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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第947章 醫院驚魂, 變態蒙賓鴻,日記誅心

2025-05-31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夜幕籠罩下的教堂,宛如一隻蟄伏的巨獸。教堂的尖頂高聳入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要刺破夜空,與黑暗融為一體。

一間辦公室昏黃的燈光下。

身穿神父長袍的身影點燃一根雪茄煙,斜靠在椅子上,陰影遮掩了他的面孔,看上去格外可怖。

這些年來,他靠著多年積累的人脈關係和精妙的佈局,幹過許多事情,每次都順心應手,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無能為力。

他每次還沒動手,就被對手預測到了,這種感覺令人十分不舒服。

“李愛國你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啊.不過你以為我會任由你追查,那就太小看我了。”

雪茄猩紅的菸頭明明滅滅,菸灰簌簌落在攤開的報紙上。

頭條標題《火車司機攻克世界級難題!事實證明,我們已經站起來了!》的油墨字被燙出焦黑窟窿。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神父抓起電話,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話筒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神父,我的人被氣象站抓了,管家親眼看到軍區的肖參謀也在現場,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咳咳,陳委員,我這邊只是出了點小岔子,你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中。”

“不對吧,我怎麼聽說許老這次也站在了氣象站這邊。”

“許老雖可怕,但是我們的實力也不弱,還請你放心。”

“我看.我還是撤出去吧,我們陳家的百年基業不能斷在我手裡,神父,抱歉了。”

“你以為撤出去,那些人就能放過你嗎?你以為自己身居委員之位就能高枕無憂嗎?”

“你你甚麼意思.”

“陳委員,你難道沒發現嗎,現在金陵的工廠全都公私合營了,你手裡的工廠還有幾家?

第一步是工廠,接下來就是調查以前的事情了。

你當年幫著微操大師乾的那些破事,手上沾滿了鮮血,真能因為一次迫不得已的配合,就能抵消嗎?”

對面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對方明顯是在考慮他的提議。

“.你打算怎麼辦?”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力一搏。”

“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我已經有了萬全的計劃,絕對不可能失敗.就算是真失敗了,你們躲在教堂內,我也可以護著你們。”

“我我再考慮考慮。”

“陳委員,名額有限,現在已經有五位老朋友答應加入了,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啪嗒!

電話掛掉,神父走到十字架前,虔誠的低下了頭:“主啊,請原諒我即將犯下的罪孽。那些炸藥不是兇器,是給迷途羔羊的船票,是散播主榮耀的光輝.”

禱告聲在空曠陰森的教堂裡迴盪,燭火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人影。

****

李愛國帶著肖參謀和周克出了辦公樓,打算前往軍區醫院。

停車場內停放有幾輛嘎斯吉普車,有氣象站的,也有肖參謀帶來的。

李愛國也沒挑,隨便從保衛幹事手裡接過一把,便跳了上去。

“愛國,你等等。”這時候老貓跟上來了,“等會我需要繼續審問胡素瑤,不能陪你一塊去。讓邢志帶人跟著你。”

周克開口道:“師傅,我還護不住愛國兄弟?”

“周克,聽你師傅的。”

李愛國深知這次跟以往不同,在以往敵人躲在暗處,就算是想動手,也沒能力。

這次的敵人就躲在旁邊,隨時可能發動攻擊,老貓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邢志帶了兩個氣象站的同志,乘坐了另外一輛吉普車。

車隊很快到了軍區醫院,李愛國坐在車裡看著醫院的大樓,皺了皺眉頭開啟車門,在肖參謀的帶領下往大樓走去。

這裡的守衛比普通醫院嚴格許多,即使已經進到了院子裡,還要透過兩道崗哨才能進大樓。

肖參謀對這裡熟門熟路,還沒取出證件,值班員就認出了他。

“氣象站送來的人在哪個病房?”

“二零九病房。”

“麻煩帶我過去。”

“是!”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李愛國幾人的腳步吵醒了值班的醫務人員,肖參謀沒有理會,自有身後的值班員同他們協調,幾人一路來到了二樓。

剛上二樓就看到還有人站崗把守,周克小聲嘀咕一句:“這裡的防守還真夠嚴密的。”

李愛國確定目標病房在走廊盡頭,帶著幾人快步走了過去。

到了病房門口,看到氣象站的兩個氣象員。

“蒙賓鴻醒了?”

