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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第1167章 真假房產手續,易中海 聾老太太被

2025-12-01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李愛國是在忙碌中度過,跑車的研製進度飛快。

一眨眼,時間來到了星期日的清晨。

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是陳大方家坐火車離京的日子。

李愛國起床洗漱,陳雪茹做好了早飯,棒子麵粥,五個煎雞蛋。

李愛國吃飽喝足,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晃悠著出了屋子,來到了南易家門口。

“南易,吃著呢。”

“愛國你有事兒?”南易和梁拉娣正帶著幾個孩子吃飯,現在他家的生活也不錯了,孩子們手裡都是白麵饅頭。

這兩年日子比以前好過多了,只要努力工作,都能吃飽飯了。

這會許大茂也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聽說李愛國要幫著陳大方送行,趕過來湊熱鬧。

反正星期天在家裡也沒事幹,還得挨劉嵐的手勢,不如到火車站浪一圈。

閻解成還想睡懶覺,被三大爺拎了起來。

“老陳家裡肯定有不少廢品,你也去幫著送行,順便問問他能不能把廢品給咱家。”

“我看主要是收廢品,送行是順帶的吧。”閻解成無奈的披上衣服出賣幫忙。

為陳家送行的人越來越多,大院裡很快熱鬧了起來。

一大媽在家裡也聽到了動靜,推了推易中海的胳膊:“老頭子,大院裡的二大爺,三大爺和那些年輕人們都去幫忙送行了,你不去是不是不合適。”

“你知道甚麼,我要儲存精力,等會有大事兒要幹。”易中海已經盤算好了,等李愛國回來就該好好收拾他。

這時候。

外面傳來了李愛國的聲音:“哥幾個都挺積極啊,這就對了,咱們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己,人不能太自私了。”

易中海一口氣沒出來,差點被憋暈過去。

用他的臺詞來對付他,李愛國這傢伙也太無恥了。

許大茂這會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落井下石可不能少了他,也大聲說道:“對對對,這種人是落後份子,咱們回來就做做他的工作。”

最終。

易中海的臉面還是掛不住了,披上衣服也出來幫著陳大方一家送行,不過只是送到了大院門口。

他還得做準備呢!

送行的人,看熱鬧的人都很多,一大群人幫著搬東西,李愛國從前門機務段借來了一輛卡車,東西都裝在了卡車上。

陳大方感動得眼淚花花的,一個勁兒的感謝。

許大茂和南易本來以為只是湊熱鬧,等到了火車站卻發現不對勁了。

等送到了站臺上,李愛國竟然取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陳大方當做程敬。

“這太多了,愛國啊,老叔哪好意思收這麼多啊。”陳大方抽出了十張大團結,死活要退給李愛國。

李愛國不收,兩人好一陣子推搡,最後看到火車馬上要啟動了,只能收下了五張大團結,這才將陳大方送上了火車。

南易想到陳雪茹昨天的話,這會也明白過來了:“愛國兄弟,你不會是把陳大方家的房子買下來吧?”

許大茂這會猛地拍大腿:“陳家可是兩間屋子,愛國,你可是賺大發了,陳家的房子至少值兩百多塊錢。”

“急甚麼急甚麼,我是那種讓自己人吃虧的人嗎,等會回去後,咱們把屋子拾掇出來,中午就在那屋子裡請大傢伙搓一頓。”

看到幾人猴急的樣子,李愛國很大方的拍了拍胸脯子:“我走之前已經跟雪茹交代了,這會估計菜已經買回去了,好酒好菜,大傢伙開造。”

此話一出,那些本來覺得沒撿到便宜的住戶們也樂得嘴巴合不攏了,一個個豎起大拇指稱讚李愛國這孩子仁義。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摸了摸下巴,感覺最近好像疏忽了團結群眾。

“我家裡有臘肉,魚,還有臘肉,等回去後,讓南易做菜,這也是為了慶祝咱們大院的義務勞動!”

好嘛,這是又提高了一個檔次,許大茂感覺學到了,學到了。

幾人懷揣興奮爬上卡車,許大茂高舉拳頭:“出發!”

李愛國:“.”

