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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第1037章 瘋狗許大茂,劉海中被咬,易中海被

2025-08-23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賈東旭,你個孫賊!敢做不敢當是吧?趕緊給我滾出來!”許大茂在賈家門口跳著腳罵,“再不出來,我他媽放火了啊!”

院裡的人本來以為他是說氣話,可等看到這小子真轉身去抱南易家堆在牆角的木柴,才知道這是要來真的。

“大茂,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劉海中和幾個鄰居慌忙上前死死抱住他。

開玩笑,這大院裡都是真老房子,要是真點著了,那就麻煩了。

屋內,秦淮茹本來就覺得賈東旭有點過份了,見此狀況開始埋怨:“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就算有過節,也犯不著斷人前程啊。”

“我那是實話實說,他許大茂能做,我還不能反應情況了?”賈東旭衝著秦淮茹翻個白眼,冷哼一聲:“我現在就出去,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賈東旭最開始被許大茂給嚇唬住了,這會也想明白了,責任不在他啊。

賈東旭走出屋子的時候,許大茂還被劉海中死死的摟住腰。

要說劉海中這二大爺也夠積極的,真擔心許大茂鬧出事,許大茂見到賈東旭出來,眼睛紅了,掙了幾下愣是沒掙脫開。

許大茂跟瘋狗似的,急眼了竟然張口就咬了劉海中胳膊一口。

“唉吆喂,你屬狗的吧。”

劉海中算是被殃及池魚了,甩開許大茂,挽起袖子跑到了李愛國跟前。

他委屈巴巴:“愛國,我聽說現在有那啥狂犬病?會死人的,你看我需要打疫苗嗎?”

許大茂是真下嘴狠,隔著厚實的工裝,愣是在劉海中粗糙的胳膊上留下一排牙印,深的地方還滲著血珠子。

李愛國摸了摸下巴:“許大茂應該沒這病吧。”

“他萬一得了呢?”劉海中有些擔心,他現在好不容易當上了領導,正準備大幹一場,可不想一命嗚呼。

“這麼著,你先去防疫站打一針,然後觀察十天。要是許大茂這十天沒事,你就踏實了。”

李愛國想起後世的十日觀察法,隨口解釋道。

十日觀察法在宣傳上一直存在誤區,讓人認為被貓狗抓了,可以不用打疫苗,只用觀察十日確定貓狗沒有患狂犬病,就行了。

其實,如果貓狗在十日後狂犬病發作了,被貓狗咬過的患者也發病了,那就失去了接種狂犬病疫苗的機會了。

最好的做法是先打一針,然後根據貓狗的情況確定後續是否需要打疫苗。

三大爺在旁邊也幫腔:“老劉,趕緊去吧!大茂這瘋樣,保不齊在鄉下真被狗咬過,別耽誤了!”

“你才被狗咬了呢!你全家都被狗咬了!”許大茂一聽就炸了。

可瞥見賈東旭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眼珠一轉,突然“噗嗤”笑了,笑得癲狂。

“哎呀,我倒忘了!”他拍著大腿喊,“昨兒下鄉,我被五馬公社的大黑狗咬了!難怪今天渾身不得勁……”

說著就開始演,嘴角抽抽著,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面目猙獰,“渴……我渴啊……”

“賈東旭,你敢誣陷我!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今天就拉你墊背!”許大茂亮著爪子,搖搖晃晃就朝賈東旭撲過去。

賈東旭以前倒不怕許大茂,大不了挨頓揍,又不是沒捱過。

可現在不一樣。

這貨活脫脫一隻瘋狗啊!

他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就往秦淮茹身後躲。

秦淮茹也被許大茂這瘋樣唬住了,手忙腳亂地一推,賈東旭猝不及防,正好被推到許大茂跟前。

“賈東旭,老子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許大茂齜牙咧嘴地吼。

賈東旭嚇得褲腳都溼了一片,順著褲腿往下滴答,聲音發顫:“許大茂,你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許大茂捏著嗓子吼,“快說!你剛才是誣陷我!那些罪名全是你瞎編的!”

