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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第932章 挖到寶藏了,魏莊往事

2025-05-18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民用挖掘機?

這倒是個好東西。

現在國內正是搞大基建的時期,要是用了挖掘機這種神器,肯定能大大提升工程效率。

只是民用機械和軍工產品走的是兩個路線。

軍用裝置講究“一力降十會“,坦克車哪怕成本能抵上千頭牛也得咬牙造出來。

但民用機械得算細賬——鐵疙瘩要能經得起日曬雨淋,維修保養得讓普通工人都能上手,最要緊的是,造價得壓到公社咬咬牙就能掏得起的地步。

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吃完了晚飯,碗筷剛丟下,夜間工作就開始了。

黑乎乎的大地上,社員們打著火把站在工地上,將水渠工地照得燈火通明。

一直忙碌到半夜,第二班駕駛小組接替了挖掘工作,李愛國才帶著幾個技術員回到了帳篷裡。

今天截止目前為止,已經完成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挖掘量,三天時間足以完工。

機器的轟鳴聲,李愛國逐漸陷入了沉睡中。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誰!”李愛國被驚醒過來,一隻手抄起手電筒,一隻手瞬間扶在了腰間。

“李顧問,出,出,出事了。”張結巴撩開帳篷衝了進來,李愛國拿起手電筒照在他的臉上,他滿臉驚慌。

“機器出故障了?”

“沒,沒”

“人員受傷了?”

“沒,沒”

他想要解釋,比劃了幾下,卻吐不出完整的字。

李愛國知道這傢伙越著急越說不出話,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遇事不要慌,慢慢來。”

張結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來一句話:“挖到寶藏了!”

寶藏!!!

李愛國的眼睛逐漸瞪大。

張結巴還想解釋,卻發現李愛國已經衝出了帳篷。

他小聲嘀咕:“李司機不是教育我遇事不要慌嗎?”

遇事不要慌,那是要看遇到甚麼事情了。

明明屋頂快坍塌了,你還在那裡優哉遊哉的,不砸死你,算是老天沒長眼。

李愛國之所以如此著急,並不是為了那點寶藏,而是——一旦挖到了古墓之類的玩意,整個工程就得先停下來。

此時天剛矇矇亮,正在工地幹活的社員們也聽到寶藏的訊息了,紛紛拎著籮筐,扛著鋤頭朝著前面奔去。

此時挖掘點已經被大兵們圍起來,看到李愛國過來,肖參謀衝大兵們擺擺手,讓出一條道來。

“愛國,你來看看這玩意。”李愛國從人群中擠過去,站在上面往下看去。

溝渠裡有金條、珠寶,裹著泥土,旁邊還散落著陶瓷瓦片。

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是裝在瓦缸裡埋下去的。

“剛才我已經帶人勘察過了,一共有三口大缸,其中兩口被碾碎了,還有一口在下面埋著。”肖參謀解釋完後,面帶疑惑的說道:“這裡至少有三米多深,甚麼人把大缸藏在這裡啊?”

李愛國也感到疑惑。

這三口瓦缸裡面的小黃魚至少有幾十根,不算那些珠寶,這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要想靠人力,挖個三米深的大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一聲大喊:“是,是,這是我家的,都是我家的。”

“當年我家老爺親手埋進去的,這是我家的財產。”

李愛國扭頭看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兩個正嚎叫的小腳老太太,正是黃地主的兩房太太。

黃地主?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老魏村長此時也趕了過來,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愛國,這還真可能是黃地主以前埋下的,我以前聽說過這事兒。”

“怎麼回事兒?”李愛國見老魏村長了解內情,從兜裡摸出煙給他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

老魏村長把煙夾在耳朵上,點上旱菸袋,吧嗒兩下說道:“那還是解放前的事兒,大兵已經進城了,京城周邊都在鬧農會,黃地主整天惶惶不安。

我老伴在黃地主家當下人,一天晚上正準備休息,看到黃地主帶著長工魏田他是趙月蛾的男人。”

說著話,老魏村長突然停住了,扭頭看向人群中。

一個身穿皂藍老式衣服,頭髮挽在腦袋上的中年女人怔怔的走上前,眼神空洞:“村長,我男人不會是不會是.”

