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趕到會議的時候,領導們已經來了。
李愛國跟段領導見過幾面,快步走過去握了手。
“愛國同志,咱們又見面了,每次看到你們這些年輕人,我都感到羨慕,特別有精氣神。”
“領導,年輕人經驗淺,還得指望您這個老舵手指引方向。”
段領導啞然失笑,對著李愛國點了點:“你啊,這張嘴甜得不像是個研究員了。”
“這都是領導給我們創造了寬鬆的環境,大傢伙才可以暢所欲言。”李愛國看向齊教授和那些研究員,“大傢伙說是不是?”
“是啊,段領導就是我們的大家長。”大傢伙轟笑起來。
原本嚴肅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幾個部委的領導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這李愛國能夠以火車司機的身份,在各個部門都吃得香,看來不僅僅是因為受到了上級的重視。
大家閒聊幾句,研討會正式開始。
研討會上,段領導聽取了齊教授的彙報後,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
“這玩意可能太超前了,能不能再降低一些引數?”
“不可能了,咱們製造的本身就是一臺超前的渦輪軸發動機,工藝和複雜程度遠超過活塞式發動機。”齊教授率先舉起手反對了領導的意見。
段領導清楚齊教授嚴謹的性子,知道不可能簡化了,只是現在造不出來啊。
段領導看到李愛國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心中一動,詢問道:“愛國同志,你是霹靂火發動機的設計者,有甚麼想法?”
“我也是第一次參與到航空發動機的研製中,很多事情都不懂.”
看到李愛國開始給自己迭甲,段領導揮了揮手:“愛國,咱們軍工單位跟一般的工廠不同,沒有那麼多上綱上線的事情,你有意見儘管說出來。”
聽到這個,李愛國這才坐直了,緩聲說道:“我們以前製造盾構機的時候,也遇到了類似的困難,很多配件沒辦法制造出來,於是採取了代工的辦法。”
“代工?”一個領導皺眉頭。
“就是把配件的圖紙交給地方工廠來生產,發揮它們的長處和優勢,發揮集體的力量,最終把配件生產出來。”李愛國把代工簡單解釋了一遍。
會場內一片安靜。
大傢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方式。
仔細一思索,確實有可行之處。
只是好像又有點不合適。
一個領導舉手:“愛國同志,這臺發動機的保密級別很高,該如何解決保密問題?”
“我聽齊教授介紹過國內的軍工廠.”李愛國看了一眼齊教授,齊教授點頭附和:“愛國同志是116車間的副主任,按照規定,允許接觸到這些機密資料。”
段領導也點頭:“愛國,你儘管說。”
李愛國這才接著說下去:“那些軍工廠的保密級別也很高,要是再加強一下的話,保密不成問題。再者說,他們加工的只是單獨的配件,就算是圖紙被盜,敵人也造不出來發動機。”
“確實如此。”段領導點頭,環視一圈問道:“我覺得愛國同志的方案可行,大傢伙還有甚麼意見?”
一個頭發花白的領導舉起了手:“我倒是不反對代工模式,只是這些配件的技術難度太高了,就算是軍工廠發揮優勢,估計也很難造出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領導們和研究員們的臉色微微一變。
大傢伙清楚這個擔心並非無稽之談。
就拿所需要的單晶葉片來說,目前國內只有京城金屬研究所進行了相關研究,不過並沒有取得真正的成果。
“這就是此次研製計劃跟代工模式不同的地方了。”
面對一道道疑惑的目光,李愛國開口了:“那些軍工廠、軍工研究所不單是代工,他們還要集中科研力量對相關配件展開技術攻關和研究。”
譁!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各單位的研究方向、專案都是提前規劃好的,要他們擱置自身工作來協助研發發動機配件,顯然不現實。
齊教授也是頭回聽說“科研代工”。
不同於其他研究員,他沒立刻反對,總覺得李愛國提這個計劃,絕非莽撞。
事實上,李愛國對此早有謀劃。
在常人認知裡,技術總會順應時代,在恰當時機出現。
實則不然:技術研發好比研究員在黑暗中探路,岔路無數。
一旦走偏,即便投入巨大人力物力,要麼無果,要麼成果無用。
美日投入超 50億美元研發冷聚變發電裝置,想打造“清潔廉價的無限能源”,最終卻因理論基礎錯誤,50億付諸東流。
冷戰後期,小美家為了壓過老毛子一頭,打造全球最大超音速客機,斥資超 20億研發波音未能商用。
咱們也吃過大虧。
曾花費巨大精力研製超級反導大炮,目的是以 420毫米口徑火炮發射核彈頭攔截來襲導彈。
