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紅星認證?這是甚麼?”
“聽老闆說了,只要透過了認證,每個月工資加十美元。”
“報名,報名,趕緊報名。”
大洋彼岸,小美家、小歐家的資本巨頭們,近來正被同一個難題攪得焦頭爛額。
如何量化員工的計算機專業能力。
要知道,計算機這東西在當下可是不折不扣的新鮮事物。
就連這些巨頭自己都一知半解,人事部門更是兩眼一抹黑,常常花大價錢請來的都是些半吊子水平的所謂“專家”。
如今紅星認證橫空出世,恰好完美解決了這個棘手問題!
大資本家們大筆一揮,凡是能拿到紅星認證的員工,加薪水!
訊息一出,海克斯科技公司門外瞬間排起了長龍,單是售賣考試教材就讓海克斯科技公司狠狠賺了一筆,可謂盆滿缽滿。
更有甚者,不少地方還順勢開辦了專門的紅星認證培訓班,生意火爆異常。
遠在國內的李愛國聽聞這訊息,忍不住咂了咂舌。
果然,在資本主義地界,利益永遠是第一驅動力。
海外的紅星認證搞得如火如荼,國內第一屆計算機等級考試的籌備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紅星計算機研究所的全體研究員率先報名。
緊隨其後的是華東、華北等多家兄弟研究所,京城大學等頂尖高校也紛紛加入報考行列。
大家夥兒都對這場史無前例的考試滿懷期待,個個磨拳擦掌、興奮不已。
只有科學計算機研究所的陳所長頭皮子發麻,是真麻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當初派去支援紅星計算機研究所的那批人,真實水平到底怎麼樣。
這要是考不過,豈不是在全國同行面前丟盡臉面?
可不去考又不行!紅星計算機研究所早已下發新規。
凡欲進入研究所工作,必須具備計算機七級及以上水平。
“陽謀,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啊!”陳所長坐在椅子上,將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所長,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實習研究員周潭也坐不住了,一大早便急匆匆闖進陳所長的辦公室。
“能怎麼辦,參加考試吧。”陳所長斜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不是明擺著露餡嗎?”周潭眉頭擰成疙瘩,自己那點斤兩,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陳所長斜睨了他一眼:“現在你們的名字都已經報上去了,要是敢不參加考試,後果是甚麼,你該不會不清楚吧?”
他就差把欺騙組織這個詞講出來了。
周潭聞言,頓時嚇得心頭一哆嗦。
“真要是沒透過,你還能找個狀態不佳、偶感風寒的由頭解釋解釋,懂嗎?”陳所長眯著眼,給周潭支了個招。
“可這樣一來,咱們不就徹底沒機會進紅星計算機研究所了?”周潭依舊愁眉不展。
“你啊你,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進去?咱們現在能平安過關、不挨處分,就謝天謝地了!”陳所長嘆了口氣。
陳所長現在後悔極了,當初就不應該聽取郭先生的,如果老老實實派出一批高階研究員,那不就甚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潭心裡咯噔一下,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陳所長賣了個乾淨。
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只能按照紅星計算機研究所的規定,硬著頭皮報了名。
考試設在紅星計算機研究所內,由教育部門牽頭,聯合多個相關部委共同負責組織。
試卷則由鐵道兵同志全副武裝押送,荷槍實彈的隊伍沿街前行,路上的行人見狀,紛紛自覺避讓到兩旁。
“我宣佈,第一屆計算機等級考試,現在開始!”教育部門的領導親自到現場,做了開場詞。
三天後,考試成績正式公佈。
紅星計算機研究所內三百五十位計算機專家,包括那些老毛子專家中,一共有兩百六十位透過了計算機八級的考核,被授予了八級證書。
剩下的全部透過了七級考核,被授予了七級證書。
華東、華北等幾家計算機研究所的成績也不錯,有幾十位八級計算機研究員,一百多位七級。
科學計算機研究所的八級研究員也有幾十位。
但是,此時一批人的成績格外引人矚目。
科學計算機研究所援助紅星計算機的那批人,成績都在五級以下,甚至其中一位名叫周潭的研究員,考核成績只有三級,連進入普通研究所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還看不明白?科學計算機研究所分明是故意派了一批不合格的人來支援!”
“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那個年代,確實有個別廠子耍小聰明,支援兄弟單位時會悄悄派些水平一般的工人,但至少會安排兩三位老師傅壓陣帶教。
可科學計算機研究所倒好,簡直是毫不掩飾、明目張膽地敷衍了事!