回到大院裡。

車剛停穩,住戶們就從車上跳下去,從家裡拿來掃帚簸箕打算清理屋子。

李愛國摸出鑰匙開啟門鎖。

屋子其實已經被陳大方一家清理過了。

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玻璃也擦過了,只有一些不需要的傢俱還擺在屋子裡。

那些好一點還能繼續用,幾個斷腿的椅子只能當做木柴燒了,有些不要的東西全都被三大爺撿走了。

李愛國挽著袖子,帶著許大茂、閻解成幾人正幹得熱火朝天,掃地的掃地,搬東西的搬東西。

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

“哎喲喂!這是要翻天吶?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隨便開啟這屋門的?”

易中海邁著四方步,揹著手從後面走了過來叫囂道。

要說易中海這面相還真不錯,一臉忠厚卻又不失威嚴之相。

但是。

美中不足的是,他那雙眼睛雖不算小,眼尾卻微微上挑,眼白佔比偏多,恰是相書裡說的“三白眼”之相。

此等眼相者,看似清明有威嚴,實則藏著幾分陰鷙與算計,凡事以自我為中心。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這易中海來者不善,腳底抹油似的連忙跑進屋裡,壓低聲音喊了李愛國一聲:“愛國,不好了,易中海來了!”

李愛國也納悶,這易中海前陣子還蔫蔫的,今兒個怎麼突然又支稜起來了?莫不是背後有人給撐腰?

他放下掃帚出了屋子,看看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來幫我家打掃衛生來了?”

“你家?這不是陳大方家嗎?怎麼變成你家了?

愛國啊,你好歹也是在組織的人,千萬不能幹出搶房子的事啊,大爺也是為了你好。”

易中海說話時微微仰頭的姿態,搭配著嘴角那若有若無的下垂弧度。

表面看是長者的篤定與威嚴,可在面相學裡,“嘴角垂,性偏狹”,這般神態下藏著的是不容置喙的控制慾。

面相之說雖不足為憑,但易中海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勢,顯然是沒打算善罷甘休。

李愛國看到一道乾癟的身影在月牙門後閃了一下,再看看易中海一臉篤定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好啊,原來是有備而來!

這老小子背後指定有人撐腰,不然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找茬。

李愛國淡淡的的說道:“易中海,這房子是陳大方賣給我家的,你怎麼著吧?”

聞言,易中海心中一喜,雙手抱懷冷聲說道:“你們這不符合政策規定。

再說了,這房子也不是陳大方個人的,是軋鋼廠分給陳大方的。事實上,這房子已經分給傻柱了。”

這倒是個新情況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李愛國,而是許大茂。

這貨聽到傻柱的名字就應激了。

“易中海,你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傻柱還在笆籬子裡頭蹲著呢,軋鋼廠憑甚麼給他分房子?

你少在這兒糊弄人!”

易中海悶哼一聲,說道:“怎麼分的,輪不到你們瞎打聽!

總之,這房子現在歸傻柱家,你們趕緊麻溜地讓出來,別逼我動手!”

說著,他就要往前衝,想強行把人趕出去。

李愛國側步攔住了他:“我要是不讓呢?”

“誰敢不讓!老易,別跟他們囉嗦,去街道辦叫人來,治治這目無規矩的小子!”

聽到這聲音,李愛國就知道正主兒已經來了。

扭過頭去,果然看見聾老太太拄著根柺杖,一步步從人群后走了過來。

她身形瘦小,乾枯的臉上佈滿了陰沉之色。

看到聾老太太出現,大院裡住戶們互相對視一眼。

誰都知道,聾老太太在大院裡的分量,連易中海都得敬她三分,她一摻和,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

易中海卻喜上眉梢,朝著劉光天喊了一聲,讓劉光天去報街道辦。

劉光天壓根不搭理他。

易中海又喊了幾個年輕小夥子,可誰也沒動彈,一個個都低著頭裝聾作啞。

開玩笑,有肉有酒的飯局在前頭,誰願意去蹚這渾水?

“易,沒用的東西!你親自跑一趟!”聾老太太見易中海連個孩子都使喚不動,也惱怒了。

易中海連忙應了聲“誒”,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易中海剛邁兩步,就看到劉海中從外面趕回來,拉著他的胳膊:“老易,別衝動,別衝動!

都是一個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有話好好說,沒必要鬧到街道辦去嘛,傷了和氣多不好。”

“這不是團結不團結的事兒!是李愛國違反了上面的政策。

他仗著自己的地位搞不正之風,企圖欺壓工人群眾。

既然他認識不到錯誤,那我一會就請街道辦的人來辦李愛國的學習班,深挖他的錯誤思想根源。

李愛國鬧這麼大,還有甚麼好談的?!

