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38章 第1036章 地質勘探機成功,李愛國一個人換三

2025-08-23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大肯統領和小肯兩兄弟聯手將北美那邊搞得天翻地覆。

看上去氣象萬新、生機勃勃。

李愛國卻並不看好。

北美是那些大資本家、軍工複合體的北美。

這幫人現在礙於大眾的忿怒,選擇暫時蟄伏。

一旦發動反擊,大肯統領說不定就要腦洞大開了。

這次大肯統領幫了很大的忙,咱李愛國是個講情義的人,到時候肯定得提醒一下。

關鍵是想看看一旦大肯統領躲過了襲擊,小美家將會發生甚麼事情。

當然了。

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李愛國素來講究腳踏實地。

結束了跟港城的通話後,進到工作室裡忙碌起來。

此時的地質工作計劃指導委員會內,一場例行工作會議正在緊張的召開。

張副主任聽完礦產地質勘探局的彙報,眉頭擰成了疙瘩:“老陳,目前國內拿得出手的大型鈾礦就只有 711礦。

可那礦層埋藏深、開採難度大,產量一直上不去,遠遠跟不上科研攻關和‘種蘑菇’工程的需求。

上級領導三令五申,鈾礦探查工作必須加把勁,這是硬任務!”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從當年群眾獻鈾礦算起,都過去四五年了,你們勘探局這邊還是沒啥大動靜,這可不行啊!”

勘探局的領導也清楚這些,無奈的嘆口氣說道:“這些年,我們組織了多支勘探隊,在大西北進行勘探,還動用了飛機,結果卻不盡如意,也許咱們真如外面所言,是個貧鈾的地方.”

“這話不準說!”張副主任當即打斷,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老陳,你這是知識分子那套動搖思想又冒頭了!勘探工作必須繼續,一絲一毫都不能鬆勁,這是整治任務!”

“是,堅決執行命令!”勘探局領導點點頭。

眼看會議要結束,張副主任忽然想起件事:“對了老陳,前陣子有個朋友託我打聽兩個人,說是你們勘探隊的,叫劉天全和黃婷,有這兩個人嗎?”

“劉天全、黃婷……”勘探局領導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應該是在大西北的野外隊,具體位置現在說不準,野外勘探機動性大,通訊也不方便。”

張副主任點點頭,他懂這裡面的規矩,勘探工作涉及機密,不該問的不多問:“知道他們安全就好。”

正要宣佈散會,一個幹事急匆匆走進來:“報告張副主任,前門機務段傳來訊息,他們研製的地質勘探鑽井機已經試成了!”

“這麼快就研製好了!看來鐵道老大哥的速度值得我們學習啊。”

張副主任準備帶著幾個領導前往前門機務段驗收。

“哦?這麼快就搞出來了?”張副主任眼睛一亮,“鐵道老大哥這速度,真是咱們學習的榜樣!走,帶幾個人去驗收!”

他轉頭看向還沒走的勘探局領導,“老陳,你今天回不了西北了,跟我一塊去取取經,這可是你們用得上的傢伙!”

自打鐵道部門率先完成“趕英超美”任務,就成了排頭兵,成了各個部委學習的物件。

勘探局領導本就對這新裝置好奇,當即滿口答應:“好,好,正想見識見識!”

一進工作室的院子,他就被那輛龐大的鑽井機給鎮住了。

鑽井機足有兩個卡車大小,下面安裝了雙排履帶輪,上面是一個工作平臺。

鑽探的主要工具是高達十幾米的鑽機,那鑽桿足以小手臂粗細,再搭配上鑽臺頂部的紅色旗幟,看上去格外的威武霸氣。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工人正蹲在操作檯前,除錯著上面一排排儀表。

勘探局領導還當是個普通技術工人,直到看見張副主任主動走過去握手,才知道這人不一般。

“這位就是李愛國同志,鑽井機的主要研製者。”張副主任介紹道。

勘探局領導心裡暗驚:“這麼年輕?真是後生可畏!”

