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委領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
“愛國同志也造了一臺？”
“那臺原型機是愛國同志，使用前門機務段的裝置和物料造的。”宋遠征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臺機器屬於鐵道方面，跟他們沒甚麼關係。
“是研製出兩千噸液壓機的李愛國同志吧，難怪液壓系統設計得如此精妙，我建議把那臺油壓機借過來。”俞教授開口說道。
二五一廠的領導和技術科的那些人聽到這個，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前門機務段和二五一廠不屬於同一個部委。
這算是跨部門借調裝置了，傳揚出去太丟臉了，部委領導不出面，誰能做得了主。
部委領導可以說是暴怒了。
人家已經試製出了原型機，給你們打好了模版，你們偏要自作聰明瞎鼓搗，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宋遠征此時的神情則平靜了下來，陶瓷廠這幫人確實是過份了，抱成團插手廠裡面的事情。
藉著這個機會，給他們一個教訓更有利於二五一廠的發展。
“我親自給鐵道部打電話！”部委領導過了許久，才發話。
無論如何，鐵十二和鐵十五那邊的訂單絕對要按期交貨。
鐵道部的領導接到電話，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甚麼?前門機務段的李愛國又弄出新裝置了？
不過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都是為了搞生產嘛。
李愛國此時正在安全頭盔的下一步計劃。
現在有了風扇頭盔、工地頭盔、摩托車頭盔，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品線。
花費了這麼多精力搞出來的好東西，自然要拿到海外去賺點外匯。
當然專利是別想了。
國外已經擁有生產玻璃鋼的技術，一旦安全頭盔開始銷售，對方肯定會依葫蘆畫瓢。
再者說，沒有核心技術，很容易被資本家的力量盯上，你要是不給，他們也不介意出手搶奪。
思來想去，李愛國覺得應該走後世的品牌路線。
同樣的材料、差不多的設計，別人為甚麼能賣高價，靠的就是品牌的力量。
“也許應該把這事兒交給婁曉娥來辦給頭盔增加點文化色彩”
“愛國哥，段長讓你帶著油壓機去二五一廠那邊。”閻解成呼哧呼哧的跑來。
“怎麼了？”李愛國隨口問道。
“好像二五一廠出亂子，他們那臺機器造出來的頭盔大部分不合格，部委的領導大發脾氣，剛上任那個教授廠長著急得直冒煙，要我說，像這種高知識分子，真不適合當廠長.”
不得不說，閻解成的水平又進步了，愣是在接到通知後，把情況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李愛國聽完，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把咱們的機器拆下來！”
拆裝機器也是件麻煩事，當初為了牢固，機器是用螺絲拴在水泥臺子上，現在要全都拆掉。
等會還得送到卡車上，下面得鋪設枕木。
李愛國見閻解成站在旁邊看熱鬧，問道：
“閻解成，你還有工作沒？”
“沒了，今天段裡面的領導們去開會了，特別清閒。愛國哥，我也幫忙吧。”閻解成正想去湊熱鬧，聽到這個，立刻挽起袖子抄起了扳手。
救援隊派了一輛卡車，十幾個人用繩子將油壓機捆起來，使用隨車吊送到了卡車上。
考慮到等會卸車也需要人幫忙，李愛國請了幾個技術員，外加上閻解成一起跟上。
野生汽車專家要幫著徒弟到軋鋼廠驗收配件，便沒有前往。
等李愛國帶著油壓機趕到二五一廠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
二五一廠內燈火通明，部委領導和廠領導還有技術科的同志全都在。
“宋廠長。”李愛國跳下卡車先是給宋遠征打了聲招呼。
宋遠征看到這情形，心中頓時一暖，跟技術科的龔科長沒把自己當領導相比較，還是李愛國好。
“愛國同志，這次太麻煩你了，龔科長改造的油壓機出了點問題，想用你的原型機做個對比。”宋遠征這會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把情況講出來了。
部委領導補充了一句：“如果確實是改造中出了問題，我們一定會處理涉事人員。”
這話聽起來沒有道歉的意思，實際上卻做了表態。
李愛國點頭：“這個好辦，我也是二五一廠的技術顧問，理所應當幫忙。”
二五一廠內還沒有安裝行車，李愛國指揮閻解成幾人，在側面加裝了配重，又安排了幾個二五一廠的技術員站在卡車側面，免得側翻。
看到人數不夠，李愛國扭頭看向龔科長。
“我？”龔科長愣神了。
