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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第948章 蒙賓鴻招供,聖伯多祿的真實身份,行動!行動!

2025-06-02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蒙賓鴻一直堅信胡素瑤心中真正愛的人只有他。哪怕胡素瑤招蜂引蝶他也不在意。

現在卻因為日記上記載的內容而破防了。

哪怕是蒙賓鴻的忍耐力極強,也無法容忍胡素瑤把他從219後勤處領到的保險套拿去給別的男人用。

愛得越深。

傷得越狠。

蒙賓鴻此時心如刀割,面頰上眼淚橫流,抬起頭看向李愛國:“我,我能再抽根菸嗎?”

李愛國給他的嘴巴里插了根菸點上,蒙賓鴻一口氣抽了半根之後,這才艱難的開口道:“我說,我都說。”

李愛國很貼心的拿起毛巾給蒙賓鴻擦了擦臉。

周克順勢坐到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看著蒙賓鴻,等著他的交待。

“謝謝。”蒙賓鴻看看李愛國,深思片刻,深吸口氣說道:“我想你對我的身份一定很感興趣。”

李愛國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

蒙賓鴻接著說道:“我的父親二十年代的時候,來到了這裡。”

“他當時是四海商貿的職員,四海商貿明面是這邊的一家普通商貿公司,其實主要是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搭。

“四海商貿往這邊安插了不少人手。”

“我的父親後來被調到了吉春,我也被帶到了吉春。”

“從小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直夢想著能夠回到故鄉。”

“後來我小川次郎病死了,四海商貿給了我一筆錢,要求我繼續執行小川次郎的工作。”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像小川次郎一樣,在擔心恐懼中過完這一輩子。

誰承想,沒幾年的功夫,那邊就離開了。

四海商貿在離開的時候,為了避免我們的資料被人發現,一把火燒燬了四海商貿。”

“大火燃起的那天,我就站在街角,看著火焰吞噬了整座建築物,我還以為自己從今以後能夠當一個正常人了。”

“沒想到等我大學畢業那天,一個漂亮的姑娘找到了我,她就是胡素瑤。”

“胡素瑤告訴我,她跟我一樣是個二代,邀請我加入組織。

組織內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二代,只要我能完成任務,就能回家。”

“我猶豫了許久還是答應了下來。”

講到這裡,蒙賓鴻苦笑著解釋道:“那個時候我一方面是害怕胡素瑤告發我,另一方面是已經喜歡上了胡素瑤。”

李愛國見他提起胡素瑤又有些猶豫,點頭道:“年輕小夥子喜歡女人是正常的事兒,接下來呢?你在東北那邊開始執行任務了嗎?”

蒙賓鴻的思路被李愛國打斷,順著李愛國的話接著說下去:“我所在的工廠就是個生產軍鍬的,沒有甚麼技術含量,我主要是把每個月軍鍬的數量彙報給胡素瑤。”

周克心中直呼敵人太狡猾了。

要知道當時是北面戰爭時期,計算軍鍬的數量可以估算出我們這邊派遣了多少工程兵。

他想要插言詢問,被李愛國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接下來呢?你調到了金陵?”

人的思路能夠被人刻意引導。

一個優秀的審問員能夠適時把握這種心理特性,透過精準的語言引導和情緒調控,在對話中建立信任關係,逐步引導對方進入預設的思維軌道。

在李愛國的引導下,蒙賓鴻的思路重新回到了正軌,接著說道:“那是五年前的事情,胡素瑤忽然來到吉春跟我見了一面,表示組織在金陵要幹一件大事兒,讓我報名參加219廠的援建工作。”

“當時我還感到疑惑,我並不具備參加援建的資格,胡素瑤表示組織自然會有辦法。”

“一個月後,我接到了廠裡面的通知,同時也對組織的強大有了幾分清晰的認知。”

李愛國繼續引導:“咱們現在來談談組織的情況。”

蒙賓鴻此時已經進入狀態了,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個組織沒有名字,我們都稱之為組織。組織內部分為數個小組,胡素瑤是我們小組的組長。

像我這種負責情報收集和竊取的人,代號為獵狗,大部分是被組長拉下水的。”

“獵狗中有很多是以前殘留下來的二代勢力。

一來是更容易控制,二來是這些二代在這邊生活多年,已經有了合適的身份,更便於隱藏。”

李愛國已經從老槍那裡得到了這些內容,不過並沒有阻攔蒙賓鴻繼續談下去。

雙方的口供交叉比對,才能證實口供的真實性。

截至目前快看來,蒙賓鴻很誠實,大部分口供跟老槍都能核對上。

很快,蒙賓鴻就提到了新的內容:

