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貿部門。
大領導收到來自港城的定單後，有些被驚住了。
“十五輛定製跑車，除去成本後，淨利潤為二百五十萬英鎊，比得上京城軋鋼廠好幾年的淨利潤了。”
“李愛國這些年搞的玩意兒，換回的外匯沒數了，這小子就是個財神爺！”一位領導喜滋滋道。
“甚麼財神爺？老周啊，這叫做為家聚財，知道嗎？”大領導當即糾正。
“對對對，是我口誤。”
“我提議，馬上聯絡一機部，全力支援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生產！”
“是啊，聽說那邊人手緊，愛國同志還得搞研究，不能讓他分心。”
會議結束，商貿部門的大領導直接跟一機部領導掛了電話。
現在全國是一盤大棋，你配合我，我配合你，相互扶持把工作搞好。
甚至很多部門的領導都在一個戰壕裡扛過槍，相互之間也沒那麼多囉嗦事。
一機部領導當即下令，從國內訂單少的工廠裡，挑一批高階工人，連夜坐火車趕往前門機務段。
邢段長最近正為此事著急上火，港城那邊催訂單，國內也需要摩托車，鐵道上的工作還要保障，嘴唇都起了泡。
聽說有大批工人支援，他立馬喜出望外，讓後勤趕緊安排安置。
李愛國跑了一趟津城後，回到站場上，看到閻解成正跑得飛快去幫著迎接新職工，才知道此事。
他去津城，一是想過把開火車的癮，二是小黑胖子於二又添了個閨女。
於二這些年靠京津貿易線賺得盆滿缽滿，還進了當地工廠搞宣傳，把師兄弟都招進去，天天練相聲，日子過得美滋滋。
“兩千人啊，兩千個高階工人啊。”邢段長來到工作室裡，臉上快樂開了花。
李愛國給邢段長遞根菸：“咱們機務段的宿舍夠不夠住？”
“上面又批覆了幾百畝地，不過在郊區那邊，鐵一的同志已經開始施工了，這些事兒你就甭管了。”
邢段長在工作室裡看看，見沒有甚麼新東西，跟李愛國閒聊兩句就離開了。
他走後，李愛國從抽屜裡取出那份已經撰寫完成的《VAR熔煉爐工控改造方案》又檢查了一遍。
這幾天紅星計算所已經制造出一臺實驗型工控機，是時候給真空熔爐加個控制器了。
李愛國拿起了電話接通了冶煉車間的陳總工。
“老陳，咱們可以出發了。”
冶金部的前身是重工業部。
五四年的時候，考慮到金屬材料在工業建設中的重要作用，重工業部重組，鋼鐵工業局、有色金屬工業局等得以成立，冶金工業部由此應運而生。
陳總工常去冶金部彙報工作，輕車熟路帶著李愛國，敲開了張副領導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是秘書，見陳總工來了，笑著起身：“陳總，領導正等著呢。”
秘書推開門，兩人進去時，張副領導正在批閱檔案，抬頭微微點頭，示意他們稍等。
李愛國坐下四處打量，辦公室跟其他部委一樣簡樸，最顯眼的是書架上的幾個礦石樣本。
沒多久，張副領導批完檔案，起身笑道：“老陳，這次火急火燎來，又要甚麼東西？我這點家底都快被你們搬空了。”
“領導，這次您還真是猜錯了，我是給你送東西來了。”陳總工指了指李愛國介紹道：“這是我們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李愛國同志。”
“啊，全國勞動模範李愛國，你好，你好。”
張副領導格外熱情，伸手重重握了握李愛國的手。
閒聊兩句。
李愛國從帆布包中取出那份材料遞過去。
張副領導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改造現役真空熔爐？你們知不知道真空腔體與加熱系統是剛性匹配的，貿然改動極易引發真空洩漏或功率失衡，風險太大了！”
李愛國剛要開口，一旁的陳總工連忙補充：“張副，您翻到第三頁，看看溫度控制模組的設計。”
張副領導又翻了一頁，眼睛瞪大瞪圓了：“計算機閉環控制+ S型熱電偶實時採集，理論值看著漂亮，但搞實際工作的都知道，理論跟實際往往是兩回事。”