氣象員站起身衝著李愛國和邢志敬了禮,點點頭道:“醒了,剛才進去了個醫生,正在給他檢查身體,讓我們不要進去打擾。”

李愛國剛要後退兩步,突然皺起眉頭問道:“只有醫生沒有護士?”

氣象員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問,眼皮上挑:“只有醫生一人。”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躥後腦勺,李愛國顧不得解釋,一腳踹開了病房門,衝了進去。

推開拉著的布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病床,此時蒙賓鴻正在酣睡,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病床前。

看到李愛國突然衝進來,那醫生眼神一陣慌亂,很快又鎮定下來。

“同志,病人雖然已經甦醒了,還需要檢查。麻煩你現在出去,不要影響我工作。”

這醫生將醫生的氣勢拿捏的死死的,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很到位,以至於從後面跟進來的周克也覺得李愛國搞錯了。

“愛國兄弟.”

李愛國擺擺手打斷周克,右手插進腰間,快步走到病床前,先是直接拔掉了紮在蒙賓鴻手腕上的輸液針,又在蒙賓鴻的臉上拍了兩巴掌。

蒙賓鴻經歷了一天的勞累,又被揍了個半死,睡得很沉,此時才算是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看到是李愛國,他又輕輕的扭過頭去。

很明顯此人是來審問他的,他絕對不會出賣胡素瑤。

醫生看到李愛國不理會他,還擅自動了病人,更加惱火了。

“你幹甚麼呢,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這幫人啊,全是大老粗,現在全都給我出去!”

李愛國確定蒙賓鴻暫時沒事兒,這才抬起頭看向醫生:“你是哪個科室的?叫甚麼名字?”

醫生流利的回答:“外科二科室。我是周主任的助手,專門負責這個病人。”

李愛國接著問:“你叫甚麼名字?”

“李明學。”醫生感覺自己的氣勢被壓制了,情緒再次忿怒起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氣象站,你們馬上全都給我出去。”

此時門口那兩個氣象員也進來了,小聲給李愛國解釋:“李明學醫生確實是專職照顧蒙賓鴻的,李顧問你是不是搞錯了?”

“也許搞錯了不過,我還是要搜查一下。”李愛國一指醫生:“搜他的身。”

“真是莫名其妙,我是醫生啊!”醫生更加憤怒了,指著李愛國的鼻子說道:“好好好,你不讓我幫他看病,那我走,行了吧。”

說完,醫生裝出生氣的樣子,轉過身朝著病房外走去。

這下子兩個氣象員也看出了端倪,想要攔住醫生。

醫生已經走到了窗戶旁,沒等兩個氣象員反應過來,一頭紮在了窗戶上,從病房的窗戶裡跳了下去。

“追,快追!”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李愛國率先反應過來,從二樓的窗戶上直接跳了下去。

他一個就地打滾,卸去衝擊力,順手從腰間抽出手槍,下意識的衝著奔跑的醫生,開了一槍。

醫生正在奪命狂奔,這一槍打在了腳邊,濺起一片塵土,醫生嚇了一跳,速度更快了幾分。

“該死的,就差那麼一點點了,這人怎麼發現的?!”

槍聲打破了軍區醫院的寂靜,巡邏的崗哨聽到槍聲紛紛抄起步槍趕了過來,只是燈光昏暗,他們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在醫院裡,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追著一個醫生跑,到底誰有問題很容易判斷。

哨兵半蹲下來舉起槍對準李愛國。

“站住,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李愛國知道哨兵隨時可能開槍,立刻站起身舉起了手。

肖參謀也衝了過來,指著前方的醫生說道:“抓那個穿白袍的。”

哨兵們這才反應過來,調轉了槍口,李愛國抄著手槍再次追去。

這一耽誤,醫生已經跑出了幾十米開外。

喧鬧聲、腳步聲交織在嘈雜的空氣中,李愛國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舉起手槍,瞄準了醫生。