李愛國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有擔心、有恐懼、還有一絲絲希望,這些情緒交織在趙月蛾的臉上,給人一種特別揪心的感覺。

紅桃兒見狀趕緊帶著幾個婦女同志走過去攙住了趙月蛾。

“趙嬸,彆著急,等村長講完。”

“村長,我男人是不是已經死了?”女人就像是甚麼都感受不到,只看著老魏村長。

“嗐,趙月蛾啊,有些事情也該講出來了。”

老魏村長神情有些不忍,扭過頭去,艱難開口:“當時夜黑風高,魏田扛了一口大缸,我媳婦兒聽到黃地主告訴他,等辦完了這趟差,就給魏田的一塊大洋,讓魏田的帶兒子去城裡的大醫院看病。”

“等到第二天,魏田卻不見了,黃地主突然把所有長工集合在一起,告訴大傢伙,魏田偷了他的錢逃跑了。”

“黃地主帶人衝進了魏田裡,把所有的傢俱都砸爛,惟一的一頭羊也牽走了。”

“魏田家遭此大難,沒有錢看病,兒子差點死了。”

“好在村裡的鄉親們想方設法湊了點錢,才保住命。”

“我家老婆子後來把這事兒告訴我,考慮到當時的情況,我並沒有讓她講出來。”

李愛國明白老魏村長的顧慮。

很顯然魏田在埋了寶藏之後,黃地主擔心他洩密,直接把他給收拾了。

當時即使趙月娥知道了真實的情況,去找黃地主鬧事兒,也只能是自討苦吃。

甚至還可能會被黃地主殺人滅口。

如果不講出來,還能給趙月娥保留一點念想,支撐她活下去。

果然。

趙月娥搞明白這段舊事兒,整個人臉色變得煞白起來,身體也僵硬了。

旁邊的紅桃兒吃驚的發現原本只有不到一百斤的趙月娥,現在竟然變得死沉死沉的,她一個人差點攙不住,旁邊幾個婦女連忙用了點力氣,幾人合力才沒讓趙月娥倒在地上。

趙月娥牙關緊咬,過了好一會,嗓子裡才擠出一絲顫音:“我那苦命的男人啊!”,然後雙眼翻白,整個人抽了過去。

“娘,娘,你怎麼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剛得到訊息趕來,從人群中衝過來。

看樣子他應該就是趙月娥的兒子魏中興了。

“王大夫,快,快過來。”

老魏村長喊來公社裡的赤腳醫生給趙月娥做檢查。

“沒甚麼大問題,就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等我用針.”赤腳醫生從腰間摸出一個破包,抽出一枚銀針,就要施針。

李愛國攔住了他:“讓她好好睡一會吧。”

老魏村長也明白,此時把趙月娥救醒,對她也是一種折磨。

“紅桃兒,你帶幾個女同志,把趙月娥攙到田埂上,等我們把這事兒解決了。”

所謂的解決,自然是這些金銀珠寶該如何分配。

隨後,老魏村長讓幾個社員跳進水渠裡,把所有的金銀珠寶都清理出來。

一共有三十一根小黃魚,七八盒子珠寶,還有幾百串前朝的錢幣。

錢幣不值錢,小黃魚和珠寶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寶藏了。

看著這些寶藏,圍觀的社員們都神情意動,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眼睛甚至瞪直了。

“村長,咱們公社日子挺苦的.”

“是啊,這些東西既然是咱們挖出來的,那就是咱們的。”

有幾個社員當場議論了起來。

“嗷!”他們的話音未落,黃地主的兩房太太邁著小腳衝進了人群中。

“這是我們家的!”大小腳老太太想要衝過去抓小黃魚,李愛國眼疾腳快飛出一腳,踹在她的手腕上,她吃疼之下,哎吆一聲抱著手腕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二小腳老太太也被嚇住了,攥著褪色的袖口直哆嗦,眼睛卻死死盯著金條堆,活像守著骨頭的餓犬。

“領導,這確實是我們家的東西,你們都是領導,不能當土匪吧?”

“土匪?”李愛國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小腳老太太的衣領子。

李愛國的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把她從地上拎到了半空中,小腳老太太的腳在半空中蹬來蹬去,看上去格外可笑。

二小腳老太太尖著嗓子喊:“反了反了!這是要殺人滅口!”

李愛國沒想到這小腳老太太在自己手裡面,還敢胡攪蠻纏,嗤笑道:“好啊。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殺人滅口。”

二小腳老太太見李愛國來真的,竟然拎著她朝著魏中興走去,當時就嚇得魂分魄散:“領導,你們是好人,肯定不能夠幹這種事兒。”

李愛國看著她那驚恐的樣子,嗤笑道:“怎麼著,好人就該被壞人欺負了?不過你放心,我身為組織成員,肯定不會違反組織規定。”

二小腳老太太茫然了:“那你這是?”

