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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第1041章 奇怪的老榮,李愛國發現鈾礦,山洞

2025-08-23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戈壁灘的冬天寒風刺骨。

第二天原本打算正式開展航空探礦工作,外面突然颳起了大風。

運 5班組長張天方捏著電臺,跟空軍部門聯絡了半天,眉頭擰成了疙瘩:“上面說這三天有八級大風,為了安全,飛行任務得推遲。”

李愛國點點頭,帶著野生汽車專家和何教授幾人鑽進帳篷,把那臺萬能伽瑪輻射儀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旋鈕、線路、電池觸點,一個不落。

中午的時候劉天全和地質隊員們湊到了帳篷裡,一邊啃幹餅子一邊聊天。

搞地質工作的,常年鑽山溝子難得了解外界的情況,現在有了機會,帳篷裡很熱鬧。

勘探隊隊員們聊勘探時遇到的古怪事兒,誰誰不小心挖到戰國墳墓,裡面的女屍儲存得跟活人似的,面板還帶著彈性。

李愛國他們則聊火車上的新鮮事。

野生汽車專家是個話癆,這會兒更是開啟了話匣子:“咱京城正挖地鐵呢,明年就能通!到時候上下班坐火車,比腳踏車快多了!”

“嘖嘖,在地下跑的火車,真特麼的利害。”

“唉吆餵我的鼻子。”野生汽車專家正說得唾沫橫飛,突然捂著鼻子直咧嘴,鮮紅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滴,他頓時慌了神。

劉天全找來一隻洗乾淨的破襪子遞過去:“堵上,沒事兒。這邊天太乾,隊裡誰沒流過鼻血?也就老榮是個例外。”

這兩年每到冬天,沒辦法夜晚勘驗,隊員們都是待在帳篷裡,用破襪子搽鼻血度過的。

李愛國對老榮有點印象,是二分隊的隊員,跟劉天全一個隊,身材瘦小,平時不愛說話,不特意提,都想不起隊裡還有這麼個人。

“老榮呢?”李愛國順口問了句。

“在他自己帳篷裡吧,那貨跟大姑娘似的,不愛扎堆。”劉天全幫著野生汽車專家把襪子塞進鼻孔,又坐下來掰扯,“哥幾個還記得那女屍不?當天晚上我就夢見她活過來了,衝我笑呢……”

帳篷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人說夢見女屍躺在床上繡花,有人說夢見女屍跳著古代的舞,越說越邪乎。

唐光武蹲在帳篷門口,吧嗒吧嗒抽著煙,聽著這些出格話,只是嘿嘿笑。

這幫小子常年在野外熬著,難得放鬆,誰也不會上綱上線。

天氣預報很準,大風持續了三天,在一個星期三的清晨,外面的紅柳樹停止了搖擺。

一大早,唐光武就集合了全體勘探隊員和專家教授們。

“接下來進行的航空探測,屬於絕密,請大家宣誓,在有生之年,永不透露,包括自己的妻子,父母,戰友以及子女。”

對於發誓那些勘探隊員們都習以為常了。

很多勘探專案都是國家機密,進入勘探隊都必須宣誓保密,而這個年代對於宣誓也很著重,這叫做革命情操,不像在後世,發誓可以當飯吃了。

發誓不是你自己舉著手說幾句,而是要走到眾人面前,讓集體聽到你的誓言。

李愛國身為航空探測計劃的負責人,首先帶頭髮了誓。

隨後是運5飛行機組,勘探隊隊員也全都發了誓。

“散會!”

“航空勘探計劃開始!”

接下來,按照李愛國的計劃,基地內忙碌了起來。

瞭望組的隊員帶著望遠鏡登上附近的土坡,負責瞭望,隨時準備接收訊號。

十幾頭駱駝也喂足了草料,隨時準備出發。

李愛國帶著陳傳,扛著幾十斤石灰包登上了運 5。

石灰包是用粗布縫的,裡面裝著白石灰,專門用來標記發現異常的地點。

“愛國同志,馬上準備起飛了!”前面傳來飛行員黃成的喊聲,伴隨著一陣發動機的嗡鳴聲,機艙內劇烈顛簸起來。

運 5在簡易跑道上跑了百十米,張天方猛地拉昇操縱桿,飛機“呼”地一下離開地面,朝著天空飛去。

李愛國蹲在機艙門口,往下看,唐光武帶著隊員們在下面揮手,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個小黑點,消失在遠處的戈壁裡。

