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
李愛國在三大爺家，觀看了閻解成和於莉對著啃蘋果的小節目後，就帶著陳雪茹回了家。
“愛國哥，我瞧著三大爺和三大媽，好像對於莉姑娘不太滿意呢。”陳雪茹一邊鋪著褥子，一邊輕聲說道。
“於莉現在沒個正式工作，三大爺那人你還不清楚？向來是精打細算。”
李愛國解開釦子，躺在床上。
“也是。不過等他倆成了親，閻解成應該能把於莉安排進你們機務段的附屬廠子吧？”
閒聊幾句。
陳雪茹便湊到了李愛國身旁。
有陣子沒有學習駕駛技術了，小陳姑娘的駕駛技巧生疏了不少，連倒車入庫都不合格。
還得李愛國這個老司機幫著她調整方向。
剛順順利利“入了庫”，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嚷打鬧聲，夾雜著怒罵和勸架的呼喊：
“許大茂，你這孫賊敢爬牆根，給我打！”
“解放，給我往狠裡揍！”
“大家夥兒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啊……”
想來是許大茂又搞甚麼事情，被閻家幾兄弟堵了正著。
李愛國也沒有湊熱鬧的心思。
開玩笑，教陳雪茹開車更重要。
隔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李愛國記掛著石景山鋼鐵廠 VR爐的工控安裝工程，一骨碌爬起來，端著臉盆就往院中的水池走去。
剛跨出屋門，就瞥見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往衚衕口溜。
“大茂哥，這麼早出門啊？”李愛國笑著招呼。
“早……早啊。”許大茂老大不情願，卻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應答。
好傢伙，鼻青臉腫的，頭髮也被薅掉了一縷，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大茂哥，這是咋搞的了？”
“別提了，閻解成那狗東西昨晚上竟然搞伏擊戰，我是雙拳難敵四手。”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
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爬牆跟被閻解成收拾了。
“你這頭髮也是閻家人薅的？”李愛國好奇。
閻解放他們好歹是小夥子，打架不至於薅頭髮吧？
“那倒不是，是劉嵐.”許大茂臉色一紅，再也說不下去，急匆匆的跑了。
李愛國撿了個樂子，樂和和地來到水池邊。
那邊閻解成正唾沫橫飛地跟住戶們講著昨晚暴揍許大茂的經過，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空氣裡都飄著歡快。
吃過早飯，李愛國挎上帆布包，直奔石景山鋼鐵公司。
VR爐的改造工程已然如火如荼地展開。
劉總工先是召集眾人開了短會，反覆強調了施工安全準則，隨後便沿用昨日的分工，大家各負其責、各司其職。
現場一共有三波人。
陳總工和冶煉所的工程師們負責設計改裝。
鋼鐵廠的工程師們負責具體改裝工作。
夏中肅教授帶的紅星計算所的同志則負責工控這塊。
李愛國的工作並不算忙，只要提供技術支援就可以了。
閒暇時便跟廠裡幾位頭髮花白的老總工扯扯閒話。
這臺 VR爐採用的是直流供電技術，算得上是國內為數不多的第三代熔爐，技術在當下算得上頂尖。
唯一的短板就是噸位太小，額定容量僅 1000公斤，屬於小型熔爐。
聽說國內有兩個廠子正在聯合設計製造3000公斤級的爐子。
可是也完全滿足不了需求。
在後世，國內到了九十年代，每年還在花費海量外匯購置十噸以上的爐子。
“鋼鐵工業這東西，質量和產量得兩頭抓，缺了哪個都不行。”劉總工見李愛國聽得認真，笑著搭話。
“可不是嘛。要是咱們能造出五十噸級的爐子，說不定將來造大航母、建跨海大橋，就不用受制於人了。”李愛國喝了口搪瓷缸裡的熱水，隨口說道。
“五十噸”劉總工感覺面前這位年輕人太敢想了。
李愛國笑了笑，沒有接話。
現在國內的鋼鐵工業發展迅速，再加上從非洲那邊運來的礦石，已經算得上是鋼鐵生產大國了。
只是“大”不等於“強”，是時候把重心往質量上傾斜了。
當然，他也明白，材料工業的發展向來是急不得的，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容不得半點兒急躁。
中午的時候，鋼鐵廠食堂送來了飯菜。
主食是大白米飯，菜餚是燉牛肉，這是冶金部為了照顧這些工程人員特意劃撥的物資。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李愛國照常工作。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週一上午，李愛國正打算前往鋼鐵公司，卻接到了邢段長的電話。
“愛國，咱們量產的第一批華興中巴車下線了。”
“這麼快？！”李愛國微微一愣，放下電話後，騎上摩托車來到了前門機務段下屬的華興汽車廠。