“愛國同志,你託我打聽的事有眉目了,劉天全和黃婷同志正在野外執行任務,暫時跟外界斷了聯絡,這是常有的事,別擔心。”張副主任先把話說了。

李愛國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連忙道謝:“謝謝您張副主任,知道他們安全就好。”

他最擔心的就是劉天全家裡,老人孩子都需要人照拂。

張副主任又把勘探局領導拉過來:“這位是勘探局的陳局長,也是劉天全他們的上級領導。”

“陳局長好!”李愛國趕緊伸手。他知道這些搞勘探的領導,都是從戈壁灘、大山溝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真刀真槍幹過實事,打心眼兒裡敬重。

“愛國同志,這就是地質勘探鑽井機?能不能演示一下如何使用?”

勘探局的領導現在對鑽井機特別感興趣。

特別是在瞭解到鑽井機的最大鑽探深度足有1800米後,更是雙眼放光了。

這玩意展開方便,還可以移動,要是運用於大面積野外探礦,簡直就是神器啊。

作為一個火車司機,會開地質勘探鑽井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吧?

鑽井機的操作分為兩部分,動力部分採取了跟坦克車類似的操作,另外一部分則是鑽井平臺操作了。

李愛國選了院子外的空地,跨進操作艙時,金屬踏板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他先扳動動力開關,引擎“突突突”地喘了幾口粗氣,跟著就爆發出沉悶的轟鳴。

厚重的履帶碾過地面,帶起一陣塵土,機身緩緩挪到選定的位置。

“咔噠。”

踩下制動踏板,鑽井機穩穩停住。

接著伸手轉動平臺操縱桿,那根碗口粗的合金鑽頭緩緩降下,對準了地面那塊光禿禿的黃土地,戳了下去。

“看好了,這就開始‘打眼’。”李愛國衝艙外喊了一聲,手指擰動轉速旋鈕。

“嗡!!”

鑽頭突然發出尖銳的嘶吼,猛地扎進地面。

起初只是捲起一圈圈泥土,隨著鑽桿不斷下壓,碎屑越來越細,混著水汽(鑽井機自帶小型供水裝置,用來降溫排渣)變成泥漿,順著鑽桿的螺旋紋路往外湧,在地面堆起個小小的土堆。

領導們湊得更近了,有人舉著捲尺量鑽頭入土的速度,有人盯著操作艙外的深度表。

那指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跳。

10米

20米

50米

不過幾分鐘,已經突破了百米大關。

“乖乖,這速度!”地質勘探局的領導咋舌,“咱們老裝置鑽百米得小半天,這玩意兒跟切豆腐似的!”

李愛國沒空接話,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壓力錶。

指標快要頂到紅線,也就意味著鑽探到了岩層,他稍稍回了點給進壓力。

鑽桿的震動明顯變了,嘶吼聲也沉了幾分,帶出的泥塊裡開始混著小石子。

又鑽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深度表指向 320米時,李愛國突然停了機。

這只是演示,總不能真在機務段裡鑽一口深井,搞不好等會地下水冒出來,還得再加一口井。

自從有了打井機,打井隊那幫傢伙算是得了寶貝了,整天到處打井。

現在機務段裡足有三十多口井,氣得邢段長嚴禁任何人再打井了。

邢段長還要填了那些井,李愛國建議加裝水泵和水管子,弄成消防栓滅火,這才算是變廢為寶。

此時鑽桿緩緩升起,頂端的鑽頭沾滿泥汙,卻依舊鋒利。

“領導,差不多了。”

李愛國從操作艙跳下來,“再往下鑽就得換專用鑽頭了。”

領導們圍著那深不見底的鑽孔看了半天,又摸了摸還帶著餘溫的鑽桿。

“愛國同志,這機器……能批次造不?咱們西北探礦隊,就缺這好傢伙!”