航空探礦跟一般的飛行不同,為了最大限度的接收到鈾礦石的輻射,運5飛行的高度必須要儘可能的低。

標準高度只有300-500米,戈壁灘上看似廣闊,也有不少的小山包。

這在當地叫做雅丹,是河湖相土狀沉積物塑造出來的地形,高度可達300多米,正好侵入了運5的航線。

運5在戈壁灘上飛行時,需要急速爬升和瞬時俯衝,李愛國兩人就跟坐過山車差不多。

飛行員張天方和黃成也不好受,遭罪倒是其次,關鍵是一上午的飛行,沒有任何收穫,輻射儀的指標紋絲不動。

飛機重新回到基地,隊員們得知這個訊息,也有些鬱悶了。

“難道我們真的猜錯了?這裡確實沒有鈾礦?”劉教授有些動搖了。

勘探展開後,原本持反對意見的何教授反而改變了態度:“老劉,現在飛機也搞來了,還動用了這麼多的人力和物力,咱們要有信心。”

傍晚,唐光武隊長又召開了一場動員大會,給大傢伙鼓了勁兒。

兩個勘探隊隊長,和劉天全都主要勘探隊隊員紛紛表態。

李愛國抽著煙剛想站起身說幾句,看到一個小個子站起身來,舉著手說道:“我相信這戈壁灘下面一定有鈾礦,只是咱們還沒找到罷了。”

“他就是老榮。”劉天全記得李愛國打聽過老榮的情況,趁機介紹道。

老榮也就一米五出頭,在隊裡算是最矮的,身材精瘦,穿著洗得發白的勘探服,看著跟普通隊員沒啥兩樣。

可李愛國盯著他看了會兒,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怎麼,這人有問題?”老貓看到李愛國盯著老榮看。

李愛國搖搖頭:“說不好。”

他總覺得老榮有點奇怪,卻又講不出來哪裡奇怪。

老貓深深的看了老榮一眼,也沒有多說甚麼。

第二天,飛行繼續,走的是二號路線。

從塔里木盆地邊緣往西北飛,一路上大半是戈壁,小半要過邊緣山地,飛機得在崇山峻嶺裡沿著等高線飛,難度比昨天大得多。

“快到線路終點了,要不要掉頭,再掃一遍戈壁灘?”駕駛艙裡傳來黃成的喊聲。

呼呼呼的風聲,李愛國的腦袋有些亂,他記得戈壁灘下面確實有鈾礦,為甚麼遲遲沒有發現呢?

難道是因為鈾礦全都被戈壁灘的砂岩層遮掩,導致輻射沒辦法外散?

想到這兒,他猛地來了精神,走到駕駛艙後面,衝著裡面喊:“老張,沿著山邊飛,再低點兒!”

“太危險了。”黃成看了一眼下面,這裡到處都是高高低低的山頭,一個不小心,飛機就可能撞毀。

“你不是想當戰鬥機飛行員嗎,這點危險算甚麼?!”

張天方哈哈一笑,猛地推動操縱桿,運5呼嘯著斜飛下去。

黃成看到張天方的舉動,立馬坐了回去,全神貫注的監視動力裝置和燃油系統。

要是出了問題,留給飛機的反應時間估計也就三五秒鐘。

運5如同一隻靈活的山雀在群峰中穿梭,李愛國好幾次都差點能觸控到樹枝,忍不住為張天方的駕駛技術喊了聲“好”。

聲音尚未消失。

嘎嘎嘎嘎嘎嘎輻射儀的蜂鳴器響了起來。

李愛國連忙低頭看向儀表盤,只見航空伽瑪測量儀顯示淡紅色的亮點,儀表上的指標在50-100之間晃動。

“就是這裡!有發現!”陳傳也發現了指標的異動,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可飛機飛得太快,一下子就掠了過去,指標很快又歸零了。

李愛國大步衝到駕駛艙後面,攥著拳頭在艙壁上砸了兩下:“掉頭!回剛才的位置!快!”