結果炮彈的初速無法達標,單枚炮彈成本超 100萬美元,而同期“反擊一號”導彈攔截成本僅為其 1/5。
5號防空導彈,仍採用無線電指令制導,抗干擾能力無法達標,最終下馬。
更別提那種造成重大損失,差點耽誤了東南地區防禦的新型輕型坦克了。
類似的悲劇數不勝數。
錯誤的研究方向,比技術不達標更可怕。
李愛國身為穿越者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看得清楚研究方向。
李愛國沒有力量砍掉那些不切合實際的專案,也沒想著砍掉。
只是把投入的資金和人力抽調出一些來,研製真正有用的技術。
“咱們要想製造出屬於自己的武裝直升機,不僅僅在發動機上會遇到攔路虎,還有後續的機身,減速器,等等配件,都有困難,只有集中力量才能解決困難。”李愛國又加強了幾分語氣。
那些研究員們也清楚目前的技術水平,互相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也是,就憑藉咱們飛機廠和116車間,很難製造出發動機,更別說武裝直升機了。”
“我看愛國同志的計劃,具備可操作性。”
“只是讓那些研究所抽調一批人員,也不會過於影響他們原本的研究程序。”
段領導也沒想到,李愛國竟然會提出如此龐大的計劃。
沉思片刻說道:“如此大規模的計劃,需要得到上級領導的同意。愛國同志,麻煩你撰寫一個報告,我去找領導。”
“是!”
李愛國暗暗鬆口氣。
要是此事真辦成了,咱們就可能造出第一架武裝直升機,屆時猴子來找事兒,就不用擔心他們鑽樹林了。
還能趁機延緩一些註定沒有結果的專案。
由於時間緊迫,李愛國和齊教授下午撰寫了報告,於第二天清晨交給了工業局。
工業局還要對報告進行稽核,然後才會遞交到海子裡面。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將近下午四點鐘。
工作室這邊暫時沒有別的工作,李愛國昨天一整天沒有回去,於是便拎著古巴糖回了四合院。
剛走到大門口,從院子裡走來了兩人。
女的是賈張氏,男的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看上去就不是個好東西。
“請問你是李愛國同志吧?”
李愛國抬頭一看,呵,賈張氏乖巧的跟在他身後。
這應該就是賈東旭的後爹了,賈霸。
肯定是,不然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我就是。”
李愛國的話音剛落,賈張氏直接走上來,嘴裡不停的喊著。
“李愛國,你說說,我們賈家的家產,是不是該分給我一半?是不是?你說,你說!”
李愛國一看這架勢,就跟瘋狗要撲過來咬人一樣,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你神經病吧!”
就在賈張氏要繼續衝過來的時候,賈霸快步走過來,趕緊一把拉住她,勸說道:“媳婦兒,你幹甚麼呀?這事兒又不是這位小同志的錯,咱怎麼能怪人家呢?”
“怎麼不怪他?前陣子我結婚的時候,他怎麼不提醒我呢?就是他搗的鬼,他要不幫我把家產還回來,我和他沒完!”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掙開賈霸的手,一副非要和李愛國拼命的架勢。
“你怎麼胡攪蠻纏呢.有事兒好好說,人家這位小同志肯定會幫忙的。”
聽到賈霸這樣說,賈張氏不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起來:“好啊,賈霸,我嫁給你想著總算是找到靠山了,你竟然向著外人說話,你還是人嘛!”
“我在賈家辛辛苦苦的大半輩子,現在卻落得個掃地出門的下場,我一個老婆子,以後可怎麼活啊。”
李愛國看了半天,總算是看明白了。
賈張氏帶著賈霸回來爭奪賈家的家產了,現在賈東旭繼承了全部的家產,他們只能把主意打到住戶的頭上,找到他這兒來了。
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要是不知情的人還真得上套。
“我說,你們兩位擱這給我說相聲呢。”
“滾!都給我滾!”
李愛國清楚賈張氏的性子,只要被粘上,就跟狗皮膏藥一樣,對付這種人就不能手軟。
看到李愛國凶神惡煞的樣子,賈霸都愣住了。
他之前跟住戶們打聽過,不都說院子裡這個叫李愛國的是一個熱心腸的好心人嗎?
這是怎麼了?
“不出去是吧?”
“你們兩個現在都不是大院的住戶,沒資格待在這裡。”
李愛國也沒客氣,徑直走到賈張氏身後,拎起賈張氏的衣領子,就這樣給她拖出了門外。
這年代大院裡地上鋪的都是磚頭,長時間沒沖水了,踩上去有很多灰塵。
賈張氏被拖出去,愣是在地上托出一道印子來。
李愛國覺得有必要組織人清掃院子了。
“誒誒,你幹甚麼,趕緊放開我媳婦兒!”