“批次製造從技術上講並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是建議先用這臺進行實踐實驗,確定沒有設計上的問題後,再大規模製造。”

要知道地質勘探鑽井機算是坦克和鑽井機的結合體,在這年月算得上是大型裝置了,一套僅僅是成本就需要七八萬塊錢,批次生產必須慎重。

張副主任聽了,轉頭對勘探局領導說:“老陳,你們不是在大西北搞大規模勘探嗎?正好把這臺調過去,一邊用一邊改,兩全其美。”

“這主意好!”勘探局領導連連點頭。

可新問題來了。

這麼個龐然大物,怎麼運到西北去?卡車、火車都沒法直接拉,只能拆成零件,運到地方再組裝。

誰來組裝?怎麼保證組裝精度?

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李愛國身上。

李愛國:“.”

*****

李愛國其實不介意前往大西北幫著組裝鑽井機。

畢竟作為火車司機開火車能拉著國家跑,這鑽井機,就能給國家鑽出來更多寶貝,都是給國家添磚加瓦。

只是馬上到年底了。

工作室這邊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四缸摩托車的才剛完成了圖紙、挖掘機和剷車的圖紙還沒畫出來。

忙,實在是太忙了。

張副主任也覺得白白的拉了壯丁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找到了鐵道部裡面。

鐵道和地質勘探部門以前也有合作,鐵道兵們在深山老林裡架設鐵軌,難免會發現礦產。

同時,對於特殊線路的施工,還需要地質勘探隊提供專業勘探資料。

部裡面經過考慮,在收下了地質勘探部門一支專業勘探隊之後,答應把李愛國借出去。

“咳咳,愛國啊,事情就是這個麼事情,咱們收了人家三十多人,只出一個人,咱們不吃虧。”滕領導感覺自己變成人口販子了,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也沒辦法,誰讓只有李愛國能夠組裝鑽井機,一旦發現問題,還能及時排除呢!

此話一出,整件事從活兒,變成了任務。

任務無法推掉。

“領導,我就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李愛國站起身表了態。

“很好,咱們鐵道上就需要你這種有能力,思想覺悟高的同志”滕領導讚歎的點點頭。

邢段長舉了舉手:“領導,愛國的媳婦兒才剛懷孕,這天氣又特別冷,咱們是不是照顧一下。”

甚麼叫做愛護手下的職工,這就是了。    邢段長有不少毛病,但是就衝這一條,就能稱得上“好段長”三個字。

滕領導點頭:“戰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不能讓他們擔心後方,老邢,你派段裡面的女同志多關心一下陳雪茹同志,再撥發一批生活物資。”

“明白。”

邢段長回到前門機務段後,把這項工作交給了教育室的黃淑嫻。

現在的黃淑嫻因為表現優異,已經晉升為了教育室的副主任。

得到這個訊息後,笑吟吟的說道:“段長,您放心吧,我家那口子跟愛國是好兄弟,我跟雪茹就是妯娌,就算您不交代,我也會每天看望陳雪茹的。”

李愛國這邊已經從段裡面領取了生活物資。

這些物資除了部裡面的補助外,還有段裡面給工人們過年的福利。

幾十斤精白麵、十幾斤肥膘、兩大壺油、幾十斤精碳,最關鍵的是還有兩罐子奶粉。

有了這些物資,就算李愛國無法及時趕回來,陳雪茹也能過個肥年。

騎著摩托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三大爺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在了肥膘上。

“愛國,這玩意兒打哪兒弄來的?”

“段裡面發的。”李愛國隨口回答。

“我家解成咋沒有?”三大爺小眼睛眨麼眨麼。

李愛國正準備解釋,便聽三大爺接著說道:“這眼瞅著就年底了,各單位都開始發東西,就連我們學校都分了半斤紅糖,我家解成咋啥都沒有?”

李愛國也感到奇怪,閻解成現在是正式工,沒理由領不著福利啊。

正想張嘴解釋,旁邊許大茂從牆根兒躥出來,一臉壞笑:“我聽劉海中唸叨,前門機務段今年給職工發了十斤精白麵呢!”

“那我家解成咋沒有?”三大爺又把這話拎出來,嗓門都高了八度。

許大茂在旁邊敲邊鼓:“會不會是你家解成把東西送旁人了?”

“別人?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話說一半,剩餘的聲音哽咽進了喉嚨眼裡,三大爺想起了甚麼,衝進屋內。

沒片刻,屋裡立馬炸了鍋,三大爺那破鑼嗓子扯開了:“閻解成!你是不是把白麵給於莉了?”