特別是紅星研究所現在承擔的是國內工控軟體的編撰工作,將會極大的影響工業生產效率和工業品的質量。
夏中肅教授聽到外面傳來的風聲,這才明白李愛國的真正用意,心中一陣歎服。
原本科學計算機研究所耍出陰招,讓紅星計算所有苦也說不出。
誰承想,李愛國直接來了個陽謀。
讓科學計算所的陰招落了空不說,現在還要被追究責任。
果然。
一機部,二機部等幾個部委的領導得知訊息後,紛紛在會議上對科學計算機研究所提出了批評。
陳所長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立刻去找郭先生,希望郭先生能夠出面幫他求情。
結果來到科學院裡面,才知道郭先生已經請了病假,據說這次要住很長一段時間。
“領導,我確實不是故意的。”陳所長只能向周副院長求情。
“老陳啊,你的小心思大傢伙都瞭解,只是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會枉顧大局,你回去等待處理吧!”周副院長也被陳所長這次的所作所為給氣壞了。
這些年國內的發展飛速,大傢伙擰成一股繩子幹事業,有些人倒好,竟然拉後腿。
“唉,這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米.”陳所長此時反而不慌張了,大不了提前退休嘛。
只是當他回到科學計算所的時候,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對了。
往日裡還算熱鬧的辦公樓,此刻靜得嚇人。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幾名身著灰色中山裝的男子,正將周潭從辦公室裡押了出來。
周潭臉色慘白,頭垂得低低的。
“同志,同志!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要幹甚麼?”陳所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攔住幾人。
帶頭的灰色中山裝看著陳所長,沉聲道:“你就是科學計算機研究所的陳所長?正好,麻煩你跟我們回去,協助組織調查。”
“調查甚麼?”
“周潭已經交代了,當初他之所以能進入計算所,是你一手操辦的。”
轟!
這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陳所長頭暈目眩,耳邊瞬間嗡嗡作響。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徹底完了……”
“真是沒想到,科學計算所的陳所長機關算盡,反而誤了自己的性命。”夏中肅教授得知這個結果後,也忍不住感慨了幾聲。
他早年在科學計算機研究所待過整整五年,對陳所長的為人處世、能耐手段,那是再清楚不過。
陳所長這人,論專業功底算不上頂尖,卻偏偏最會鑽營算計。
當年在所裡,他靠著一手左右逢源的本事,能夠以副所長的身份主持工作。
吉洛蒂教授坐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老夏啊,你還是太小看李愛國了,別說一個陳所長了,就算是有十個八個捆在一起,也不是李愛國的對手。”
他可是見識過李愛國在老毛子那邊的手段,連內務部的組長都被收拾了。
也就是在國內,李愛國有所收斂。
要不然陳所長還沒跳起來,就被按下去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屬於保密內容,他也沒辦法講出來。
而在京城某醫院病房內的郭先生,在看到報紙後,坐在病床上呆愣了許久。
他長長的嘆口氣,看向醫生:“張醫生,我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還需要再住一段時間的院。”
陳所長被帶去調查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紅星計算機研究所和李愛國的強硬的名聲算是傳揚出去了。
李愛國倒是不在意這些。
因為小飛機已經組裝完畢,今天就能測試了,他需要早點趕往前門機務段工作室。
清晨,吃了早飯,李愛國推著山地摩托車就打算出門。
剛走出家門兩步,眼角餘光就瞥見易中海揹著手,鬼鬼祟祟地溜進了三大爺閻埠貴家。
這情況可不多見,自打易中海覺得三大爺站在李愛國這邊,背刺了他之後,兩家的關係就越來越差。
“愛國哥,上班去啊?能不能捎我一程!”閻解成悶頭悶腦地從自家屋裡鑽出來。
一眼瞅見李愛國的摩托車,眼睛頓時亮了,連忙把手裡的腳踏車往牆根一靠,三步並作兩步湊了上來。
如今前門機務段裡有摩托車的人不算少,但閻解成之前犯過錯誤,又不是一線核心工人,資格不夠,遲遲沒能分到摩托車,心裡早就眼饞壞了。
“上來吧。”反正順路,李愛國也沒多計較,側身拍了拍後座。
閻解成麻溜地跳上摩托車,屁股還沒坐穩,手就下意識往李愛國腰側摸去。
“啪!”李愛國把他的手打掉,板起臉:“你小子摸啥呢。”
“嘿嘿.”
李愛國擰動油門,車子緩緩駛離,他一邊留意路況,一邊隨口問道:“易中海大清早的找你爹,到底啥事兒?”
