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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笑傲江湖(衝突)

2025-01-13 作者:江六醜

隔了許久,勞德諾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叔,只怕令狐師兄和田伯光也只是偶然邂逅相遇,並無刻意交結。令狐師兄這幾日喝得醺醺大醉,神智迷糊,醉人幹事,作不得準……”

定逸師太怒道:“酒醉三分醒,這麼大一個人,連是非好歹也不分麼?”

勞德諾趕忙道:“是,是!只不知令狐師兄到了何處,師侄等也急盼找到他,以大義相責,先來向師叔磕頭謝罪,再行稟告我師父,讓師父重重責罰他。”

定逸師太怒道:“我來替你們管師兄的嗎?”

突然之間,她伸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嶽靈珊的手腕。

嶽靈珊只覺腕上便如套上了一個鐵箍,疼得“啊”的一聲,驚叫出來,顫聲道:“師……師叔!”

定逸師太喝道:“你們華山派擄了我儀琳去。我也擄你們華山派一個女弟子作抵。你們把我儀琳放出來還我,我便也放了靈珊!”

說罷,一轉身,拉著嶽靈珊便走。嶽靈珊只覺上半身一陣痠麻,身不由己,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她走到街上。

勞德諾和梁發見狀,同時飛身搶上,攔在定逸師太面前。

勞德諾躬身道:

“師叔,我大師兄得罪了師叔,難怪師叔生氣。只是這件事的確跟小師妹無關,還請師叔高抬貴手。”

定逸師太喝道:“好,我就高抬貴手!”說著,右臂陡然抬起,橫掠了出去。

勞德諾和梁發只覺一股極強的勁風如排山倒海般逼將過來,氣息為之一窒,身不由己地向後直飛了出去。勞德諾背脊重重地撞在茶館對面一家店鋪的門板之上,只聽得“喀喇”一聲,將門板撞斷了兩塊。梁發則朝著那餛飩擔飛了過去。

眼看梁發就要將餛飩擔撞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無形的力道憑空而來,穩穩地將梁發的身形穩住,輕輕落在地上。

“師叔為何發這麼大火氣?我師妹得罪你了?”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聲音,華山眾人皆是一喜,轉頭看去。

“二師兄!”

被定逸師太抓著的嶽靈珊頓時破涕為笑。

來人正是易華偉,身後跟著的林平之看著清嶽靈珊像貌不由一驚,這醜女人居然是嶽大哥師妹?她也是華山派的??

易華偉目光掃過現場,已然明白了大概情況。定逸師太在江湖中算是難得的正直之人,只是此刻怒火中燒,才會做出這般舉動。他並不想傷了定逸師太,當下心中已有計較。

易華偉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師叔,此事其中或許有誤會。還望師叔先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你就是嶽華偉?果然是個小白臉!”

定逸師太轉過頭,瞪著易華偉,怒道:“有甚麼誤會?你大師兄擄了我徒兒,這還有假?你們華山派今日若不交出儀琳,我便不放了她。”

“………”

易華偉微微皺眉,說道:“師叔,我大師兄向來行事向來隨心,卻也做不出那種事,此事只怕另有隱情。還請師叔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定會查明真相,給師叔一個交代。”

定逸師太冷哼一聲,道:“哼,你們華山派弟子的話,我還能信麼?”說著,手上不自覺地又加了幾分力道,嶽靈珊忍不住又痛呼了一聲。

“師叔,得罪了!”

易華偉向前邁出一步,看似輕描淡寫地一揮手。這一揮之間,一股柔和卻又蘊含著磅礴力量的氣流悄然朝著定逸師太抓著嶽靈珊的手而去。這股氣流看似無形,卻精準地擊中了定逸師太的手腕穴位。定逸師太只覺手腕處微微一麻,抓著嶽靈珊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二師兄!你可來了,師叔說大師兄跟…跟那淫賊混在一起,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你跟師叔解釋一下!”

