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樹好乘涼。
背靠裝備處好造特種裝備。
槍管子和那些配件都特別希奇，不過對於見慣了大世面的老工人們來說壓根不算甚麼。
隔天，漁網和槍管子等配件全都造好了。
李愛國將配件組裝起來，很快桌子上就出現了一把奇形怪狀的槍支。
槍管子只比迫擊炮管子細一點，管子上綁了牛皮繩子，扳機也很簡陋是根棍子，整體看上去就像是末世電影裡手搓的武器。
呃，這本來就是手搓的？
那沒事兒了。
“火車司機同志，要不要試一試？”老貓圍著網槍轉了一圈，對這網槍特別感興趣。
在氣象站中有句老話，叫做殺人容易，抓人難。
要是這網槍能用，那以後對付那些需要抓捕的迪特，直接開網槍就行了，也不用上去肉搏了。
“當然要試一試。”
要試驗武器，總需要有目標。
李愛國扭頭看到有人在院子裡打太極拳。
這貨身穿一身白色練功服，氣運丹田，看上去有模有樣。
仔細一看竟然是吳敬種。
吳敬種自從安揚號沉沒後，被帶回了氣象站，他清楚沒有選擇的餘地，顯得特別配合，靠著自己掌握的資料，立下了不少功勞。
由於吳敬種表現特別好，現在也獲得在氣象站限定區域內活動的權力。
“老吳，過來幫個忙。”
吳敬種正在練功聽到喊聲，扭頭看到是李愛國，當時就一口答應下來。
“是愛國啊，有啥事兒，儘管說，老哥只要能辦，肯定幫你辦了。”
李愛國抱起網槍：“老哥，扮演一次迪特吧。”
吳敬種：“.”
事實證明，李愛國的選擇非常明智。
吳敬種扮演迪特等於是本色出演了，這老頭子年紀雖大了，身手卻還在。
演練開始後，吳敬種先是朝後面飛奔，跑了兩步，很雞賊的繞起了彎，讓網槍無法瞄準。
“怎麼樣，能命中嗎？”老貓覺得吳敬種太敬業了，開始擔心了。
“放心吧，這可是要抓老虎的網槍。”
李愛國說著話深吸口氣，舉起槍對準吳敬種的方向，沒有瞄準，直接射擊了。
吳敬種聽到動靜還感覺到奇怪，這槍開得也太倉促了吧，這次總算是能從李愛國手裡贏一杯酒了。
思緒未落，吳敬種就聽到了一陣風聲，等他抬起頭，被驚得嘴巴合不攏了。
只見一張大網從空中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吳敬種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大網在觸及到他身體的瞬間，網上的鐵錨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向前飛行，帶動網將他緊緊的纏繞了起來。
吳敬種想嘗試掙脫，這網雖看著不結實，用盡了力氣，也沒有扯動。
“這玩意也太可怕了。”吳敬種知道要是在真正的行動中，他已經任人宰割了。
老貓雖清楚網槍肯定好用，也被這效果驚住了。
“愛國，趕緊多造幾把，給每個小組都配上。”
就在李愛國為抓黑虎而忙碌的時候，第一批油罐火車在許科長的押送下，來到了薩爾圖火車站。
薩爾圖農墾總場的幾個負責領導看到這種奇怪的油罐火車，都感到有些詫異。
“這玩意也太大了吧。”
“體積倒是其次，關鍵是原油裝進去，能不能卸下來。”
“前門機務段不是已經試驗過了嗎？”
身穿黑色中山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張領導皺著眉頭說道：“我倒不是信不過前門機務段那邊，關鍵是有些單位為了以次充好，喜歡在實驗裡動手腳。”
許科長知道張領導對自己的工作不滿。
在以往也不在意，畢竟大傢伙都是為了工作，但是聽到這個，忍不住了。
“張領導，還請您不要侮辱鐵道上的同志！”
薩爾圖火車站的那些職工和技術員們也都怒目相向。
他們雖然屬於薩爾圖農墾總場管理，但是也是鐵道人，現在聽到這個，豈能忍了。
張領導見自己犯了眾怒，連忙辯解說：“老周，老王，你們看看，我就是提點意見，他們就受不了，這還有點幹工作的樣子嗎？”
那兩個領導知道張領導的性格，這貨的眼中只有一種好裝置，那就是老大哥家的裝置。
兩個領導也覺得張領導有些過分了，於是提了個建議。
“咳咳，今天正好有一批原油要送到錦州化工廠，我看就用這新型油罐火車運送吧。”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有甚麼用處！”張領導本來打算視察過後，打算返回農墾總場，現在聽到這個，立刻改變了行程。
薩爾圖火車站的職工們，將老式的油罐車從愛國型火車頭上拆下來，換上了新型油罐火車。
每輛二十四節，兩輛一共是四十八節。
許科長親自監督，並且給那些職工們介紹了油罐火車的操作辦法。
由於李愛國已經提前簡化過，職工們很容易就掌握了。
“出發！”
聯絡了排程中心後，一輛油罐火車先行出發，一路賓士來到了農墾總場的儲油基地，裝載了原油後，直奔錦州化工廠。