“別提了,他想讓我爹教他釣魚。”閻解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知道,易中海這陣子可慘了,被賈張氏收拾得服服帖帖,乾脆請了假在家躲清靜。
偏巧前幾天聾老太太病了,不知道從哪兒淘了個偏方,說要大河裡的野生魚做藥引,還得是至親之人親手釣的。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親如母子,閒著也是閒著,就琢磨著給老太太釣魚治病呢。”
“這不是搞封建嗎?”李愛國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 在那個年代,這種事兒不算少見,只要沒鬧得太過火,沒人會特意較真。
“行了,知道了。”
摩托車載著兩人,轟鳴著衝出四合院的寧靜,朝著前門機務段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
易中海剛從三大爺家出來。
遠遠瞥見李愛國的摩托車絕塵而去,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不就是輛摩托車嗎,有甚麼好神氣的?等我把聾老太太哄高興了,往後……”
話說到一半,眼角餘光瞥見三大爺也跟著出來了,他連忙打住話頭:“老閻啊,釣魚竿你可得提前準備好,咱們下午一準兒出發。”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餌料得你出啊,我這家裡可沒多餘的糧食折騰這個。”三大爺點點頭。
“放心!餌料包在我身上!”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卻暗罵老閻摳門,但眼下有求於人,也只能忍了。
他揹著手,慢悠悠地回到後院,輕輕敲了敲聾老太太的房門。
屋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好一會兒才停歇。
聾老太太聲音虛弱地應了聲“進來”。
易中海推門而入,只見老太太躺在床上,臉色蠟黃,呼吸都帶著喘息。
“老太太,您身子好些了嗎?”易中海連忙上前,語氣恭敬得不得了。
聾老太太咳嗽著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開口:“老易啊,釣魚的事兒……怎麼樣了?”
“老太太,請你放心,我已經跟老閻說妥了,下午就去城外大河裡釣,保管把第一條野生魚給您送回來做藥引,您就安心養病等著好訊息!”易中海非常恭敬的說道。
“好好好,老易啊,我老婆子到底是沒看錯你啊。”聾老太太有些感動了。
易中海確實不爭氣,跟李愛國掰手腕每每吃敗仗,但是這孝心可嘉。
“老太太,您先休息,我還得回去準備魚餌。”易中海見目的達到了,站起身離開了屋子。
聾老太太重新躺回去,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屋門關閉。
屋內徹底黑了。
與此同時,李愛國已經騎著摩托車趕到了前門機務段。
一進工作室大院,就看到那架剛組裝完成的小飛機靜靜停在空地上。
幾名技術人員正圍著飛機做最後的檢查除錯,陽光灑在銀灰色的機身上,反射出亮眼的光澤。
“情況怎麼樣?”
“沒問題,我們已經檢查了五遍。”齊總工站起身說道。
野生汽車專家激動了:“愛國,我們是不是馬上進行試飛。”
“想啥呢,這可不是開火車,說飛就飛!不提前報備,你敢把飛機開上天,保不齊待會兒就被防空部隊的高射炮當成敵機打下來了!。”宗先鋒從機艙裡爬下來。
邢段長得知訊息後,也趕來了,點頭道:“對對,通知武裝部的牛部長,讓他聯絡一下,看看在哪裡進行試飛比較合適。”
牛部長接到李愛國的電話時,也有些懵逼了。
“飛機?咱們前門機務段造出了飛機?”
掛了電話,牛部長揣著滿肚子的疑惑和好奇,一路小跑趕到工作室大院。
當他看到那架造型別致的小飛機時,直接愣在了原地。
機身雖不算龐大,但起落架、機翼、發動機、座艙一應俱全。
甚至機翼下方還醒目地掛著兩枚木質“導彈”模型,瞧著竟有模有樣。
“我的乖乖……還真是飛機啊!”
“老牛,去報備一下,咱們找個偏僻的地方進行試飛。”邢段長開口道。
牛部長這會有些為難了,要知道以前機務段裡進行民兵訓練都是跟京城武裝部進行報備,這測試飛機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回到辦公室裡,思忖了片刻,猛地一拍腦門子。
“我怎麼把鐵道兵給忘記了。”
牛部長拿起電話聯絡了經常來段裡面的鐵道兵張團長。
張團長也懵了:“愛國兄弟造出小飛機了?”
“是啊,你趕緊想辦法找個地兒,他們要試飛。”牛部長跟張團長關係很好,這會直接催促道。
“好好,我來想辦法。”
鐵道兵也沒有飛機場,更沒開過飛機,張團長沒辦法,只能繼續往上面彙報。
“手搓小飛機?咳咳.前門機務段那邊是越來越不務正業了。”
上面開了一句玩笑後,說道:“我這邊聯絡京城防空,京城駐軍,讓他們派人協助進行試飛吧,你也跟著,去看看是甚麼情況。要是這飛機不咋樣,你就告訴李愛國,讓他以後不要再造了。”
“明白!”
臨近中午的時候,張團長開著大越野進到了前門機務段裡。
“愛國,上面已經協調好了,試飛的地點就定在永定河陳家莊公社段。
那裡有一條比較直的公路,比較偏僻平日裡很少有人路過,並且小飛機要是有問題的話,可以在水面上迫降。”
牛部長有些擔心:“通知附近的公社了嗎?”
