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賈東旭之間的戰鬥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許大茂揹著沉重的精鋼鍋累得直吐舌頭,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跑不動了。
賈東旭的手腕被震得發麻,身上也捱了好幾棍子,這會也追不動了,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人此時都有心鳴金收兵,卻發現了一個尷尬的現實——沒有人出面攔著。
易中海還在軋鋼廠裡,沒被放出來呢?
而圍觀的那些住戶們個個雙手抱懷,看得正起勁兒,還時不時的喊加油。
“加油,大茂,用腳踹!”
“賈東旭,快快快,猴子偷桃。”
尤其是閻解成這龜孫,上躥下跳,完美的履行了氣氛組的角色。
許大茂和賈東旭第一次發現打架竟然會這麼累。
“賈東旭,這次我就饒你一遭,要是有下次,勞資剝了你的皮!”
許大茂實在是跑不動了,棍子點點賈東旭,蹲在地上開始狂噴。
“狗日的許大茂,你再囂張,我把你尿打出來!”賈東旭也領會到了他的精神,裝模作樣啐口吐沫,蹲在了地上。
沒有人攔著,兩人也不好意思撤退。
沒辦法,只能展開了將近五十分鐘的對噴。
閻解成:“.”
圍觀的住戶X126位:“.”
李愛國看得直打哈欠:“真特麼沒意思,散了,散了。”
圍觀的住戶們只想看武打片,不喜歡看婦女吵架,紛紛搖了搖頭,散開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賈東旭一屁股坐在地上,衝著許大茂說道:“可累死爺爺了,孫賊,下次咱們應該約定好,只能打十分鐘,然後各自鳴金收兵。”
“啪!”他話音未落,許大茂突然從地上躥起來,一棍子敲在了他腦門上。
“孫賊,你上當了吧!”
當賈東旭反應過來,許大茂已經轉過身一溜煙跑了。
氣得賈東旭直跺腳。
一向平和的四合院就在這種吵鬧聲中逐漸進入了沉睡之中。
翌日。
李愛國比平日裡早了半個小時來到了前門機務段。
畢竟收了徒弟,就該履行師傅的職責。
他趁著陳柏雅還沒出車的空檔,帶他到司機樓裡,講解了一些火車司機的心得。
陳柏雅不愧是醫二代,學習能力挺強,不到一會功夫就掌握了七七八八。
這貨簡直就是個天選的徒弟。
只是有些可惜,李愛國沒有收徒萬倍返還系統,要不然這次肯定掙大發了。
等到八點鐘,李愛國履行完了老師職責,晃悠著來到了整備車間,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李愛國充分享受到了悠閒,一邊當老師、一邊當工人,回到家還能老婆孩子熱炕頭,生活美滋滋。
三天後。
紅星機械家族的新成員,紅星GJW戰壕挖掘機組裝完成。
“李司機,我建議按照軍工標準對挖掘機進行工廠鑑定試驗。要不然運到了金陵,當著首長的面撂了挑子,那咱們就丟臉了。”
整備車間章主任在最後檢查了一遍挖掘機後,提出了意見。
李愛國早有這個想法。
戰壕挖掘機將來要想大規模生產,必須要透過總參工程兵部和兵器工業部一局的驗收,其中工廠鑑定試驗是第一個驗收環節。
只是目前前門機務段這邊雖然有不少的空地,但是鐵道上的要求是地面越結實越高。
要是被挖開了,豈不是給鐵道兵們增加任務量嗎?