從大慶到錦州有七百多公里，一般的客運火車至少需要一天時間。
原油運輸線是專線專用，不用躲車，第一列油罐火車只花費了不到五個小時，就抵達了錦州化工廠。
“叮鈴鈴”
薩爾圖火車站的值班室內，電話鈴聲響起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許科長，他拿起電話喂了一聲。
“甚麼？油罐火車已經到了？這麼快！”
“解除安裝工作怎麼樣？非常順利？”
“咳咳，這是最新型號的油罐火車，老劉啊，你要注意保密，再見。”
看到許科長掛掉電話，有領導忍不住問道：“怎麼樣？”
許科長興奮的說道：“總共用時四小時五十分，油罐車裡的殘留率不到1%，不需要清理罐體！”
聽到這兩個數字，值班室內立刻歡呼了起來。
要知道在以往，跑一次運輸任務至少需要七個小時，而油罐車的清理更是非常困難，浪費原油是其次，太耗時間了。
“看來前門機務段那邊，真是造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啊。”
“是啊，有了這新型油罐火車，咱們等於是打通了石油運輸的大動脈。”
那些領導還在興奮中，許科長卻走到了張領導面前。
張領導自打聽到結果，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這會正在門口一口接一口的抽菸。
看到許科長過來，張領導尷尬的說道：“老許，這次是我誤解了，不過我也沒有甚麼惡意，也是為了工作。”
甚麼叫做無恥，這就是了。
要是換成別的生氣，許科長這會也不會計較了。
但是他是親眼看著前門機務段和李愛國是如何辛辛苦苦把油罐火車造出來的。
“張領導，還請你為剛才的言論道歉。”
“憑甚麼！我是為了工作啊。”張領導瞪大眼，覺得許科長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他是農墾總場裡的領導，再說了也是為了工作考慮，為何要道歉？
“你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汙衊前門機務段的同志弄虛作假，也是為了工作？”許科長冷聲道。
“這”張領導沒想到許科長會如此較真，但是要是道了歉，那得多麼丟臉啊。
其他幾個領導也看出來了，許科長還因為上次雙頭驢抽油機的事兒而生氣，這次又被汙衊了，這才會發作。
況且，張領導這次確實不像話了.
再怎麼說老大哥也是外人，鐵道上的同志可是自己人，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老張，這次確實是你不對。”
“道個歉吧。”
許科長見張領導還是一聲不吭，驢脾氣也上來了，加重了語氣：“您要是不道歉，我現在就去找總部大領導要個說法。”
“你”張領導環視一圈，見沒有人站在他這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嗓子裡只能擠出一道聲音：“是我犯了經驗主義錯誤，忘記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以後會吸取經驗教訓。”
這壓根算不上道歉，許科長正要開口，張領導拔腿走出了值班室，徑直上了一輛吉普車。
看著吉普車呼嘯而去，那幾個領導勸說道。
“老許，張領導是總部的領導，他其實沒有惡意。”
“是啊，都是為了工作，沒必要鬧得這麼大。”
“請各位領導放心，我不會耽誤了工作。”許科長也知道能夠讓張領導說出那句話已經不容易了。
他倒不是為了面子，只是要討回一個公道。
許科長衝著幾位領導點了點頭，便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給李愛國掛了個電話，把行車情況講了一遍。
當然，他隱瞞下了跟張領導的衝突，這屬於家醜，不應該影響團結。
李愛國正打算下班，接到電話後也很高興：“老許，這是好事兒啊，我看你們應該多采購一些油罐火車。”
長辛店機車廠那邊的生產線已經建好了，現在訂單是越多越好。
“我馬上聯絡農墾總場的大領導。”許科長掛掉電話後，沒有顧得上休息，便撰寫了一份報告，遞交到了總場大領導那裡。
總場大領導看完報告，眼睛緊盯許科長：“這報告上的資料沒問題吧？” “絕對不會有問題，幾個領導都盯著。”許科長拍胸脯保證。
“好好好好。”總場大領導連說幾個好字，興奮的說道：“有了這新型油罐車，咱們就再也不用為原油運輸發愁了，我現在就讓人安排，再採購二十輛。”
“抽油機的研製工作還沒完成。”許科長著急返回前門機務段，便打算離開，又被總場大領導喊住了。
大領導遞出根菸，等許科長點上後，才說道：“你跟張領導的衝突，我也聽說了。”
“領導，張領導實在是太.”
