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門口。
李愛國看著門外的陳大方，一時間有些愣神了：“陳叔，您啥意思？”
陳大方搓搓手，一臉憨厚的說道：“是這麼回事兒，我聽大茂提起你要買房子，正好我過兩天要搬走，我家的房子咋樣？”
李愛國最近忙著武裝直升機的事兒，還真不清楚大院的事情，詢問了幾句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現在全國各地籌建三線廠需要高階工人，陳大方和他兒子全都報了名，被西南的一家工廠錄用了。
陳大方是六級鉗工，到了西南那邊估計要以工代幹，轉為幹部了。
早期的工人調過去，要麼級別提升，要麼當上管理人員，再等兩年，就沒這待遇了。
陳大方也算是趕上了好機會。
李愛國笑道：“陳叔，那恭喜您了。要買火車票的話，陳叔你甭客氣，直接開口，咱們當了這麼多年鄰居，你到了南方，以後有機會常回來看看。”
這話讓人聽著舒服，陳大方笑道：“我這也是為了響應上級號召，車票是廠子裡統一安排好的，房子的事兒，你看？”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你家是兩間屋子，按照咱們的時價，我給你拿兩百塊錢怎麼樣？”
陳大方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行啊，怎麼不行。”
這房子是公房，這會不處理的話，等他們搬走了，一分都沒有。
現在憑空得兩百塊錢，又怎麼會不願意。
由於陳大方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搬家，李愛國打算明天帶著陳大方去辦手續，順便幫著許大茂和劉大娘的房子都轉為私房。
吃完早飯。
李愛國騎上摩托車朝著前門機務段奔去。
為了製造超級跑車，一機部把二汽的幾個總工召集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他也得趕緊趕過去。
李愛國剛離開不久，易中海邁著四方步哼著小曲，敲開了聾老太太家門。
聾老太太剛吃完棒子麵粥，正斜靠在椅子上打嗝。
看到他進來，悶哼了一聲：“不爭氣的東西！”
易中海臉色微微一紅，走上前尷尬的笑道：“老太太，吃完了。”
聾老太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嗯吶，把碗筷收了吧，下次記得用精白麵煮粥，再窩兩個雞蛋。”
易中海鬱悶的差點憋過氣去，。
想著從聾老太太身上能搞到點錢，彌補花在賈家身上的虧空。
誰承想，聾老太太的段位卻比高了好幾級，用大棒吊著胡蘿蔔在他面前，乾著急就是吃不到。
關鍵是易中海現在還得指靠著聾老太太，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
他拿起碗筷要離開，突然想到了甚麼，又停下了腳步。
“老太太，您不是一直在跟傻柱物色房子嗎，前院的陳家要離京了，房子馬上能騰出來，那兩間屋子可比閻埠家的好多了。”
傻柱的房子賣給了南易家，要是從笆籬子裡出來，沒有房子萬萬不行。
此話一出，剛才還裝死的聾老太太立馬精神了起來，雙眼放光：“真的？”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心中鬱悶極了。
這老太太眼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寶貝孫子傻柱。
“真的，我聽三大爺講的。”
“好好好，拿柺杖過來，我要親自去陳家走一趟。”聾老太太從易中海手裡接過柺杖，推開門出了屋子。
聾老太太已經很久沒在大院裡出現過了，住戶們看到她都有些愣神。
“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聾老太太陰沉著臉，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敲開了陳家的門。
看到開門的是陳大方，聾老太太直接說道：“陳家小子，聽說你這房子要騰出來了，正好我有需用，咱們都是大院裡的鄰居，我也不虧著你，給你十塊錢，你把這兩間屋子轉給我老婆子，怎麼樣？”
陳大方正摸不著頭腦，聽到這個才明白聾老太太的來意，心中腹誹道：十塊錢，您可真夠大方的。
他撓撓頭笑笑：“老太太，這房子我已經訂給別人了，真對不住您了。”
陳大方知道聾老太太是難纏的主兒，說完話不等聾老太太開口，便藉口要去辦理前往南方的手續，鎖上門離開了。
只有下聾老太太在風中凌亂。
她這兩年一直躲在家裡。
好不容易出馬一次，結果就這？
難道她剛才聽錯了？
一定是的！
聾老太太扭頭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尷尬的笑笑：“老太太，陳大方不懂事兒，您別跟他一般計較。”
確實沒錯啊！
聾老太太差點背過氣去，嘴裡罵罵咧咧：“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了。”
易中海擔心聾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來，連忙勸說：“老太太，這房子不行，咱們再找一間。”
“談何容易啊，現在京城裡的房子一天比一天緊俏.”