這時候邢段長提出了一個想法:“上個星期,魏莊公社給機務段送山貨時,老魏村長提過一嘴,他們公社正準備修建水渠。”
一直沒有發言的肖參謀眼睛一亮:“水渠跟戰壕的性質差不多,完全可以利用挖掘水渠來檢驗戰壕挖掘機。”
李愛國也點頭:“如此一來,既能檢驗挖掘機,又能幫到社員們,這簡直是一舉兩得。不過戰壕挖掘機是軍工機械,保密工作不能放鬆。”
肖參謀笑了:“你放心,我現在就聯絡京城軍區,讓他們幫忙。”
有了大兵們負責保密工作,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擇日不如撞日。
邢段長立刻回到辦公室裡,拿起電話聯絡魏莊公社。
此時魏莊公社的水渠工地現場。
赤日當空,蒸騰的熱浪裹著黃土撲在社員們臉上。
紅旗被曬得褪色,卻依然在臨時搭建的木架上獵獵翻飛。
青壯年們光膀子掄著大錘,豆大的汗珠子摔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紅桃兒帶著一群婦女同志頭頂粗布帕子,彎著腰將碎石鏟進竹筐,汗水順著她們的脊樑把藍布衫染出一片白乎乎。
紅桃兒就是給土匪【押大水】的那個女土匪,當年為了在魏家莊落腳,嫁給了張結巴。
賽英花和劉老漢兩個土匪頭子伏誅後,紅桃兒因為表現好,被判處了緩刑。
土匪的身份被社員們知道了,紅桃兒也不裝了,開始展現自己的實力。
她幹活兒特別利索,還有文化,現在已經當上了公社裡的婦女主任。
招弟和大寶這些上了學的娃娃,也提前放假了,撅著屁股幫忙推獨輪車。
現場的氣氛十分強烈。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條利民渠一旦修通,魏莊公社的幾百畝旱地,就能變成水地,每年能增收數千斤糧食。
老魏村長蹲在手裡的旱菸燃到了盡頭也渾然不覺。
他望著半截水渠,眉頭卻擰成了疙瘩——原定三個月的工期,現在進度才到三分之一,而上游水庫的開閘日期已經迫在眉睫。
更揪心的是,工地上的炸藥只剩最後兩箱,鐵鍬斷了十幾把,連吃飯用的鐵鍋都補了三層補釘。
“村長同志,照這樣下去,肯定趕不上了,要不水渠先停一停,等明天再繼續。”縣水利局的劉技術剛剛處理了一起水渠坍塌事故,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縣裡面已經接到了上游水庫的通知,還有十天時間,就要開閘放水了。”
“一旦放了水,水渠就算是不想停工也不行了。”
“再者說,你們魏莊公社現在是十里八鄉最富裕的公社,又不缺糧食,沒有必要現在冒險。”
老魏村長知道劉技術是好意。
為了利民渠的事兒,這位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吃住都在水渠上。
但是,他卻不知道水渠對魏莊的重要性。
“娃子啊,就是因為我們現在能吃飽,趁著有力氣,才要挖水渠啊。”
聞言,劉技術瞬間無言以對。
他想勸老魏村長不要幹不可能完成的事兒,但是看了看老魏村長臉上的皺紋,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民兵隊長快步跑來:“有救了,有救了,村長,有救了。”
“怎麼回事兒!”老魏村長連忙站起身。
“剛才公社裡接到了前門機務段的電話,邢段長說李司機搞出了一個大機器,能幫咱們挖水渠。他們明天就會把機器運過來。”
“真的?那太好了!”老魏村長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劉技術皺了皺眉頭,提醒道:“村長,目前能夠挖水渠的就只有挖掘機了。
咱們國內只有撫順重型機器廠能生產,質量還特別一般,挖掘半小時,要修理兩天。
這前門機務段造出來的機器,難道比撫順挖機還要厲害。”
老魏村長從驚喜中緩了過來,深深看劉技術一眼:“劉技術,不是前門機務段,是李司機。我不瞭解啥挖掘機,卻瞭解李司機。李司機可是個有大本事的,他說能幫我們,那肯定能幫。”
劉技術:“.”
他覺得這些社員太過淳樸,甚至有些天真了。
現在那些社員們聽說李司機要過來,竟然都丟掉了鋤頭、籮筐歡呼了起來。
他們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情感是無法掩飾的。
“這李司機到底是甚麼人呢?”
