詰責。
另外,就算是李愛國負責挖掘防空洞,危險依然存在,他正好能夠躲過去。
等李愛國搞砸了,他這個一大爺再出來收拾殘局。
“李愛國啊李愛國,你小子不是能耐嗎?不是想出風頭嗎?這防空洞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挖!等下次再坍塌,就是你栽跟頭的時候,到時候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易中海坐在屋裡喝著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大媽聽到這話,不樂意了:“老易,我知道你跟李愛國有矛盾,你心裡不服氣,可挖防空洞關係到全院人的安全,愛國肯站出來挑擔子,那是有擔當!你就算不支援,也不能盼著人家出事啊!”
“你懂甚麼!”易中海覺得一大媽已經被李愛國給忽悠住了。
“婦人之仁!等他搞砸了,你就知道我現在說的是對的!”
一大媽知道他已經魔怔了,懶得再跟他爭辯,正準備進屋收拾東西,突然想起甚麼。
“對了,淮茹的腿摔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陣子誰照顧她?三個孩子還小,總不能讓她自己硬扛吧?要不……把賈張氏接回來?畢竟是婆媳,照顧起來也方便。”
“不行,絕對不行”易中海立刻擺擺手說道:“賈張氏簡直不是個東西,好不容易這幾天消停了,要是回來了,大院裡非鬧翻天不可。”
“那咋辦?”
“你幫著點,還有二大媽,三大媽你們幾個老婆子去搭把手!”
易中海當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傻柱要是出來了,能夠聽話給他當養老人,那秦淮茹和棒梗也就沒啥用了。
要是傻柱有二心,秦淮茹和棒梗還能給他當養老人。
至於棒梗要跟他斷絕關係,易中海並沒有放在心上,小孩子嘛,幾個大白兔奶糖就哄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易中海每天都讓一大媽去打聽防空洞挖掘的訊息。
第一天,一大媽回來稟報:“許大茂說,愛國說還沒準備好,今天不挖。”
易中海端著茶杯,優哉遊哉地喝了一口:“這小子倒是謹慎,不過也好,早挖早塌,晚挖晚塌,早晚得出事。”
第二天,一大媽又帶回了同樣的訊息:“還是沒挖。”
第三天。
第四天。
當得知李愛國還沒開挖的訊息後,易中海一臉陰沉的說道:“我明白了!這小子根本就是怕出事,不敢挖!他心裡清楚,這活兒不好乾,乾脆拖著不開工,到時候就算完不成任務,有王主任護著,頂多挨幾句批評,比擔風險強多了!”
“你小子倒是聰明,不過我易中海怎麼能讓你如意。”
易中海讓一大媽幫他找了根棍子,拄著棍子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辦。
王主任正準備下來,看到易中海來了,問他甚麼事兒。
“主任,李愛國故意拖延挖掘時間,很明顯是不想讓咱們把防空洞挖出來,讓咱街區拿不到小紅旗,您得好好批評他啊。”
王主任的臉色嚴肅起來:“易中海,挖掘防空洞的事兒已經交給了李愛國同志,就由李愛國同志來負責,跟你沒關係!倒是你,上一次因為疏忽大意,導致防空洞坍塌,街道上正想了解此事,你回去後,寫一份事情經過交過來!”
“啊?!”
易中海感覺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是是”
易中海也沒辦法,只能又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出了街道辦,緩慢的朝著四合院走去。
剛走兩步。
一道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好啊,易中海,我兒媳婦兒腿都摔斷了,你竟然攔著不讓我回來照顧她!你安的甚麼心?是不是想害死我們賈家!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抬起頭,只見一頭小肥豬從遠處衝了過來,不是賈張氏,是何人?
他感覺自己是偷雞不成反蝕兩把米。
“李愛國這小子,誤我啊!”
李愛國壓根沒理會易中海搞出的破爛事兒。
懸臂式掘進機的結構遠比想象中複雜,尤其是切割臂的動力系統和截割頭的耐磨材料,都需要仔細推敲。
這些平日裡研究飛機、火箭的頂尖專家,此刻對著掘進機的圖紙興致勃勃,時不時爭論得面紅耳赤。
研究飛機的專家們,現在幫著鼓搗掘進機,也算是在工作中換換腦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