聾老太太話說一半，突然停下來了，眯起了眼睛說道：“老易啊，你覺得陳大方把房子訂給誰了？”
易中海掰著手指頭算道：“這房子至少得兩百塊錢吧，咱們大院裡能買得起的，估計也就李愛國家了.”
話音出了口，易中海痛罵：“這小子一回來就搞事情，簡直就是個攪屎棍子！”
聾老太太幽幽的說道：“他是攪屎棍子，咱們是甚麼？”
易中海：“.”
片刻功夫之後，易中海將聾老太太攙回了屋內，還在勸說聾老太太這事兒算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別人的話，我也就忍了，李愛國這狗東西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聾老太太坐下來，眯起眼睛問道：“老易，陳大方是你們軋鋼廠的人吧？”
“是啊，他跟我是一個車間的，那房子也是軋鋼廠替他租的.”
話說一半，易中海似乎想到了甚麼，眼睛瞬間亮起。
“老太太，您是想.”
“不可說，不可說啊，這次可是個收拾李愛國那兔崽子的好機會。”聾老太太毫不猶豫的打斷易中海。
然後衝著易中海招了招手，等易中海的耳朵湊過來之後，這才小聲嘀咕了一陣子。
易中海的聽得頻頻點頭，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事兒給您辦好的，我現在就去找楊廠長.”
易中海推開門走出屋子，只覺得外面陽剛明媚。
這事兒要是辦好了，能跟楊廠長拉上關係。
傻柱拿到了那兩間屋子，那屋子就是他易中海的了。
等秦淮茹的兒子，他的幹孫子長大了，正好可以用來結婚。
雙贏。
就是易中海贏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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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愛國並不清楚自己還沒到手的房子，就這麼被人盯上了。
此時他正在跟跟二汽廠的總工程師陳祖南聊跑車的事兒。
陳祖南因為在研製大越野的過程中立了功，又造過專車，現在已經是國內一流的汽車專家，被上面特意任命為二汽廠的總工，榮譽，地位全都有了。
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陳祖南精神一陣恍惚了。
當初部裡面把他從吉春汽車廠調到機務段搞研究，其實他是有點意見的。
一個開火車的，懂甚麼造車？
結果竟然還真幹出了一番大事情來。
所以，這次聽說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打算製造跑車，陳祖南直接找到了部裡面，要求代表二汽廠參加攻堅。
“愛國，咱們的跑車到底該怎麼設計”陳祖南翻看著幾張照片。
照片是海外的同志送回來的，上面有這年代的最先進的跑車，法拉利250、捷報ET、勞斯萊斯Phantom II。
沒錯，這年代已經有了跑車。
當然了，這年代很多跑車跟後世的差別很大，更像是普通的運動轎車一樣。
現代的超級跑車，則是真正的奢侈品，是賽道上的跑車。
本著要造就造最好的想法，李愛國腦子裡面開始琢磨，到底是布加迪威龍，還是帕加尼 Zonda。
帕加尼 Zonda大部分配件是純手工打造，使用的是雙渦輪V12發動機。
就是它了。
“是使用八缸還是12缸？”
“乾脆一步到位，使用雙12得了，直接照抄.不不，咱是自研。”李愛國盤算了下，帕加尼至少還要等幾十年才會出現，咱們確實算是自研。
李愛國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陳祖南聽完後一臉疑惑：“愛國同志，你是造車專家了，技術上的事情暫且不提，這種車底盤如此之低，怎麼開，總不能抬著走吧？”
“誒，老陳，你還真猜對了，超級跑車這玩意還真不是用來開的。”李愛國回答。
在後世很多超跑幾年的公里數不破萬，為啥，到哪裡去都是裝在運輸車裡送過去的。
那些貴公子們只需要美美的坐在裡面，拍幾張照片裝逼就可以了。
陳祖南難以理解這種做法，不過作為汽車設計師，他倒是贊成研究這種速度能達到極致的跑車。