“不行,不管了,不管是誰,我不能讓他欺騙這些社員們。”
劉技術當時想勸說社員們,卻沒有那麼做。
因為此時水渠工地來了一批大兵。
大兵直接封鎖了整個工地,大兵領導走到了老魏村長面前。
“村長同志,接上級通知,你們的利民水渠現在已經被劃為了試驗場,從現在開始,嚴禁任何人進出,還有,嚴禁任何社員洩露相關訊息。”
老魏村長最開始也被這麼多大兵嚇住了,反應過來後,他立刻站起身,菸袋鍋在鞋底磕得梆梆響,朝著社員們喊道:“大傢伙別怕,這些同志跟李司機是一起的,他們都是幫咱們的。咱們一定要聽從大兵同志的命令。”
那些社員們本來有些驚慌,聽到‘李愛國’頓時明白了過來,神情一下子鬆懈了下來。
紅桃兒還帶著幾個婦女同志給大兵同志送了水。
幾個孩子還好奇的湊到大兵跟前,想要摸摸步槍的槍管子。
劉技術看到這一幕,撓了撓頭:“這李司機竟然是甚麼人,還能動用大兵?”
“阿嚏。”
傍晚。
李愛國一邊揉鼻子,一邊看著忙上忙下的陳雪茹。
“媳婦兒,我這次是去魏莊公社,也就三兩天的時間,不需要帶行李。”
陳雪茹衝他翻個可愛的白眼:“這些東西不是給你準備的。”
“哈?”
“這陣子裁縫鋪裡又攢下了不少布條子。你這次去魏莊公社,正好捎過去。”
“保證完成任務!”李愛國笑呵呵的湊過去,從後面摟住了小蠻腰。
“別鬧,孩子們還沒睡呢!”陳雪茹臉色羞紅,輕輕拍掉李愛國的手。
李愛國扭過頭去,正好看到小紅升和小明徽從屋裡探出小腦袋,正用疑惑的目光盯著他們呢。
“咳咳,都睡覺去,明天還要上學。”
李愛國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走過去將兩個孩子抱到床上,然後關上了門。
小紅升躺在被窩裡,小聲嘀咕:“妹妹,爹是不是又要打娘了?”“咿呀呀”
小紅升:“我聽許花和南小鷹講,他們的爹也總是在晚上打他們的娘,打的老狠了,扯著嗓子喊疼。”
“咿呀呀”
小紅升:“以後我要是結婚了,絕不打媳婦兒。”
“咿呀呀”
看了一眼不到一歲的小明徽,小紅升嘆口氣,歪歪扭扭的給她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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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壕挖掘機重達三十多噸,外面裹上油氈布,雖然沒有盾構機那麼大,卻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戰壕挖掘機內,李愛國一邊嫻熟的扭動方向盤,一邊看了外面好奇的目光,扭頭衝著老貓說道:“貓組長,這幾天留意下京城陌生的無線電波,可能會有新收穫。”
老貓也注意到人群中不時有審視的目光掃在戰壕挖掘機上,點點頭:“你放心吧,氣象站裡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有三輛無線電偵測車正在各個街道巡查。”
說著話,老貓心中一陣唏噓。
搞氣象工作的,最擔心的是碰到釘子。
對方進入靜默狀態不採取行動,跟正常人差不多,就算是有火眼金睛也沒辦法把對方從幾百萬人中揪出來。
這時候就需要打草驚蛇了。
上次的盾構機是如此。
這次的戰壕挖掘機也是如此。
這火車司機同志研究個機械,也能順帶著完成氣象站的工作,還真是夠敬業的。
履帶輪碾壓在地面上,轟隆隆,戰壕挖掘機就跟一輛坦克差不多,呼嘯著衝出京城,直奔魏莊公社而去。
此時通往魏莊公社的各個路口,已經被封鎖了。
那些大兵同志雖然毫不猶豫的執行了命令,心中卻有些疑惑,等看到一輛古怪的坦克駛來時,這才明白過來。
“敬禮!”