扣下扳機。

砰。

槍響。

人沒倒。

這一槍命中了醫生的小腿,巨大的衝擊力愣是將他的小腿給打折了。

就算是這樣,醫生還是拖著那條傷腿,強忍著骨骼摩擦血肉帶來的鑽心疼痛,又奔出了幾十米。

直到李愛國走到他跟前,他還一瘸一拐的往外面奔去。

“沒有希望了,放棄吧。”李愛國舉起手槍對準醫生。

醫生抬起頭看向李愛國,嘴角勾起一絲苦笑:“我自認為已經做到萬無一失了,你是怎麼發現我有問題的?”

李愛國的手指輕輕釦在扳機上:“護士。檢查身體這種活兒一般由護士來做,而軍區醫院裡,最不缺的就是護士。”

醫生愣了下神,苦笑道:“啊是我疏忽了,我所在的醫院裡,護士太少了,很多雜事兒都是我們醫生來乾的。”

此時哨兵和周克、肖參謀也趕到了,十幾個烏黑的槍口子都對準了醫生。

李愛國眼睛緊盯醫生,說道:“放下槍,你也許有活命的機會。”

醫生環視一圈,慘白的臉色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扭頭看向東北方向:“主啊,請原諒我的懦弱吧。”

李愛國聞言,感到不對勁,抬起手槍就準備扣動扳機。

槍響了。

響的不是李愛國的槍。

是醫生的槍。

醫生的槍懟在了醫生的太陽穴上,醫生扣動了扳機,殺了醫生自己,醫生的屍體撲稜在地上。

紅的白的散了一地,現場一片寂靜。

醫生從下決定到動手只花了不到半秒鐘。

這些人都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見過無數慘烈的場面,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如此決絕。

肖克忍不住說道:“這人是個瘋子!”

“有些人本來就是瘋子。”李愛國抬頭看向醫生最後看到的方向,那裡正是金陵教堂的所在地。

李愛國舉起手槍,小心翼翼的靠近醫生,一腳將手槍踹出去,然後才放下手槍,一把扯開醫生的口罩。

兩個氣象員的臉色難看起來,齊齊搖頭:“他不是李明學,我們第一次見到此人。”

“劉醫生找到了,他被敵人鎖在了雜物間裡。”這時候,兩個哨兵攙扶著一箇中年人走過來。

中年人身上只穿了個背心和一個褲衩子,腦門上一片烏青,來到現場就開始哭訴:“同志,我被張鑫襲擊了,他趁我寫醫囑,從背後襲擊了我張鑫,那是張鑫!他怎麼死了。”

真李明學看到躺在地上的張鑫,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周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李愛國走過去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明學作為醫生,也見慣了這種場面,很快從驚恐中緩了過來。

“張鑫是我讀醫科大學的同學,我們兩人的關係很好,畢業後,我進到了軍區大學裡,張鑫因為成分有問題,被分配到”

李明學身為醫生講話很有條理,李愛國很快搞清楚這個醫生的真實身份。

醫生名為張鑫,京城醫科大學畢業生,父親曾經擔任過偽征服的科長,解放後成分被定為舊官吏。

張鑫被分配到了京城皮革廠醫院,那裡與其說是醫院,其實就是一間醫務室。

張鑫跟李明學關係很好,最近一陣子,總藉著學習技術的名頭,到軍區醫院裡轉悠。

“張鑫有甚麼愛好嗎?”

“這個我不清楚,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讀書的時候,他性格很孤僻,一直獨來獨往。”

“他去教堂嗎?”

“我也不清楚誒,我記得張鑫父親的葬禮是在教堂中舉行的。”

“你為甚麼讓張鑫進到軍區醫院裡?”

“我原本以為張鑫想學習進步,已經打算跟醫院打申請,請求把他調過來,沒想到他接近我,竟然是包藏禍心。”

講完後,李明學想想可怕的後果,臉色蒼白了起來。

簡單詢問幾句,確定李明學不知情後,李愛國讓軍區醫院保衛科的同志先把李明學帶回去,然後蹲在張鑫身旁,摸索了一陣子。

一把十字架,一塊手帕,兩支鋼筆,還有一些零錢.嗯?