“冶煉所的老劉專門研究 VAR爐，這事兒他最有發言權。”
張副領導站起身搖通電話：“小周，通知冶煉所劉總工，馬上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
冶金所的劉總工就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張副，您急著叫我，是 VAR爐又出問題了？”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人，落在李愛國遞來的材料上，覺得這年輕人不像是個搞冶煉的工程師。
張副領導沒多寒暄，把材料塞過去：“你看看前門機務段工作室這方案，要給現役 VAR爐加計算機控溫，我覺得風險太高。”
劉總工呆愣了片刻，接過來後，指尖捏著紙頁快速翻動：“用熱電偶實時採溫，計算機每秒對比預設曲線，動態調整功率輸出——這就把人工盯控的滯後性全解決了啊！”
張副領導皺眉：“可改造現役裝置…”
“難度很大，不過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領導，現在國外已經開始改進熔煉爐了，小美家航母的鋼材，就是用新技術搞出來的鎳鉻和鈦的合金，老毛子用的是鎳鉻鈦合金鋼，都是改進熔爐爐搞出來的，咱們也不能抱著老爐子不放了。”
雖然要造航母用的合金鋼，不可能僅僅靠一個熔煉爐就搞定，但是熔煉爐卻是繞不過去的坎。
自打引進了VAR爐，劉總工這幫子老工程師就一直對溫控不滿意，現在遇到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劉總工的情緒逐漸激動起來了，語氣急切：“這技術要是成了，咱們就不用再羨慕國外的自動熔煉爐了！
國內多少 VAR爐還在靠人工硬扛，效率低不說，高階合金總卡脖子。
這改造要是成功，能直接當標杆推去全國冶金廠，咱們的自主熔鍊技術能往前趕十年！”
張副領導看著劉總工難得的激動模樣，轉頭問李愛國：“紅星計算所那邊協調好了？”
“已經成立工作組，工控機也造出來了，就等這邊給資料、批改造。只要同意，隨時能開工。”李愛國答道。
張副領導一拍桌子：“行！把工控機送石景山鋼鐵，我給那邊打招呼……等等，工控機太重要，必須保密運輸！”
張副領導也是從特殊年代走過來的人，立刻拿著電話聯絡了氣象站。
“前門機務段李愛國同志研製的工控機，能實時線性調節真空熔爐溫度，對冶煉行業至關重要。全套系統現在紅星計算所，請求調派人員護送至石景山鋼鐵公司。”
接到電話是氣象站的一個氣象員，頓時覺得天靈蓋都炸了，頭髮根根豎立。
作為專門負責保密運輸的專員，他對這短短几句話中，所蘊含的巨大的意義再清楚不過了。
冶金行業是國內重工業的基礎，這臺工控機竟然如此重要。
特別是.李愛國同志，那不就是火車司機同志嗎？
要是換個人，他還可能理解，畢竟他只是負責保密運輸。
可這是火車司機同志啊，他身為火車司機，又兼著氣象站的重要職務，現在又在冶煉方面有如此成就。
造出這麼個東西，簡直是不可思議。
天才，難怪一向內斂的農夫經常誇這個徒弟是個天才。
農夫得知訊息後，很少見的激動起來，司機，通訊員，護衛隊全數出發。
這可是自家徒弟搞出來的東西，師傅不撐場面，誰撐場面。
還特意叮囑老貓：“要是這次運輸任務出了問題，你就不用再回來了。”
“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老貓也被這個訊息驚住了，調遣精兵朝著紅星計算所趕。
一路上，老貓都在疑惑，這個工控機是個啥玩意，能夠驚動冶金部的領導。
還沒進紅星計算所，老貓就被保衛幹事們攔下來，老貓上前表明身份，還出示了氣象站的證件，保衛幹事們這才讓開道路。
同時還用電話通知了李愛國。
