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要透過寧司傳話,自然是因為寧司算是他們這一代人裡面最優秀的崽。
要不是年歲不夠,說不定寧司已經更進一步了。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打聽到,那公子家就是跟寧司是一系的。
不同的是,寧司屬於他們那個圈子裡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這個並不是何雨柱要硬剛,而是更相當於提醒的意思。
不然,就算借何雨柱幾個膽,何雨柱也不敢跟對方這樣硬拼。
以何雨柱現在的名聲,如果跟大領導這個級別的人硬拼的話。
只要道理在何雨柱這邊,何雨柱又捨得陪葬,願意捨棄四九城一切出去發展,那還真能從對方身上啃下一塊肉。
現在上面的聲音就是要職場年輕化,在這種風口浪尖,越是職場老人,越是不敢鬧事。
何雨柱跟對方提醒的也就是這個,肯定是有小人在裡面使壞。
說句不好聽的,就現在何雨柱的名聲,想著在他身上佔便宜,比那種大庭廣眾之下強佔民女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現在上下里外多少目光盯著何氏集團呢?
在港島商團而言,HUO家代表的是龍頭老大,高高在上。
而這回婁小娥捐出八千萬之後,也是做了一方諸侯,成了港島商人在內地的事實上領袖。
這跟以前那種領頭人還有點不同,以前那些商人願意跟著婁小娥,那是因為婁小娥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而這回,婁小娥透過這個善行,可以說金身已成。
再加上何雨柱兩千萬贊助炒出的商業奇蹟,夫妻倆都如此優秀,
在這種高光時刻,想著從何家身上割肉,或者就是小孩義氣,想著壓何雨柱一頭,得多傻缺的人才能做?
後來也不出何雨柱所料,當初在組委會把四五百萬贊助談成三百萬那個科級領導,突然之間被調到了某地林場。
從一個大熱的專案裡,直接到一個冷門林場,就是傻子都清楚,這傢伙肯定是完了。
這是屬於大院裡的事情,不過何雨柱也可以猜出。那個科長應該是公子小弟,而公子又是寧司的小弟。
老大替小弟出氣,然後給寧司這個大哥大一巴掌拍到了牆上。
這算是外面的事,何雨柱家裡的葡萄架也算是倒了。
何雨柱這段時間在家裡日子並不好過,好像整個人就被何家孤立了一樣。
當然主要就是於莉跟兒媳婦那邊,關鍵是家裡於莉這個老孃們,鬧吧,又不敢跟何雨柱鬧。
天天在何雨柱面前委委屈屈的,好像何雨柱多虧待她似的。
每天就是對何雨柱冷暴力,動不動就在何雨柱面前擦眼淚。
這也不是為了別的,也就是何氏集團沒何雨柱的雙胞胎兒子一分一毫。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原本不知道那有多大一筆財富,也就裝傻充愣了。
現在知道了,光一個下屬企業遊戲機產業採購生產線就是過億,還是上市公司,結果何雨柱卻全部給了何曉。
哪怕於莉再能理解,但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
何雨柱見勸了幾句勸不動,也就不勸了。
人心肯定是不知足的,就是何雨柱自己也是如此。
但何雨柱也堅持自己的判斷,太多的財富歸於何家這樣一個沒有底蘊的家庭,並不是甚麼好事。
連何雨柱自己都是被人各種拿捏,何況更無底蘊的何愛國。
何雨柱找著自家大兒子聊過,誰料何愛國也是一臉苦笑的說道:“爹,我真沒那個心思。我要喜歡錢,早個幾年,就不會讓我媽分出去開館子了。
我要當初把館子往大里開,爹您跟我媽肯定也會支援我。
我就愛做菜,錢夠用就行。
我媳婦心眼小,您就隨她們去。…”
說自己老媽的不好,何愛國還是說不出口。所以把所有責任全部推到了他媳婦頭上。
何雨柱擺擺手,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別替你媽打馬虎眼,我跟她生活了多少年,我還不瞭解她?
我沒怪她們,我就是怕你多想。
錢是個好東西,可要是太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當初想著在你媽飯店佔股那個二流子,要不是咱家能撐住,那現在是甚麼結果?