現在是新社會了,還能讓他一手遮天?”

易中海頭髮豎起,大義凌然、義正嚴詞、言辭鑿鑿。

此時那些想要來幫李愛國說話的人,都不敢出面了,生怕被扣上封建的帽子。

易中海打定主意了,今兒個就算是跟整個大院的人鬧翻,魚死網破,也得把李愛國這小王八蛋給壓下去!

不然以後這大院裡,還有他一大爺的立足之地?

誰承想。

李愛國卻臉色一變,變戲法似的一張臉變得笑眯眯起來,道:“去吧!”

“啊?!”

“易中海,你趕緊去吧,快去快回,別耽誤大傢伙吃飯。”

這下子輪到易中海摸不著頭腦了,這小王八蛋難道還有別的手段?

可轉念一想,聾老太太何等人物,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就算李愛國再有手段,也翻不了天!

想到這兒,他心裡的疑慮頓時煙消雲散,甩開劉海中的胳膊,轉過身一溜煙跑出了大院。

李愛國見大傢伙還愣在原地,笑著招呼道:“哥幾個,趕緊的,把屋子打掃乾淨,南易,你去準備菜,等大傢伙忙完了,一塊吃飯。”

許大茂眼睛一轉笑道:“對對對,咱們先幫愛國把屋子拾掇出來,幫助住戶,這也是一大爺的教導,誒,一大爺去哪裡了?”

閻解成也嘿嘿笑:“去告狀了,這人啊口口聲聲把團結放在嘴邊,自個卻破壞團結,真是有意思得很吶!”

大院裡的年輕人們雖有些擔心,見李愛國一點都不著急,也逐漸放下心來,進到屋裡忙活了起來。

大傢伙說說笑笑,非常熱鬧。

只有聾老太太站在外面,沒有人搭理她。

“小兔崽子,你別得意得太早!等著吧,今兒個我非得把你送進笆籬子,讓你永世不得翻身!”聾老太太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惡毒。

易中海去得快,回來的也快。

等南易帶著梁拉娣把飯菜擺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帶著街道辦王主任趕來過來。

“老易,到底出了甚麼事情,我還得去六號大院辦事兒。”

王主任進到院子裡,目光掃過院子裡忙活的眾人,一時沒弄清狀況。

等看到桌子上的菜,衝李愛國打趣道:“愛國啊,敢情你這是搬家請客?

這麼大的好事怎麼不提前通知我?

你這可就不對了,你看我空著手來,連份禮物都沒準備!”

“王姨,今天是大傢伙幫著打掃了屋子,正好湊在一起熱鬧熱鬧。

您放心,等我真搬家,絕對提前聯絡您,我還等著您的紅被面呢。”

李愛國笑呵呵的說道。

“你這小猴子,淨佔我便宜。”王主任打趣。

一旁的易中海臉都快綠了。

“王主任,我請您來,是為了告李愛國霸佔陳家房子的。”    王主任看看聾老太太站在旁邊,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誤會了,臉色嚴肅了起來。

“這事兒啊,我知道,是陳大方把房子送給了李愛國,手續已經辦好了,現在這房子是李愛國家的了。”

易中海早有準備:“主任,這房子是軋鋼廠幫著租的,現在廠裡面已經把房子分給了傻柱,您看,這是手續。”

易中海說著話,將手續遞給了王主任。

“不會吧”王主任接過手續看了兩眼,皺起了眉頭:“我們街道辦明明早就通知過軋鋼廠,這房子已經轉讓給李愛國了,他們怎麼還能重複分配?這不是亂彈琴嘛!”

易中海不敢指責街道辦辦事兒不周全,聾老太太卻顧不得那麼多,拄著柺杖走上前。

“小王啊,你肯定是被李愛國這小子給騙了!

你身為街道辦主任,辦事怎麼能這麼草率?

得深入群眾調查清楚啊!

我老婆子也不是要責怪你,趕緊喊人把李愛國抓起來,把房子還給我家傻柱才是正理!”

王主任身為街道辦主任被人當面訓斥,當時就惱火了。

只是現在易中海有手續,她也有些為難了。

畢竟說到底這房子是軋鋼廠租下來的,而李愛國並不是軋鋼廠的人。

難道確實是李愛國鑽了空子?

這時就聽李愛國笑眯眯的說道:“王姨,能不能讓我看看這手續?”