在大兵們的目光中,戰壕挖掘機一路來到了水渠的挖掘工地。
此時老魏村長已經等了足足半個小時,看到戰壕挖掘機的第一眼,他一下子驚呆了。
“我滴老天爺啊,竟然有這麼大的拖拉機!”
那些社員們也被驚住了。
一直到李愛國推開車門走下來,他們才反應了過來。
“李司機,你來了。”
“司機叔叔,吃果果。”
鄉親們非常熱情的湧上來。
“大傢伙都讓一讓,李司機今天有重要的工作。”
老魏村長趕緊讓民兵隊長維持秩序,走到李愛國跟前:“愛國,太謝謝你了。”
“村長,看你這話說的,現在前門機務段跟魏莊公社是幫扶關係,你們遇到點小困難,我們伸出援手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李愛國雖然輕描淡寫的解釋了。
老魏村長卻明白,這上百個大兵、這麼大的機器,能出現在這裡,絕對不像李愛國描述的那樣只是幫扶關係。
甚麼是自家人。
這就是了!
此時負責檢修的同志已經完成了工作,走過來彙報道:“報告,1號挖掘機一切正常,隨時可以開始工作。”
在來之前,考慮到戰壕挖掘機這個名字本身就洩密,所以特意規定對外的名字是1號挖掘機。
“好,咱們時間緊迫,準備開機吧。”李愛國扭頭環視一圈,皺著眉頭問道:“村長,水渠的圖紙呢,技術員呢?”
“劉技術,圖紙呢?”
聽到有人喊自己,一直處於震撼中的劉技術這才晃過神來。
他是親眼見過撫順挖掘機和老毛子重型挖掘機的。
雖然1號挖掘機外面有油氈布包裹,但是隻從體型看,那兩種挖掘機在1號挖掘機面前就是個玩具。
“這,這挖掘機,是咱們家自己製造出來的?”劉技術說著話,伸出手就要去觸碰。
一個大兵側步攔住了他,劉技術記起了保密規定,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李愛國笑了笑:“劉技術,圖紙呢?”
“啊?!”劉技術反應過來,推了推眼睛架,沾滿泥土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的從帆布包裡取出一張圖紙。
“司機同志,利民水渠從魏莊到跑馬河,全長十五里。由於是調水水渠,寬度要求為兩米,挖掘深度要求超過5米.”
劉技術不愧是水利工程的大學生,對於水渠的研究非常透徹,很快就把水渠的引數講得明明白白。
即便放在現代,這水渠也堪稱壯舉。
在缺衣少食的年代竟能建成這般浩大工程,這般魄力尤顯可貴。
“按照水渠的規劃標準,最為難的還是村東頭的坡崖,那裡有很多碎石,地質比較堅硬。”
劉技術指著圖紙上的紅色三角標記,“用普通的鐵鍬壓根挖不動,我們正想著跟縣武裝部申請,協調一批軍鍬,你們來了”
劉技術看了一眼1號挖掘機,把後面的半句話吞進了肚子裡。
李愛國素來秉持從戰略上蔑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的態度。
雖有戰壕挖掘機在手,還是帶著一幫子技術員認真規劃了挖掘計劃。
“三天時間,大概72個小時,這是工廠鑑定試驗的標準時間,咱們要保證戰壕挖掘機在這72小時內,不出現任何問題。”
“您放心吧,李司機,我們已經制定了完整的維護計劃。”技術組組長點頭保證。
確定了挖掘計劃,李愛國這才站起身,朝著遠處看了看。
“啟動!”
伴隨著李愛國的一聲令下,1號挖掘機突然發出低沉的轟鳴,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隨著油氈布滑落,鋼鐵巨臂刺破晨霧緩緩揚起,剷鬥張開的瞬間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甦醒。
劉技術不由自主後退半步,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渾圓——這龐然大物的履帶足有半人高,液壓桿上凝結的油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與他記憶裡那些笨拙的蘇式機械判若雲泥。
作為一個水利人,最大的無奈就是國內的工程機械太落後了。
每每看到社員們、工人們用肩扛手提的方式,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工程,他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只是要改變這個現狀談何容易。
這還是劉技術第一次感覺到了希望。
只是這玩意到底是甚麼呢?
