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十二國聯採，大統領小肯的憤怒，名偵探·許大茂
事實證明，網路直播帶貨在這年月也大有可為。
幾個狗大戶在意識到鐵路網隨時可能賣完後，再也不磨蹭了，很快在協議書上籤上了名字。
“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劉國璋心中樂開了花。
這次談判所取得的成果大大出乎了預料，又是一筆不小的功勞。
劉國璋看著自己的學生，是越看越順眼了。
外事部門的同志也很高興。
按照協議，咱們將派出一大批技術人員前往這些國家工作。
除了能掙到一大筆外匯外，這些技術人員也是友誼溝通的橋樑。
“我看這個火車司機還是搞外事工作的好手，要是能從鐵道部裡調過來就好了。”
“想甚麼呢，沒聽說嗎，滕領導可是把這小子當成寶貝蛋子了。”
外事部門的領導仔細一合計，紛紛無奈的搖頭。
他們可不敢得罪鐵道部，那些傢伙都是帶槍的。
談判成果彙報到了上面，上面也很開心。
“如此重大的成果，是咱們社會主義建設的成績，向社會，向國際上公佈一下吧。”
隨後，十二國聯採鐵路網的新聞出現在了國內外報紙的頭版頭條。
有專家學者稱這次交易是近些年鐵道領域規模最大的交易。
也有些學者憂心忡忡的指出，一旦鐵路網表現優秀，將會成為未來的鐵路標準，讓東大鐵在國際鐵路上的話語權越來越重要。
東大鐵的好朋友們也開心。
小伊家的貝克正準備收拾大伊家，騰不出手來改進鐵路系統，這次就沒有參與採購。
看到報紙，貝克拍拍桌子，看向面前那個大鬍子：“薩達木，東大鐵又作出了成績，據說還把老毛鐵和小日鐵暴打了一頓。你去跟東大鐵接觸一下，看看這鐵路網是咋回事？”
“好。”
薩達木乖巧的點點頭，轉過身後，臉色卻變得難看了起來。
隨著薩達木在小伊家地位的攀升，掌握了武裝隊伍，也有不少人在貝克背後嚼舌根子。
貝克把他派出去，未嘗沒有收權的意思。
不過，聽說東大那邊搞出一種紅星RPG。
這種能扛在肩膀上的火炮，非常適合真男人用。
真男人·薩達木也動了心。
小美家的大統領小肯在看完報紙後，當時氣得將報紙撕得粉碎。
這次為了支援小日鐵，小美鐵可是動用了不少資源，結果卻功虧一簣。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河村那傢伙被人收拾了，然後.”蘭利負責人擔心這事兒遷怒到他頭上，連忙把所有責任都推出去了。
小肯早對小日鐵那邊的情況不滿了：“遺族會這幫老東西，為了一個河村，竟然敢違反我們之前制定的計劃。”
蘭利負責人趕緊保證：“您放心，我會敲打那些老東西的。”
小肯皺眉頭：“只是敲打？”
蘭利負責人表現得很為難：“大統領，五星上將詹姆士下士對遺族會那幫人很重視，覺得他們的存在有利於穩定小日鐵的局勢。”
提到五星上將詹姆士下士，小肯的臉色冷淡了下來：“.這個老詹啊，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蘭利看到這情況，心中頓時一喜，大統領很明顯對五星上將詹姆士下士不滿了。
詹姆士下士前些年爭奪大統領的位置失敗後，雖離開了小日鐵，但是繼任者愛德華中將是他的學生，還是牢牢的把小日鐵抓在手裡。
這對於一心擴張勢力的蘭利可不是件好事兒。
“詹姆士下士也是為了咱們家考慮，畢竟一旦小日鐵那裡出了問題，咱們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
“我看他是把小日鐵那邊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吧！”
蘭利的反向解釋很快得到很好的效果，大統領小肯將桌子拍得啪啪響：“不用理會詹姆斯下士，電令愛德華，此事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明白！”蘭利負責人點點頭。
大統領的命令很快被傳達到了愛德華那裡。
愛德華看到上面責備了下來，也慌了手腳，立刻找老師五星上將詹姆斯下士商量。
小日鐵是五星上將詹姆斯下士的地盤，這是當初商量如何處理小日鐵就已經定下的章程。
大統領私自插手就是對他的不尊重。
“老師，這大統領明擺著是要欺負你啊。”愛德華哭天抹淚。
詹姆士下士看著牆壁上那副大統領的照片，叼著菸頭說道：“彆著急，要不了多久，小肯就得從位子上下來了。”
“不可能吧，現任小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統領，威望也很高，肯定能連任。”
“再厲害的人物，也扛不住一枚子彈。”
“.”