這個時候,賈霸急眼了,他原本打算道德綁架,結果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能裝好人了。
只是賈霸看到李愛國長得壯實,腰間還掛著手槍,也沒敢動手,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賈張氏被扔出了門外。
“愛國,我知道咱們以前有些誤會,你放心,我只要拿到點家產,以後絕對不再打擾你了。”
賈張氏見李愛國怒氣洶洶,也著急了,就在李愛國準備關門的時候,一把保住了李愛國的腿。 “鬆手,再不鬆開別怪我不客氣了,踹死不賠。”
賈張氏看李愛國的眼神不想是和她說著玩,雖然不想鬆手,但是還是鬆開了。
惡人還需惡人磨,賈張氏清楚對付一般人,她這樣撒潑打諢,別人還真得讓著她,碰到李愛國,那就不一樣了。
看著李愛國氣勢洶洶的樣子,賈霸一把拉起賈張氏:“媳婦兒,我們走,我們走。”
這會功夫,大院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那些住戶們很明顯也被賈張氏騷擾過了,誰都沒有幫賈張氏說話。
易中海距離很遠就看到李愛國在跟兩個人糾纏,人群擋當著,他也看不清楚,便揹著手就過來了。
總算是等到收拾李愛國的好機會了。
李愛國也看到易中海過來了。
“易中海,你是大院裡的一大爺,來的正好,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一看易中海來了,李愛國直接把這個爛攤子給甩出去了。
易中海被搞得一愣一愣的,李愛國甚麼時間變得如此尊重他了?
他一過來就看到一身都是土的老婦女坐在地上又哭又罵,旁邊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
嗯,這兩人怎麼那麼面熟?
走近一看,我勒個去,這不是賈張氏夫婦嗎?
易中海躲了他們好幾天了,早晨五點多就打著加班的旗號去上班,看到外人都繞著走,沒想到李愛國把兩人送到了他面前。
還當著所有住戶們的面,想躲都躲不過了。
“咳咳,是賈霸老哥啊。”
“易中海?”
賈霸也認出了易中海,連忙站起身熱情的握住了易中海的手:“老弟,在我們莊的時候,我扇了你兩記耳光,還疼嗎?”
易中海:“.”
許大茂在旁邊看了個全過程,聽到這個湊到李愛國旁邊,小聲嘀咕:“愛國兄弟,這賈霸是個無腦的蠢貨,哪有當人揭人短的做法?”
李愛國給許大茂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了根:“不盡然,我看這賈霸比賈張氏聰明多了,他這是在暗中告誡易中海,易中海要是不幫忙的話,他還能收拾易中海。”
許大茂本來只把賈霸當成了一個無賴,聽到這個,再聯想到賈家莊的遭遇,心中一跳。
“這傢伙還是個高手啊。”
不過這樣正好,反正是跟賈東旭找麻煩,他也樂得看熱鬧。
這會功夫,賈霸和賈張氏已經說明了來意,又說了幾句好聽的,無非就是易中海是大院裡的一大爺,這事兒需要他主持正義,然後列舉了賈東旭幾條大罪。
“易老弟,你說,你說這事兒咋辦吧!”賈霸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上下搖了幾下子,易中海覺得自己的胳膊差點被搖斷了。
賈張氏也開始抹眼淚:“賈東旭獨吞家產,逼得老孃走投無路啊!易中海,你是咱們大院裡最正直的人,是道德模範,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這會快憋屈壞了,壓根不敢發表意見啊,心中特別鬱悶。
好端端的,你上來湊甚麼熱鬧,結果自己掉坑了吧。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在旁邊看熱鬧,眼睛一轉,扭過頭。
“愛國啊,這事兒啊,你覺得該怎麼辦?要不你去做做賈東旭的工作”
李愛國無語了,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關我屁事!”
“誒,你,你怎麼說話呢?”
“你是大院一大爺,這事兒你不管誰管,要不,你把大院一大爺的位置讓給許大茂,讓許大茂管?!”李愛國朝著許大茂點點下巴。
“就是,就是,易中海,你要是讓位了,我絕對把這事兒幫你處理了。”許大茂興奮的舉起手,就算是鬧得天翻地覆,只要能當上一大爺,也值得了。
易中海心中暗罵李愛國雞賊,正想著該如何解決。
就在這時候,李愛國看到周克開著大越野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李愛國心裡咯噔了一下,難倒又出事兒了?