嶽靈珊趁機掙脫開來,快步跑到易華偉身後。

定逸師太心中一驚,沒想到易華偉竟敢在她面前出手。當下怒道:“好你個小子,竟敢對我動手。”

說著,身形一閃,雙掌如電,朝著易華偉攻了過去。雙掌攻勢凌厲,帶著呼呼風聲,顯然蘊含著深厚的內力。

易華偉腳下步伐一轉,巧妙地避開了定逸師太的攻擊。一邊閃避,一邊說道:“師叔,晚輩無意冒犯,只是不想看到兩派因此事傷了和氣。”

“聽說你擊敗了餘滄海,我倒要看看嶽不群的功夫你學了幾成!”

定逸師太哪裡肯聽,攻勢愈發猛烈。她自幼在恆山派修煉,武功高強,這一番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讓人難以招架。

“師叔,還請息怒,有話好好說,莫傷了和氣!”

易華偉並不慌亂,與定逸師太周旋起來。只見他身形飄逸,在定逸師太的攻擊中穿梭自如。每當定逸師太的掌風即將擊中他時,他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

兩人拆了數招,易華偉看準時機,在定逸師太一次攻擊的間隙,伸出雙指,輕輕地點向定逸師太的手臂。這一指看似輕柔,卻蘊含著巧妙的勁道。定逸師太只覺手臂一麻,攻勢為之一緩。

易華偉趁機說道:“師叔,晚輩得罪了。但此事真的需要從長計議,還望師叔冷靜一下。”

“好小子!本道人看走了眼!”

定逸師太心中又氣又急,卻也知道眼前這小子武功不凡,一時之間難以奈何他。當下怒目而視,道:“好,你說怎麼從長計議?”

易華偉見定逸師太暫時停手,心中稍安。開口道:“師叔,我們先一起尋找大師兄和儀琳師妹的下落,查明事情的真相,定給恆山派一個交代。不過,我相信大師兄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定逸師太冷哼一聲,道“希望如此。若讓我查明是你們華山派弟子所為,我定不饒。”

易華偉趕忙道:“師叔放心,若真是大師兄的過錯,我們華山派絕不袒護。要是大師兄真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師父會親自處理門戶!”

此時,一旁的華山弟子和恆山派的尼姑們都緊張地看著他們。氣氛雖稍有緩和,但依舊十分凝重。

勞德諾走上前來:“師叔,二師兄說得有理。我們一起尋找,定能查明真相。”

定逸師太看了看易華偉,點了點頭,道:

“好,就依你們。但你們最好別耍甚麼花樣。”

便在此時,街頭隱隱有腳步聲傳來,伴著燈籠搖曳的光影,兩個人提著燈籠,快步奔來。他們腳步匆匆,神色略顯急切,口中叫道:“這位是恆山派的神尼麼?”

定逸師太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地看向來人,朗聲道:“不敢,恆山定逸在此。尊駕是誰?”

那二人聽聞,加快腳步奔到臨近。眾人這才看清,他們手中所提燈籠上都寫著“劉府”兩個醒目的紅字。

當先一人趕忙躬身,恭敬說道:“晚輩奉敝業師之命,邀請定逸師伯和眾位師姊,同到敝處奉齋。晚輩未得眾位來到衡山的訊息,不曾出城遠迎,實在是禮數不周,恕罪恕罪。”說罷,便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

定逸師太微微點頭,神色稍緩,道:“不須多禮。兩位是劉三爺的弟子嗎?”

那人趕忙應道:“是。晚輩向大年,這是我師弟米為義,特向師伯請安。”說罷,和米為義二人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定逸師太見向米二人執禮甚恭,心中的幾分不快稍稍散去,說道:“好,我們正要到府上拜訪劉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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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年這才將目光轉向易華偉等人,問道:“這幾位是?”

易華偉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華山派嶽華偉。”

向大年聽聞,臉上頓時露出歡喜之色,道:“原來是華山派嶽二哥,久慕英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還請各位同到敝舍。我師父囑咐我們務必到處迎接各路英雄好漢,只是此次前來的豪傑眾多,招待難免簡慢,還望各位海涵,得罪了朋友。各位請罷。”

勞德諾走上前來,說道:“我們本想會齊大師哥後,同來向劉三師叔請安道賀。”

向大年笑道:“這位想必是勞三哥了。令狐師兄既然未到,眾位先去也是一樣。劉府中各路英雄匯聚,定是熱鬧非凡,說不定令狐師兄也已在府中了。”

易華偉思索片刻,點點頭:“如此,便打擾了。”

向大年連聲道:“眾位勞步來到衡山,那是給我們臉上貼金,怎麼還說這些客氣話?請!請!”