“當然可以。”

李愛國接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這手續怎麼沒有房管科的公章,只有一個簽名?”

“你這就不懂了吧,房管科裡保管公章的劉科長最近沒上班,這可是馬副科長的親筆簽名!”易中海冷聲道。

聾老太太嘴角勾起一絲陰險:“李愛國,你小子別在這裡雞蛋裡挑骨頭了,現在趕緊承認錯誤,免得大傢伙屁兜你!”

一句一個抓起來,一句一個屁兜,圍觀的住戶們都互相對視一眼,這聾老太太太狠毒了。

許大茂和閻解成幾人看到手續,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李愛國卻非常淡定,慢悠悠的說道:“正好,我找軋鋼廠房管科有點事兒,二大爺,麻煩你幫忙把房管科的領導請來。”

“好嘞!”劉海中連問都沒問一聲,當時就要往外跑,被三大爺拉住了。

“海中,騎我家的車去,快!不要錢!”

“誒。”

劉海中推了腳踏車還沒出門,外面就走過來幾個人。

住戶們認出為首的正是房管科的劉科長,他身後還跟著馬副科長和幾個幹事。

易中海見領導過來了,連忙走前點頭哈腰的說道:“科長,您來的正好,傻柱的房子被這傢伙霸佔了,你趕緊通知保衛科抓人。”

劉科長聽到這話愣住了:“甚麼傻柱的房子?這房子是咱們廠裡特意分給李愛國同志的!

我今天就是來跟李愛國同志對接後續事宜的!”

說完,劉科長再也沒看易中海一眼,走到李愛國跟前說道:“愛國同志,廠裡面本來打算幫您承擔這房子的租金,可一打聽,您已經把這房子私人買斷了。

這麼著,我們房管科特意過來,想問問您,房子還有甚麼需要拾掇的地方,我們來安排人處理。”

“這也太麻煩你們了,實在不好意思。”李愛國笑著回應,心裡卻暗暗佩服李副廠長辦事周到。

這種面面俱到的作風,走到哪裡都吃得開。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應該的!”劉科長拿出筆和本子,“您儘管說,我們一定妥善處理……”

這一幕。

易中海懵逼了。

聾老太太懵逼了。

就連大院裡的住戶們都懵逼了。

“咱們廠裡為甚麼要給李愛國租房子啊?”

“不知道啊。”

易中海感覺事情不對,尷尬的衝著劉科長笑笑:“科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李愛國不是咱們廠的人。”

劉科長被打斷了,有些生氣的斥責:“你還不知道吧,咱們軋鋼廠已經聘請李愛國為專家,享受總工待遇,以後見面別一句一個李愛國,要叫李專家!”

譁。

現場瞬間沸騰起來了。

許大茂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愛國兄弟成廠裡面的專家了,好事兒啊!”

三大爺問:“總工是甚麼待遇?”

“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工資,還有餐補,出差全額報銷。對了,每個月還有幾十塊錢補貼,買襪子不花錢。”劉海中也眼饞了。

住戶們議論紛紛。

易中海心中犯起了疑惑,既然廠裡面打算把房子分給李愛國,那傻柱的屋子是怎麼回事兒?

聾老太太也意識到了這點,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正打算上前詢問,就見李愛國舉起了剛才那份手續遞給了劉科長:“劉科長,我要舉報,有人偽造咱們軋鋼廠房管科的手續,企圖霸佔他人房產,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們查一查。”

聽到這個,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伸手就想把手續搶回來。

劉科長卻快了一步,率先接過了手續。

“這手續是馬副科長出具的,老馬,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劉科長的臉色陰沉得能夠滴下墨水了。

他們房產科慢了一步,已經被李副科長批評了,現在又鬧出了假手續的事兒,是不是想讓他挨處分!

馬副科長拿過材料,也一腦門官司:“不可能啊,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這簽名不是我的。”

“這材料紙也不是我們房產科的。”

“這墨水是普通的藍墨水,咱們房產科的公文使用的都是碳素墨水。”

“我可以肯定,這手續是別人偽造的!”

馬副科長的這句話落了地,事情立馬嚴重起來了。

劉科長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詢問李愛國事情的原委。

搞清楚後,他冷著臉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說說吧,這假手續是怎麼回事?”

“我我.”易中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後背都溼透了。

他真不知道這是假手續啊!