“愛國哥。”
周克見到周圍人太多,也沒當面說,而是給李愛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過來一下。
“易中海,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我向你肯定能處理好的,加油啊!”李愛國衝著易中海豎起大拇指。
說完,沒等易中海反應過來,李愛國便朝著外面的周克走去。
周克找他,搞不好是段裡面出事了。
不是段長找他,就是工作室的齊教授。
“李愛國,你,你走了,我咋辦啊!”易中海等李愛國離開人群才反應過來,他想衝出去追李愛國,順帶著溜走。
結果,賈霸和賈張氏可不慣著他。
兩人一左一右將他押住了。
“老易,你是一大爺,今兒這事兒你得給我解決了。”
易中海:“.”
*****
李愛國帶著周克上了車,車朝著前門機務段的方向奔去,剛想問,就聽周克說。
“閻解成的爹被打了。”
“啥?哪個?”
李愛國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閻解成的親爹,閻埠貴了。”周克幽幽的說道。
李愛國:“.”
這也怪不得他,誰能想到一個老教員被人打了。
“嚴重嗎?”
“有一點,不好說,等會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這會在哪呢?”
“整備車間裡。”周克把情況簡單解釋了一遍。
三大爺被打後,一路來到前門機務段找到兒子,閻解成也沒辦法,只能請周克跑過來找李愛國。
大越野一路疾馳來到了前門機務段整備車間。
“人呢?”
車間內的工人們正在整修一臺蒸汽機車,李愛國給工人們遞了根菸。
“在裡面呢。”
閻解成躲在後面的倉庫口,正朝著這邊探腦袋,看到李愛國來了,他一直懸在喉嚨眼的心也放下來了,在大院裡,也就李愛國能指靠得住了。
閻解成把李愛國帶回小倉庫內,周克也跟了進來。
一進門,李愛國就嚇了一跳。
三大爺被打的也太慘了。
他的左眼和右眼都吃了拳頭,這會紅腫起來,跟大熊貓差不多,頭髮也被薅掉了幾縷。
本來斷了一條腿的眼鏡,此時另一條腿也斷了,只能雙手舉著眼鏡。
“三大爺,您怎麼搞的了?”
“嗐,別提了,還不是那角先生的事兒嘛!”
三大爺特別鬱悶的把今天的悲慘遭遇講了一遍。
他原本打算把角先生退掉,再次找到了黑廢品店的老闆。
他按照李愛國的說法,給對方掰扯法律。
結果他不提法律還好,一提就被老闆喊了幾個人給暴揍了一頓。
角先生和腳踏車都被搶走了。
那幫人還威脅他,要是敢講出去,就殺了他全家。
要是腳踏車沒丟,三大爺說不定還真不敢說出來,可是那可是一輛價值一百多塊錢的腳踏車啊。
三大爺就這麼走過來了,來找閻解成和李愛國。
“郊區的黑廢品店?”
“老闆叫甚麼名字?”
“這夥人剛來不久,我也不認識,不過聽有人喊他小武哥。”
李愛國又問了幾句,見三大爺就知道這麼多了,讓閻解成去醫務室內找來碘酒,先給三大爺塗上。
閻解成一出去,周克就說道:“愛國,要不我帶幾個人把那夥人端了。”
“不合適,這是地方上的事兒,你不適合出面。”李愛國搖搖頭:“街區有個巡邏隊,正好能派上用途。”
周克還得忙著116車間的保衛工作,叮囑需要幫忙就吭聲,隨後離開了。
閻解成帶來了碘酒,給三大爺塗抹上了。
“走,咱們回去搖人!”
李愛國開上大越野回了四合院,此時大門口的人群已經散了,許大茂正跟幾個小媳婦兒在那裡扯閒篇。
“愛國,你回來了?哎呀,你剛才錯過了最精彩的場面。”
“怎麼?”
“賈張氏和賈霸兩人將易中海綁起來,送到街道辦了。”
“啥?”
許大茂興高采烈的將情況講了一遍。
易中海是個老油條了,東扯西扯,就是不願意出面幫著賈張氏要家產。
賈霸和賈張氏惱怒之下,直接要押著易中海去街道辦,易中海反抗,賈張氏竟然抽出腰帶綁住了易中海的雙手,擔心他喊,還在他嘴巴里塞了襪子。
“不得不說,賈張氏的毛線襪子挺破的。”許大茂嘖嘖兩聲,從興奮中掙脫出來,這才看到三大爺。
“唉吆喂,三大爺,你偷人被抓包了?”
“.”
李愛國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兒要辦。
“許大茂,你去通知張鋼柱,讓他帶上幾個巡邏隊員,跟我去平了那個黑廢品店。”
“我能去嗎?”許大茂興奮瞪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