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後。
由於最近一直沒有休息,116車間給大傢伙放了半天假。
與此同時,一機部的古巴糖也送來了,足有兩噸。
段裡面考慮到這裡主要是116車間的功勞,給每個研究員先發放一百斤古巴糖。
剩下的先存在倉庫裡,準備當做福利發給職工們。
很多研究員,這輩子都沒見過一百斤糖,個個高興得嘴巴合不攏了。
李愛國也得了一百斤,這玩意自家全吃了,估計得尿糖了。
於是,將糖分成小包,分了一些給131包乘組的同志、周克家、曹文直家。
還有趙雅芝那裡也送了一些,小苗苗正是喜歡吃糖的年紀。
太多了,實在是送不完。
李愛國就算是想送多一點,別人也不敢要啊,這玩意太金貴了。
李愛國第一次感覺到當富豪的苦惱。
一大圈轉下來,還剩下四十多斤古巴糖,打算等下班後給陳方軒那邊送點,剩下的放在家裡給兩個孩子當零嘴。
李愛國拎著糖包朝著辦公室走去,被齊教授喊住了。
“愛國,麻煩你點事兒?”
“客氣了您,有甚麼事情,您儘管說。”
李愛國對這老教授的印象很好,沒有一點權威的架子,身先士卒,是個搞研究的好手。
“我這點糖想要寄回廠裡面,還有小陳,小周他們”
“您怎麼不自己.”李愛國話說一半,立刻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116廠現在算是絕密單位,齊教授和這些研究員們對外聯絡只能透過一個單獨的信箱,只能郵寄信件,還需要檢查的那種。
“這事兒好辦,讓同志們把要郵寄的地址給我,我幫你們郵寄出去。”李愛國答應下來,又補充一句:“只能郵寄糖,不要紙片啥的。”
“知道,知道。”齊教授通知了研究員們,他們都忙碌了起來,將糖分成幾部份,最大的一包郵寄給飛機廠,其他的給家人、朋友。
李愛國喊來周克,讓他檢查一遍,隨後郵寄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已經臨近下班時間了,李愛國再次來到齊教授的辦公室內,打算商量下接下來的配件製造工作。
剛進門,就看到齊教授正坐在桌子前寫著甚麼。
“愛國來了啊,今兒的事情多謝你了。”齊教授看到李愛國盯著他的本子,笑著解釋:“這陣子一直忙沒時間,今天得空了,寫幾段。”
聽到這個,李愛國有些好奇的拿過來,只是一眼就呆愣住了。
牛皮紙的封面上,有這本書的名字:《怎樣打飛機》
咳咳咳咳咳.
“是正經的打飛機嗎?”
“打飛機還有甚麼正經不正經的,不管用甚麼辦法,只要把飛機打下來就可以了。”齊教授感到奇怪。
李愛國知道自己會錯意了,翻開了一頁,就明白了。
【“帝國主義、社會帝國主義都是“唯武器論”者,迷信所謂“空中優勢”。因此,與敵人飛機和空降兵作鬥爭,是對付敵人突然襲擊,進行反侵略戰爭的一項重要任務.】
簡單來說,這書是羊城軍區那邊委託齊教授幫著編寫的民兵訓練手冊,內容主要是使用輕武器擊落戰機的要訣。
東南那邊敵人的飛機比較多,防空武器不足,便打算髮動民兵。
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很多人覺得用步槍、機槍打下飛機是天方夜譚。
不考慮現實情況,就開始站隊,指責別人誇大其詞,其實是在耍流氓。
這年代飛機速度慢,對地面一般採用俯衝射擊的方式,這就給了輕武器機會。
在北面戰場上,有戰士以輕機槍射出14發子彈擊落一架P-51螺旋槳戰鬥機。
“我覺得射擊的時候,可以根據飛機的大小和距離的遠近,來計算開槍的提前量。”李愛國也是打飛機的高手,這時候自然要把自己寶貴的經驗拿出來。
“提前量?這個想法好啊,飛機的速度快,咱們要提前開槍。”齊教授思索了下,又問道:“那提前量該如何計算?”
