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的就是後世藍那啥翔那種模式,雖然後世商業化過重,坑了不少人。
但開始的時候,那幾家職業學校,的確為普通人就業,為企業培養合格的工人,是做出了一定貢獻的。
說白了,也就是把企業培養工人的成本,轉移到了那些想找工作的普通人身上,但卻也為那些想找工作的普通人減少了試錯成本。
這種事功過參半,但在目前來說,的確是最合適的。
但何雨柱也沒想過,把所有成本全部轉嫁到老百姓頭上。這也不現實,這年頭的老百姓,要是在家裡有活錢,根本就不會想著離家千里去遠方打工。
何雨柱說道:“咱們可以財政上出一部分,企業託管委培出一部分,學員可以就業以後,在個人收入裡分期償還財政上補貼他們的那部份學費。
只要形成良性迴圈,讓所有學習的人,都能找到穩定收入的工作,那麼我想,這該是個合則三利的選擇。”
W女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滿滿都是欣賞,這種事在後世來說,肯定是很簡單的事情,但在目前來說,誰第一個提出這種模式,那麼就可以吃這份最大的蛋糕。
不論甚麼方面,如果這個事做成了,她那個哥哥,就是職場上最靚的崽。
但這個是長期的工程,短期來說,其實看不到甚麼成績,還是婁小娥想搞卻是搞不出來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把這個包袱拋給W女士,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於是何雨柱又開口說道:“港島那邊有幾個商人,最近準備搞一個現代化養豬場,配套設施有種豬培育,飼料,疫苗等等,目前來說正在選擇投資場所。我個人覺得這個事情,令兄那裡如果感興趣,可以找何氏集團介紹大家認識一下。”
“正大那種?”W女士問道。
“對”何雨柱也是乾脆的答道。
這玩意本來就是何靜理提出來的,但她的體量還是兼顧不到那些事上面,於是只能把這個投資方向報給了婁小娥那邊。
這也是那些港島商人願意團結在何氏集團身邊的原因。
何氏集團有想法,而那些人有資金,大家一起合作,一起發財。
W女士是真沒想到,她只是隨手送了何雨柱一個小禮物,卻獲得了兩個如此豐厚的回禮。
其實正大在原來的時間線,算是第一家進入南方小城的企業。但這個時間段,該企業盯著的還是南方小城跟滬上這種大城市,
像內陸城市,現在那些資本的目光還沒盯上。
交通運輸上,肯定是南方小城跟滬上那種大城市更有可選性。
就是包括那幫港島商人,也已經在那幾個大城市建廠了。
但港島商團的好處就是體量大,然後就是資訊共享靈活性。
所以也有幾個體量不那麼大的商人,想著進入內陸,只要做好運輸方面的安排,那成本肯定又小的多。
別的不說,現在南方小城那邊的工資上百已經是普遍性了。
但在內陸,現在三五十就算高工資了。
這筆錢補貼到運輸上,也差不了多少。
何況內陸城市也要吃肉,現在正是物資匱乏的時候,到哪都有市場。
所謂的野蠻生長時代,也就是如此,這個年頭,只要方向選對,肯吃苦肯下功夫,掙錢真不是太難的事情。
當然這種事到後面,生產過剩肯定會對小農經濟形成衝擊。
這是屬於歷史的發展,就算何雨柱不搞,別人也會搞。
何雨柱沒有再問有關於槐花的事情。
既然W女士說她幫忙解決,這人情何雨柱得認。
何況何雨柱也是當場還了。
再者何雨柱這樣一個生意人,再摻和這種事,還真是不太好。
如果W女士沒摻和進來,沒外人知道,那麼何雨柱還可以下下狠心,讓槐花步小當的後塵。
當然這種事何雨柱是不會沾染的,辦事的肯定是別人。
但現在W摻和了,何雨柱甚麼手段都不能用,不然就是把把柄送到別人手上了。
就是W女士既然跟何雨柱說了這些,也沒打算私下用甚麼手段。
而是一切走的正常流程,也不知道W女士從哪找到了那個港島司機,讓他把槐花勒索的事報知了當地所裡。
至於甄強自然不用說,他的事真要查,屁股上爛事一大堆。
所以這回槐花回了四九城沒見秦淮茹,然後又被四九城這邊的所裡給送了進去。
這玩意只能說,秦淮茹的運氣真的很好。
她一直想見槐花,結果所裡同志就把槐花送到了她面前。
不對,應該是通知秦淮茹給槐花送衣服被褥。
秦淮茹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一遍遍的問著所裡同志是不是弄錯了。
按照秦淮茹的理解,她閨女應該是在南方小城享福,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嫁給了某個大老闆,馬上就要派人過來接她了。
秦淮茹的面色猙獰,這個時候,已經扭曲的不像樣了。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槐花前不久才給她寫的信,指著上面的地址對著所裡同志說道:“同志,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您看,您看啊,這是我閨女才給我寫的信,上面的地址顯示她還在南方小城呢。怎麼會牽涉進甚麼敲詐當中?又怎麼會在四九城這裡呢?”