“老龔，這都是為了工作，工人和技術員們能幹，你這個科長不能幹嗎？”宋遠征對他已經沒有好臉色了。
龔科長看了看部委的領導，見領導也是一臉惱怒的樣子，也不敢再耍威風了，只能跑過去充當起了配重。
配重就位，隨車吊緩緩吊起三噸重的油壓機，李愛國尋找了一塊水泥地面，指揮油壓機下落。
教授看到這一幕，很是驚訝。
要知道裝卸重型裝置都是件麻煩事兒，特別是這種精密的機械，使用人工搬運的話，很容易會出問題。
現在人家竟然裝配了了隨車吊。
這玩意的結構看似簡單，起到的作用卻不小。
“愛國同志，我是老俞，一個搞機械設計的老頭子，這隨車吊是你們前門機務段的？”俞教授忍不住走上前，跟李愛國打了招呼。
閻解成一邊墜著屁股，一邊說道：“隨車吊也是愛國哥研製出來的。”
“真是沒想到啊.”俞教授再次上下打量李愛國：“你竟然在吊車方面也有研究。”
“只不過是愛好罷了。俞教授您不會是那個研製出混凝土油壓機的專家吧？”李愛國當初在研製兩千噸油壓機的時候，為了本土化，也查詢了不少資料，聽說過俞教授的名字。
“我只是研究小組的一員罷了。”
“我可是沒少翻閱您那本《液壓系統基礎》，寫得太好了。”
“咳咳.過獎了，過獎了。”
對於俞教授這種專家來說，沒有甚麼自己的作品被人稱讚，更令他興奮的了。
他再次看向李愛國的眼神就不一樣了起來，剛才只是尊敬，現在則多了幾分親暱。
這邊說著話，那邊油壓機已經卸了下來。
李愛國拿起水平尺測量了一下，喊閻解成送來工具包，拿起電鑽在下面鑽了孔，將螺絲拴上。
看到李愛國麻利的行動，俞教授讚歎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專家。”
“確實，我雖看不明白，但是人家的各個步驟銜接得很好，特別得心應手。”部委的領導也點頭贊同。
油壓機安裝完成後，又檢查了一遍，閻解成那邊也插上了電源。
“領導、廠長，我們準備好了。”李愛國抄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你們還站著幹甚麼，不知道做配套工作啊，熱熔機開啟了嗎！”宋遠征看到那些技術員們遠遠的站在旁邊看熱鬧，更加生氣了。
現在人家前門機務段的同志來幫忙，他們倒好不學習，只知道站在旁邊看熱鬧。
剛才他已經連續使了好幾個眼色，這幫傢伙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能他直接開口了。
那幫技術員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進到車間裡開啟機器，準備生產用的玻璃鋼材料。
生產原料的過程倒是順利。
李愛國這邊對油壓機進行了熱機，那邊玻璃鋼已經烘乾並裁剪成頭盔展開形狀的片材。
“開始吧。”宋遠征廠長見部委領導沒有下達命令的想法了，只能主動開口。
於是兩邊一起開始，李愛國這邊親自操作油壓機，指揮閻解成幫著清理磨具。
磨具的乾淨程度，關係到頭盔內雜質多少，必須要慎重。
這活兒講究的是細心，閻解成就差趴在旁邊用嘴巴吹灰了，才被李愛國喊停。
二五一廠技術科那邊的進度就有點慢了。
片材本身特別薄，每次需要迭加二十層，就是這麼個活兒，兩個技術員手忙腳亂的。
“快點啊！”
“就是。”廠裡面的領導也不滿了。
“我們能有甚麼辦法，這玩意亂糟糟的。”那兩個技術員被催急了，當時就惱怒了，三下五去二將玻璃鋼片整理在一起，塞到了磨具裡面。
“開始吧！”
看到這個，李愛國搖了搖頭，差點破口大罵。
“你們這玩意上下差別幾公分，壓制出來的頭盔不出問題才奇怪了。”
“這玩意就這樣，你行你上啊。”那兩個技術員本來就一肚子火，聽到李愛國的話，當時就忍不住了。
“幹甚麼呢！”宋遠征廠長馬上要發火了。
李愛國衝他擺擺手，朝著實驗室的老技術喊道：“張教授，麻煩你帶兩把尺子過來。”
張教授部不清楚李愛國要幹甚麼，還是回到辦公室裡拿了兩把尺子。
李愛國一手一把尺子，分別在玻璃鋼的前後、左右拍了幾下，原本亂糟糟玻璃鋼瞬間整齊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李愛國用尺子測量了上下的分差，確定分差在合理範圍內，這才把尺子遞回去。
看到這一幕，那幫技術員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搞技術的，不僅僅要有知識，更要有實際操作能力。”宋遠征廠長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以後多向愛國同志學著點。”
“是是是”
李愛國沒理會這邊的事情，按照規範啟動了油壓機，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油壓機的油壓錘緩緩降落。
速度並不快，卻很穩。
呼哧油壓錘緩慢的落在了磨具上，伴隨著一陣細微聲響，磨具內的頭盔逐漸成型。
整個過程大概花費了幾秒分鐘。
連續製造了三十頂頭盔，也就是七八分鐘的樣子。
