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也沒想到油壓機的製造進度會如此之快。以前需要再三催促的鞍鋼，現在拿到定單後，第一時間便把鋼材送來了。
鐵道部裡面擔心前門機務段人力緊缺，還特意調配了一大批職工前來幫忙。
連交通部門也開了綠燈，專門在前門機務段門前設立了交通崗，免得過往車輛影響物資運輸車輛通行。
只是不到半個月的功夫，油壓機的構件已經制作得七七八八了。
二所聯合鐵道部調派了一輛專列用來運輸這些構件。
專列的火車司機不屬於任何一個機務段，應該是某個軍工廠的內部人員。
此人紀律性特別高，連邢段長的煙都不接。
油壓機的配件被蒙上油氈布裝上列車，至於具體送到西北哪家工廠，也不是前門機務段能打聽的。
考慮到二所的那批大兵培訓時間被縮短了。
為了避免出現麻煩，前門機務段派出了幾個老師傅隨行，這些人由陳柏雅帶隊。
“這是第一批配件，到了目的地之後，你們一定要配合軍工廠的同志，儘快完成油壓機的安裝工作。”
前門機務段站場上，李愛國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滑過：“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按照操作流程來，誰要是馬虎大意，可別怪我翻臉。”
李愛國唯一怕的就是出事故。
“師傅，您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陳柏雅此時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只不過是想當火車司機，現在愣是被這師傅帶到了軍工廠裡，只要順利完成油壓機的安裝，立功是肯定的。
閻解成在旁邊看得雙眼放光：“早知道當初就該拜李愛國為師了，現在說不定光榮的就是我了只是，我跟李愛國好像是平輩吧？這事兒不妥”
送走了專列，周銘明和王團長也要啟程離開了。
在臨行前，周銘明把一個檔案袋遞到了李愛國手裡。
“愛國，你有空的時候研究一下。”
列車在秋風中呼嘯而去，捲起幾片落葉。
目送列車離開，李愛國拆開檔案袋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合起來了。
周克看到他面色異常，好奇的湊過來問道：“這裡面裝的是甚麼？”
“你要是看了估計這輩子就得待在西北的軍工廠裡了。”
“.”周克縮了縮脖子。
李愛國倒不是故意嚇唬周克。
這份檔案是四炮一儀的詳細材料，還是那種核的技術，不是彙報上去的表面材料。
這玩意的保密級別如此之高國內看過的人估計不超過十個，只是為何會交給我李愛國拿著檔案袋，不覺得眯起眼睛：“難道是老院長.”
李愛國緊了緊手裡的檔案袋，扭頭看向東南沿海方向。
回到工作室內，李愛國翻閱了檔案。
不得不佩服這年代軍工人的腦袋，各種五花八門的辦法都想得出來，只不過侷限於現實技術沒辦法造出來。
“要是仔細琢磨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搞出來，特別是這個指揮儀，可是個好東西.不過不能著急。”
李愛國深諳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饅頭要一個一個吃的道理。
將檔案鎖在了保險櫃裡，拿起了汽車配件的圖紙寫寫畫畫起來。
汽車大梁的圖紙搞定，李愛國叮囑章主任去北汽打聽一個名叫虞舒的工人，要是合適的話，借調到前門機務段。
“只是一個普通工人，這事兒好辦，我明天聯絡北汽。”章主任一口答應下來。
“有勞了。”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李愛國騎著腳踏車回了家，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好時光。
第二天一大早，李愛國騎著腳踏車來到前門機務段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國內幾家重型工廠也打算採購兩千噸油壓機，現在正在跟部裡面打申請報告。
考慮到油壓機的生產難度，鐵道部裡面決定將油壓機的生產工作交給前門機務段。
前門機務段需要籌備油壓機車間，規模也更上了一個臺階。
“李大車，您來了。”李愛國進到機務段裡，路上一路都有人打招呼。
現在段裡面籌建油壓機生產車間，肯定要對外招人。
鐵道里面自己人推薦的優先，那麼沒有接班資格的年輕人就有機會了。
幹部們就更興奮了。
昨天的大會上，部裡面的領導鼓勵大傢伙要大幹特幹，爭取生產出優質油壓機，這意味著他們的機會也來了。
邢段長雖別不變，還是段長，現在手握油壓機車間，屁股下的椅子猛然大了一號。
昨晚上的會議上，邢段長想給李愛國獎勵，但是思來想去都沒能做決定。
給錢的話，李愛國壓根不缺錢。
給官職？當領導還沒當火車司機自在。
只是這次的功勞太大了，特別是對前門機務段的貢獻特別大，要是不給也不合適。
最後，邢段長決定開完會的時候李愛國談談，聽聽李愛國的想法。
“今天是一場勝利的會議，油壓機的事兒大家都聽說了。咱們前門機務段這次在部裡面可算是露了臉，整備車間所有工人工資級別提一級！”
“在這裡我要重點表揚李愛國和章新天兩位同志。”
話音落了，下面響起熱烈的掌聲。
李愛國和章主任站起身衝著那些工人們鞠了躬。
“接下來的油壓機車間建造工作，還需要各位打起精神來，爭取早日建成、早日投產，不要辜負上級領導對我們的期望！”
散會後，邢段長把李愛國和章主任請到了辦公室裡面。