沒錯，李愛國和冶金部的張副領導，還有陳工，劉工此時已經來到了紅星計算所的實驗室裡。
看著那跟辦公用計算機不同的四方盒子，張副領導雙眼放光。
改造的鍵盤做輸入，後面有幾十個介面可以輸入和控制，果然是個好東西。
就這一項，就已經向前跨出一大步，超過了國外那些用老式面板的工控了。
就工控機這一塊，講究的是穩定，為了保證可以常年穩定執行，紅星計算所這邊想了不少辦法，
機箱做了全密封，裡面墊了防塵棉，線路都用了遮蔽線，還單獨做了接地。
核心的運算模組、電源模組，都留了備用的。
萬一哪個壞了，不用停機，拔下來插上新的就行。
還加了自診斷程式，每隔十分鐘自己查一遍狀態，有問題就亮紅燈報警，工程師一眼就能看著。
另外，程式每天自動往磁帶上備份一次，真宕機了，重啟後能快速恢復，不用重新編。
李愛國向張副領導做了一番介紹，領導連連叫好，迫不及待的讓李愛國做演示。
李愛國讓夏教授給工控機通上電，現在雖然沒有連線具體的裝置，還是可以用模擬環境進行部分測試。
領導看著激動不已，看著只要輸入溫控程式，訊號就開始自動調整，他的眼裡甚至泛起了水光。
這是國產工控機第一次發出屬於自己的訊號，也是它在這片偉大的土地上的第一次展示。
領導看著螢幕上那些不斷變化的曲線，連連點頭：“真好啊，真好。”
領導走到工控機前，想操作一下，卻又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李愛國：“能調整一下嗎？”
李愛國點點頭：“現在還沒連線到熔爐上，沒事。”
領導摸了摸鍵盤，李愛國解釋如何操作，領導輸入了指定的溫度，然後看著上面的數值不斷變化，明知道只是模擬，依然是一臉滿足。
這工控機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大，已經不是單純的進行溫度調整了，而是一套全自動化控制裝置。
一想到就在剛才，他還在擔心因為改造導致熔爐出問題，領導就覺得對不起李愛國了。
就這工控機本身的價值，已經超過了一座熔爐。
很快，領導收起情緒，轉過身雙手握住李愛國的手，重重的搖了兩下：“愛國同志，我代表冶金人，感謝你！”
冶金人是哪些人，意義就不用說了。
“謝謝領導，我也是盡我所能！”李愛國倒是沒有謙虛，這次拿出的這個成果，太謙虛就也顯得有些假了。
這個時候，老貓帶人趕來了，保衛幹事核實了身份後，將人帶了進來。
“這就是我們需要運送的東西?”老貓見到工控機感到有些詫異，這玩意就是個黑不溜秋的鐵盒子。
不過他看看站在旁邊的幾個領導臉色的表情，頓時明白了。
這盒子不一般啊。 “大傢伙小心點，手都給我穩一點。”老貓也沒囉嗦，交接了手續這話，將工控機小心翼翼的裝在箱子裡，上面貼上封條。
然後運到了外面的大越野上，不能放在車裡，要找一個人專門抱著。
那些訊號線之類的配件則裝在另外一個箱子裡，讓另外一個人專門抱著。
做完這一切，老貓這才看向李愛國：“領導，李顧問，你們也跟著一起去？”
“一起去，一起去。”張副領導這會對工控機是徹底上心了，也很好奇這東西安裝好之後是個甚麼情況。
前面有特製車輛開路，後面的一輛車上是全副武裝的護衛隊員，這樣一支車隊賓士在京城街頭，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等來到石景山鋼鐵，由於熔爐正處於檢修狀態，負責的同志早就做好了準備。
張副領導站到架子上給這次安裝定了性：“工控機關係到冶金的未來，安裝必須打起精神來！接線、除錯、核驗，一步都不能省，責任到人！”
那些工程師們已經知道了工控機的作用，都激情似火，齊聲應：“請領導放心！嚴格執行標準，絕不馬虎！”
有陳總工和劉總工兩位大佬坐鎮，工控機的卸下來後，就開始對熔爐進行改造。
李愛國對這項工作來說是外行，也不胡亂插手，就帶著夏中肅教授在旁邊根據這些工程師的要求，除錯程式。