製成的頭盔被閻解成擺在了架子上進行冷卻，宋遠征廠長見天氣炎熱，大傢伙還沒吃飯，讓人送來了幾個大西瓜。
這邊吃了西瓜，那邊的頭盔也冷卻了。
部委領導親自走上前，拿起兩個頭盔，狠狠的拍在一起。
“啪！”
頭盔紋絲不動！
“這才是真頭盔。”
“是啊，剛才龔主任造的那是甚麼玩意啊。”
“胡亂改別人的機器，結果改的一塌糊塗。”
議論聲中，龔科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是此時他清楚只有最後一個機會了。
“領導，我想試一試。”龔科長指了指那些頭盔。
他一開口，部裡面的領導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很明顯，龔科長是不信任他，要自己試驗。
“好好，你自己試試吧！”部裡面的領導沒好氣的說道。 龔科長也顧不得得罪領導了，抄起頭盔就是砰砰兩下。
他用盡了全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兩個頭盔。
頭盔毫無變化！
“嘶”
“剛才龔科長可是用盡了力氣吧。”
“看看，這才是正宗的頭盔油壓機。”
“唉，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啊。”
那些實驗室的老技術員們的聲音大了不少。
龔科長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有些不甘心。
又拎起兩個頭盔砰在一起。
啪！
結果依然是一樣。
他扔掉頭盔，又拎起兩個.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陷入瘋癲狀態的龔科長一眼不發。
“不可能，我的改進沒問題啊，怎麼可能”龔科長連續實驗了十幾個頭盔，沒有任何問題。
“夠了！”部委領導終於忍不住了，喊停了毫無意義的測試。
他沒再看龔科長一眼，而是扭頭看向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二五一廠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急需要開工生產。
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們希望你能把這臺原型機借給二五一廠。
當然了，我們會向前門機務段支付費用。”
“您客氣了，領導。”李愛國本來已經做好了借用的準備，自然不會拒絕。
“你們還沒吃飯吧，宋廠長，趕緊安排食堂做小灶，要多放肥膘。”部委領導見狀鬆了口氣。
閻解成聽到這話，就知道今天跟著李愛國過來，是個明智的選擇。
李愛國這邊帶人去吃飯，部委領導也把二五一廠的領導和技術員們請到車間內召開了現場會議。
頂棚上，白紙燈泡閃爍，將每個人的臉色映得忽明忽暗。
部委領導揹著手，冷著臉說道：“這次二五一廠籌建過程中，出現了重大問題，我首先要做檢討，輕功冒進，沒有調研，才導致了這次的錯誤。
另外，在二五一廠的人員配置上，我也犯下了嚴重的錯誤。陶瓷廠的技術人員不瞭解油壓機，也是造成改進失敗的重要因素。
幸好李愛國同志及時提供了可以正常使用的油壓機，才不至於造成嚴重的後果。”
領導先做檢討是老規矩了，就是做個表態定下基調，下面的人全都懂。
宋遠征廠長聽到領導用了重大問題來定性，深吸口站起身：“這次出現問題，主要責任人是我，我並不清楚技術科擅自對李愛國同志的油壓機進行改造。
我向領導做檢討，深挖自己懈怠的錯誤思想根源，接受工人同志們的教育。”
他話音落了，見龔科長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壓根沒有做檢討的意思。
“龔科長，你呢？你們技術科擅自更改設計，有甚麼依據嗎？”宋遠征廠長語氣嚴肅。
“廠長，我們就是想提高效率，又不是故意的。不能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吧。”龔科長知道這次麻煩大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自己是為了工作。
“啪！”
建材部領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胡鬧，搞大生產也不是這種搞法，你們這是無組織、無紀律。
這機器一旦直接上馬，製造出來的頭盔送到了鐵道兵那邊，將會是甚麼後果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領導，我覺得龔科長不適合在二五一廠工作，還希望部裡面能夠另外考慮人選。”宋遠征廠長見狀，直截了當的說出了想法。
“領導.我.”龔科長著急了，還要解釋。
建材部領導打斷他，沉聲說道：“鑑於龔科長犯了嚴重的錯誤，現在我代表部裡面免除龔伍技術科長職務，暫調回陶瓷廠。新的技術科長.”