李愛國沒理會他,扭頭看向肖參謀:“老肖,我記得咱們當初施工的時候,規定了嚴禁任何人靠近1號挖掘機,違者以偷盜機密論處。”

“正好,我看魏中興這孩子挺不錯的,決定把他招進到我們隊伍裡。說來也巧,他正好負責收拾你。”

這理由確實蹩腳,卻沒辦法反駁。

二小腳老太太聽到這話愣住了,老魏村長他們也愣住了,只有肖參謀對著幾個部裡面負責驗收的同志點了點頭,這幾人或是低頭或是看向別處。

“李愛國,不用做這麼絕吧?你不怕天打五雷.”二太太的話還沒說完

二小腳老太太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雷”字還沒說出來,“啪”的一聲,捱了李愛國一記大逼兜子。

這記嘴巴打的是又脆又響,把二小腳老太太打懵了,卻是把魏中興打醒了。

見火車司機動了手,魏中興看著這個以前害了自己父親那人的太太,咬了咬牙,試著往前走了半步,但見二小腳老太太乜斜著三角眼向自己看來,又有些猶豫。

魏中興當年在黃家放過羊,二小腳老太太的餘威,還深刻的印在這個十幾歲孩子的心底。

那可是拿個牛鞭把最強壯長工抽哭的女人。

就在二小腳老太太瞪向魏中興的時候,李愛國又是一個大逼兜子呼上去。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為解恨,那乜斜的三角眼被打成了鬥雞眼。

這次沒等二小腳老太太再瞪眼,魏中興衝過來照著李愛國打的位置就是一下。

“啪!”

魏中興是個老實的孩子,被寡母拉扯大,生性怕事兒,這還是他一次打人,沒有經驗。

不像李愛國那樣從左向右扇動,確保五指緊密閉合,同時要避免整個掌心直接接觸,以減少自身的疼痛。(讀者姥爺不要學這些無關的知識)

他是整個巴掌呼上去,這樣打人疼,自己更疼。

但是。

魏中興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樣,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二小腳老太太的臉上。

啪啪啪!

工地現場響徹巴掌聲。

二小腳老太太被扇得矇蔽了,想要躲閃卻被李愛國揪住衣領子,想要求饒,沒張開嘴,就捱了巴掌。

大小腳老太太被嚇得雙腿發抖,不可能阻攔。

圍觀的那些社員們都知道當年的舊案,在子為父報仇、天經地義的樸素情感驅使下,他們更不可能阻攔。

過了好一會,二小腳老太太的臉已經不成樣子了,馬上要奄奄一息了,李愛國這才鬆開手,任由她癱倒在地上,拉住了魏中興的胳膊。

“好了,你也算是報仇了。”

“你娘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趕緊過去照顧你娘。”

魏中興聽到前半句話眼神中還充滿了仇恨,但是聽到“娘”,混亂的眼神逐漸清醒過來,他衝著李愛國點點頭,踉踉蹌蹌的朝著人群外跑去。

老魏村長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唏噓。

剛才他還在擔心魏中興這孩子可能會尋私仇,有了李愛國搞的這一出,公社裡再做點工作,也許能讓這孩子壓下心頭的仇恨。

他深深的看了看那堆黃金和珠寶,苦笑著搖搖頭,這東西雖好,卻太扎手了,還是交給火車司機處置吧。

“愛國,你看這些東西該如何處理。”

李愛國正要開口,一直盯著這邊的大小腳老太太從地上蹦躂起來了。

“這是我家的東西!是我家老爺給我留的棺材本兒”

甚麼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就是了!

“你家的?!這是黃地主從窮苦老百姓身上壓榨出來的,這些都是民脂民膏!”

李愛國的話音未落,圍觀的社員們都高舉起了鐵鍬。

“血債!你們黃家喝人血的賬本早該清算了!”

“我閨女就是讓黃剝皮逼得跳了井!這些金子,沾著俺們窮人的血!”

“我家有三畝多地,每年得給黃地主交二百斤糧食的地租,再加上三十多元的稅費,還欠黃地主二百元錢,每年利息就得還四十元。

養的兩頭牛,每年還得交十二元的牛租。”

“我家本來有五口人,結果被黃地主逼死了三個。

我丈夫因為欠黃地主錢,腿被黃地主打斷了,後來染上肺炎死了。

我大兒子不肯給黃地主幹活,被黃地主的手下砍了一刀,流血過多死了。”

罵聲如潮水般湧起。

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更是直接衝了過來,好在被老魏村長給攔住了。

那大小腳老太太最開始的時候還能硬著脖子辯解黃家跟她沒關係。

但是很快就害怕了,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李愛國見氣氛太過熱烈,轉頭衝著民兵隊長喝道:“把這兩個婆娘捆起來!送公社去!”

大小腳老太太和二小腳老太太太此時已經不敢反抗了,只能任由麻繩子勒進手腕上。

“都聽著!”李愛國躍上土堆,聲音蓋過眾人吵嚷,“這些財寶是黃家用人命換來的血錢!現在全國都在搞建設,咱們魏莊也不能落下!”

“這些金子銀子,應該換成拖拉機、化肥,讓地裡多長糧!”

人群突然安靜下來,有個幾個社員捨不得,卻也不敢開口。

老魏村長摸出皺巴巴的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愛國說得對!咱們修水渠,是上面給的材料,派的技術員,現在又派來了大機器,這在解放前咱們想都不敢想。這些財寶,捐給國家!”