還有你爹我最近遇到的那些破事,……~如果換成你,你該怎麼辦?……
以後四九城的五福家電,就是我給你們兄弟倆的。
有這批資產在,還有咱家那些房子,你們兄弟都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包括我孫子他們,以後不用為錢煩惱是肯定的。……”
何雨柱不管自己兒子有沒有那個心思,還是把自己遇到的事給他說了一遍。
何雨柱這幾天,就住在婁小娥的房子裡。沒辦法,天天在外面忙的疲倦,回家還要哄於莉,何雨柱也沒太好的脾氣。
還不如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過點小日子。
何雨柱最近幾天有些心慌,總感覺有甚麼事情會發生。
所以這幾天何雨柱的脾氣暴躁了一些,真沒心思哄別人。
人的心靈感應是種很玄妙的事情。
凡是越是擔心的事,就一定會發生。 何雨柱把自己外面的事,家裡的事全部做了個了結,這幾天深居簡出。甚麼事都不去沾染,就怕自己煩躁之下,對著於莉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出來。
但這股煩躁,還是一天天的隱含在何雨柱心裡。
何雨柱今天提前下班,想著回家看看,就讓司機送到了衚衕口。對著司機叮囑了一句,也就是讓司機在這等著。
何雨柱走回家裡,先到自己家裡逛了一圈。於莉不在家,再出門到前院,正見何大清提著個鳥籠子在他前面準備往外走呢!
何雨柱心裡突然有股莫名感覺,像是自己的心慌找到了地方似的。
何雨柱不由喊道:“爹,您去哪啊?”
何大清回頭,看是何雨柱,不由驚訝道:“柱子,你可好幾天沒回家了。
事業再重要,家裡也要照顧到。”
“嗯吶,這幾天是忙。”何雨柱答道,他跟於莉鬧矛盾的事情並沒有鬧大。
再加上現在的何大清越活越像神仙,每天不是玩蟲子就是遛鳥,不知道也就正常。
雨水她們知道一點,但這種事,也就知道了而已。
理智上她們能理解,但也知道於莉情感上接受不了。所以只能裝聾做啞,就是想勸也不知道該勸誰。
何大清問何雨柱道:“今天在家吃飯不?”
何雨柱故意逗道:“您老今天親自下廚,我就在家吃。”
何大清一甩衣袖,撇撇嘴說道:“愛吃不吃,老子做了一輩子飯了,還不能休息一下?
行了,愛去哪去哪,你老子我還要去公園遛鳥呢。”
說罷,何大清灑然而去。
看到他老子如此瀟灑的模樣,何雨柱不由會心一笑。
他努力這麼些年,不就是為了讓家人過得幸福嘛。
連心中的煩悶也隨著何大清的瀟灑完全消失了。
一個人的生活,還真是瀟灑,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不用顧慮這個,不用顧慮那個。
跟廠裡借支了一個月工資,就夠他生活好久了。
這還真不是何雨柱哭窮,何雨柱身價雖然億萬,但他身上還真沒幾個可以用的錢。
廠裡的錢是廠裡的,何雨柱每個月工資都要交給於莉。
平常時候,何雨柱身上還真沒放過錢。
所以後世那位馬某人說的話還真沒錯,何雨柱沒需要的時候,真是不需要錢。
這好像是句廢話,但何雨柱大多時候,真沒自己的消費時光。
吃飽喝足,洗漱過後,一杯熱茶一本好書。
何雨柱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沉醉靜怡的時光,只是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是把他的安靜完全擾亂了。
何雨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這邊房子的電話,除了廠辦公室,也就婁小娥跟雨水知道。
雖然厭煩,但何雨柱還是走出書房,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何雨柱剛把話筒放到了耳邊,就聽到話筒裡傳來雨水“嗚嗚”的哭聲。
這剎那,堆積在何雨柱心裡幾天的煩悶,好像都被勾勒了起來,
何雨柱沒發現,他自己握著話筒的手,都隱約的在發抖。
何雨柱說道:“雨水,別哭。告訴哥,到底怎麼了?”
雨水帶著哭腔在電話那邊說道:“爹,爹,出事了。嗚嗚嗚····”
何雨柱呆滯了一會,這才帶著點沙啞的嗓音問道:“爹怎麼了?現在你們在哪?”
“我們在**醫院,哥你快過來吧。”雨水說道。
何雨柱放下電話,愣了幾十秒。
時間回到何大清遛鳥前,
其實何大清也知道何雨柱跟於莉鬧矛盾的事情。
但這個事情,何大清不好管。
於莉這邊是兒媳婦,還給他生了兩個大孫子,現在四世同堂,於莉肯定是功臣。
但做事總歸要講點道理,何大清也沒覺得何雨柱做錯了甚麼。
在他看來,婁小娥也是兒媳,也生了孫子。
何家的光宗耀祖,說不定還得指望何曉。
以前的大戶人家,也是家裡所有的資源交給家裡長子或者家裡最有出息的孩子。
真要何雨柱偏心,把那邊資產交給何愛國他們,婁小娥那邊說不定第一個跳出來跟何雨柱翻臉。
在這個上面來說,何大清並不認為兒子做錯了甚麼。
但不聾不啞,難做家翁,這個事既然何雨柱不願意跟他說,何大清也裝作不知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