愛德華的臉色驟然變了。
他也聽說過上層有些人對小肯非常不滿，只是沒想到竟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還要追問下去，詹姆士下士擺了擺手：“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先聽小肯的，免得引起他的懷疑。”
“是。”
出了別墅，外面烈日炎炎，愛德華的後背上卻出滿了冷汗。
這權力場遠比戰場要可怕。
在戰場上你至少能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在權力場上任何人都可能是你的敵人。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當一個純粹的軍人了.”
話說一半，愛德華自己卻笑了。
真正能爬到高位的，哪可能有純粹的軍人。
“開車，馬上返回小日鐵。”
路上，看著兩邊倒退的風景，愛德華總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會發生特別大的變化。
李愛國也沒想到這事兒能夠在國際上引起一連串反應，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意。
因為今天曹文直開火車的時候撞死了一頭大肥豬。
天知道大肥豬為何會跑到鐵軌上，不過131包乘組的同志算是過年了。
李愛國作為名義上的131包乘組副司機，也拿到一大塊豬板油，足足有五六斤。
當然了，這是要給錢的，只是象徵性的，免得別人說閒話。
小陳姑娘帶著兩個孩子去看望陳方軒了，不在家。
李愛國回到家就把豬板油清洗乾淨，切成塊。
燒上火，把豬板油丟在鍋裡面，還要加水，防止肥肉變焦，因為燒的柴火有時火會急一點兒。
剛出鍋的時候金黃酥脆，咬一口滿嘴香，簡直美味到不行！
後世的豬板油煉出來的油炸完全沒有這個味道，倒不是因為人的口味叼了，而因為這年月都是本土的黑豬品種，後世都是速成的白豬，三個月就能出欄。
不一會，屋內就瀰漫起濃郁的香味。
許大茂穿著個大背心，趿拉著涼鞋跟李愛國打招呼：“愛國兄弟，煉豬油呢？”
“大茂哥，吃了嗎？”
“這不，剛從鄉下回來，收了兩隻老母雞，讓劉嵐燉上了，晚上咱們一塊聚聚。”
許大茂看著搪瓷缸子裡的豬板油，白花花的，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
這玩意在市場上壓根買不到。
當然，許大茂也沒問怎麼回事，現在李愛國還能搞不到幾塊豬板油？
李愛國還沒來及答應下來，劉海中也晃悠著進來了。
“我搞了瓶子老酒，晚上到大茂家。”
看來兩人是商量過好了，李愛國笑著點了點頭。
“愛國，這是車上用的東西嗎？”劉海中轉身要離開，扭頭看到隔壁屋裡面放了一根鋼板彈簧，於是問道。
“我那車底盤太低了，準備改造下。”
越野吉普車要求的是高透過性。
這年月冶金技術差，好在前陣子鼓搗盾構機，鐵道技術裡掌握了液壓減震技術。
李愛國決定採用鋼板彈簧+液壓減震器的方式來構建越野車的懸掛系統。
這鋼板彈簧是從野生汽車專家那裡搞來的，原本用於嘎斯卡車上，需要進行改造。
“你可以找我，我可是六級鍛工，沒人比我更懂得造彈簧了。”劉海中最近心中有些忐忑。
劉光齊已經成了京城工程局的正式工，這份恩情太大了。
李愛國雖跟他的關係已經緩和了，但是畢竟以前有那麼一檔子事兒，心中肯定有隔閡。
劉海中早想把這隔閡彌補起來，人家是火車司機，小恩小惠壓根看不上眼。
現在聽說李愛國要改造汽車彈簧，眼睛一亮，自己幫了李愛國，雖然算上甚麼大恩，但是總算是幫了忙不是。