同時，還幫著搞了一些內部感測器的設計和安裝工作。
張副領導站在旁邊看了一陣子，就提前離開了。
這工作沒有個把星期是沒辦法完成的。
就這已經是神速了，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愛國也不著急，在鋼鐵廠忙到下班時間，便準點下班。
回到四合院裡，陳雪茹還沒有回來，李愛國剛進屋坐下喝口熱水。
三大爺就找上了門。
“愛國，解成周末要結婚了，能不能用你的大越野當婚車？”
現在隨著京城的車輛越來越多，婚車已經開始興起。
當然，只是婚車，沒有車隊。
結婚的人家請一輛婚車把新娘子帶回來，既氣派又體面。
“週末幾點鐘？”
李愛國問清楚了時間，就答應了下來。
閻解成現在是前門機務段的幹事，按照機務段的規定是可以申請使用婚車的，正好明天是週末，也可以休息一天。
三大爺剛走，許大茂就興致沖沖的跑了進來。
“閻解成要結婚了，愛國，等週末晚上咱們一塊鬧新房吧？”
李愛國笑著搖頭：“大茂哥，你已經結婚了，人家鬧新房都是未婚的小夥子。”
“啊？！這麼說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報仇了？”許大茂愣住了。
李愛國看到這裡面有事兒，好奇的問了兩句。
這才明白原因。
當年許大茂和劉嵐結婚的時候，雖然沒有舉辦婚宴，但是閻解成帶個大院裡的幾個半大小夥子，等兩人鑽了被窩，撬開窗子，朝裡面大喊大叫。
許大茂當場快被嚇痿了，新婚之夜差點泡湯。
“咳咳，咳咳”李愛國正喝著熱水，這會也被嗆住了。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麼算了。”許大茂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陳雪茹從屋裡出來，有些擔心：“週末是閻解成大喜的日子，依照許大茂的性子，肯定是要搞事情了。”
“應該不會有甚麼大事兒。”
李愛國瞭解許大茂的性子。
這人確實壞，搞的卻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只當是吃瓜了。
夜幕漸漸落下。
四合院裡的喧囂聲卻不減，大傢伙都在議論閻解成的婚事。
“聽說三大爺請了南易當廚子。”
“別提了，南易還鬱悶壞了，三大爺買的都是蘿蔔白菜，被南易逼的沒辦法，才去菜市場買了幾斤肉。”
“估計這喜宴也沒甚麼葷腥。”
其實大傢伙都清楚三大爺的性子，誰也沒想著大吃一頓。
李愛國讓陳雪茹查了當年的禮單本，按照閻家給李家遞的禮金，原樣不動的回了一份。
陳雪茹回來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睡覺了，李愛國躺在床上看書。
“愛國哥，別看了”陳雪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書拿走，小臉羞紅起來。
夜。
熱鬧鬧。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李愛國一邊盯著工作室這邊，還要前往石景山鋼鐵公司，日子過得倒是充足。
時間一眨眼來到週末。
一大早，李愛國是被三大爺喊起來的。
“愛國，愛國，該出發了。”
換了身乾淨衣裳，攏了攏頭髮，李愛國到大院外時，三大爺早把喜字貼在了大越野前後。
閻解放也跟著，負責給女方家發喜糖、放鞭炮。
李愛國開車來到於莉家所在的衚衕，早有於家的人在那裡等著，放了鞭炮，發了喜糖，新娘子就能上車了。
這年月就這樣，沒有人攔婚。
負責陪送的是於莉的一個嬸子，還有她妹妹於海棠。
李愛國頭回見於海棠，忍不住多瞅了兩眼。這姑娘梳著倆小辮，看著就機靈，一上車小嘴就沒停。
“司機同志，你跟解成哥是大院的鄰居，還開了車，應該是軋鋼廠的領導吧？聽說軋鋼廠宣傳科招廣播員，你瞭解詳情嗎？”