這陣子，京城及周邊工廠對通勤車的需求日益迫切。
工作室雖趕裝了一批中巴車，卻遠不能滿足市場缺口。
也正因如此，華興汽車的量產專案得到了上級各部門的全力支援。
再加上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紮實的技術儲備，才得以在短時間內攻克量產難題。
來到汽車廠，李愛國發現好像不對勁。
怎麼都在搞衛生，連前門機務段裡的職工都調過來了。
黃淑嫻還帶著幾個教育室的同志張貼宣傳標語。
“那個，愛國，這批次產的中巴車確實沒問題吧？”邢段長一臉疲憊，看到李愛國過來，就開口問道。
這批中巴車採用的都是成熟技術，歷經數次嚴苛檢驗，質量早已過硬。
李愛國篤定道：“段長您放心，絕對沒問題！今天這是……”
“那就好，再組織人員檢查兩遍，今天就要展示了。”邢段長鬆口氣，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道。
“展示甚麼？”
“上午有上級領導來視察，你這幾天沒回段裡，不知道？”邢段長有些詫異。
李愛國恍然大悟：“嗨，我這幾天都是籤個到就往鋼鐵廠跑，段裡的事兒沒顧上打聽。”
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幾人在旁邊聽了直樂呵。
能光明正大當著段領導說出這種話的，也只有李愛國了，關鍵是段長還不生氣。
“不提這些了，你趕緊帶人檢查，我得再帶人檢查一遍廠子。”邢段長已經檢查過幾遍了，還是擔心出事，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愛國也打起精神來，喊上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幾人，挨個給中巴車做了檢查。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上級領導抵達的時間並不固定。
等邢段長得知訊息的時候，上級領導的車隊已經進了廠裡面。
“這是提前了？糟糕，愛國他們還在檢查中巴車。”
邢段長接到訊息小跑後，想讓周克去通知一聲。
可廠區早已被隨行人員接管，幾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同志守在路口，職工們不便隨意走動，只能作罷。
“老滕啊，你們鐵道系統的工作越來越有起色了，如今都能自主造中巴車了！”
上級領導穿著一件中山裝環視一圈，對著滕領導說道。
“多虧了其他兄弟部門的支援，這汽車廠的量產速度才能打破了記錄。”滕領導也很高興。
“不但要破紀錄，還要保證質量！走，帶我去看看。”上級領導上次前往機務段參觀的時候見過邢段長，衝他招了招手。
邢段長連忙走前面引路。
上級領導沿著道路往廠裡面走，到車間裡一看.好傢伙，窗明几亮。
跟印象中的工業車間完全不同，工人身穿乾淨的制服，拿著工具在組裝車體，上面還能看到類似手臂的鋼鐵鉗子。
上級領導覺得奇怪了，這玩意沒見過啊。
“這是愛國同志設計的聯合機床+人工機械臂。”
邢段長見上級領導感興趣，主動介紹道:“聯合機床是學習一汽老大哥的做法，將組裝生產歸類到同一個模累。
這機械臂雖採用的還是人工，但是內建液壓關節，既能保證精度，又能節省力氣。“
“人工機械臂這個想法很好啊，減輕了工人的勞動量。”
上級領導讚賞的點點頭：“看來愛國同志是貫徹了一新三化的指示啊！”
一新三化是在大會上，上級領導對工業生產作出的批示，“一新”指採用新技術，“三化”指機械化、自動化、勞動組織合理化。
“好啊，好啊！”上級領導一邊參觀車間，一邊說道。
這些中巴車看上去沒有大越野那麼豪華，卻特別實用，光貨架子都有好幾個，後面還有個架子，能夠掛腳踏車。
總裝車間，鑄造車間，衝壓車間，塗裝車間，底盤車間上級領導一路走下來，跟工人們親切握手，還詢問了工作和生活情況。
“不錯，不錯。”上級領導一路走一路稱讚。
還沒靠近檢驗車間，上級領導就聽到了轟鳴聲。
“這是甚麼聲音？”
“是工人師傅在對中巴車進行檢驗。”邢段長介紹道。
質量問題一向是重中之重，上級領導也很關注這個問題。
“這個倒要看看。”上級領導來了興致。
看到停車場上，整齊排列了幾十輛中巴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上級領導十分滿意。
“油門再加大一點，測一下轉速，你看看發動機執行的狀況。”李愛國在駕駛室裡，猛踩油門，朝著後面喊道。
沒聽到宗先鋒的回話，李愛國又喊了一遍，同時降低了油門。
“愛國，領導來了。”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看到一群人走過來，腿有些發軟。 “知道了。”
李愛國也沒想到上級領導來的這麼快，正想從中巴車上跳下來。
上級領導已經到了跟前：“愛國同志，咱們又見面了。別管我，你們繼續工作。”
“是！”李愛國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深吸口氣，重新踩下油門。
發動機轉速達標，剎車達標，油壓也沒問題.