李愛國一聽這話，驚訝的問道：“二大爺，造彈簧不是鉗工的工作嗎？”
“誒，你這就不懂行了，鉗工是萬金油工種，看起來很厲害，其實幹啥啥不行。”涉及到自己的專業，劉海中的語氣也高了幾分。
“像這種強度的彈簧，都是熱卷彈簧，需要透過鍛工的錘打來製成。”
李愛國還真不瞭解這點，點點頭道：“會不會麻煩二大爺了？”
“看你這話說的，都是大院的鄰居，理所應該幫忙。”
“那就多謝了。”李愛國也正發愁彈簧的事兒。
現在國內的彈簧機還在起步階段，像這種強度的彈簧壓根造不出來，要是鍛工真能錘制彈簧，這倒是條路子。
裝置不行，人工來湊嘛，這是咱的老路線了。
“這玩意要加熱，還要拉伸，明天我帶到廠裡面用熱卷機幫你搞定。”劉海中拿起彈簧看了幾眼，很快作出了判斷。
“那太謝謝了。”
此時易中海剛好從外面經過，聽到裡面的聲音，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看這許大茂和劉海中現在都跟李愛國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一大媽擔心他又鬧事兒，聽到這話，連忙說道：“都是大院裡的鄰居，關係好是正常的。”
“不是，他們這是要對付我”
一大媽擔心他再走火入魔，趕緊打岔：“老易，你那套舊工裝呢，就是前兩年發那套，我打算給你洗洗收起來的，怎麼不見了？”
“賈東旭借走了。”
“東旭不是新發了衣服嗎？”
“那孩子節儉，新衣服留到過年的時候再穿。”一大爺讚歎的點點頭。
一大媽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又說不出來。
李愛國把豬油煉化了，豬油渣一部分裝進搪瓷缽子裡，趕明兒讓陳雪茹包乘豬油渣包子。
另部分裝在搪瓷碗裡，給劉大娘送去了，何雨水馬上要考試了，得補補腦子。
第三部分端在手裡，朝著許大茂家走去。
賈東旭站在許大茂家門抽抽鼻子，撇撇嘴：“吆喝，大茂，今兒你也吃雞啊，真是巧了，我家也吃雞。只是我的雞是自己買的，你的怕是偷老鄉吧。”“賈東旭，沒事趕緊滾蛋。”許大茂有些疑惑，賈東旭最近幾天日子是越來越闊綽了，哪裡來的錢。
賈東旭還有說甚麼，見到李愛國過來了，臉色一變轉過身急匆匆的跑了。
“不應該啊，愛國兄弟，賈東旭以前確實害怕你，不過也不至於打個照面就跑了。”
“誰知道呢。”
許大茂也沒多想，把李愛國讓到了屋裡。
“來都來了，咋還帶了這麼多豬油渣。”劉嵐很高興，接過搪瓷碗擺在了桌子上，當做一道美味。
片刻功夫之後，劉海中帶了兩瓶酒進來了。
三人幾杯酒下肚，屋內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扯了些大院裡的閒話，話題逐漸扯到軋鋼廠最近發生的大事上了。
“二大爺，你們車間得到通知了嗎，武裝部要檢查工人們的工裝？”許大茂問道。
劉海中喝口酒，點點頭：“接到了，還是挨個檢查，一個都不能漏掉，也不知道出了甚麼事情。”
聽到這裡，李愛國明白是老貓開始行動了。
據河村供任，他是從一個陌生人手裡買到的工裝，那工裝來自軋鋼廠。
這陣子李愛國一直忙著談判的事情，還真不瞭解調查進度。
“怎麼樣，查出甚麼問題了嗎？”李愛國啃了口雞腿，邊吃邊問。
“沒有，工裝多金貴啊，誰會弄丟。”劉海中回答。
李愛國有些愣神了，明明丟了一套工裝，為甚麼查不出來？
許大茂剛要點頭，似乎想起了甚麼，臉色猛地一變：“等一下！”
“怎麼了？”
“賈東旭那天回來只穿了個褲衩子，他的工裝肯定弄丟了，為啥沒有把他查出來！”許大茂眼睛瞪大瞪圓，“肯定是”