“飛機速度乘子彈到達飛機的時間,除以機身長度,這就是提前量了。”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齊教授連忙拿出紙,將這點記了下來。
這方法簡單易懂,比他搞出來的那些公式容易被民兵們接受,好東西啊,好東西。
“還有呢?”齊教授來了精神。
李愛國也沒藏著掖著,繼續說道:“俯衝的敵機射擊時,應該瞄準飛機頭,打飛行員。
要是敵機離開了,應該瞄準機尾射擊。在這兩種情況下,因為敵機的航向與航線與射線概略重合,所以都不必選取提前量。”
“這兩個位置確實是飛機上最薄弱的位置了。那飛機要是側方俯衝呢?”
“這應該打個提前量,瞄準點比提前量增大四分之一,這是因為敵機俯衝的速度比水平速度通常大四分之一。”
“確實是這樣的.”
“還有對空射擊時,應儘量利用地物採取適當的射擊姿勢,無地物利用時,可採取仰、跪、立等姿勢射擊。”
“最好能夠配幾副圖,做到通俗易懂。”
聽到這個,齊教授抬起頭看向李愛國:“愛國,要不你幫著把圖畫出來吧?”
“也好。”
事關打飛機的大事兒,李愛國也沒拒絕,當時就拿起了筆。
作為一個連環畫畫家,畫這種繪圖,顯得特別簡單。
很快一個舉著步槍的小人就出現了,空中還畫了一架飛機。
小人打飛機的姿勢分了四五種,每種姿勢都詳細解釋了具體動作,生動形象的描述瞭如何打飛機。
“很不錯,很不錯。”齊教授看得連連點頭,他拿起筆在圖的上面寫了標題:“《李愛國教你如何打飛機》”
李愛國:“.”
他感覺自己有社死的危險,沉默了片刻,深吸口氣問道:“教授,能不能不加名字?”
“這怎麼行呢,那不成了我搶你的功勞了,使不得,使不得。”
見齊教授感覺受到了侮辱,李愛國也只能作罷。
社死就社死吧,只要能把飛機射下來就行了。
齊教授把編纂好的草稿,再次透過李愛國郵寄到了羊城軍區。
預計要不了多久,全國的新華書店裡就能看到《怎麼打飛機》這本書。
也能看到李愛國如何用圖紙教大傢伙打飛機。
傍晚時分,天邊火燒雲燒得正美。
李愛國拎著古巴糖回到了四合院裡,給劉大娘和何雨水也送了一些。
一般小姑娘怕胖,不能吃太多的糖,何雨水的身材幹巴巴的,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就在李愛國打算回家的時候,劉大娘喊住了他。
“愛國,大娘跟你說個事兒。”
“您說。”
“你還沒聽說吧,賈張氏鬧著要賈家的家產。”劉大娘並不是多事兒的人,只是這關係到大院裡的安定團結,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李愛國。
李愛國也被這個訊息給驚住了。
“咋回事兒?”