建材部領導停頓片刻，看向宋遠征廠長：“就由你們實驗室來推選吧。技術科的那些技術員們.是去是留，老宋，你來做主。”
龔科長聞言，腦瓜子嗡嗡作響，卻不得不表態：“我服從組織決定。”
他的牙齒差點咬碎了。
要是沒有李愛國的那臺樣機，現在部裡面就算是捏著鼻子也不會把他攆了。
那些技術員們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這些來自陶瓷廠的技術員，本想著在二五一廠內抱成團，將來能夠快速進步，才不遺餘力的支援龔科長，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結果。
“我會盡快挑選出合適的人選。”宋遠征廠長的心情並沒有特別高興。
雖然這次利用油壓機的事情，打擊了陶瓷廠那些人的氣焰。
但是要想挑選出合適的人選，儘快大規模生產，也有巨大的壓力。
散會後，建材部領導離開了，宋遠征廠長來到食堂裡面。
此時李愛國幾人已經吃飽喝足，正打算回到前門機務段。
看到宋遠征廠長的樣子，李愛國就明白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老宋，怎麼樣？”
“龔伍被攆走了，還有那些技術員們也可能被退回去，馬上要搞生產了，要是缺了人手的話.”宋遠征將李愛國拉到偏僻的地方，遞上根菸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李愛國笑了：“廠長，你聽過一句話嗎，寧要好梨一枚，不要爛梨一車。要是真把這些人留在廠裡面，恐怕還會生出事端。”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現在缺少人手。”宋遠征看向李愛國，突然說道：“愛國同志，要不你來擔任這個技術科長。”
“廠長，我那邊還有工作。其實剩下的活兒很簡單，只需要按照圖紙製造出頭盔油壓機就可以了，我看技術科科長由王教授來擔任也挺合適。”
李愛國沒有進到二五一廠工作的想法，技術科的工作難度不高，卻特別繁瑣。
現在李愛國在前門機務段裡多好，開開大火車，讀讀書，還能隨便搞點小玩意，逍遙自在。
閻解成在那邊著急了，衝著李愛國擠眉弄眼，意思很明顯，想讓李愛國把他調到二五一廠技術科。
李愛國沒有推選他，技術科是需要真水平的。
千萬別小看了這年代的技術員。
就算是那個龔科長，雖然因為動了小心思而犯了錯誤，但是能夠獨立改造裝置，也說明了他的能力。
宋遠征聽到這話，心中一動，現在陶瓷廠的技術員們要是退回去，實驗室這邊的老研究員們就能頂上了。
這些都是多年的老夥計了，用起來肯定順手。
倒不能說宋遠征腦瓜子不靈活，而是他壓根沒藏甚麼私心，沒有想著安排自己的人。
要不然當初籌建的時候，也不至於把技術科這麼關鍵的部門拱手讓出去了。
“那技術員們呢？我們實驗室原來只有四五個人。”
“可以招聘一批大學生。年輕人思想正，有幹勁兒，腦子靈活，正適合現在的二五一廠。”
二五一廠技術科主要側重於研究，將來要把玻璃鋼材料發揚光大，就得需要一批科研能力一流的技術員。
沒有甚麼比大學生更合適的了。
“愛國同志，你這個建議很好。”宋遠征廠長握住李愛國的手說道：“我現在馬上通知開會。”
宋遠征急匆匆的離開了，李愛國跟俞教授打了聲招呼，幾人也揉了揉肚子，晃悠著準備上卡車。
二五一廠的幾個工人扛了兩大麻袋西瓜趕來了。
“愛國同志，這些西瓜你們帶回去。”
李愛國也沒客氣，讓閻解成和幾個技術員把麻袋扛到了車上。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半夜時分，李愛國將西瓜扛進屋裡，洗吧洗吧就睡了。