邢段長在旁邊著急得直冒汗，上級領導讓你繼續工作，你還真全套檢查啊，只是這會他也沒辦法開口。
上級領導卻饒有興致，站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問：“愛國同志，咱們這自主造的中巴車，檢驗可不是光看轉速、剎車這麼簡單吧？”
“領導，一是查發動機、底盤、制動這些核心部件的效能引數，確保動力足、剎車穩。二是看焊縫、裝配間隙和塗裝質量，保證車身結實、不漏水漏風。”李愛國回答。
“最重要的是車體的防鏽，不能用兩年就鏽跡斑斑。”
“我們中巴車的底盤也做了防鏽處理。”
“好好好，你現在已經是造車專家了。”
上級領導聽完李愛國的回答，哈哈一笑：“這個中巴車要大量生產，通勤車可以，公交車也可以嘛！”
邢段長聽了激動的臉色通紅，李愛國也臉色通紅，可能是剛忙了一身汗，臉上還沾了不少油漬。
這會有記者上前拍照，也沒辦法清洗。
上級領導隨後登上一輛中巴車，在車廂內走了一圈，坐在座椅上試了試，滿意地說：“這座椅坐著挺舒服，也是你們廠自己生產的？”
“這車座也是你們廠生產的？”
“座椅下面加裝了彈簧，舒適度和小轎車座椅差不多。”李愛國答道。
“好好好”
上級領導連說三聲好字，看了看李愛國：“現在中巴車量產了，你立下了大功，有甚麼要求沒？”
這話一出，滕領導、邢段長以及陪同的幾位領導都瞬間繃緊了神經，生怕李愛國說出甚麼不合時宜的話。
“我個人沒甚麼要求，要是領導能幫我們廠題字就好了。”李愛國開口道。
“好。”上級領導聽到這個，立馬答應了下來。
邢段長只覺得一股幸福感直衝頭頂，差點暈過去。
能得到上級領導親自題字，這可是天大的榮譽！
在場的其他領導和職工也都激動不已，紛紛鼓掌。
接下來上級領導還要視察別的地方，李愛國當然沒有跟著。
等到中午，華興汽車廠的大門牌已經換了新的。
還是“華興汽車廠”五個字，可筆鋒遒勁有力，如龍蛇騰躍，透著一股磅礴氣勢。
大門旁還新增了一塊金屬牌匾，上面刻著上級領導親筆題寫的六個大字：“華興汽車為興華”。
部委的領導，機務段的領導，汽車廠的領導，廠裡的職工們站在門口，都覺得這毛筆字寫得還太好了。
“愛國，看看，這是上級領導寫給你的，另外問你還有甚麼要求。”下午，邢段長從部委回來，將一個信封遞給了李愛國，一邊羨慕的問道。
上級領導給汽車廠題字是公事兒，回去寫了信，送來，那是私事。
李愛國也沒瞞著，直接拆開了信封，裡面是一摞子照片。
有李愛國檢驗中巴車的，還有上級領導跟李愛國的合影，邢段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像這種照片出現在新聞報道上是一回事兒，直接送給當事人，那意義又格外不同。
“愛國，趕緊找個鏡框裝裱起來，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東西！”
邢段長嚥了口唾沫，鄭重叮囑，“下午你別去鋼鐵廠了，專門辦這事，順便好好休息休息。
快下班的時候，去機務段領點福利，是部裡為了表彰咱們量產專案特意調撥的。”
“那好吧。”李愛國倒是不擔心鋼鐵廠那邊。
有夏中肅教授，還有兩位總工盯著，不會有甚麼問題。
李愛國騎上山地摩托車，買了個大相框，能裝十幾張照片的。
陳雪茹下午沒事，正打算把被子抱出去曬，見李愛國回來，還挺奇怪。
等看到那些照片，頓時激動了起來。
“愛國哥，這照片”
“上級領導視察了汽車廠那邊。”李愛國也沒多解釋，陳雪茹便明白了過來。
只是這鏡框該掛在哪裡，小陳姑娘卻拿不定主意了，瞅瞅東邊，覺得不合適，瞅瞅西邊，又覺得光線太暗了。
“就掛在堂屋的條几後面！”最後還是李愛國拿了主意。
“會不會太招眼了”
小陳姑娘本來還有擔心，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小陳姑娘把鏡框掛好，又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副大字掛在鏡框的上面。
“愛國啊”易中海在家裡躺了幾天，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等劉海中搶了他的位置，那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
他換上最體面的一身衣服，敲開李愛國家的門，剛想跟李愛國談幾句。
一眼瞥見那副大鏡框，嘴巴張了幾張，沒說出一個字，轉身灰溜溜跑了。
二大爺、三大爺也得了信趕過來，湊著看了鏡框裡的照片，都連聲說拍得好。
下午，李愛國本來打算去前門機務段領取福利品，還沒出門，聽到外面有人找。
來到外面一看，是周克開著大越野過來了。