“捐給國家!”不知誰喊了一聲,頓時此起彼伏的應和聲響起。

魏中興慢慢蹲下身,抱著腦袋嗚嗚哭起來。

紅桃兒蹲在他身邊,輕聲說:“你爹要是知道,這些東西能捐給國家,肯定會高興的。”

李愛國並沒有直接把金子和銀子送到縣裡面,而是打算透過肖參謀的關係,直接聯絡京城的民政部門。

訊息傳到公社會議室時,老魏村長正吧嗒著菸袋鍋子,青煙在煤油燈下嫋嫋升騰。

“愛國這小子,心裡總揣著咱們魏莊。“

生產隊長有些不理解:“叔,那麼多金銀都交上去了,咋就護著了。”

“你娃子啊,知道為甚麼這麼多年,只能當個生產隊長嗎?”會計扶了扶眼鏡框,眯著眼說道:“不管從哪種角度看,咱們公社都留不下這批金銀。”

“啊?”生產隊長不理解。

會計扭頭看看老魏村長,老魏村長點點頭:“都是自家娃子,你給他說道說道,免得他不長腦子,以後惹禍。”

生產隊長撓著後腦勺,滿臉困惑:“叔,金銀全交上去了,咋還護著咱?“

會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精光:“你當這是分紅薯呢?從土裡刨出來的財寶,哪有揣懷裡的道理?“

老魏村長磕了磕菸袋,揚起下巴:“接著說。“

會計掰著指頭:“頭一條,政策白紙黑字寫著,地下財寶歸國家。

第二條,動手挖的是機務段和鐵道兵,咱們連碰都沒碰,能沾甚麼光?“

生產隊長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是這樣!可愛國哥為啥非要繞開縣裡,直接送京城?“

老魏村長和會計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會計壓低聲音:“跳過一級,到時候表彰獎勵下來,少一道過手的。“

生產隊長仔細一想,驚訝道:“愛國哥也太雞賊了吧!”

“甚麼雞賊?

這叫做講究方式方法。記住了,為人要正,路子卻得活。

要走得正,幹正事兒,才能不犯錯誤。

得講究靈活應對,才能幹大事。“

老魏村長把菸袋往腰間一別,皺紋裡藏著讚許,“學著點,以後跟愛國多討教。“

生產隊長明白過來後,不好意思地嘿嘿笑:“我這榆木腦袋,怕是學不來這彎彎繞繞。“

翌日,魏莊公社找來一頭牛車,在上面披紅掛花,載著幾箱子金銀珠寶送到了民政部門。

金銀珠寶送上去之後,水渠工程繼續穩步推進。

三天後,伴隨著一道歡呼聲,水渠成功貫通。

渾濁的渠水順著新挖的水渠奔湧而下。

社員們揮舞著草帽、鐵鍬,有人直接跳進及腰的水渠。

老魏村長抹了把臉上的泥水,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扯開嗓子喊:“放鞭炮!把咱們留著過年的鞭炮拿來!”

幾個社員飛奔回了公社裡面,不一會兒,噼裡啪啦的爆竹聲炸響天際,硝煙裹著渠水的溼氣,將整個工地染得熱熱鬧鬧。

跟社員們的興奮不同,技術員們和兵器工業部一局的專家們緊張的圍著戰壕挖掘機,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片刻之後,專家組長走過來,激動的握住了李愛國的手:“愛國同志,戰壕挖掘機成功連續工作七十二小時,透過了工廠定型鑑定。”

李愛國緊緊攥了攥拳頭。

他並不擔心能夠透過測試,還是為戰壕挖掘機的表現而興奮。

肖參謀此時也鬆了口氣:“總算是能回金陵了。”

正當眾人沉浸在喜悅中時,遠處突然傳來拖拉機的轟鳴。

一輛掛著紅綢的拖拉機駛來,車斗裡跳下幾個穿中山裝的幹部,胸前彆著的像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魏莊公社的同志們!”

為首的幹部舉起喇叭,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民政部門的嘉獎令到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只聽見渠水潺潺流動。

老魏村長顫抖著接過燙金的嘉獎令,“魏莊公社全體社員深明大義.被定為典型.”

“特授予‘愛國奉獻模範公社’稱號.建造拖拉機站,糧食三千五百斤.派遣農業技術員。”

糧食和農業技術人員也就罷了,拖拉機站可是個好東西。

這年月,國內農業機械水平比較低,只有縣級的城市擁有拖拉機站。

並且,上面還給拖拉機站配備了五輛烏爾蘇斯拖拉機。

可以說,這些東西的價值在這個年代,已經跟那批金銀珠寶差不多了。

歡呼聲再次炸開,比先前更響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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