許科長要解釋，大領導擺擺手：“你做的沒有錯，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咱們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把工作搞好，明白嗎？”
許科長沉默片刻點頭：“我會做檢討的。”
“檢討就不必了，以後注意點，你還年輕，要多學習不要衝動。”大領導站起身送走了許科長，看著他離開，苦笑著搖搖頭。
許科長能幹，思想正，是個好苗子，卻容易犯技術人員的毛病，太喜歡較真了。
這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像許科長這種人容易撞得頭破血流。
大領導也是愛才，不希望看到這種結果。
大領導回到辦公室內，給張領導掛了電話，打算同張領導談談消除誤會，卻被告知張領導不在。
“現在是上班時間，老張跑哪裡了？”
“謝廖夫教授，太氣人了，現在這些年輕人壓根沒把咱們這些老同志放在眼裡。”專家樓內，張領導倒了杯茅臺酒，一飲而盡。
此時他的臉色漲紅，任誰都看得出來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坐在他對面的老毛子教授大概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眼神銳利，此時看著張領導的樣子，笑著問道：“親愛的張，出甚麼事情了？”
“您不知道，前門機務段造出一種新型油罐車，被他們當成寶貝蛋子了。那玩意說實話，確實不錯，但是我覺得論結實耐造，還得是從你們那裡進口的。”張領導氣呼呼的說道。
謝廖夫教授本來沒有在意。
現在聽到這個，神情微動，佯裝無意的問道：“新型油罐車？速度多少？殘油率呢？”
張領導把情況簡單的講了一遍。
謝廖夫教授眼神一凝，卻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哈哈一笑，站起身說道：“老張啊，不就是一輛油罐車嘛，沒甚麼技術含量，那個許科長這是小題大做。”
“就是，就是！”張領導渾身舒坦起來，老大哥都說了那玩意不重要，這幫人還當成寶貝了。
謝廖夫教授跟張領導又閒聊一陣子，才熱呵呵的把張領導送走。
張領導感覺謝廖夫教授的態度非常好，感覺受到了重視，小聲嘀咕：“還得是人家老大哥，眼界高，壓根沒把這玩意放在眼裡。”
他不知道的是，等關上門後，謝廖夫教授從床下取出了一個箱子。
竹編的那種箱子，開啟來，裡面是一部電臺。
插上電源，謝廖夫開啟開關，滴滴滴噠噠.一道無線電波悄無聲息的傳了出去。
此時外面一片平靜。
週末，李愛國造好了三把網槍，打算前往青山鎮，一來是看看左東方，二來是上山收拾那些野豬和黑虎。
正打算回四合院，卻接到了部委的電話。
“愛國，部委有急事，你馬上過來。”
趕到部委大會議室內，李愛國就覺察到了不對勁，領導們個個臉色陰沉，一臉愁容。
“出甚麼事情了？”
見李愛國進來，滕領導指了指一個位子，讓他坐下，這才有些頭疼的說道：“剛才老大哥那邊來電話了，看上咱們的油罐火車了。”
李愛國聽到這裡，就知道老大哥知道了油罐火車，點點頭：“買就買唄，只要他們願意出錢，或者是拿石油換也可以。”
歷史上雖然咱們與老大哥摩擦多，但是交易還在繼續，哪怕是徹底鬧翻臉的那幾年，咱們還從老大哥那邊大量進口了運輸機，每年十幾架，價值好幾百萬。
現在，咱們其實與老大哥也有交易，除了那些專車、泡麵、尿不溼、暖寶寶。
老大哥主要是進口輕工業產品以及農副產品，對咱們出口主要是木材等其他的。
反正關係怎麼說呢，就這個樣子的。
“要是他們只是購買油罐火車，那倒是好辦了。”滕領導嘆口氣：“老大哥那邊希望能直接購買圖紙和生產技術。”
聽到這裡，李愛國總算是明白領導們為甚麼如此惆悵了。
現在部委已經開始跟東歐還有西歐接觸，希望能把油罐火車賣出去，要是順利的話，油罐火車將是下一個外銷拳頭產品。
老大哥這麼一搞，肯定自己賣油罐火車了，沒咱甚麼事情了。
隨後幾個領導商量了一番，意見並不一致，原因是顯而易見的。
李愛國也沒插言，就在旁邊靜靜聽著，心中卻犯起了嘀咕，油罐火車算不上保密專案，也沒打算保密。
但是這訊息傳播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現在許科長還沒回來，就傳到了老大哥的家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滕領導等會議室內安靜下來，看到李愛國的樣子，笑著問道：“愛國，你有甚麼看法？”
李愛國直起身：“領導，我就是個搞技術的，不懂那麼多。”