李愛國手指觸控到一個玻璃瓶子,手指夾著拿出來。

那是一個安瓿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面應該是劇毒。”

李愛國把安瓿瓶交給邢志,讓他立刻安排人進行化驗。

張鑫的身體被連夜運回了金陵氣象站,氣象站的同志開始調閱他的檔案。

作完這一切,李愛國站在樓下,看著張鑫倒下的地方抽了一根菸,這才轉身回到了病房內。

此時蒙賓鴻依然跟剛才一樣耷拉著腦袋,任由護士重新幫他插上點滴。

李愛國再次見到蒙賓鴻,心中頗有感觸。

當初注意到蒙賓鴻使用了小日子的毛筆時,李愛國只是出於氣象員的本能要求219廠保衛科進行簡單調查,沒想到竟然牽連出了後來一連串的事情,還造成了數名人員傷亡。

魯大師說過:“偶然性中蘊含著必然性,微小的初始行為可能引發不可預見的連鎖反應。”

“病人還沒完全康復,請注意時間。”護士插上點滴,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剛才事情的影響,以護士獨有的冰冷語氣警告了一句,這才離開。

李愛國示意周克關上門,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蒙賓鴻身旁。

“咳咳,能跟我說說嗎?你是怎麼想到用棍子來收拾錢工的?”

蒙賓鴻本來已經做好頑抗到底了,從最開始到現在一直是個死人樣,現在卻被李愛國的問題撓得心癢癢。

人一旦作出了甚麼引以為傲的事情,要是忍住不給別人分享,那比殺他了都困難。

蒙賓鴻的嘴角微微動了兩下,最後再也忍不住了,開口道:“我當時本來打算直接幹掉錢工,後來想到他就這麼死了,那也太便宜他”

人一旦開了口,語言就會越來越流暢。

李愛國雙眼放光:“這麼變態的手段,你是從哪裡搞來的?”

蒙賓鴻“呵呵呵”笑了兩聲,有些自豪的說道:“我是從四種拷問之術,笞打、石抱、以繩捆綁、懸吊中得到的靈感。”

李愛國佯裝不解:“這是拷問,在古代很常見。”

“誒,你不懂,這四種拷問之術跟國內的不同,它們的目的不在於拷問,而在於公開凌辱。

根據川政次郎的「日本行刑史」記錄,江戶時期,女犯人被全身脫光,用繩子捆在木柱上,以字條標示罪行,拖繞城市一週.有時候女犯人的罪行特別嚴重。”

講起這些事情,蒙賓鴻整個人就像是活了過來,滔滔不絕,激情四射。

周克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幹出瞭如此變態的事情,竟然覺得有意思,這人是個十足的變態。

令他更驚訝的時候,李愛國似乎對這些事很感興趣,。

蒙賓鴻對此是毫不避諱,說到激動的地方,還問李愛國要跟一根菸。

變態,李愛國也是個變態!

就在周克決定以後跟這個奶兄弟拉開距離的時候。

李愛國一邊給蒙賓鴻點上煙,一邊說道:“聽說你那藥挺厲害的,能夠控制人昏迷的準確時間,還能讓人嘴角流沫子,屁股拉稀,哪來的?”

“胡素瑤給我的,說是組織從國外搞來的,是蘭利最新研製出來的,名字叫做啥烯的你知道我不是化工專家,也搞不明白。”

此時蒙賓鴻沒有發現,他的嘴巴有點把不住門了。

“蘭利,是小美家的那個神秘機構嗎?”李愛國也點上根菸,斜靠在病床旁,笑呵呵的問道。

“你連蘭利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搞秘密工作的。”蒙賓鴻嗤笑一聲。

“事情是”蒙賓鴻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了甚麼,臉色驟然變了。

剛才不知不覺中,他竟然把一些機密訊息透露了出去。

周克的眼睛也亮了,這些訊息在平常人看來也許沒甚麼,但是經過氣象站仔細分析,就能大致搞清楚這個組織的來歷。

周克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不是變態,要是摻和進去的話,說不定能搞到更多的訊息。

只可惜蒙賓鴻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了。

蒙賓鴻沉默了片刻,眼睛直盯李愛國:“你在套我的話?”