李愛國在一旁看得暗暗點頭,心說這許大茂還真有長進,這嚇唬人的本事算是練到家了。

round 1:許大茂VS賈東旭:瘋狗許大茂獲勝!

可等李愛國瞥見易中海從後院走出來,就知道許大茂這戲怕是演不下去了。

果然,眼看賈東旭被嚇得臉色慘白,嘴都張開了,就要鬆口。

易中海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許大茂,你在這兒裝甚麼瘋賣傻?還狂犬病?京城周邊這兩年壓根沒出過狂犬病病例!”

易中海邁著四方步揹著手走過來,眼神一沉:“你要是真得了這病,我現在就喊人把你綁去防疫站,直接隔離!”

薑還是老的辣,解放初期防疫站裡的情況,大傢伙都知道,就算是路過也得繞著走。

許大茂的瘋狗病被治好了,瞬間蔫了,哭喪著臉:“一大爺,我這不是沒轍了嘛!您來得正好,賈東旭是您徒弟,他當著人事處幹事的面誣陷我,這事兒您得給評評理啊!”

易中海這老東西向來道貌岸然,最見不得旁人比他風光。

劉海中當了組長,現在許大茂又要轉正當幹部,他哪兒能甘心?

當下沉著臉說:“軋鋼廠搞的是群眾調查,賈東旭是不是群眾?他就沒資格說句心裡話?”

賈東旭見師傅出來撐腰,立馬支稜了起來:“是啊,是啊!我也是群眾!”

“證據呢?”

“我是聽說的,哪來的證據?”賈東旭嘴硬。

易中海也點頭:“是啊,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證據,沒有證據,不代表許大茂沒幹壞事兒。”

許大茂沒想到這師徒兩個如此無恥,氣得渾身發抖,卻沒有辦法。

易中海知道就憑自己很難收拾許大茂,又看向了三大爺。

“老閻,你說說,這群眾調查是不是非得有證據?”

三大爺身為老教員,平日裡特遵守條條框框。

現在明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是在胡攪蠻纏,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只是議論嘛,用不上啥證據。”

眼看三大爺站到了易中海和賈東旭那邊,大院裡的那些住戶們也紛紛點頭。

“許大茂以前確實好像幹過那些事。”

“人家賈東旭也沒說錯。”

“有甚麼事情好好談,用不著裝瘋狗。”

許大茂本來以為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現在卻被易中海三言兩語逼到了角落裡。

round 2:許大茂VS易中海:道貌岸然易中海獲勝。

易中海覺得這勝利來的有些太簡單了,忍不住看向了李愛國。

如果大院裡有甚麼人真正讓他忌憚的話,那就非李愛國莫屬了。

只是,李愛國一反常態,壓根沒有出面的意思,反而跟張鋼柱、閻解成站在旁邊津津有味的吃瓜。

“這小子應該是害怕我了,嗯.一定是這樣的。”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高興,咳嗽了兩聲,擺出四合院一大爺的譜說道:“咱們大院是個團結的大院、是友愛的大院、是互幫互助的大院。賈東旭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不過也是為了幫助鄰居改正錯誤嘛。

有些人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打上門,這足以說明他沒有意識到思想裡的錯誤根源,以後要加強學習啊。”

甚麼是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被扣上思想不積極的帽子,許大茂的前途就算是完了。

許大茂本來就一肚子火,見狀,咬咬牙心頭一橫,扯著嗓子喊出了一聲讓所有住戶都目瞪口呆的話。

“賈東旭前陣子沒有寫匿名信,是易中海寫的!”

“轟”的一下,跟炸了鍋似的!

院裡的住戶們都知道賈東旭寫匿名信,被罰掃廁所的事兒。

他們只覺得耳朵裡嗡嗡響,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半天合不攏。

李愛國在一旁差點沒忍住鼓掌,心說許大茂這反擊,幹得漂亮!

易中海本來想著該如何收拾許大茂,此時頓時心虛了,不敢吭聲了。

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張了張嘴巴,也沒說話。

大院裡的住戶們剛被這訊息驚住,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大院內瞬間寂靜下來。

一片落葉從大樹上落下,晃晃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你放屁!”易中海總算反應過來,跳著腳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我跟東旭師徒情深,你拿出證據來!”