“愛國哥，這是給你的，我給你送家去。”周克開啟後備箱，指了指裡面的一個麻袋說道。
“啊。”
“客氣甚麼，咱們是奶兄弟。”李愛國還沒反應過來，周克就扛起袋子進到大院裡面，一路給送到了屋裡。
李愛國開啟來一看，好傢伙，鮑魚，大蝦，還有凍的硬邦邦的黃花魚，都是好東西。
周克壓低聲音說道：“這是部裡面特意送給你，讓你補身體用的，別聲張，咱們機務段也就罷了，其他單位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有想法。”
“嗯嗯。”李愛國點點頭，給周克遞了根菸，閒聊了幾句。
見周克在這裡東拉西扯，就是不離開，李愛國感覺這小子肯定有事兒。
果然，沒一會功夫，周克就搓搓手說道：“愛國哥，聽說你們馬上要去國外進行摩托車比賽了，這次能不能捎帶我一個。”
“你也是咱們前門機務段武裝部的，帶你是應該的。”
周克不提，李愛國還真忘了。
眼看要年底，曼島比賽還有大半個月就要開賽，摩托車隊也該做準備了。
第二天，李愛國先是去鋼鐵廠看了看，便回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安排此次比賽的人員。
這次賽事，紅星摩托車隊計劃派出五名正式隊員，再加上兩名替補，還有維修人員，一共有十二人之多。
這些人員出國的手續早就辦好了，外事部門的同志已經送了過來。
賽事所用的紅星雙R先是用列車運送到塘沽港，再透過那邊前往馬恩島。
由於國內沒有直飛約翰牛家的航班，車隊成員將會乘坐火車前往港城，再透過航班前往約翰牛家，最後乘坐輪船抵達馬恩島。
“這是我們的詳細計劃。”
此次比賽的領隊姓趙，是一位老外事人員了，在解放前曾在約翰牛家留過學，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瞭解，所以上面特意把他派了過來。
“多謝了。”李愛國見趙領導規劃的挺好，就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聯絡了氣象站那邊，調了老貓和另外兩個氣象員，再加上週克，組成了保衛隊伍。
趙領隊覺得李愛國有些太謹慎了，像這麼著名的賽事，一般人不敢搞鬼。
“要是那些東西不是人呢。”李愛國笑了笑。
“這”
趙領導無言以對，就那幫傢伙解放前乾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稱得上是人。
兩人確定好詳細的行程，趙領導就離開前門機務段去佈置了。
李愛國則把參加比賽的隊員們召集在了一起。
“各位，曼島賽事的危險程度很高，全程驚險萬分，從平原到山地，道路也高地起伏，每年都要有賽車手在比賽中受傷，甚至是喪生。誰要是想要退出，現在可以提出來，我會想辦法更換名單。”
話音落了，現場一片寂靜。
副隊長老周率先舉起了拳頭：“隊長，請你放心，我們賽車隊沒有一個孬種，就算是拼了命，也有收拾了本甜車隊。”
“是啊，我跟小本子有血海深仇，怎麼可能臨陣退縮！”
“幹掉本甜車隊。”一個年輕隊員舉起了拳頭高呼。
“幹掉本甜車隊。”
“幹掉本甜車隊。”
賽道上，一時間口號聲四起，飛上了雲霄。
****
另外一邊。
本甜車隊的大本營。
董事長本甜勝也很少見的出現在了這裡。
跟之前相比較，本甜勝明顯老了一圈，整個人神情憔悴，頭髮也大片大片花白。
沒辦法，本甜公司的小狼摩托車已經被趕出了市場，這導致本甜公司虧了一大筆錢。
本甜勝不服輸，又籌集了大量資金，仿製了踏板摩托車，打算重振旗鼓。
結果海克斯科技公司還沒出手，本甜勝就被那些經銷商們打得頭破血流，又虧了一大筆錢。
現在本甜公司只能捨棄踏板摩托車，主攻賽事摩托車，價格更高，利潤更豐厚。
但是，紅星雙R已經開始大規模生產了。
這簡直是不給人活路了。
這次曼島TT賽事是本甜公司唯一翻盤的機會，為此本甜勝做足了準備工作。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放心，親自來到了車隊。
“請董事長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紅星車隊的賽車手都是普通的工人，並沒有專業的賽車手，這次咱們一定能取得勝利。”車隊長宗一郎表態。
“很好，很精神！宗一郎，我一向看好你，這次你一定像你的祖父一樣，將那幫傢伙打得跪地求饒。”
說完，本甜勝站起身補充道：“燻子和你的婚事放在比賽後進行，要是你失敗了知道後果吧？”
“哈依！”宗一郎深深鞠躬。
他壓根沒有把紅星車隊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