“這兩天你沒在大院裡,賈張氏帶著她那個男人.”劉大娘想不起名字了,一時語塞。
何雨水一邊小口舔舐古巴糖,一邊說道:“賈霸。”
“對,就是賈霸。他們兩個從賈家莊過來了”劉大娘都是從大院老婆子小媳婦兒那裡聽來的訊息,講得羅裡吧嗦的。
李愛國也聽明白了。
賈張氏結婚後的日子並不好過。
公社的日子本來就困難,賈霸又是個不正經乾的二流子,要不然也不能一把年紀沒結婚了。
賈張氏想到一個問題,她也是賈家的人,現在算是離開了賈家,那賈家的家產也該有她一份。
要是能把家產要過來,就能過一陣子吃香喝辣的日子了。
賈張氏跟賈霸一合計,兩人就牽著毛驢車來到了四合院裡。
兩人先是找到了賈東旭和秦淮茹,賈東旭一聽說賈張氏要分家產,當時就炸了,把兩人趕了出去。
賈霸還想動手,結果被賈東旭、閻解成和許大茂聯手鎮壓了。
許大茂和閻解成雖看不慣賈東旭,兩人當初在賈家莊可是捱過揍,這會自然要藉機報仇。
再者說,都是一個大院裡的,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賈東旭被外人欺負。
賈霸確實能打,也不是這些年輕小夥子的對手,捱了一頓打,被從賈家攆了出去。
賈霸和賈張氏還不死心,這幾天正找大院裡的住戶們,希望他們能幫著把家產要過來一份。
“這兩人肯定還要鬧事兒,你遇到了千萬別理會。”劉大娘擔心李愛國摻和賈家的事情。
現在李愛國正是進步的年紀,還有個漂亮媳婦兒,兩個乖巧的孩子,這是神仙般的日子,沒有必要跟一泡臭狗屎過不去。
“大娘,你放心吧。”李愛國忽然想起了甚麼,說道:“對了,前陣子我到礦業部那邊開會,遇到了南方一個勘探隊的領導,聽說劉地全在那邊也談了個物件。”
“真的,那太好了。”劉大娘興奮的拍腿,不過她很快又嘮叨了起來,“這小子談物件,怎麼不告訴家裡。”
“可能是還沒確定關係吧。”李愛國劉地全的行為有些奇怪,只是沒有多想。
此時陳雪茹已經做好了晚飯,讓小紅升過來喊吃飯,李愛國便回去了。
陳雪茹墊著腳,將古巴糖放在了櫃子的最上面,免得兩小隻偷吃。
小紅升看到陳雪茹的舉動,不敢詢問,鬼頭鬼腦的將小明徽拉到一旁,嘀咕了一陣子。
“娘,小明微的嘴巴想吃甜甜。”小明微手指頭含在嘴裡,大眼睛忽閃忽閃。
“考試得了一百分,娘就給你們糖吃。”陳雪茹早就習慣了這種溫情攻勢。
“哈!!”
“啊?!”
小明微和小紅升一個興奮一個失望。
原因很簡單,小明微的托幼班,只要不搗亂,每天都能拿到一百分。
小明微見哥哥特別鬱悶,小聲說道:“等娘給糖,我分你一點。” “男子漢大丈夫,哪能要女孩子的東西。”小紅升很硬氣。
“那你拿了糖,能分我一些嗎?”
“.”
李愛國和陳雪茹都笑出來。
吃完晚飯,陳雪茹也提起了賈張氏要分賈家家產的事兒。
“愛國哥,你覺得應該分嗎?”
“不好說。”李愛國喝了口麵條子,眼睛微微眯起。
根據《民法典》1157條的規定,夫妻一方死亡後,另一方再婚的,有權處分所繼承的財產,任何組織和個人都不得干涉。
也就是說,如果賈張氏喪偶後再嫁,你是有權利繼承你前夫的遺產的。
只是《民法典》是後來才頒佈的,李愛國不是法律工作者,也不清楚這年月有沒有相關的規定。
別說李愛國了,就連陳雪茹這個街道辦幹事也搞不清楚。
畢竟這年月喪偶改嫁後,還申請繼承家產的事情並不多見。
這些事情跟李愛國沒有關係,吃完了飯,便進到書房內繼續忙碌研製霹靂火發動機的工作。
現在的進度跟李愛國預料的差不多,馬上要進入配件製造階段,也是最困難的部分。
渦輪扇葉透過加工中心銑削成型,需保證級表面光潔度,這個製造難題已經解決了。
燃燒室需要需使用耐高溫不鏽鋼折彎焊接,前門機務段從長辛店機車廠調遣了兩個八級焊工師傅,開始摸索著生產。
這些都能解決,但是很快又遇到了攔路虎。
葉片氣膜冷卻孔加工,渦輪葉片表面需鑽出微米級氣孔。
轉子動平衡控制,主軸轉速達數萬轉/分鐘,渦輪與壓氣機葉輪的同軸度誤差需控制在5μm以內。
機匣需耐高溫且輕量化,需要陶瓷基複合材料。
雖然李愛國已經考慮到目前的技術條件,刻意降低了配件所需的加工水平.