李愛國雖沒說明原因,張天方也意識到有發現了,飛機的速度快,在空中掉頭很難回到原本的航線,張天方也是一高人膽大,直接拉昇了飛機。

“坐穩了,飛機要翻跟頭了。”

好傢伙,真把運輸機當成戰鬥機了,李愛國來不及回到位置上,連忙拉住了扶手。

飛機此時已經在空中來了先垂直爬升至頂點,結合副翼調整姿態,將動能轉化為勢能完成反向飛行,來了一個英麥曼迴旋。

迴旋後的飛機恰好回到了剛才的航線上。

“漂亮!”李愛國雙腳落地,衝著駕駛艙豎起大拇指。

“那是,當年在北面戰場上,老張就是靠著這招,搞掉了鬼子的一架戰鬥機。”

來不及歡呼,李愛國此時已經回到了位置上,此時蜂鳴器再次響起,他眼疾手快拉動把手。

鎖止機構開啟,原本懸掛在機艙外的十幾個石灰包掉落下去,其中有兩個石灰包還掛了降落傘,傘上面有李愛國手繪的紅色五角星標誌。

隨後,運5又在該區域來回穿梭四次,每次都檢測到了異常輻射,李愛國開啟圖紙,標明在地圖上經緯方位。

但仔細一看,在這個空域下沒有地名、沒有村落、沒有山路,只是位於戈壁灘邊緣瓊木孜塔格山附近的一片區域

此時飛機的燃油表指標已經快到底了。

張天方得知李愛國記錄完畢,掉轉機頭,朝著基地飛去。

唐光武帶著何教授他們早就在臨時機場等著了。

老遠看見運 5掛載的石灰包沒了,頓時興奮起來,等飛機一落地,就衝了上去:“愛國同志!是不是找著異常點了?”

李愛國跳下飛機:“航測飛機在2160點發現異常,我們要想辦法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石灰包。”

“集合,馬上集合!”唐光武拿著圖紙朝著基地內狂奔。

中午過後,九一五基地全員動員,組建了一支找礦隊伍。

“愛國,你的身體怎麼樣?”唐光武擔心李愛國的身體吃不消。

“沒事兒,只有我跟小陳最熟悉那邊的情況。”辛苦了這麼多天總算是有發現了,李愛國自然是當然不讓。

老秦留下坐鎮基地,老貓帶著幾個氣象站的隊員,揹著長槍跟李愛國一塊出發。

九一五基地這邊,何教授、劉教授也來了,劉天全帶著十幾個經驗豐富的隊員,扛著儀器緊隨其後。

隊伍裡有簡易報話機、輻射儀,還有帳篷、乾糧和防身的槍支彈藥。

考慮到目標區域全是山地,卡車勉強能開一段,李愛國和劉天全他們就騎上了駱駝,駝鈴“叮噹”響著,朝著戈壁灘邊緣的群山進發。

2160點在瓊木孜塔格山的中段,離基地五六十公里。

這裡群山像被老天爺隨手扔的石頭,高低錯落,根本沒有路,到處是磨盤大的亂石,偶爾能看到幾叢乾枯的紅柳樹,被風吹得歪歪扭扭。    接下來的幾天也讓李愛國意識到了甚麼叫做真正的野外勘探,找礦隊伍在抵達目標區域後,分為兩個小組進行網格化搜尋。

從南到北,從北到南,拿著羅盤和輻射儀器,用砍刀劈山開路、翻陡坡、過懸崖,風餐露宿,餓了啃幾塊饅頭,渴了喝幾口油桶裡的淡水。

在艱苦的網格化搜尋中,那個讓人渴望找到的石灰包仍然沒有發現。

劉天全和隊員們卻不覺得累,反倒扯開嗓子唱起了勘探隊的歌:

【是那山谷的風吹動了我們的紅旗。

是那狂暴的雨洗刷了我們的帳篷。

我們有火焰般的熱情。

戰勝了一切疲和寒冷。

背起了我們的行裝攀上了層層的山峰

激情慷慨的歌曲飄揚在山澗。

李愛國也扛起砍刀,大聲唱道:“攀上了層層的山峰、我們滿懷無限的希望、為祖國尋找出豐富的礦藏找到了!”

他的目光突然定在山坡的一棵枯樹上,樹杈上掛著個白色的降落傘,下面墜著個石灰包,紅五角星在陽光下格外扎眼!