劉海中先是愣了下，旋即扭頭看向後院的方向。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了一個名字：“易中海！”
意識到這一點後，名偵探·許大茂上線，他眼睛中精光綻放，擺出一個POSE。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此時，一陣並不存在的BGM響起。
【一庫啦那一特木，那迷達特他莫no】
名偵探·許大茂站起身指向賈東旭家的方向：“賈東旭把工裝搞丟了，擔心被廠裡面責罰，借了易中海的舊工裝冒名頂替。”
李愛國此時差點忍著給許大茂鼓起了掌。
“來來來，喝酒。”
許大茂和劉海中都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兩人臉上洋溢位的得意笑容卻出賣了他們。
吃飽喝足，李愛國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此時陳雪茹已經回來了，將油炸包了幾個包子。
看著那香噴噴的包子，李愛國本來已經吃飽了，這會忍不住又吞了兩個。
嗯。
噴香。
翌日上班。
整備車間章主任已經將所有的裝置都安裝就緒，幾個老師傅們也熟悉了裝置的操作。
李愛國把改良後的圖紙交給章主任請他先研究一下，有了圖紙不一定能造出車，還需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
陳柏雅今天休班，也跑過來幫忙。
他雖不清楚火車司機為啥要造車，但是師傅讓幹甚麼就幹甚麼唄，總比別師姐棍棒教育舒服。
他是高階知識分子，有一些功底，自認為很快就能上手了。
“師傅，這些我看不懂。”看著發動機的構造圖，陳柏雅的臉有些紅了。
“來，老師給你講一下。”身為老師就應該耐心，不能夠著急，更不能動手打人，咱李愛國這一點就做得很好。
“好。”徒弟用力點點頭，認真學習。
不過陳柏雅的快速上手的想法很快就破滅了，這玩意可比那些醫學知識複雜多了。
“師傅，對不起，我好像又畫錯了。”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把手伸出來吧。“好老師李愛國舉起了教鞭。
陳柏雅：“.”
徒弟聰明，老師水平高，不到兩個小時，陳柏雅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
“從今天開始，你休了班，就來幫忙。”
作為師傅，使喚徒弟是理所應當的事兒，李愛國把繪製圖紙的工作交給了陳柏雅，也能抽出點時間。
上午十點多，李愛國開上嘎斯吉普車帶上幾根彈簧朝著軋鋼廠奔去。
雖說劉海中願意“私下”把彈簧帶進廠裡面，幫著李愛國加工了，只是那樣難免違反規定。
李愛國還是選擇了走正規渠道。
這是對劉海中負責，更是對李愛國自己負責，也是對整個專案負責。
軋鋼廠門口的保衛幹事早就認識了那輛吉普車，距離很遠，就開啟了大門。
李愛國拿著前門機務段的手續一路來到李副廠長辦公室。
還沒進門，就聽到辦公室內傳來了一陣咆哮。
“馬部長，你馬上把賈東旭帶過來！”
李愛國推開門走進去，李副廠長正衝著武裝部長怒吼。
看到李愛國進來，李副廠長衝著武裝部長揮了揮手：“老馬，趕緊去。”
“是！”
武裝部長離開後，李副廠長把李愛國讓到沙發上，尷尬的笑笑：“廠裡發生了點小事，讓你見笑了。”
“李叔，我今天來是代表前門機務段，請你們軋鋼廠幫個忙。”
這事兒是軋鋼廠和氣象站的事情，李愛國沒有詢問原因，直接遞出了手續。
李副廠長接過手續看兩眼：“只需要用些裝置，一個高階鍛工，這事兒好辦。”