研製物件已經確定，不過在開始之前，李愛國還是照例去做了彙報。
“愛國來了，趕緊坐。”邢段長看到李愛國來到辦公室，連忙站起身讓他坐下，還遞了一根菸。
“怎麼，遇到甚麼困難了？”
李愛國接過煙點上，開口道：“那倒是沒有，只是海克斯科技的那批跑車定單，有了點想法，現在來跟段長您彙報一下。”
聽到這話，邢段長很高興，李愛國每次都來徵求他的意見，這是把他這個領導和前門機務段放在了心上。 “說吧，有甚麼想法？”
“廠長，大致的設計我已經跟陳總工商量過了，只是這車大部分需要手工打造，到時候需要不少的高階工人。”李愛國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其實是要人手的。
“手工打造？”邢段長愣住了。
“當然了，只侷限於外殼和一些配件，發動機，中軸之類的還需要高精密機床來完成。還有，這個純手工打造不是胡亂打造，都有嚴格的標準。”李愛國解釋。
邢段長點點頭：
“造車我不懂，只是這麼一輛車造出來，得花費不少時間吧？划算嗎？”
邢段長這是開始算經濟賬了。
“工業品有工業品的價格，手工製造也有手工製造的價格，只要咱們的價格提上去，利潤遠比一般車豐厚，另外小歐家那邊的人，就相信這些手工製品，顯得高貴。”李愛國回答。
“產品的事情，你比我懂，就按照你的意思辦。”
邢段長這人就是這樣，遇到不懂的事情，絕對不會裝模作樣的指手畫腳。
邢段長喝口熱水，又問道：“你這車是甚麼效能？”
“目前大概的配置是雙V12發動機，800馬力。”李愛國不確定這年月的技術能夠完美復刻後世的產品，選擇了一種保守的說法。
邢段長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開口問道：“這麼大馬力有多大把握可以製造出來？”
“這也是我來彙報的原因，現在設計還停留在理論階段，是不是能造出來，好不好說。”李愛國當然不會打包票。
“行，你盡力造，要甚麼裝置直接跟物資科開口，膽子大一點，不要怕犯錯誤，就算是沒造出來，這是段裡面的事情。”
邢段長心中也沒有底氣，這可是雙V12發動機，趕得上飛機的發動機了。
自己人在前面衝鋒陷陣，作為段領導必須要撐起來。
只想著分果果，不想著擔責任，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既然段長您這樣說了，那我馬上就開始組織人員開造。”李愛國抽完一根菸，站起身打算離開。
邢段長又喊住了他。
“聽說你打算再買一套房子，需不需要拾掇，到時候讓建築隊那邊幫忙。”
李愛國作為在組織的人，今天早晨來了之後，就把想要購買房子的事兒彙報了上去。
“這個暫時不著急，是給孩子們準備的，等以後在拾掇就行了。”
“嗯，到時候你儘管開口，還有”邢段長說著話，給李愛國使了個眼色。
李愛國轉過身關上門，他才接著說道：“我剛得到運輸部門的通知，過幾天那批材料會送過來，你得抓點緊。”
邢段長也不知道那些材料到底是甚麼材料，不過交代任務的卻是軍威的同志，不得不上多關注點。
“段長，您放心，我們那邊不會懈怠了這個工作。”李愛國也不便多說。
“你辦事我放心，只是你也注意一下，不要太勞累了，有甚麼工作可以交給手下的人幹。”邢段長當然知道，現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任務很多，特意叮囑了一句。
“多謝段長關心.對了，段長，咱們跟燈具廠有沒有甚麼合作關係？”李愛國突然想起來跑車的大燈，一輛車是不是夠靚，首先看車燈是不是夠亮。
李愛國決定給跑車搞兩盞又大又亮的車燈。
“咱們的段裡有部分特製燈具是京城電燈廠供應的，還可以定製，你隨後把想法告訴物資科就行了。”
聽到這個名字，李愛國稍稍放下了心。
京城電燈廠雖算不上最大的燈具廠，卻是研發能力最強的，像廣場上使用的自鎮流水銀熒光燈，就是這個廠子造出來的。
李愛國回了工作室這邊，就開始製造跑車。
他這邊先做好設計工作，等隨後人員就位了，就可以開造了。
跑車的設計一定要前衛，怎麼怪異，怎麼來，怎麼吸引人眼球，怎麼來，那幫子歐美的家族繼承人們就吃這套。
陳祖南看到設計圖，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這玩意是車嗎.是車嗎.”