許大茂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證據?一大爺剛才不還說嗎?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證據,沒證據,也不代表易中海你沒幹過齷齪事。”

“這”易中海沒想到這麼快就吃了迴旋鏢,憋得臉紅脖子粗,卻無法辯解。

賈東旭本來就清楚匿名信不是自己寫的,一直懷疑是有人誣陷,現在聽到許大茂的指控,心中頓時起疑了。

報紙是易中海家的,易中海知道他幹了甚麼破事兒,完全有機會調換報紙。

只是易中海為甚麼要這樣幹?

為甚麼要收拾他?

難道真如賈張氏所言,易中海一直沒操好心?

“真是沒想到,易中海竟然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這還不簡單嗎,賈東旭越慘,越逃不過易中海的手心,易中海還指望賈東旭給他養老呢。”

“嘖嘖,太狠了,對自己的徒弟都能下得去手。”

院裡的大爺大媽們活了大半輩子,啥沒見過?三言兩語就猜透了底細。

劉海中本來還惦記著去打疫苗,這會兒也顧不上了,瞪大眼睛等著看戲。

三大爺本想上前勸兩句,可這事兒實在太顛覆認知,只能站在旁邊,看得比誰都認真。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賈東旭。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望著易中海,那眼神裡,震驚、憤怒,還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翻江倒海。

他這陣子,還真把易中海當成了親爹。

可到頭來,害自己去掃廁所的,竟然就是這個“親爹”!

“師……傅……”賈東旭的聲音發顫,帶著不敢置信的痛苦,“那封信……真是你寫的?”

“你別聽許大茂那混小子胡咧咧!東旭啊,師傅怎麼可能幹出這種腌臢事兒?”易中海不愧是老戲骨,臉上堆著痛心疾首的表情,聲音都帶著顫,眼眶子泛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演技,若不是李愛國早已知曉內情,怕是真要被他這副“德高望重”的模樣騙過去。

可賈東旭心裡那根刺已經扎透了,哪裡還肯信?

他狠狠抹了把臉,不知是淚還是汗,悶聲說了句“師傅,你太讓我寒心了”,轉身就躥進了屋,“砰”地一聲甩上門。

那聲響,跟抽在易中海臉上的耳光似的,脆生生的。

他清楚此時再解釋已經無濟於事,深吸口氣,扭頭看向秦淮茹:“淮茹啊,東旭這是鑽了牛角尖,你是個明事理的,多勸勸他,別真把師徒情分都弄僵了。”

“是嗎……”秦淮茹心裡也打鼓,難怪賈東旭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一級鉗工,敢情背後有這麼只黑手?

可她面上沒露分毫。

跟易中海鬧翻,對賈家沒半點好處。

她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唉,老劉,老閻,我真沒有誣陷賈東旭。”易中海又看向劉海中和三大爺,希望他們兩個能站出來說句話。    “這是你們師徒的事情,我們也搞不清楚。”

“是啊,是啊,我壓根不知道。”

現在這事兒變成了羅生門外加臭茅坑了,劉海中和三大爺都不想摻和。

易中海又看向其他住戶。

那些住戶們都覺得是易中海乾的,只是沒證據,也不能釘死易中海。

讓他們說些違心的話,又說不出。

那些住戶們紛紛挪開目光。

易中海的目光掃過李愛國,心中頓時明白了。

原來這傢伙剛才沒有站出來幫許大茂,就是為了讓許大茂把這件事揭發出來。

李愛國.你好狠毒的心思啊。

問題的關鍵是,易中海發現自己壓根沒辦法指控李愛國。

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中,易中海嘆了口氣,轉過身踉踉蹌蹌的走了,背影瞧著比剛才佝僂了不少,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round 3:許大茂VS易中海VS賈東旭,許大茂勝!

“哎喲!我這狂犬疫苗還沒打呢!”劉海中這才想起正事兒,捂著胳膊就往院外跑。

三大爺和一眾住戶們嚼夠了舌根,見沒新瓜了,也三三兩兩地散了。

中院裡很快就剩下許大茂和那倆人事處幹事。

“那我呢?我被誣陷的事兒就這麼算了?”許大茂急了,湊到幹事跟前陪笑臉,“劉哥,張哥,賈東旭那是胡說八道,你們可千萬別往報告裡寫啊!”