“這馬上過年了,我明年就要跟於莉辦事兒,給老丈人送點東西咋了?”閻解成也不怵。

“你個敗家子!要送也送棒子麵啊!”

“我大小是個成年人了,您甭管我!”

聽著屋裡雞飛狗跳,許大茂在旁邊美得直搓手,小聲嘀咕:“這不就熱鬧起來了嘛。”

這貨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李愛國也沒在意,問道:“閻解成要結婚了?”

“可不是嘛,這陣子你忙得腳不沾地,院裡的事兒你是一點兒不知道……”許大茂還浸在看熱鬧的興奮裡,吧嗒吧嗒把前因後果說了。

原來閻解成跟於莉處物件,三大爺一直不點頭。

沒轍,閻解成託南易在供銷社給於莉找了個臨時工,一個月能掙十五塊。

如今於莉有了進項,三大爺才算勉強鬆口。

“南易那小子靠著手廚藝認識不少領導啊,混得很不錯。”許大茂有些嫉妒南易了。

也是,南易現在是五級大廚,在食堂裡面說一不二,還有五個孩子。

媳婦兒靠著製造電動縫紉機掙了不少錢,日子在四合院裡算是一流了。

“傻柱要是不幹蠢事兒,估計就沒南易啥事兒了。”

聊起南易,許大茂又想起了老對頭傻柱,噗嗤笑了:“這麼冷的天,估計傻柱還得砸石頭,活該!”

“大茂哥,沒啥事兒我先回去了。”李愛國現在壓根沒把傻柱放在心上,隨口說一句,就打算離開。

許大茂又把我攔住:“愛國兄弟,你說我這人咋樣?”

咋樣?典型的真小人唄。

打人不打臉,李愛國深吸口氣,說了句違心的話:“很不錯,團結住戶、熱心幫助工人,是個好同志。”

“好好好……”許大茂美得嘴都合不攏,“前兩天剛弄來點山貨,回頭給你送家去。”說完屁顛屁顛回屋了。

李愛國感到摸不著頭腦了,這貨又不是個三歲娃娃,這麼喜歡聽別人稱讚?

只是這事兒跟李愛國沒有關係。

明天就要出差了,有這點寶貴的時間,還不如回家跟小陳姑娘玩貼貼。

回到家,陳雪茹才剛回來正打算做飯,李愛國把出差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次要去大西北那邊,具體需要多久,還無法確定。”

陳雪茹捏著鍋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這馬上要過年了”陳雪茹強扯出笑容,眼角卻洇開一點溼意:“愛國哥,你去吧,別擔心家裡面,有劉大娘和梁拉娣他們,大嫂和二嫂也經常過來,我沒事兒的。”

李愛國當初跟陳雪茹結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陳雪茹是那種傳統的女人。

對男人的工作特別支援,顧全大局,不會因為個人情緒搞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

“段裡面考慮到咱家的情況,會派人過來幫忙。”李愛國捉住她微涼的手,察覺她指尖輕顫,把段裡面的決定也講了出來。

陳雪茹第一反應仍是搖頭:“別介,真不用。機務段出差的同志多了去了,誰家不指望人照顧?這不是讓你搞特殊化嘛。”

李愛國笑了:“放心,這是部裡的意思。再說派來的是黃淑嫻,也算是沾親帶故,旁人說不出啥閒話。”

陳雪茹身子一僵,終於不再堅持,只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道:“那你.早點回來。”

兩人正坐在沙發上慼慼我我,外面傳來了咳嗽聲。

“哎呀,這大白天的,屋裡面怎麼沒人啊,雪茹,雪茹.”劉嵐一副甚麼都沒看到的樣子,在門口喊了幾聲。

柳晏荷噗嗤笑了:“劉嵐嫂子,趕緊進屋吧,這不,愛國要出差了,有些事要交代下。”

“又要出差了啊.難怪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劉嵐說著話,將一袋子山貨擺在桌子上,轉過身便走了。

李愛國還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把山貨送來了。

“許大茂發財了?”