李愛國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兒,道:“沒錯,剛才你已經告訴了我許多東西。比如你和胡素瑤都是小日子殘留下來的二代。你們組織跟海島和蘭利有直接聯絡,跟小日子那邊也有溝通,可以把「日本行刑史」送到這邊。”

沒有甚麼比當場揭穿對方的破綻,更能讓對方破防的了。

蒙賓鴻整個人蜷縮在病床上,嘆口氣說道:“輸給你這樣的對手,我不冤枉。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我是不會出賣組織和胡素瑤的。”

李愛國吐出一口煙,對蒙賓鴻說道:“你不想知道剛才那醫生是甚麼人,他來幹甚麼嗎?”

蒙賓鴻看看李愛國,再看看插在自己右手的針頭,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我是不會背叛的,你別費功夫了。”

“是為了胡素瑤吧?”

見蒙賓鴻的樣子,李愛國不慌不忙的看向周克:“把那本日記拿出來。”

周克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那本日記,連忙從帆布包中取出來,遞給了李愛國。

李愛國沒有把日記交給蒙賓鴻,而是點了根菸坐在床邊,端起日記:“這本日記是我從一個卡車司機那裡得來的,那人長得特別醜陋,跟武大郎差不多。對了,他也有一個代號,名為獵狗。”

提起胡素瑤的那些男人,蒙賓鴻的情緒黯淡了幾分,卻依然硬著頭皮說道:“胡素瑤招募那些獵狗,只是為了完成組織交給她的任務,我能理解她。”

李愛國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直接拿著日記朗讀了起來。

“胡素瑤今天告訴我,我是世界上最帥氣的男人,她已經徹底愛上了我,想要為我生幾個孩子。”

蒙賓鴻臉色不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即使胡素瑤聯合老槍出賣他,蒙賓鴻也不在意,畢竟胡素瑤是受到了聖伯多祿的脅迫。

胡素瑤在內心還是愛他的。

他對胡素瑤的愛情是世界上最純潔的事物,比天高、比海深,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李愛國翻了幾頁,直接開始讀重點了:“今天在電影院裡,胡素瑤突然攥住了我的手,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這個女人,把胡素瑤帶回了住處。

胡素瑤明顯是動情了,一進屋就把衣服全脫了,當時我只有一個感覺,這女人好白啊”

“此處省略五百字”

“事後,胡素瑤稱讚我是最強壯的男人,比她以前那幾個物件都要厲害。”

“我雖然為胡素瑤不是黃花大閨女表示遺憾,但是能讓這麼漂亮的女人臣服,我還是十分高興。”

“第二天,胡素瑤又來了,這次她為了避免懷孕,還帶來了一盒保險套,我感到奇怪,一個未婚的女人買保險套,供銷社的售貨員肯定會懷疑。

胡素瑤告訴我,這是她的一個朋友從一家軍工廠裡搞來的,軍工廠物資供應充足。

我清楚胡素瑤所謂的朋友肯定是男的,感到有些吃味,詢問胡素瑤那個男人不介意嗎。

胡素瑤卻表示那男人是個沒用的東西,不是個真男人。

那軍工廠的男人明知道這玩意是胡素瑤跟別的男人用,他還心甘情願的拿出來,還教胡素瑤洗乾淨晾曬後,一定要在裡面新增滑石粉。

我當時就驚呆了,世界上還有這種活王八嗎?

不過我當時覺得更加興奮了

省略五百字。”

“第三天,胡素瑤又來了.省略三百字。”

“第五天,胡素瑤又來了.省略六百字。”

在李愛國陰陽頓挫,聲情並茂的聲音中,蒙賓鴻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赤紅起來,渾身顫抖了起來。

他咬破了嘴唇,最終忍不住大吼道:“夠了!”

李愛國放下日記,淡淡的看著他:“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組織內有甚麼人?聖伯多祿是誰?他們的目的是甚麼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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