好像也不是挖掘機啊。
劉技術站在遠處,歪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那些社員們卻沒有那麼多想法,甭管是甚麼機器,只要能挖掘水渠就是好機器。
此時 1號挖掘機已經來到了水渠旁,當第一鏟子下去時,堅固的泥土頓時崩裂開,震得附近的碎石子都蹦跳起來。
鋼鐵鏟鬥如同巨獸獠牙,輕易咬碎夾雜著碎石的土層,飛濺的泥塊裹著碎草砸在五米外的警戒線,驚得牽毛驢運土的張啞巴慌忙拽緊韁繩。
“這、這也太快了!“魏村長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淚光。
“是啊,這一鏟子比得上咱們幹一上午了。”幾個年輕的社員蹲在旁邊,被驚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有個小媳婦兒抿著嘴笑,肘尖捅了捅身旁的姐妹:“這鏟子可真夠硬的啊,跟我家那口子後半夜的勁頭有得一拼了。“
周圍幾個婆娘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尖銳的鬨笑。
“鐵柱家的,你家那口子是不是也跟這機器那麼快啊。”紅桃兒這會也鬆懈下來,順嘴說道。
身為婦女主任,必須要在講葷話上壓過這些小媳婦兒,要不然工作就沒法開展。
那個小媳婦兒聽到這話,挺了挺胸膛:“要不,今兒晚上,俺搬出去,你到俺家床上試試。”
“要試,我也跟李司機試啊,李司機能造出這麼硬的機器,肯定也很硬。”紅桃兒為了維持婦女主任的尊嚴也是豁出去了。
“啐,你想得美!”那個小媳婦兒撇嘴。
“咳咳!都注意點影響。”
老魏村長見幾人越來越過分了,扯著嗓子咳嗽兩聲,“都沒個正形!趕緊把翻出來的石頭清走!還有邊上的那些土,趕緊運走,別耽誤了機器工作。“
那些老婆子小媳婦兒們有了活兒幹,嘴巴這才停了下來。
李愛國用袖口拭去額角豆大的汗珠,這群年輕媳婦的潑辣勁著實讓他招架不住。
愣了片刻又搖頭苦笑:老話說的“存在即合理“,在這裡倒真應驗了。
在這個生理知識匱乏的年代,農村的這些葷話,看似原始粗俗,其實是傳宗接代的“土教材“,能起到性啟蒙的作用。
老鄉們用大白話講男女之事,讓新婚夫妻摸黑也能懂生娃的道理。
戰壕挖掘機本來是為了戰場的複雜環境設計出來的,比一般的民用機械有著更高的技術要求。
村東頭的坡崖下的碎石灘壓根沒辦法阻攔戰壕挖掘機。
接近傍晚的時候,戰壕挖掘機已經挖掘了五里地的水渠。
“愛國,讓同志們休息一下吧。”
老魏村長組織婦女同志送來了飯菜。
李愛國抬起手腕,看了看,戰壕挖掘機已經連續工作了兩個小時,便喊停了挖掘機。
“來,先停一下,大傢伙吃完晚飯再工作。”
今天是魏莊公社的大喜之日,公社食堂也豁出出去了,籮筐裡面,裝滿了餅子。
餅子用紅薯面和野菜製作而成的,吃起來既有紅薯面的香甜又有野菜獨有的清香味,格外的美味。
木桶裡裝了滿滿一桶小米鹹菜粥。
這玩意就是兌了鹹菜疙瘩的小米粥,因為有點鹹味,吃了能漲力氣。
在這年月,也就魏莊公社這種富裕的公社,能拿得出這些好東西了。
勞累了一下午,吃飯是一種享受。
黃昏,涼風習習,水渠工地的現場熱鬧非凡。
李愛國咬一口紅薯餅子,喝一口小米粥鹹菜粥,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這時候,劉技術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司機同志,這好像不是真正的挖掘機吧能不能改裝成民用的挖掘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