於是,眾人便跟著向大年和米為義一同前行。

一路上,嶽靈珊像是忘記了方才的不快,興奮地拉著易華偉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一路的見聞。眼睛亮晶晶的,說得繪聲繪色,彷彿方才的紛爭從未發生,將惹禍的令狐沖也徹底拋之腦後,更是沒有注意到跟在幾人身後的林平之。

勞德諾顯然認出了林平之,心中疑惑,不知林平之為何會跟易華偉攪在一起。眼珠轉動,眼神閃動間,裝作不經意地湊到林平之身旁,壓低聲音跟他打聽起來。

林平之此前見過勞德諾,雖然有些起疑,但想著勞德諾是易華偉的師弟,也沒甚麼可隱瞞的,便將兩人認識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最初的相遇,到易華偉展露武功,再到自己懇請易華偉相助解救父母,他毫無保留地講了個清楚。

易華偉耳朵微微一動,一邊笑著應付著嶽靈珊跟幾個師弟的發問,一邊留意著勞德諾與林平之的對話。

片刻後,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路,來到了半山腰間。

只見一座頗為氣派的府邸坐落於此,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兩側各有兩個家丁模樣的人站立。門上方高懸著一塊匾額,上書“劉府”兩個大字,在月光下隱隱透著一股威嚴。

踏入劉正風府上的大廳,一股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只見廳內二百餘人或三三兩兩,或成群結隊地分坐各處,各自談笑風生。這熱鬧的場景,彷彿是江湖的一個縮影,形形色色的人物匯聚於此,各懷心思。

跟在易華偉幾人身後的林平之,一進大廳,心中頓時稍感安定。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暗自尋思:“這裡人多眼雜,誰也不會特別留意我。只要能找到青城派的那些惡徒,便能設法查知我爹爹媽媽的下落了。”

當下,他在易華偉幾人身後的一張小桌旁悄然坐下。不多時,便有家丁邁著輕快的步伐,送上清茶、麵點以及熱氣騰騰的熱毛巾。

林平之趁著喝茶的間隙,開始放眼打量整個大廳。目光一桌一桌地瞧過去,突然間,眼神猛地一凝,心中如遭雷擊,胸口處一股熱血瞬間上湧。

只見方人智、於人豪二人正和一群人圍坐在兩張桌旁,從他們的神態舉止以及彼此間的熟稔交談,林平之斷定這些人顯然都是青城派的弟子。然而,他急切搜尋的父母身影卻並不在其間,心瞬間揪緊,暗自揣測不知父母被他們囚禁在何處。

林平之心中又悲又怒,擔憂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父母落在青城派手中,隨時可能遭遇不測,心中實在按捺不住,只想立刻坐到附近的座位去,偷聽他們的談話,試圖從中獲取父母的訊息。

但他剛站起身,便猛地回過神來,暗自思忖:“好容易才跟著嶽大哥混到了這裡,倘若稍有輕舉妄動,惹得嶽大哥不快,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

想到此處,林平之咬了咬牙,強忍著內心的衝動,緩緩又坐了回去。

正在這時,門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名青衣漢子腳步匆匆,抬著兩塊門板,神色緊張地匆匆進來。門板上赫然臥著兩人,身上蓋著白布,白布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廳上眾人一見這情形,紛紛圍攏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只聽得有人高聲說道:“是泰山派的!”

緊接著,又有人疑惑地問:“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受了重傷,還有一個是誰?”

“是泰山掌門天門道人的弟子,姓遲的,死了嗎?”

“死了,你看這一刀從前胸砍到後背,那還不死?”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喧擾聲中,一死一傷二人被抬進了後廳,不少好事之人也跟著擁了進去。

廳上剩餘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天松道人是泰山派的好手,有誰這樣大膽,居然將他砍得重傷?”

“能將天松道人砍傷,自然是武功比他更高的好手。藝高人膽大,便沒甚麼希奇!”

各種猜測與議論聲此起彼伏。

就在大廳上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向大年腳步匆匆地從內堂出來,徑直走到華山群弟子圍坐的席上,目光落在易華偉身上,說道:

“嶽師兄,我師父有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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