“上面在考慮新車間的領導，你們兩個有甚麼想法？”
“段長，我幫點小忙還行，還真當不了這個領導。”李愛國知道邢段長只是例行詢問，隨口回答道。
“上面還是決定讓你來擔任顧問。”邢段長早知道李愛國的想法，壓根沒感到意外，扭頭看向章主任：“老章，你呢？”
章主任是整備車間主任，整備車間雖也是大車間，但是跟國內唯一能生產油壓機的車間還是不能比。
章主任要是當了油壓機車間主任的話，也算是進步了。
“段長，我覺得還是讓陳副主任去吧，我是技術工人出身，搞組織工作有點吃力，更喜歡搞技術。老陳當了五六年副主任了，善於團結群眾，各方面都挺合適的。”
章主任的決定有些出乎邢段長預料了。
“段長，我還想跟著李司機造車”見邢段長不理解，章主任不得不補充一句。
邢段長訝然失笑，他倒是忘記了這碼事兒。
其實章主任的選擇在這個年代也不難理解。
很多工人技術師傅，寧願當工人，也不願意當領導，那是真相信點甚麼。
“那好，就讓老陳去幹吧，我把他的名字報上去。”
然後，邢段長看向李愛國問道：“愛國，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甚麼獎勵？”
“我個人沒有甚麼需要的。”李愛國挺了挺胸膛。
邢段長早預料到了李愛國會這樣回答，依然只是照例詢問，旋即便作出了決定：“這樣吧，今年部裡面闊綽，發的票券有多的。等會到物資科挑幾張票券，還有.”
說著話，邢段長寫了一張條子：“你家現在有兩個孩子，營養跟得上嗎？拿著這個條子，取一箱奶粉。”
李愛國對於獎勵原來不在意，聽到這個，猛地瞪大眼。
嘿，這是個好東西。
只是一箱奶粉.到底有多少罐？
這話到底是沒問出口。
離開段長辦公室後，李愛國來到了物資科，把條子遞了出去。
劉科長看著條子，臉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咱們物資科就這麼點家底，全都段長抖落乾淨了。”
雖是這麼說，劉科長還是抓出一把票，擺在桌子上。
“段長說了，能選兩張。”
縫紉機有了，腳踏車有了，收音機.也有了.
劉科長建議：“李大車，你要是都有了，我建議你選腳踏車，就算自己不用，送人也是硬通貨。”
李愛國翻了一陣子，最終拿了兩張腳踏車票。
“喏，這是奶粉。”
將箱子抱過來，李愛國心中樂開了花。
裡面竟然有八罐奶粉，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小明徽的口糧了。
“謝謝劉哥了。”李愛國趕緊道謝。
劉科長心疼這些物資是真的，願意幫忙也是真的。
現在前門機務段整個提了一個級別，劉科長臉上也有光彩。
抱著奶粉箱子出了物資科，李愛國在工作室裡忙到傍晚，這才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剛把奶粉放進櫃子裡，南易就帶著南小鷹和秀兒來找兩個孩子玩了。
“愛國，聽解成說你這次立刻大功，段裡面獎勵了甚麼？”
“也就是兩張腳踏車票，還有一箱子奶粉。”
李愛國笑道，這兩樣東西瞞不住人，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南易心中十分羨慕，這些東西，就價值好幾百塊了，機務段果然是有錢的單位。
“南易，你要腳踏車票嗎？我現在用不到。”
李愛國看著南易，想起來前陣子梁拉娣要買腳踏車的事兒。
“算了，算了，那玩意太貴了，我現在也沒錢。”南易心動了，卻連忙擺手，他不喜歡佔別人便宜。
“算我借你了，你以後有錢了再給我，也是一樣的。”
這些腳踏車票都是有時間限制，過期不用就作廢了。
南易有些猶豫了：“愛國兄弟，這不太好吧。”“有甚麼不好的。”
“那我給你寫張借條？”
“南易，咱們誰跟誰，我還能信不過你。”李愛國說著話，將腳踏車票遞給了南易。
“愛國兄弟，你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南易很激動，這可是腳踏車啊。
“行，那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李愛國以後還要搞機械裝置，梁拉娣是個搞機修的好手，肯定能幫上忙。
閒聊幾句，南易就帶著孩子回家了。
梁拉娣正在幫別人改裝電動縫紉機，見他回來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沒在愛國家多玩一會？”
“拉娣，你看看這是啥？”南易興奮的舉起腳踏車票。
梁拉娣連忙放下扳手，揉了揉眼：“腳踏車票，你從哪裡搞來的？”
“愛國家。”南易坐下來端起搪瓷缸子喝口茶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愛國兄弟也太夠意思了。”梁拉娣先是很興奮，旋即想起甚麼，神情低落下來：“這一張票，要好幾十塊錢吧要不，咱們還是把票還給愛國兄弟，我步行上班就行了。”
南易拉住梁拉娣的胳膊：“你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以後週末多接點外快，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錢還上。”
“南易，你真好.”梁拉娣仰臉看著南易，當初衝破層層阻力，嫁給南易是她最英明的選擇。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得嘟起了嘴。
這時候，旁邊傳來了南小鷹的聲音：“爹，娘，你們是準備親親嗎？”
梁拉娣：“.”