陳雪茹卻明白其中的緣故,站起身關好門,重新依偎在李愛國的身邊,小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許大茂要進步了?”

“聽劉海中提起過,好像要是提拔宣傳科幹事了。”李愛國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

提拔的最後一步是群眾調查,廠裡面人事處要派人來大院裡詢問住戶們對被提拔者的印象。

一個不能團結群眾的人,怎麼可能勝任幹部的職務?!

所以群眾調查至關重要,對提拔有著一票否決權。

許大茂在得到訊息後,擔心有人講壞話,便開始拉攏住戶,只是這種事違反組織紀律,才沒有明說。

搞清楚來龍去脈後,李愛國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趁著小紅升和小明微還沒回來,一把將陳雪茹抱起來。

“媳婦兒,咱們複習一下狡兔三窟的成語吧?”

“嗯~”雪茹臉跟猴屁股似的紅,卻沒掙開,小聲應了。

屋內,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李愛國跟陳雪茹學習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算是分開來。

陳雪茹從床上起來,打來了熱水,幫著清理了一下,又把地上的紙全都撿起來。

李愛國原本打算躺一會,外面傳來了許大茂的罵聲:“操蛋的賈東旭!你敢汙衊老子,今兒個非閹了你不可!”

好嘛,這又有瓜吃了,李愛國換了身衣服推開門走出去。

此時中院已經圍滿了人,許大茂正站在賈家門口跳腳罵,旁邊站著兩個灰色中山裝,他們手裡拿著筆記本,應該是軋鋼廠人事處的調查人員。

“出甚麼事情了?”李愛國本著有瓜不吃是傻瓜的理念湊過去。

閻解成指著賈家門口,樂呵呵說道:“廠裡面不上來了嗎,這是好事兒啊,結果賈東旭給許大茂使了壞.你說說,哪能幹這種埋汰事兒。”

閻解成說話顛三倒四,李愛國也算是聽明白了。

就在下午,軋鋼廠人事處派人來到大院裡做調查,率先找到了位於前院的三大爺。

調查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許大茂為人如何,是不是犯過甚麼錯誤,具體來說跟後世的民意調查差不多。

調查內容很寬泛,沒有固定的答案,這也就給了動手腳的機會。

一個人只要不是腳底流膿、頭頂生瘡的,誰沒幹過幾件好事。

要真是那種壞分子,早就被派出所抓走了。

只講乾的那些好事兒,不提缺德事,也算不上欺騙組織。

三大爺也拿了許大茂的好處,再加上許大茂在結婚後確實改正了不少,對這調查員就是一陣猛誇。

甚麼許大茂熱心助人,經常分山貨給大院裡的住戶,每次放電影都會通知住戶們。

許大茂還積極還給住戶們表演烏龜,逗大傢伙開心。

許大茂跟賈東旭打架經常背精鋼鍋,被說成是表演,三大爺也算是對得起許大茂的那點山貨了。

上面既然已經決定提拔許大茂,調查也只是走程式,調查員們也沒詢問是啥品種的烏龜,就寫上了“表現優良”。

離開了三大爺家,調查員又走訪了其他住戶。

這事兒關係到許大茂的前途,就算是有些恩怨的人家,也不會在此時添堵,對許大茂都豎起大拇指。

中院的最後一戶就是賈家,調查員本以為也是走程式,誰承想賈東旭跳出來了。

“許大茂啊,那傢伙可不是個好東西,經常偷看小姑娘洗澡,每次下鄉放電影,還偷老鄉的老母雞,聽說,他在鄉下也沒少禍害小媳婦兒呢。”

賈東旭見調查員愣著,還皺著眉催:“趕緊記啊,我這兒還有一堆呢!”

“啊……是是是……”調查員沒轍,只能照實寫。

許大茂一直在門外偷聽,這時候再也忍不住,嗷一嗓子就衝了出來。

“現在事情就鬧成了這個樣子。”閻解成補充了句:“賈東旭躲回了屋裡,不肯出來了。”

李愛國摸了摸下巴,這瓜是越來越香甜了。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