李愛國直接說道：“上次那個老鍛工挺不錯的。”
“劉海中是吧？”李副廠長喊來劉秘書，讓劉秘書帶著李愛國前往車間。
李愛國跟著劉秘書走到樓下，碰到了賈東旭被武裝部長帶過來。
賈東旭的眼眶上多出了幾塊青紫，看上去應該是反抗未遂。
許大茂一直盯著外面，他不知道李愛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卻明白賈東旭受傷的原因。
“賈東旭，怎麼著，聽說你又犯事兒了？”
小人報仇一天到晚，許大茂這陣子早就看賈東旭不滿了，豈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他當時便從辦公室內躥出來，指著賈東旭哈哈大笑起來。
賈東旭衝著許大茂翻個白眼：“許大茂，跟你有甚麼關係。”
“狗東西，這次你麻煩大了。”許大茂走到武裝部長跟前，遞出一根中華煙：“領導，賈東旭把工裝賣給迪特，要判幾年啊？”
“甚麼工裝？甚麼迪特？”武裝部長接過煙，驚訝的問道。
許大茂：“.”
他深吸口氣問道：“您不是因為這個罪名抓賈東旭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聽李副廠長的命令，才帶賈東旭過去。”
“.”許大茂又問：“那賈東旭的眼眶是咋回事？”
“他今天偷看三車間的車間花，被三車間的男工人看到了，揍的。”
許大茂：“.”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尷尬了起來。
賈東旭看看武裝部長，再看看許大茂，猛地抬起手：“許大茂，原來是你告了勞資！勞資跟你拼了。”
許大茂嚇得縮縮脖子，站過身一溜煙的跑了。
小人報仇，半夜砸碗。
這次許大茂可謂是犯了大忌。
估計又能吃到大瓜了。
賈東旭此時看向許大茂的眼珠子都快紅了，卻沒有辦法，只能任由武裝部長帶走。
李愛國跟著助理來到鍛工車間。
助理喊來了車間主任，把手續遞了過去。
“您放心，我們一定幫您辦得妥妥貼貼的。”
車間主任快步進到車間裡大聲喊道：“劉師傅，前門機務段的好活兒。”
前門機務段給的待遇好，車間裡的工人們都願意幹，有好幾個師傅想要把活兒攬下來。
“去去去，前門機務段的領導親自點了劉師傅的名。”
那幾個老師傅看向劉海中的目光頓時不一樣起來。
“行啊，老劉，你攀上高枝了。”
“咳咳，沒啥，就是我大院裡的鄰居。”劉海中雖然有些矜持，但是臉上卻掛上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沒想到只是幫了個小忙，李愛國竟然能讓李副廠長直接下達任務，看來以後得多向李愛國靠攏。
現在有了正式的手續，鍛工車間非常配合，空氣錘、加熱爐、淬火槽隨便使用。
“噹啷”一聲，淬過火的坯料被夾到空氣錘下。
劉海中也是個老師傅了，手藝非常嫻熟。
踩下踏板的剎那，錘頭帶著風聲砸下。
鍛錘把燒紅的鋼坯砸得火星四濺。
他左手持鉗翻動坯料，右手握著剁刀找準鍛打點，每一次錘擊都讓鐵砧發出嗡嗡的顫響。
車間裡瀰漫著機油與氧化皮的氣味。
像這種特製彈簧需要做十二道回火，工藝十分複雜，李愛國知道今天不可能完事兒了，便打算返回前門機務段。
回到李副廠長辦公室門前，辦公室內傳來賈東旭的聲音：“廠長，真不是我賣的工裝你要是不相信，把許大茂那個狗東西喊來，我跟他當面對質。”
隨之就是李副廠長的暴怒聲。
“證據確鑿，你還敢嘴硬。”
“馬部長，去把許大茂還有易中海都帶過來！”
“今天咱們必須要查清楚此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