南易：“.”
他深吸口氣說道：“我覺得應該去二大爺家借根皮帶了。”
梁拉娣擰住南易的耳朵：“你要是敢動手，我閹了你。”
“.夫人饒命啊。”
兩人打鬧一番，南易叮囑梁拉娣：“這事兒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要不然咱們大院裡有人又要得紅眼病了。”
“你放心吧。”梁拉娣小心翼翼的把腳踏車票收好，盤算著該買哪種牌子的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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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南易後，李愛國想了一圈，自家親戚朋友暫時也沒有缺少腳踏車票的了，便打算把票給王大奎送到鴿市上賣掉。
陳雪茹回到家，看到櫃子裡的那箱子奶粉，整個人都驚呆了。
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陳雪茹讚歎了邢段長的大手筆後，提出了一個想法：“邢段長是不是覺得咱們家孩子太少了，所以用這種辦法來催促咱們。”
“.”李愛國突然覺得小陳姑娘變聰明瞭。
兩人相視一眼，屋內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了。
咱李愛國就聰明許多，提前把兩個孩子全都送到了陳方軒的裁縫鋪裡。
夜靜悄悄。
翌日，整備車間的後面已經開始動工了，李愛國身為顧問，履行了監督義務後，晃悠著回到了工作室內。
造車計劃已經耽誤了幾天時間，得抓緊時間了。
剛拿起圖紙，外面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愛國不是火車司機嗎，怎麼在這裡工作？”
“大叔，您還不知道啊，現在李司機弄了個工作室，搞出不少好東西呢。”
李愛國聽到聲音有些熟悉，推開門，看到來人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
“老魏村長，你怎麼過來了？”
“這次來，是向你求援來了。”老魏村長摘下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咋了？”李愛國從溫室裡摘了一個大西瓜，也不用刀，拳頭捶在上面，瓜瞬間分成了兩半，
“彆著急，先解解暑，”
老魏村長今天是來給前門機務段送山貨的，勞累了大半晌，早就又熱又累又渴。
這會也沒客氣，接過西瓜，三兩下幹掉了。
他拿起毛巾擦擦嘴，說道：“愛國，咱們公社的山上來了一群野豬，連吃帶拱糟踐了不少苞米，那些苞米還是你送的種子，長勢很好，馬上就能收了，造孽啊。
昨晚上，又來了幾隻野狼進村了，好在民兵們發現及時，才沒釀成大禍。”
李愛國倒不覺得奇怪，這年月京城周邊的樹木幾乎被砍光了，那些豺狼虎豹肯定得跑到偏僻的小山上。
只是公社裡的民兵竟然對付不了那些野豬和野狼，這就有點奇怪了。
“老魏叔，野狼暫且不說，你們沒派人守著莊稼地嗎？”
“咋沒派啊，野豬沒打到，人還被撞傷了。”魏老村長解釋道：“聽村子裡的老獵人說，那帶頭的野豬是一頭孤個子豬，這種野豬平日裡獨來獨往，生性暴虐，一旦合了群，就成了野豬王。”
孤個子豬？李愛國想起在東北伐木場的時候，聽那些老杆子們提起過這種野豬。
孤個子豬脾氣暴躁，跟一般野豬喜歡用泥巴掛甲不同，它們特別喜歡在樹幹上蹭癢癢蹭上松樹油脂。
從此身上披了厚厚一層油脂，這種松油鎧甲連狼和虎的尖牙利爪也抓不透咬不透。
在大山裡有一豬，二熊，三老虎的說法，說的其實是這種孤個子豬。
“老魏叔，這兩天你先別派人上山，也別派人守農田了，那東西糟踐就糟踐了，人最重要。”李愛國道：“我跟段裡面彙報一下，馬上派人過去。”
“行行行”老魏村長此行正有藉助前門機務段力量的意思。
送走了老魏村長，李愛國也不畫圖紙了，溜達到武裝部牛部長的辦公室裡，把魏莊公社的事情講了出來。
“野豬？還是一大群？還有野狼？這都是肉哇。”牛部長激動的站起身。