“行動所需要的武器和裝置由軍火商提供,我用的劇毒藥劑,就是前陣子才從軍火商手裡拿到的。”

“行動的資金由聖伯多祿提供,部分來自海島那邊,也有部分是從當地募集來的。”

“我來到金陵的時候,組織的規模還比較小,一年也執行不了幾次任務。”

“後來據說聖伯多祿跟海島那邊的大人物搭上了關係,海島那邊提供了不少支援,又組建了幾個行動組,組織的規模一下子擴大了。”

李愛國和周克都聽明白了蒙賓鴻的意思。

看來這個組織的歷史還挺複雜,跟二代勢力有關係,現在又跟海島的高層掛上了關係,更顯得複雜了。

“你認識組織裡的其他人嗎?軍火商長甚麼樣子?”

蒙賓鴻一邊說,一邊比劃,將軍火商和他認識的組織成員的樣貌講了出來。

由於對方做了偽裝,所以不具備參考性,唯一確定的就是軍火商的年紀大概六十多歲,是個老婆子。

“聖伯多祿是誰?”李愛國見時機差不多了,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蒙賓鴻抬起頭沉思片刻,回道:“按照組織規定,像我們這種獵狗跟聖伯多祿彙報工作,都是前往教堂的告解室內,隔著木板子壓根看不清楚聖伯多祿的樣子。”

“不過有一次我聽到教堂裡的人在外面敲門,稱呼他為教授。”

蒙賓鴻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講了一遍,又補充道:“後來胡素瑤曾經詢問過我這事兒,我意識到聖伯多祿可能懷我疑了,一口咬死甚麼都沒聽到。”

李愛國看向周克,周克從帆布袋子裡取出一份資料,說道:“上次我們跟蹤胡素瑤的時候,調查了當天不在教堂內的神父,就有個教授。”

李愛國緊緊攥了攥拳頭,總算是抓到你的馬腳了。

周克收好筆記本對著李愛國說道:“看來咱們得趕緊出發了,但願咱們能找到這個神秘的聖伯多祿。”

李愛國站起身最後給蒙賓鴻點了根菸:“感謝你這次的配合。”

蒙賓鴻抽口煙,面帶憂傷的看向李愛國:“要是我說我真的只是想跟胡素瑤結婚,想要回到故鄉,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你相信嗎?”

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豺狼會變成善良的人。

但是李愛國還是點點頭:“我相信你。”

“把他看好了,從現在開始除了醫生護士外,任何人不要靠近還有,優待一點。”李愛國走到門口,將兩個氣象員喊了進來,叮囑幾句。

聽到這話蒙賓鴻抬起頭說了聲:“謝謝”

李愛國沒有回頭,帶著周克出了病房。

邢志此時已經調查清楚了醫生的事情,並沒有找到甚麼有用的線索,見二人出來,跟過來問道:“情況怎麼樣,蒙賓鴻交代了嗎?”

李愛國點頭道:“交代了,現在咱們馬上趕回氣象站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是!”邢志心中一喜,這起案子的複雜程度,遠超過他曾經歷過的任何一件案子了,現在總算是有了突破。

深夜。

氣象站的大會議室內,氣氛異常濃烈。

“蒙賓鴻目前交代出來的情況就是這些。”

“根據蒙賓鴻的口供和上次我們對教堂的調查,目前目標已經鎖定。”

說完,老貓取出一份檔案擺在了桌子上。

“此人名叫季懷,今年四十七歲,老金陵人。

其爺爺曾在金陵開了一家皮貨行,生意做得很大,全盛時期曾經有五家分店。

季懷作為季家長子能夠前往小美家留學,也是季老爺子資助的。

就在季懷讀書期間,季懷家的皮貨行被對手劉家放火燒掉,一家老小全都死在了大火中。

當時還是老金陵時期,官府壓根沒有認真調查,只從季傢伙計中抓了一個,當做縱火者給砍頭了。

季懷得知訊息趕回來,已經是三個月後,他認為是夥計只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後元兇是劉家。

只是案子已經了結,再加上季家就剩下季懷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官府壓根沒有理會他。

季懷此時陷入尷尬的境地中,要報仇的話就憑藉他一個書生,甚麼事情都幹不了。

要想返回小美家讀書,他又缺少學費和盤纏。

這個時候,老金陵大學的福開森教授聽說了此事,在教會為季懷募集了一大筆資金,季懷才得以前往小美家完成學業。

從此之後季懷在小美家那邊經常前往教會,畢業後婉拒了那邊的工作邀請,回到了老金陵大學內,擔任教職。”

聽到這裡,周克急忙問道:“那劉家呢?季懷回來後,他沒報復嗎?”