“石灰包在這裡!石灰包在這裡!找到了!找到了!……快來人,快來人呀!……”

喊聲響徹了山谷,驚動了在山上作業的找礦員紛紛衝了上來。

何教授顧不得勞累,爆發出堪比年輕人的力量,一馬當先衝到了山坡上,將降落傘取了下來。

看到下面的山谷中有十幾個石灰包,他狂奔過去,在石灰包的中間發現了一道地縫。

所謂的地縫就是因為自然因素或者是人為活動,在地表產生的裂縫。

裂縫有大有小,像東非大裂谷帶算是大型裂縫,面前的這條僅僅只能塞下一根手指頭。

“看樣子是地震引起的,正是有了這條裂縫,下面的鈾礦石輻射才能擴散出來。”何教授激動的喊道:“快,快,把輻射儀拿出來。”

輻射儀在後面的卡車上。

李愛國取出訊號彈,衝著天空發射了一枚紅色的,過了一陣子後,老貓騎著駱駝帶著輻射儀趕了過來。

輻射儀加裝了電池,可以在野外使用。

李愛國開啟開關,輻射儀立刻發出“嘎嘎嘎”的嗡鳴聲,指標飛速跳動,最終穩定在了七十。

這個輻射值意味著下面肯定有鈾礦石。

只是鈾礦石的含量暫時無法確定,還需要進行鑽探地表槽。

“老貓,你馬上派人回到基地裡,向上級領導彙報情況,另外,把地質勘探鑽井機開過來。”李愛國下達了命令。

老貓轉身朝著卡車跑去,派人返回基地。

李愛國再次回到石灰包點,此時何教授和劉教授蹲在地上,盯著那條地縫都陷入了疑惑中。

剛才他們已經對地縫進行了簡單的檢查,地縫下方的地質跟戈壁灘一樣,充滿了紅雜色層,並沒有花崗岩,反而充滿了砂岩。

何教授的眉頭緊緊皺起來:“這就奇怪了,按照老毛子的鈾預富集系和沉澱等理論,陸殼重熔型花崗岩的演化過程中,礦床通常形成於多期次侵入的花崗岩體中,特別是晚期鹼性-超酸性岩漿活動階段,為鈾的富集提供了條件。

但是灰色砂體不發育,地層還原能力低,不應該含有有鈾元素。”

“那可不一定。”李愛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前陣子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砂岩也可以富集元素。

水流把鈾元素帶過來,砂岩的孔隙像篩子,進行反覆滲透,把鈾留在裡面,時間長了就攢成礦了。”

他指著地縫周圍的岩層,比劃著說:“您看這砂岩的層理多清楚,肯定是老河道沉積的。

當年水往這兒流,帶著鈾元素過來,遇到砂岩裡的有機物或者硫化物,就沉下來了。

說不定下面不是花崗岩,是厚厚的砂岩儲層,鈾礦就藏在那裡面呢?”

鈾元素跟其他元素一樣,在地球早期混合程度較高,分佈相對均勻。

這一階段主要由星子吸積作用主導,不同來源的物質尚未經歷明顯的分異過程。

後來隨著發展,地球經歷大規模圈層化,原始地殼、地幔和地核初步形成。

各種元素的富集在一起,就形成了礦石。

含鐵數量多的就是鐵礦石,含鈾數量多的就是鈾礦石。

李愛國的這番話其實運用到了後來形成的砂岩型鈾成礦理論。

劉教授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插話:“愛國同志這話有道理!滲透沉積成礦理論在國外也有提過,只是從來沒有發現過類似的鈾礦.”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李愛國的聲音陡然提高,“上面說過,不能迷信書本,不能迷信權威。”

何教授愣住了,手裡的石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研究地質一輩子,張口閉口都是“陸殼重熔”“岩漿演化”,從來沒想過跳出花崗岩的框框。

可李愛國的話像錘子,一下下敲在他心裡:是啊,理論是死的,石頭是活的,輻射值不會騙人。

隊員們聽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一個火車司機對地質還有這麼深的研究。

“愛國同志,你覺得這砂岩礦的規模有多大?”這時候一個讓李愛國意想不到的人舉了舉手,正是沉默寡言的老榮。

作為勘探隊員不關心如何儘快取樣,反而打聽鈾礦的規模李愛國眯了眯眼睛。

老榮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試探的嫌疑,連忙補充道:“要是隻有這麼一小片區域,也不值得咱們費這麼大功夫,說不定這是一片特殊區域呢?”