“大茂,這是組織程式,記都記上了,改不了嘍。”倆幹事面露難色,攤攤手錶示沒辦法。

聽到這個,許大茂差點哭出來。

李愛國走上前拍了拍他:“大茂,群眾調檢視的是多數,院裡住戶、廠裡工友、領導都得問,就賈東旭一家之言,也許掀不起啥浪。”

許大茂也是著急,要不然早能想明白這個道理了,現在聽到李愛國的話,整個人才算是精神了起來。

“易中海、賈東旭,我現在倒要看看你們兩家還怎麼相處!”

許大茂似乎已經看到賈東旭拎著磚頭砸破易中海腦門子的場面。

送走幹事,許大茂給李愛國遞了根菸,咂摸著嘴說:“可惜你馬上要出差,看不著這好戲了。”

李愛國接了煙,笑了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咋?你覺得他們打不起來?不可能!賈東旭恨易中海恨得牙癢癢!”許大茂不相信。

“真正的仇恨只會深埋在心底,等待慢慢發芽”

李愛國記掛著明天出差的事兒,拋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許大茂撓撓頭,有些搞不明白了:“難道賈東旭還要害死易中海不成?”

他覺得不可能,賈東旭那人是個慫包蛋,不敢下手。

“殺了他!我非要劈了這個老王八蛋不可!”賈家屋裡頭,賈東旭紅著眼睛攥著菜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嚓”地狠磨,火星子隨著刀刃濺起來,映得他臉膛鐵青。

刀刃已經亮得能照見人影,他還在使勁兒蹭,磨得刀背都發了燙。

“要不是他,我現在已經是七級鉗工大師傅了。”

想起這麼多年來,易中海對他的打壓,賈東旭心中充滿了憤怒、仇恨,仇恨像野草似的在心裡瘋長,他越想越恨,眼裡的紅血絲爬滿了眼白。

秦淮茹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幹出瞭如此狠毒的事情,只是她遠比賈東旭冷靜。

“東旭,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我勸你不要生氣。”

“你少管!我看你就是還惦記著李愛國!人家現在是大領導,能瞧得上你這二手貨?”賈東旭被戳到痛處,口不擇言地罵道。

秦淮茹本是好意,被劈頭蓋臉罵一頓,心中充滿了委屈,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裡。

秦淮茹被噎得眼圈發紅,滿心委屈,可看看旁邊玩耍的棒梗和小當,只能忍了:“我是為了這個家!你殺了易中海,清潔隊的活兒就能辭了?軋鋼廠的領導能饒了你?許大茂能放過你?”

這番話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賈東旭的心臟上,仇恨帶來的憤怒被現實的壓迫所驅散。

“他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菜刀“哐當”掉在腳邊:“難道……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為何要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跟易中海鬧翻。”秦淮茹分析道:“他那人素來沒有安好心。”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賈東旭咬著牙說道。

“你還年輕,以後日子長著呢.至於大院裡面的鄰居的看法,許大茂又沒證據,你完全可以聲稱許大茂是在撒謊,畢竟你已經被罰掃了廁所,不可能改變。”

“也是.我還年輕,等找到機會”

秦淮茹本來只是為了保住賈東旭在軋鋼廠工人的身份,保住在四合院裡的靠山,壓根沒有注意到賈東旭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笑。

“現在你去找易中海,把誤會解釋清楚,順帶著讓易中海幫你找領導,把你從清潔隊調出來。”

賈東旭聽到這個,強忍住怒火,點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不是個傻子,現在跟易中海鬧翻沒有任何好處,等離開了清潔隊,再尋找機會也不遲。

要知道車間內有很多大型的軋鋼機,那玩意的滾軸特別厲害,只要被捲進去,就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每年都會發生一些意外,易中海在工作中出意外,是很正常的事兒吧。

思慮明白後,賈東旭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晚飯時間,大院裡的住戶們端著飯碗在水池旁吃飯,看到賈東旭面帶笑容,都感到奇怪。

“東旭,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三大爺送你去五院,咋樣?”三大爺擔心賈東旭受不了打擊,精神出問題。

“你才有神經病呢!我現在要去師傅家。”

說完,賈東旭揹著手哼著小曲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眾人都看傻了:“這就和好了?剛才不是還磨刀呢嗎?”