老貓點了點檔案說道:“從檔案上看不出來,我也調閱了劉家的檔案,因為資料缺失嚴重,只知道劉家在除掉了對手後,並沒有獨霸金陵皮貨市場,反而被小日子收拾了。

在隨後的幾年時間裡,劉家迅速破敗,只剩下劉家老爺子,現在還殘存。

不過他目前的具體位置,還無法確定。”

原本大傢伙會以為季懷當上了老金陵大學的教授後,肯定會為父母兄弟姐妹報仇,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沒季懷甚麼事兒。

這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李愛國似乎感到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還缺少必要的資訊,沉思片刻後說道:“這裡面可能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不重要,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抓到季教授。”

老貓重重點頭,一想到季教授手下竟然還有幾個行動小組,還有專門供應武器的,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現在馬上派人調查季教授的位置!”

老貓說完就要去佈置工作,李愛國站起身攔住了他:“如果季教授真是聖伯多祿的話,他在金陵有不少眼線,咱們必須要小心謹慎。”

邢志走上前:“全體隊員全都換成便裝,在調查的時候不要出示證件,只能從側面打聽。”

看到邢志開始佈置工作,李愛國將老貓拉到了一旁,小聲說道:“等會你跟邢志一塊行動,我要去見見師傅。”

“許老?!”

老貓先是一愣,立刻明白過來,這個時間點,李愛國去見老許,絕對不會是為了練習功夫。

“你,你覺得聖伯多祿能夠在金陵城掀起一場大風浪?”

倒不怪老貓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之前的桉子中,只要確定了敵人的身份,敵人就會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等著被鐵錘碾得粉碎。

李愛國沒有回答老貓的問題,而是將氣象站對胡素瑤的監視日誌遞了過去。

“金陵機器廠後勤處周副處長.東方無線電保衛科劉科長.二機床廠馮主任.”

看到日誌上那些人的名字和職位,老貓這位老氣象員此時也嚇了一跳。

這些人在金陵都是有社會地位,有名望的人物。

據蒙賓鴻交代,像胡素瑤這樣的組長還有數個,如果每個組長都掌握了這麼多人的話,這將是一股龐大的勢力。

更別提聖伯多祿跟維持會那些委員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個沒有名字的組織比他以往對付的任何敵人都要強大。

老貓深吸口氣壓住心中的震驚,把日誌還回去,看了看李愛國:“看來咱們是要幹一場大的了。我馬上讓氣象站全體氣象員出動,佈下一道天羅地網,到時候配合大兵們的行動。”

做出這個決定後,老貓的精神一下子鬆懈了下來。

也許這是一場艱難的戰爭。

但是,只要打贏了,金陵這邊的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

邢志帶人搜尋季教授,老貓則組織氣象員監視敵人,預防敵人狗急跳牆。

兩人離開後,李愛國透過肖參謀聯絡老許。

肖參謀打了幾通電話,回來告訴李愛國,老許現在正在周邊營地視察,等半個小時才能返回金陵。

考慮到今天晚上可能要忙碌一整個晚上,趁著這段空閒時間,李愛國也準備休息一會。

周克心中的疑惑還沒得到解決,再次湊過來,小聲問道:“愛國兄弟,按理說季教授跟敵人是有深仇大恨的,為甚麼他還要幫敵人辦事兒?”

李愛國衝他吐出一團白煙:“魯大師說過,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幹咱們這行的,不在於破解所有謎團,而在於讓每個思考動作都成為抓住敵人的組成部分。”

“魯大師說過這話嗎?”周克撓撓頭。

他面帶嬉笑,心中卻感到十分震撼,原本以為這位奶兄弟只是個火車司機,沒想到竟然還能講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看來以後他也要多讀書了。

由於時間已經很晚了,現在返回招待所太浪費時間,李愛國便在會議室內用長條椅當床湊一會。

現在天氣炎熱,只蓋一件毛料中山裝都是不會感冒,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太咯得慌了。

周克看到李愛國突然站起身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下意識的把中山裝藏到了身後:“你,你要幹嘛。”

李愛國站起身,以欺凌者獨有的高度,俯視周克:“周克,你是老貓的徒弟吧忘記告訴你了,老貓是小紅升的乾爹,也就是說,我跟老貓是兄弟,你也是我的徒弟,當徒弟的難道不知道孝敬師傅嗎?”