李愛國：“.”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他連忙收斂了情緒，沉聲說道：“魏莊公社是咱們的對口援建公社吧，現在他們遇到了麻煩，咱們不能坐視不理。”
牛部長大手一揮：“發兵，魏莊公社！”
前門機務段武裝部的那些民兵們，得知這個訊息，也激動得嗷嗷叫。
他們雖然平日裡也要進行訓練，但是在靶場對著木頭靶子突突突，哪裡有對著豺狼虎豹爽快。
再說了，那些野豬、野狼都是肉哇。
要不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這幫傢伙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魏村公社。
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男性在人類歷史的進化過程中，往往承擔著狩獵者的角色。
這種狩獵本能深植於基因之中。
李愛國也很興奮，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矇矇亮，便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前門機務段武裝部。
武裝部的門前，停了兩輛大卡車，幾十個隊員正整裝待發，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要攻打敵人的碉堡呢。
“大傢伙把武器帶上，子彈全都裝滿”牛部長這位老兵此時彷彿回到了戰場上，指揮這隊員們從槍械庫裡領取槍支。
看到李愛國走過來，他扔出一把嶄新的56式半自動步槍：“愛國，這玩意可以當狙擊槍用。”
李愛國接過來撥弄兩下，果然是好東西，上面還帶了摺疊式三稜刺刀，既能遠攻也能近戰。
“謝了。”
李愛國剛準備上車，看到一個年輕隊員推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出來，連忙攔住了：“這個不行啊。”
“我就是想著這玩意勁兒大。”那隊員摸了摸迫擊炮，有些不捨得。
“這一炮轟出去，就算是野豬銅皮鐵骨也得被轟成肉渣。”李愛國提醒他。
“那算了。”
聽到這個，隊員連忙把炮推回去了。
開玩笑，前門機務段的職工還等著他們把野豬肉帶回來呢。
車隊離開前門機務段，一路來到老魏公社的時候，公社的民兵們已經等了好一會。
“都還沒吃飯吧，公社裡準備了飯菜，大傢伙填飽肚子再上山。”
老魏村長很熱情的把李愛國和牛部長等人讓進了食堂裡。
破舊的桌子上擺了一筐子白麵饅頭，還有一盤子炒豆腐。
“您太客氣了。”牛部長一看就知道這是高規格待遇了。
“害，咱們都是自家人，說啥兩家話。”
吃完早飯，老魏村長讓張啞巴集合了公社裡的民兵，帶了條大黃狗跟著隊伍一塊設伏。
出了村子，老魏村長把李愛國領到了一片苞米地旁。
“就在昨天半夜，那些野豬又下山了，你看看，這苞米地被糟蹋的。”
這片苞米地的苞米棒子明顯比正常的要大很多，是李愛國給老魏村長的種子。
“這是試驗田”李愛國本來想著透過試驗田來確定苞米的產量，再想辦法把種子送出去，現在全毀了。
“你放心，用那些種子的地不止這一塊，在北面還有，比這裡長勢還喜人。”
老魏村長不清楚李愛國為何會憤怒，此時連忙做解釋。
“那太好了！”李愛國叮囑道：“老魏村長，那塊地從現在開始要派人守著，裡面的苞米棒子不能丟了，等收穫的時候，提前通知我。”
當初為了最大程度摸清楚種子的水平，防止試驗田得到額外照顧，李愛國並沒有告訴老魏村長實情。
現在馬上要收穫了，那就無所謂了。
“原來是試驗田啊，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守著。”老魏村長也興奮了起來。
這種苞米抗蟲、抗倒伏，容易照顧，要是真能大面積推廣，也是件好事兒。
“打伏擊戰，最重要的是要出其不意，等會都給我把嘴巴閉緊點！”武裝部牛部長身為此次戰役的總指揮，等到了附近點，親自擬定了作戰計劃。
計劃很簡單，只有三個字。
“突突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