不過陳祖南倒是沒在乎，只能馬力足夠大，速度足夠快，能夠賺錢就好了。
賣一輛車等於出口幾列車的農作物，傻子才不幹呢。
快臨近中午，李愛國正想著是不是把陳柏雅從軋鋼廠調過來搭把手，就接到了這小子的電話。
“師傅，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想請你吃飯，是工作餐，就在我們軋鋼廠的小食堂裡。”
自打軋鋼廠承接了前門機務段不少專案，兩家的關係越來越密切了。
李副廠長是個會辦事兒的人，經常到這邊拉關係。
水至清則無魚。
正好跑車所需要的一些配件估計還得軋鋼廠來完成，李愛國便騎著山地摩托車來到了軋鋼廠。
請客的地方是小食堂。
李愛國對這個發生過諸多名場面的地方很感興趣，左右看看。
其實也就那樣，跟一般的食堂差不多。
牆角支著厚實的水泥灶臺，灶上架著黑乎乎的大鐵鍋，案臺上擺著菜板和工兵鍬似的大鍋鏟，旁邊還放著個葫蘆改的水瓢，牆上貼著“鼓足幹勁，增產節約”的紅色標語。
“哎喲，愛國，早到了！我這邊處理點廠裡的事耽誤了，可別見怪啊。”正四處打量著，李副廠長帶著另個領導趕了過來，兩人手裡還抱著一個木盒子。
“李叔，看您這話說的，咱們現在是共同戰鬥的戰友，甚麼見怪不見怪的。”李愛國笑呵呵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對對對，咱們兩家是戰友，共同努力，共同戰鬥！”
李副廠長將李愛國領進隔壁的房間內，裡面擺有四方桌，大傢伙圍著桌子坐了一圈。
李副廠長轉頭對身邊的劉嵐吩咐道：“你去通知南易，現在可以上菜了。”
劉嵐應聲離開後沒多久，南易就帶著馬華和胖子端著菜餚魚貫而入，還拎來一瓶封裝完好的茅臺酒，麻利地給眾人倒上。
酒過一巡，李副廠長站起身，從同行領導手裡接過那個木盒子，遞到李愛國面前：“愛國，組織上和廠委會的同志商量了，有個好東西要正式送給你。”
李愛國看著這精緻的木盒子，笑著打趣：“老叔，您這是要讓我犯錯誤啊？”
李副廠長指了指盒子：“我現在是軋鋼廠的領導，得以身作則，怎麼能幹那些違規違紀的齷齪事兒！”
李愛國也感覺李副廠長不至於不懂這些道理，索性開啟了盒子。
裡面是一個大紅本本，正面朝上，上面有聘書兩字。
看到李愛國臉色驚疑，李副廠長笑著解釋道：“愛國同志，你為咱們廠的技術革新立了大功。
油罐車車間的改造、摩托車配件的量產，每一項都離不開你的心血和支援。
廠委會研究決定，特聘你為咱們廠的技術專家，福利待遇完全參照廠總工程師標準，工資定級、醫療住房都按相應規格落實。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名正言順地多來廠裡指點生產，幫咱們把技術水平再提一提。”
李愛國聽了這話，便不好再推辭。軋鋼廠和前門機務段終究是兩個單位.
之前每次派專家組過來協調，總有些手續上的麻煩，也容易引來閒話。
現在有了這個正式職務，開展工作確實方便多了。
“李副廠長，那我就多謝組織上的信任和您的抬愛了！”
見李愛國收下聘書，李副廠長也暗暗鬆口氣。
現在軋鋼廠這邊大量的訂單來自前門機務段工作室，像軋鋼廠這樣的廠子很多，人家隨時可以更換。
有領導提議乾脆送點好東西，被李副廠長被駁斥了，這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最後才想到這個特聘專家的主意，既合規又能拉關係。
隨後的酒宴熱鬧了起來。
李副廠長站起身給李愛國倒了杯酒，遞過來：“愛國同志，祝咱們兩個單位的合作越來越愉快！”
李愛國也沒搞許大茂那種你三杯，我一杯的那套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氣氛便烘托了起來。
李愛國也把生產汽車定製配件的想法講了出來，李副廠長喜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愛國，你是咱們廠長的特聘專家，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愛國，你現在是咱們廠特聘的技術專家，這事你說了算！你說怎麼幹，咱們就怎麼幹！”
李副廠長當即扭頭看向身邊的生產科長，“後續你要全力配合李專家的工作，要人給人，要裝置給裝置，務必把這個專案拿下！”
“是是是，一定全力配合李專家！”生產科長連連點頭。
酒宴一直到下午一點多才結束。
劉嵐看著李副廠長將李愛國和陳柏雅送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南師傅，你發現沒？今天李副廠長對愛國兄弟也太熱情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領導的決策自有道理，咱們只管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別瞎猜。”南易一邊喊馬華和胖子過來收拾桌子，一邊淡淡說道。
劉嵐嘖嘖兩聲，現在都在傳南易要進步了，看來所傳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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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愛國請了半天假，回到四合院跟陳大方一塊去街道辦，辦了轉讓手續。
然後李愛國又取出錢，將三套公房買斷為私房，還連帶著幫劉大娘家和許大茂家也辦了。
回到家，陳雪茹看著剛辦好的證件，興奮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以後這房子就屬於咱們自己的了。”
易中海下了班走到李家門口，聽到裡面的歡笑聲，陰險的笑了笑。
“高興吧，等兩天讓你們連哭都哭不出來。”
易中海轉身敲開了聾老太太的家門。
“老太太，事情全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
“看來這個小楊要沒有忘本啊，這次竟然如此爽快。”聾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易中海離開，屋門關閉，屋內重新陷入黑暗中。
“傻柱啊，奶奶把房子給你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回來了”聾老太太斜靠在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