他總不能告訴劉科長,這手續是楊廠長暗中指使房產科的一個幹事給的。

聾老太太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這會眼珠子快紅了:“不可能!這手續絕對是真的!

你們一定是在袒護李愛國!你們蛇鼠一窩,合起夥來欺負我老婆子!”

“老太太,說話要負責任,別看你年紀大了,我們就不敢對你採取措施!”

劉科長並不認得聾老太太,壓根就沒把放在眼裡。

“我要見你們楊廠長!我要告狀!”聾老太太此時看似陷入了癲狂狀態了。

其實她心中特別清醒,這房子要是歸了李愛國,傻柱回來後住在哪裡。

她就算是拼,也得把房子拼到手。

聾老太太算是高配版本的賈張氏了,在以往靠著自己的心機,不需要撒潑就能拿捏住其他人。

她仗著自己地位高,年紀大,在以往大傢伙都給她點面子。

但是,今天情況不同。

“好啊,你要見領導,那就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劉科長正打算把情況調查清楚,當時就讓幾個幹事上前聾老太太也押了起來。

聾老太太一把年紀了,在大院裡經常以老祖宗自稱,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當時就喊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好啊,讓楊廠長來看看!”

她先是把楊廠長的名頭抬出來了,只可惜劉科長是李副廠長這邊的人,壓根不給面子。

聾老太太這會感覺情況完全失控,開始撒潑:

“我七老八十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得給我賠命!”

“沒天理啊!現在的年輕人無法無天,竟然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只是她這一套能嚇唬住大院的住戶,對於劉科長卻沒甚麼作用。

“假冒軋鋼廠房產手續,這就是偷盜工廠資產,無論是涉及到甚麼人,我們房產科都能一查到底!”

“帶走!”

聾老太太見絕招也沒效果了,只能委屈巴巴的看向街道辦王主任。

“小王.啊,王主任啊,我老婆子一把年紀了,你身為街道辦主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我抓走吧?”

“有甚麼事情,可以在家裡詢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就是聾老太太比賈張氏精明的地方了,她知道進退。

現在想起來我是主任了王主任腹誹一句。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職責,還是幫著聾老太太講了好話。

“王主任,你放心,我們只是把她帶回保衛科,調查假冒手續的事兒,不會動粗的。”劉科長衝著王主任點點頭。

王主任也不好說甚麼,只能看著那些幹事將聾老太太先帶走。

處理完聾老太太。

劉科長又轉向易中海,臉色依舊冰冷:“易中海,你也跟我走一趟吧,到保衛科把事情說清楚。”

“我”易中海雙腿發軟想要邁步,卻差點癱倒在地上,最後還是被兩個幹事攙走了。

兩人帶走後,劉幹事衝著李愛國點了點頭:“愛國同志,這事兒我們房產科肯定會調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

劉幹事離開後,四合院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大傢伙今天的事情都被驚住了。

先是李愛國當了專家。

然後。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全都被帶走了。

這是驚天大瓜啊!

“咳咳,我說幾位,菜餚都涼了,不坐下來喝兩杯嗎?”李愛國笑呵呵的說道。

大傢伙這才反應了過來,齊齊落了座。

李愛國又邀請王主任也留下吃飯。

“你別說,我這會正好有點餓了,就偏你一口了。”

院子外,軋鋼廠保衛科得知訊息後調了一輛吉普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被推上了車。

兩人被像囚犯一樣押送上了車,聽著院子裡歡笑聲,兩人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該死的小王八蛋”

“別說話,再說嘴巴塞上了。”保衛幹事冷聲說道。

易中海:“.”

聾老太太:“.”

連罵人都不行了,這簡直是太憋屈了。

有人憂傷,又有人開心。

李愛國現在就挺高興。

酒宴很熱鬧,王主任也沒有擺街道辦主任的架子,跟好幾個住戶乾了杯。

最開心的要數許大茂了,一想到傻柱不能回到大院裡,他就連連幹了好幾杯,最後還是被劉嵐攙回去的。

眾人散去後,陳雪茹帶著何雨水幫忙清理桌子,小聲問道:“愛國哥,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應該不會偽造手續吧?”

“應該不是他們乾的.只是到底是誰搞的鬼呢?”

李愛國也感到有些疑惑,不過他倒是沒有糾結這事情,因為京城燈具廠提前把定製的大燈送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

又大又亮的大燈啊。

李愛國騎上摩托車朝著機務段飛奔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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