聞言,周克鬆開了手。

等李愛國把他的中山裝墊在下面當褥子,這貨才反應過來:“不對啊,我跟愛國是奶兄弟,怎麼變成他徒弟了呢?這,這關係也太亂了吧。”

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李愛國胡攪蠻纏的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

就在剛才,他居然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練。

斜躺在長條板凳上,周克暗暗告誡自己。

此時夜空中突然劈下幾道閃電。

豆大的雨滴從夜空中滑落下來,整個老金陵沉浸在了雨幕之中。

****

平靜的夜晚,伴隨著一道道電話變得不平靜了起來。

老金陵大學斑駁的教職工的宿舍內,電話鈴聲刺破了雨夜的寂靜。

季教授青筋暴起的手先摸向枕下的勃朗寧,停頓三秒後才抓起聽筒,聲音卻溫潤如常:“是小劉啊,這麼晚.“

“剛才有幾個人打聽您的情況,雖然他們好像只是隨便打聽,但我看出來了,他們就是奔著您來的,我把他們忽悠走了。

教授,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甚麼人啊?”

聽筒裡急促的敘述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語調反而添了幾分長者慈祥:“小劉,那些人是甚麼口音?”

“有咱們當地的,也有幾個外地的,對了,他們開的是嘎斯吉普車。”

季教授的臉色更加嚴肅了幾分,老金陵這邊流行的是小美家的吉普車,嘎斯吉普車大部分由大兵和氣象站從北方帶來。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注意到了他,都是滅頂之災。

“小劉,謝謝你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主會保佑你的。”

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掛掉電話後,季教授卻猛地將床頭櫃上的搪瓷缸子摔在地上。

“該死的,他們怎麼查出了我的身份!”

“蒙賓鴻,一定是蒙賓鴻!”

“胡素瑤這個賤女人,不是已經確定蒙賓鴻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季教授暴跳如雷,怒罵一陣子,大口喘著氣,突然看向掛在牆上的十字架,整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跟剛才判若兩人。

季教授一步一步的走向十字架,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汗水順著十字架的陰影蜿蜒而下。

“主啊,請原諒我這個迷途的羔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散播主的光輝!“

伴隨著禱告詞在宿舍內迴盪,季教授的神情一點一點堅決了起來。

他從地上爬起來,開啟了隔壁暗格,取出一臺電臺。

插上電源,戴上耳機,按下發報鍵,滴滴滴噠噠無線電波衝破雨幕傳播到了遠處。

發完電報,季教授並沒有立刻把電臺放回去,而是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片刻之後,耳機中響起一陣滴滴答答的聲音。

他連忙拿出鋼筆,把電文譯出來。

“允許行動!”

看著這四個字,季教授的神情激動了起來。

“原本打算在暗中給你們玩玩,你們卻步步緊逼,那就別怪我了。”

季教授拿起了電話,搖動一陣子,接通了一個號碼。

“陳老爺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對嘛,咱們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奮力一搏,你馬上把那批貨拿出來,我派人去取。”

掛掉電話後,季教授又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電話的內容各不相同,卻同時涉及了武器、人員、襲擊這些字眼。

只有最後一點電話有所不同。

季教授語氣平和的對著話筒說道:

“變色龍,時間到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也不聽對面的回答,季教授直接掛掉電話,站起身揹著手站到了窗子前,看向外面的大雨呆立了片刻。

他轉過身進到裡屋,再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變了個樣。

披蓑衣,頭戴斗笠,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粗布鞋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季教授將所有的資料全都丟進煤爐裡面,看著資料化為灰燼,這才關上門轉過身大步走進雨中。

大雨。

越下越大。

“這雨是越來越大了。”躺了半個小時,李愛國從軟臥上站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

周克揉了揉痠疼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咧著嘴說道:“下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邢站長他們的行動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肖參謀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李愛國說道:“首長回來了,現在正在書房內等著你,我把吉普車也準備好了。”

聞言,李愛國抖擻起精神來,跟著肖參謀大步衝進了大雨中。

嘎斯吉普車衝進雨幕之中一路賓士,來到了那座神秘的院子裡。

半個小時後,距離老金陵最近的一處營地接到了了緊急演習的通知。

急促的哨聲像鋼刀劈開雨幕,整座營地瞬間沸騰。

剛躺下的戰士們從行軍床上彈起。

黑暗中傳來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膠鞋踩踏泥水的噗嗤聲,以及連長壓低嗓門的催促:“全體——槍械庫集合!“

李愛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走到操場上的時候,看見整裝完畢的連隊已呈楔形陣列。

墨綠色雨衣在探照燈下連成移動的長城,槍管上的水珠折射出冷光。

遠處炸響肖參謀嘶啞的吼聲,穿透雨幕直刺耳膜:“全體注意!實彈上膛,一級戰備!目的地老金陵,目標待定——行動代號'大雨'!“

幾十輛嘎斯大卡車車同時亮起大燈,光柱刺破雨簾如同出鞘的軍刀,直衝老金陵而去。

顛簸的卡車內,李愛國緊緊抓住車廂擋板,心情也有些激動了。

戰鬥。

要打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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