於莉看到李愛國穿了一身灰色中山裝，眼睛一亮說道。
李愛國還沒回話，閻解放先搭話：“愛國哥是前門機務段的，鐵道上的人。”
“哦……”於海棠立馬沒了興致，拉著於莉嘀嘀咕咕起來。
閻解放又說道：“不過愛國哥還兼著軋鋼廠顧問的職務，前陣子還負責了職工的晉升考核。”
“晉升考核？我聽楊為民說過這事兒，好像是李副廠長從前門機務段請了個領導負責，技術科出的題目不合適，技術科長後來還捱了批評”於海棠看向李愛國的眼神又熱情了起來。
“原來就是你啊愛國哥！你也算軋鋼廠的領導了，廣播員招錄有啥要求？”
李愛國哭笑不得：“於海棠同志，我就是個掛名顧問，真不瞭解這些。你想考，直接去宣傳科報名就行。”
於海棠還要說甚麼，旁邊的嬸子拉了拉她的胳膊：“海棠，今兒你姐結婚的日子。”
於海棠這才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眼珠子滴溜溜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李愛國現在是老司機了，再加上清晨道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只是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開著大越野回到了四合院門口。
剛下車，李愛國就覺得不對勁了。
大院外面圍了不少人，很多人還端著飯碗湊熱鬧。
只見許大茂和劉光天、劉光福還有街區裡七八個小夥子，拿了根棍子攔住了大門，擱那起鬨呢，說是要吃喜糖。
看到新娘子下車了，三大爺，閻解成上前想把幾人扒拉開，可架不住這些人都是些大小夥兒，兩人壓根拉不動。
閻解成也看出來了，許大茂就是故意搞事情，可是也沒辦法，只能朝著三大媽喊道：“娘，快把糖拿出啊。”
三大媽見情勢不對，咬咬牙，進屋拿了一隻袋子出來。
許大茂一見，立馬從人群裡擠出來，一把搶過袋子，跳著腳喊：“哥幾個快來，發喜糖咯！”
小夥子們一聽說是發喜糖了，也顧不得攔人了，呼啦啦全圍了上來，還有在旁邊看熱鬧的四合院的鄰居們也上來湊熱鬧。
一下子，許大茂就被淹沒在人群中。
你抓一把，他抓一把的，袋子眼看就要空了。
三大媽看得心疼，跟三大爺抱怨：“你看看這許大茂，也不知道省一點。”
三大爺看看四周，悄聲說道：“放心，昨天你把糖買回來後，我分成了三袋，還有兩袋藏在咱家的櫃子裡。”
三大媽豎大拇指：“還是你會算計。”
這時候，許大茂又看到：“哎，三大爺，這點喜糖就能打發我們了，好歹掙點瓜子花生啥的，還有煙，喜煙呢？”
三大爺：“.”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三大爺也沒辦法發火，只能把積贊已久的東西給倒騰出來了。
剛好劉海中過來，三大爺趕緊告狀：“二大爺，許大茂這是故意針對我們家！”
“孩子嘛，喜歡鬧騰，大喜的日子，就讓他們鬧吧。”
劉海中環視一圈，沒看到易中海的影子，問道：“老閻，你沒請一大爺？”
“請了，他還生著病，估計不會過來了，我給一大媽留了位子。”
三大爺正說著話，看到許大茂竟然進屋翻箱倒櫃，也顧不上結婚的規矩了，趕緊衝進去。
“許大茂，快放下，那是我家的收音機！”
這會功夫，大院裡的幾個住戶也看出來了。
“大茂這是故意給閻家找茬呢。”
“哈哈哈。”
一時間，大院裡歡笑聲不斷。
李愛國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想出這種手段，看了一會熱鬧就回屋了。
工控機那邊的安裝已經開始了，距離造出單晶高溫合金又近了一步，渦噴發動機的設計得再完善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