“邪門了!”

“賈東旭這是唱的哪出?”

許大茂蹲在自家門口扒拉飯,瞧見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還真被愛國說中了……”

****

沒人知道賈東旭進易中海家後說了啥。

只片刻功夫,倆人就一塊來到中院,易中海朗聲道:“都是誤會!東旭已經查清了,是許大茂造謠!”

賈東旭立馬點頭附和,拍著胸脯說:“我師傅是大院裡的模範,怎麼可能幹那斷子絕孫的事?全是許大茂胡謅!”

大院裡的住戶們更加茫然了。

連他們這些外人都看明白了,賈東旭怎麼會這麼傻?

只是現在既然受害者賈東旭已經不追究了,他們這些人也不便於發表意見了。

特別是三大爺,確實害怕大院裡發生血案,連忙站起身說道:“是誤會就好,易中海,賈東旭,你們也算是咱們大院裡的模範師徒了,以後要做好表率。”

寒暄幾句,人群散去。

“師傅,天兒不早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徒兒,你一大媽明天包餃子,喊上淮茹和孩子們,到家裡面吃餃子啊。”

兩人在路燈下分道揚鑣,身影沒入黑暗裡。

剛關上門,賈東旭臉上的笑就沒了,冷哼一聲:“這老東西,演得還真像。”

秦淮茹正在哄小當睡覺,抱著孩子走過來:“情況怎麼樣?”

“易中海答應找關係把我從清潔隊調到車間裡,還答應每個月補助咱們二十斤棒子麵。”

秦淮茹頓時放下心:“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趕緊休息吧。”

另外一邊,易中海也回到了家。

“這次多虧秦淮茹及時勸說,賈東旭沒相信許大茂的話,要不然真要鬧出大亂子了。”一大媽本來以為事情會鬧得不可開交,現在看到這種結果,也很滿意。

易中海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說:“賈東旭這養老的……留不得。”

“啥?!”一大媽嚇了一跳,“他不是都跟你和好了嗎?”

就在剛才,賈東旭來到一大爺家裡面,表示自己是上了許大茂的當,才會誤認為易中海誣陷他,兩人一番誠懇的交談這話,解除了誤會,才有了共同澄清的事情。

“小時候我很害怕村子裡的幾條狗,每次路過那些狗都要衝著我叫,我娘告訴我,這種狂叫的狗不可怕,它們不敢咬人,真正可怕的是那種不叫的狗。”

易中海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轉身進了裡屋。

一大媽雖聽不明白,卻意識到暴風雨即將來臨了。

“我的老天爺啊,就不能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嘛.”

一大媽雙腿發軟,扶著桌子坐在了椅子上。

李愛國回到家的時候,陳雪茹已經洗乾淨了,躺在了被窩裡。

兩人親親我我一陣子,陳雪茹聊起了易中海和賈東旭和好的事情。

“沒想到賈東旭和易中海師徒感情挺深的,鬧成這樣,愣是和好了。”

“高壓鍋可以壓住沸騰的水,只是搞不好就要爆了。”李愛國笑了。

“你的意思是要出大事了?”陳雪茹坐起身,一臉驚訝的看向李愛國。

“不好說。”李愛國捏了捏她的下巴,“別管了,明天我就出差了,下午教你的那招,再練練?”

“就知道欺負人~”陳雪茹紅著臉,鑽進了被窩。

兩個小時後,伴隨著一陣空虛,李愛國置身於了賢者時間。

他看了看日曆,現在從陽曆上看已經步入了62年,今年賈東旭就要嗝屁了?

或者說動手的是賈東旭,嗝屁的易中海?

現在蝴蝶效應越來越嚴重了,很多劇情都被改變了。

罷了,明天還要去大西北,院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隨他們折騰去吧。

“媳婦兒,還有勁兒沒?”

“啊我腮幫子都麻了,你還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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