“這是咱們的內部會議，你有甚麼觀點，儘管說。”滕領導見李愛國又開始迭甲了，擺擺手。
這小子甚麼都好，就是太謹慎了，不像個年輕人，倒似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那我就只說個人觀點。”李愛國坦然道：“我覺得咱們應該只出售油罐火車，不對外出售生產技術，如此以來，才來利益最大化。”
滕領導聽完眼神一凝，卻沒有表態，只是站起身道：“這次交易的影響比較大，我看還是應該徵詢上面的意見。”
散會後，滕領導去跟上級領導彙報。
李愛國也沒多想，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能做決定的，多想也無濟於事。
李愛國現在的重心放在兩個專案上，一個是雙驢頭抽油機，一個是武裝直升飛機，剩下的都是瑣碎的事情，比如到青山鎮除害。
從部委回來，李愛國先是回了趟家，將網槍用帆布包裹起來，打算到前門機務段帶著那些隊員出發。
剛走到前院，閻解成從屋內躥了出來。
“愛國哥，聽說你們準備上山打獵了，帶我一個吧。”
李愛國隔著窗戶看到三大爺的身影一閃而過，就知道這是三大爺主意。
閻解成有些膽子，卻不太多，前年差點被野狼嚇尿了褲子。
“解成，山上比較危險，這次雖帶了不少人，但是大傢伙都有任務，你可得想好了。”李愛國沒有拐彎抹角。
大傢伙上山是打獵的，不是帶孩子的。
閻解成聽到這個，臉色有些難看了，三大爺在屋裡看情況不對勁，連忙跑了出來。
“哎呀，愛國，看你這話說的，解成好歹也見過世面，經歷過戰鬥，肯定沒問題。”
三大爺用胳膊碰碰閻解成：“解成，你說呢。”
閻解成深吸一口氣，點頭：“愛國哥，我沒問題。”
“那行，你也跟著去吧。”李愛國見能說的都說了，既然人家願意，也不能攔住。
兩人離開後，三大媽從屋裡出來，有些擔心。
“老頭子，咱家解成行嗎？他從來沒打過獵。”
“怕甚麼，李愛國肯定帶不少人，能不幫著點解成。”三大爺小眼睛眨巴眨巴：“只要參與了狩獵，到時候肯定能分一些獵物，解成快結婚了，咱們也得提前做準備。”
聽到這個，三大媽只能作罷。
這邊李愛國帶著閻解成來到了前門機務段武裝部。
周克帶著十幾個年輕小夥子已經準備好了。
每個人標配了長槍、短槍和手榴彈，拍著整齊的隊伍。
李愛國將網槍分了下去，自己拿了一把，隊伍裡的兩個曾經上山打過獵的隊員每人一把。
“愛國同志，講兩句？”眼看要出發了，周克總覺得少了點味道，提議道。
李愛國也沒客氣，走上前，目光在那些隊員們的臉上滑過。
“各位，陳家峪的野豬和老虎危害一方，嚴重影響了鄉親們的生產和生活，咱們今天前往陳家峪，就是要為民除害。
遇到野豬可以隨意開火，直至擊斃，老虎要抓活的，放到京城動物園裡，讓全國人民觀賞，大傢伙說好不好！”
“好！”隊員們齊聲喊道。
這次行動，既能獵野豬，又能抓老虎，堪比抓迪特的行動了。
“出發！”
一輛大越野，一輛大卡車一路疾馳來到了陳家峪醫院。
左東方傷的本來就不重，現在經過幾天的治療，身體已經好個七七八八了。
從小周護士那裡得知每天住院要花不少錢，左東方嚷嚷著要出院。
“左大哥，你剛縫了針，要是傷口開了，又得麻煩小周護士了，是不是？”李愛國一把將他按在了病床上。
“我就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左東方有些鬱悶的說道。
“怎麼會，要是您不上山，我們還不知道這裡有十幾頭大野豬，還有黑虎。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打算上山的。”
“真的？”
左東方本以為李愛國只是說說罷了，聽到這個也來了精神。
“愛國，也算我一個。”
李愛國見他的傷勢也不算嚴重，考慮到左東方也上過山，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有了左東方，還需要小周護士的老爹。
小周護士拿了泡麵，直接把幾人帶到了鎮尾的一個小院裡。
這裡的條件比一般的社員好一些，院子裡掛著不少皮毛，窗子也是玻璃的。
老獵人名叫周單，大概五十多歲，抽著旱菸袋，腰間纏著皮毛做成的圍裙，這會正在磨一把柴刀。
得知幾人要上山，周單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你們是覺得山上的野豬最近沒糧食吃，打算給野豬送點肉，改善生活？”
害，這老獵人太會說話了。
李愛國側過身指了指外面的卡車。
“老同志，你覺得甚麼野豬能有這麼大的胃口？”
周單看到那些隊員們，忍不住站起身來，嘴巴合不攏了：“正規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