但是兩萬多個配件中,還是有上千個是目前工作室乃至飛機廠都沒辦法制造出來的。
李愛國本來打算搞一個簡化版本的,可是仔細思量一下,又覺得不合適。
霹靂火發動機作為第一款渦輪軸發動機,將來要成為主力直升機發動機。
武裝直升機、消防救災直升機這就需要發動機必須要足夠的功率。
後續還要根據渦輪軸發動機,研製戰鬥機需要的渦輪噴氣發動機。
這都需要克服配件加工的難關。
只是該如何既保證精密度、強度,又能快速研製出來呢?
李愛國的目光落在了一張內參上。
《論證輕型坦克專案上馬的必要性》
這篇文章來自某機密軍事裝備研究所。
文章詳細分析了目前的局勢,指出在東南沿海方向,應該形成以“兩個半島”為屏障、長江及珠江下游地區為支撐的抗登陸作戰佈局,以阻止敵可能對我實施的大規模登陸
為完成該戰略佈局,應研製的新一代輕型坦克。
該型號坦克需要整合 105毫米線膛炮、液氣懸掛和複合裝甲等技術。
李愛國拿起內參,內參對東南沿海的佈局分析沒有任何問題,卻犯了戰略定位模糊致命錯誤。
輕型坦克在高原和水網地區的戰術價值被高估。
更致命的是,該型號輕型坦克的技術路線走錯了。
既要求火力和防護,又要求防護力,所需的技術一點都不比李愛國正在搞的發動機難度低。
結果甚麼都沒搞好。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該型號輕型坦克,花費了整整十年時間研製,造出樣車後,只是參加了設計表演,就被徹底拋棄了。
由於該型號輕型坦克的失敗,不但浪費大量的物資,還導致南方裝甲兵部隊在近十年的時間裡就沒有能夠與敵中型坦克相抗衡的裝甲裝備。
教訓不可謂不慘重。
“要是能把研製輕型坦克的人力和物力調過來,就好了”小聲嘀咕一句,李愛國的眼睛突然亮了。
****
就在李愛國為研製渦輪軸發動機而忙碌的時候,賈東旭也為了保衛家產展開了行動。
他把易中海請到了家裡,哭訴了賈張氏和賈霸的惡行。
“師傅,當初我答應讓賈張氏結婚,已經勉為其難了,結果她還不知足,現在竟然要搶走我爹留給我的東西,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樣子,總感覺他跟賈張氏越來越像了。
只是這次易中海還真不樂意管這事兒。
賈張氏本身就難對付,是個踩了屎,能讓屎後悔的主兒。
現在還有個喜歡動拳頭的賈霸,易中海也不願意惹麻煩。
現在的易中海也想明白了,傻柱再要幾年就能出來了,沒有必要吊在賈東旭這一顆樹上。
“東旭啊,你放心吧,師傅肯定會站在你這邊。”易中海裝出一副好師傅的摸樣。
“那你明天守在大院裡!”賈東旭眼睛一亮,抓著易中海的手更緊了,“等賈張氏和賈霸來,你幫我把他們趕走!”
“咳咳.咳咳咳.那不行,師傅還得上班,現在咱們車間裡那麼忙,離不開我。”
易中海他瞥見賈東旭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忙又補了句,語氣說得斬釘截鐵:“你放心!只要師傅在大院裡碰到賈霸,保管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規矩!”
“那大院裡的住戶們呢?”這是賈東旭最擔心的事兒。
聽說賈張氏和賈霸開始找住戶們訴苦了,要是大傢伙站到兩人那邊,把事情鬧到街道辦,那就麻煩了。
“包在師傅身上!”易中海拍了拍胸脯,心裡卻盤算著趕緊脫身,“等會兒師傅就挨家挨戶做工作,保準沒人幫他們說話。
那個,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師傅就先走了。”
說著就拉上一旁沒吭聲的一大媽,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生怕賈東旭再揪著不放。
一大媽一邊收拾床鋪,一邊問道:“老易,你明天要早點起來。”
“幹甚麼?”