二五一廠的行動很迅速。
第二天李愛國前去製造火車窗欞的時候，就得到了訊息。
原技術科科長龔伍被開除，十幾位技術員被退回了陶瓷廠。
技術科科長職務由王教授接任，二五一廠同俞教授溝通後，委託青花大學招聘了幾個技術員。
在王教授的帶領下，新的技術團隊按照圖紙，又製造出幾臺頭盔油壓機，二五一廠的年產量迅速提升。
只是一個月的時間，鐵道兵12師、15師的鐵道兵們都換裝了安全頭盔，部分環境惡劣的地方還拿到了風扇頭盔。
鐵道部這邊見前面機務段這邊使用安全頭盔的效果很好，也向二五一廠發出了大筆訂單。
京城的其他工廠的工人聽說有這種既輕便，又堅固的頭盔，也紛紛向廠裡面提建議。
二五一廠短短几個月內，就接收到了大筆的訂單。
上面看到了玻璃鋼的作用，繼續投入大筆資金對玻璃鋼進行開發。
二五一廠一手賣安全頭盔，一手搞科研，算是步入了良性迴圈。
目前安全頭盔還處於供不應求的階段，李愛國也沒有在海外銷售的打算，只是讓婁曉娥在海外註冊了新的品牌名。
二五一廠本來打算把安全帽命名為三零一型頭盔，被李愛國建議改名為紅星安全頭盔，簡稱紅星帽。
“紅星帽這個名字挺貼切的。”宋遠征廠長琢磨了片刻，點點頭說道：“朗朗上口，比三零一型頭盔更容易被顧客們接受。”
這陣子宋遠征廠長竟然跟俞教授交流，學到了不少東西，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廠長了。
“就按照李愛國同志的意見，叫紅星帽吧。”宋遠征廠長向部裡面打了報告，安全帽擁有了新的名字。
以前那些小年輕們現在則喜歡紅星帽。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戴在頭上茬架，可以提高不少防禦值，還專門防磚頭。
自打鐵路口的馬小四戴著叔叔的紅星帽在人群中七進七出，硬抗了十幾個磚頭之後，紅星帽就名氣大噪，引發一股搶購風潮。
只是現在紅星帽主要供應給工廠，並沒有對外銷售，黑市上甚至出現了一頂紅星帽換五斤豬肉的事情。
李愛國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傍晚，李愛國從二五一廠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看到劉海中戴著一頂紅星帽進來。
“二大爺，換新帽子了？”李愛國笑呵呵打了招呼。
“是啊，廠裡面的領導見我們這些負責配件生產的工人辛苦，特意把第一批紅星帽發給了我們。”劉海中摸了摸安全帽，感到特別的神氣。
特別是帽子上那鮮豔的五角星，更是讓他興奮不已。
現在他身為副組長雖不是領導，在廠裡面深得李副廠長信任，在車間裡的地位逐日提升，也許到年底就能晉升車間副主任了。
“愛國，晚上我讓你二大媽燉了只老母雞，到家裡喝一杯。”
“好嘞。”李愛國正想詢問摩托車配件的生產進度，便一口答應下來。
此時住戶們陸陸續續下班回來，看到劉海中站在那裡擺弄帽子，好奇的湊過來。
“吆喝，二大爺，換新帽子了？”
“是啊，這種紅星安全帽，據說是啥玻璃鋼製成的，比鋼材都結實呢，還特別輕。”
“我也聽說了，我們廠也準備換紅星帽，只是供不應求，還得等一段時間。”
“行啊，二大爺，你現在是廠裡的先進了吧？”
“誒誒誒，算不上，咱只是老老實實的幹活，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易中海此時也進來了，看到劉海中的新帽子，神情頓時黯淡下來，側過身從劉海中身旁悄悄的溜走了。
賈東旭看著得意洋洋的劉海中，嘴角勾起一絲陰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