“已經通知了,現在公社的民兵已經出動,嚴禁閒雜人等靠近河段。”張團長回答。
這會功夫,京城防空和京城駐軍都得到了訊息,派人趕了過來。
“我們防空方面已經通知了各個雷達站,不會誤傷。”
“我們駐軍這邊也下達了命令,遇到陌生小飛機,不要動用高射炮和高射機槍。”
這年月就這樣,大傢伙協同合作,很多程式該簡化就簡化,要不然光是這些程式,都要走好幾個月的。
李愛國調來吊車,讓野生汽車專家和宗先鋒幫忙,將小飛機裝在卡車上。
卡車的車斗經過改造,是一個大平板,飛機軲轆放在車皮上,翅膀足有好幾米,明顯連大門都沒辦法出去。
這個時候,令張團長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李愛國爬上車皮,抄起工具一頓操作,竟然把機翼給折迭了起來。
小飛機原本體積就不大,現在折迭了機翼,完全能滿足長途運輸的需求。
“好傢伙,這玩意還會變形啊。”張團長先是被驚住了,眼神旋即凝重了起來。
他也是身經百戰,還曾經在北面戰場上立功大功的人,非常清楚一款能夠裝在卡車裡面,迅速轉移的小飛機,在戰鬥中能夠起到甚麼樣的作用。
小飛機裝上後,李愛國讓人用繩子將飛機給捆紮解釋了,那動作看得張團長連連倒吸氣。
“這還真是不把飛機當飛機了。”
野生汽車專家解釋道:“這飛機使用的機身不是航空鋁,只是冷軋6061鋁材,強度和輕量化雖不如航空鋁,但是成本低,有甚麼損傷的話,更容易修復。”
張團長沉默了足足兩分鐘,才開口問道:“愛國,這飛機速度咋樣?”
“團長,還沒實驗,只是瞎琢磨來著。”李愛國解釋。
“那走吧。”張團長總覺得這飛機有點不靠譜。
李愛國開著卡車出了工作室,這個時候剛吃完飯,鐵道職工們拎著鐵腰子飯盒正打算回去。
看到卡車上的小飛機,各個都被驚住了。
“窩艹,李愛國又搞出好東西了。”
“飛機,是飛機!”
那些職工們紛紛圍了過來,段裡面的其他領導得知訊息後,也趕了過來。
閻解成正想著是不是該跟閻埠貴談分家的事兒,看到小飛機也驚呆了。
“愛國哥現在已經不滿足地上跑的了嗎?”
“愛國,這小飛機要是能飛,咱們是不是可以上下班的時候乘坐啊。”幾個火車司機開玩笑。
“小飛機肯定是不行,不過等大型客機造好了,大傢伙要去中東那邊上班,就方便多了。”李愛國搖下車窗,散了一圈煙,笑著說道。
現在小伊家的火車和鐵路全都是這邊造的,為了方便執行,小伊家乾脆直接從這邊聘請了大量的火車司機。
只是前門機務段裡就派出去二十多位老司機,在外面除了工資外,還能拿到補助,司機們都特高興。
“大客機”那些火車司機都覺得李愛國是在開玩笑,誰也沒放在心上。
豈不知.
周克也聽說李愛國在造小飛機,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成功了。
得知訊息後,趕了過來,圍著小飛機轉了兩圈:“愛國,我也跟著湊湊熱鬧吧。”
“好啊。”李愛國一口答應。
“愛國哥,還有我。”閻解成也舉起了手。
旁邊圍著的火車司機、檢修工們見狀,也都按捺不住激動,一個個紛紛舉手:“我也去!”
“帶上我!”
“這可是咱們前門機務段自己造的飛機,說啥也得親眼看看!”
一時間場面熱鬧得像過節,邢段長見狀連忙走上前:“同志們靜一靜!今天是首次試飛,場地有限不說,還得注意安全,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這飛機是咱們段裡自主研製的,是咱們工人階級的驕傲,去的人得能代表咱們前門機務段的臉面!
這麼著,咱們選五個代表去,既能見證這關鍵時刻,也能把試飛的情況給大夥兒帶回來!”
這話一說,職工們的熱情更盛,報名的聲音此起彼伏。
邢段長斟酌片刻,最終敲定了五個人選。
周克、閻解成,還有火車司機劉師傅、檢修工張師傅,連食堂的胖廚子也被選中了。
這五個人,有老有少,有一線司機也有後勤人員,妥妥的前門機務段工人代表,沒人不心服口服。
這年代就這樣,有活大家幹,有飯大傢伙一起吃。
選定代表後,五人興高采烈地爬上後面的卡車車廂。
車隊浩浩蕩蕩,鳴著喇叭,呼嘯著衝出前門機務段的大門,朝著永定河陳家莊公社的方向疾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