“你不是去做住戶們的工作嗎?”
“呵,你還真信了。要是賈張氏知道了,還不得來抓撓我啊。”易中海打個哈欠躺到了床上,很快就發出了鼾聲。
一大媽看到他這樣子,微微嘆了口氣。
易中海離開後,秦淮茹開始收拾被賈霸和賈張氏砸壞的東西。
家裡唯一一支熱水瓶也被摔碎了,搪瓷盆子也碰掉了瓷子,這都需要換。
她拉開抽屜,裡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毛票,還有肥皂券,連買支新熱水瓶的錢都不夠。
秦淮茹嘆了口氣,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梳妝檯上的鏡子裂了道斜紋,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才發現自己眼角已經有了細紋,臉色蠟黃得像隔了層灰,嘴唇沒一點血色。
她現在還得為一支熱水瓶發愁,人家陳雪茹已經騎上踏板摩托車了。
當初要是不改變主意,踏板摩托車就是她的了。
聽說李愛國這次還拿回來了幾十斤古巴糖。
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的古巴糖。
秦淮茹肯定自己後悔了。
****
隔天,李愛國跟平日那樣到水池旁洗臉漱口,大院裡那些老婆子們和小媳婦兒們已經開始議論賈張氏要家產的事兒了。
大傢伙的意見也不一致。
三大媽心地善良,覺得賈張氏日子過得難,開口道:“賈張氏當初跟著老賈也沒少受苦,按理說是應該給一點。”
“哎吆,三大媽您可真是夠大方的,要給你家給啊。”賈東旭聽到了,立刻從旁邊躥出來了。
三大媽鬧了個大紅臉,也說不出甚麼了,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人。
“老婆子,這是別人家的事兒,你別摻和。”三大爺這會無精打采的趕過來,數落了三大媽幾句,三大媽尷尬的離開了。
這時候,原本議論的住戶們都互相對視一眼,不再聊這事兒了。
李愛國自始至終沒有介入,一邊思索著配件的事兒,一邊呼哧呼哧刷牙。
三大爺也拎了搪瓷缸子湊了過來。
“愛國,問你個事。”
“問事兒可以,你的牙膏沫子別亂甩。”
“.”三大爺啐掉牙膏,再次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愛國,要是古董看打了眼,能不能退掉?”
好嘛,這兩天是咋回事兒,都是法律問題,難道要考律師執業資格證嗎?
“要是古董交易的話,應該是不可以。”李愛國也去過琉璃廠,這點規矩還是懂的。
三大爺聽了會,眼神頓時黯淡下去。
他去找廢品店的老闆退角先生,對方非但不退,反而把他攆了出來。
難道這個虧吃定了嗎?
“不過,要是對方惡意耍詐的話,那事情就另說了。”李愛國接著說道。
“謝謝了,太謝謝了。”三大爺立刻來了精神,廢品店那傢伙當初欺騙他,這角先生不是古董,是廢銅,他才購買的。
這下子應該能退了吧!
等三大爺離開後,李愛國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問他,角先生是從哪裡搞來的了。
“算了,得趕緊去上班了。”
吃完飯,李愛國沒有耽誤事兒,就騎上摩托車來到氣象站,調取了目前國內軍工廠正在進行的一些專案。
“愛國同志,這些資料只能在這裡看,不能帶走。”檔案員叮囑道。
“放心。”李愛國說著話,拆開了一個檔案袋。
李愛國離開氣象站,趕到前門機務段工作室,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
今天鞍鋼送來了一批鈦合金,李愛國代表116車間簽了字。
“愛國,部委的領導和航空工業局的領導過來召開研討會了。”齊教授趕到倉庫內通知了李愛國。
鑑於生產配件中遇到了困難,上面特別重視,決定召開一場有全體研究員參與的研討會,解決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