李愛國也搞不明白老榮的用意,隨口敷衍道:“暫時說不好,等鑽井機拉過來,往下鑽幾百米,研究一下地質狀況,就能弄明白了。”

“也是……”老榮尷尬地笑了笑,又蹲回地縫旁,摸著下巴,不知道在琢磨啥。

何教授和劉教授還在爭論砂岩成礦理論,基地那邊沒訊息,看樣子鑽井機明天才能到。

李愛國讓唐光武給基地發了電報,決定晚上在地縫旁紮營。

隊員們常年在野外,搭帳篷、生篝火熟門熟路。

李愛國正安排晚上的值班,黃婷突然跑了過來,臉色發白:“愛國,天全不見了!”

“啥?”李愛國起初沒在意,以為劉天全去附近方便了。

可細問之下,才知道自從發現地縫,就沒人見過劉天全的影子。

他心裡一沉。

這地方是盆地邊緣,有野狼,到處是深不見底的山洞,哪一樣都能要人命。

“找人!馬上找人!”李愛國喊停了紮營,讓老貓從卡車上取來長槍,發給隊員們。

隊伍分成幾個小組,每個小組都有警衛班的人帶著槍,散開搜尋。

“劉天全。”

“天全!”

傍晚,急促的喊聲在荒涼的山澗隨風飄蕩,隊員們的心中都十分著急,特別是黃婷此時眼眶裡已經噙著淚珠子了。

地質勘探工作非常危險,每年勘探隊裡都會發生不少意外。

“嫂子,你彆著急,我們一定能把天全哥找到。”李愛國想到劉大娘和小礦生,心情也沉甸甸的。

他大步衝到前面,大吼一聲:“大傢伙加把勁!”

那些勘探隊員們想到隊友遭遇了危險,顧不得疲憊,腳步加快幾分,幾支隊伍四散開來。

時間在緊張的搜尋中一點點渡過。

突然,遠處傳來了鳴槍的聲音,這是之前約定好的訊號。

“是東北方向,可能有發現。”李愛國抄著步槍,帶著老貓狂奔了過去。

跑了大概兩裡地,看到前面有個人影。

是勘探隊的大個子,正蹲在山坳的枯樹後,見他們來了,連忙喊:“我聽見這山洞裡有動靜,可能是天全!”

李愛國認識這隊員,名叫大個子,解放前因為吃得多,力氣大,家裡養不起,被送去給勘探隊搬運重物,

誰知道這小子特上進,竟然學到了不少知識,解放後透過考試成為了勘探隊的一員。

“大個,你確定沒有聽錯?”李愛國奔過去蹲下來。

這是一個小型的構造洞,呈現裂縫狀,洞口上面架著木棍子上面全都是落葉。

這種山洞最害人,一開始根本發現不了,有人不小心踩上去了才知道,那時候為時已晚了。

就算隊裡面發現了,等找到人,估計人早就嗝屁了。

李愛國扒拉開樹葉,拿起手電筒朝裡面照了照,下面黑乎乎的,開始段應該是垂直洞。

“錯不了!俺跟天全睡過一個被窩,聽得出他的聲音!”大個子急得直搓手。

“天全可能是掉下去了”李愛國知道這種構造洞穴內部非常複雜,要是垂直洞的長度超過二十米,那劉天全掉下去很可能是被摔傷了。

這時,洞裡傳來模糊的聲音:“隊長……愛國兄弟……”

“是劉天全!”李愛國雙手攏著回了幾聲,詢問了情況。

隔著十多米劉天全的聲音很模糊,只能聽到他摔傷了。

“帶繩子來。”李愛國朝著老貓喊了一聲,老貓還沒出發,唐光武隊長也聽到了槍聲,帶著十幾個人趕來了,他們身上帶了救援繩索。

“天全,扔繩子了,你躲遠點。”李愛國將繩子扔到山洞裡,感受到劉天全已經將繩子系在了腰間,喊了幾個隊員。

都是年輕小夥子,力氣很大,不到片刻功夫劉天全就被從洞裡面拉了出來。

“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去方便,掉進了洞裡面,你不知道嗎,上次老馬就是這樣死的,等咱們找到,他已經變成一灘爛泥了”

繩子一寸寸收緊,劉天全的褲腿磨著粗糙的巖壁,慢慢露了出來。

唐光武本來想開口罵他不小心,可一看劉天全的樣子,話全噎在了嗓子裡。

劉天全臉色慘白,眼神渙散,顯然受了極大的驚嚇,嗓子裡擠出一絲不成調的聲音:

“下……下面有鬼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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