所裡同志也是面露不忍,這段時間,像這種不肯相信的事情,他們已經見過太多了。
但只能說賈家運氣不好,這個時候,正好出這種事。
要不是那邊大車司機可能也怕槐花反咬一口,沒咬死金額,也沒說槐花帶著盲流子對他動手的事情,說不定秦淮茹這回還得花錢給槐花買一顆花生米的。
後世對這個年頭這場事有些過分解讀了,是說了要加重一些。但也不是所有人,只要犯點錯誤,就是一顆花生米解決。
大多數,還是按照事情的嚴重程度,略微往上調一個級別。
像是槐花這種事,因為牽涉到男女關係,要是以前,也就是三五年,但現在卻是10+,也就這個樣子。
當然,這對於一個人的一生來說,也算是完蛋了。
但能怪誰呢?
沒人求著她去對付港島大車司機,也沒人求著她回來想盡辦法,對付何雨柱。
更沒人求著她直接找上W女士。
何雨柱送給W女士那麼大的禮物,W女士自然也得對何雨柱表示一下誠意。
所以,下手就稍微重了點。
所裡同志再三對秦淮茹表示沒搞錯,並說明槐花在哪裡,讓秦淮茹每個月幾號幾點去見。
並把槐花在南方小城乾的事全部對著秦淮茹說了一遍,這些話擊碎了秦淮茹對人生的所有期望。
秦淮茹直接癱軟在地,沒有哭泣,眼淚卻是默默的流了出來。
據說大哀無聲,估計就是秦淮茹這副模樣。
所裡同志很忙,也沒時間勸慰秦淮茹。
其實相對於其他人家,所裡同志在秦淮茹家裡的心情反而坦蕩一些。
畢竟槐花真的做了那些事情。
那個港島的大車司機也沒落到甚麼好處,直接進了南方小城那邊的所裡。
港島那邊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大車司機跟咱們這邊鬧甚麼矛盾。
甄強最慘,很多他以前乾的事情,都被所裡翻了出來,喜提花生米一顆。
槐花是10+,大車司機是五字頭。
而秦淮茹則是徹底崩了。
這玩意,關鍵就是秦淮茹想找人訴說,都不知道該找誰。
三個兒女,大兒子進去了,二女兒瘋了,三女兒本來以為好好的,是她人生最後的指望,結果搞來搞去,反而是最悲慘的一個。
這讓秦淮茹該如何面對?
在這一刻,秦淮茹真的想到了死。
她就是如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在地上躺了大半天。
甚至連一些生理需求,秦淮茹都沒想著起來。
院子裡不是沒人知道她家的情況,看到所裡同志過來找賈家,大家都覺得很正常。
要是別人家是新聞,但賈家出這種事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甚至都沒一個人,上前跟所裡同志搭話,詢問一下又是賈家誰出問題了。
現在的秦淮茹,在院子裡就是人憎鬼厭的東西,誰都不想跟她有牽扯。
不是說秦淮茹多壞,就是覺得這個人不值得自家浪費精力。
做人做到這個份上,秦淮茹也的確是夠失敗的。
何雨柱把他跟W女士商量的事情,通知了婁小娥留在南方小城的人。
開養殖場的事,並不用他們太煩心,也就是把有意向的那幾個人,跟W家老大安排過去的人,拉到一起坐坐,大家有事談事,沒事喝酒。
天府那塊比較好的一個條件在於,那邊的氣候有利於家畜的生長,並且交通條件除了時間漫長一點,其他並不差。
W家老大那裡也有誠意,對港島商人那邊提出的承諾就是要地給地,要電給電,寧願自己辦公的地方停電,也不會耽誤養殖場的用電需求。
這條件讓有意投資的幾個港島商人看到了誠意,所以直接就坐著飛機,飛去那邊現場考察去了。
但辦職業學校的事情,婁小娥安排過來的人卻是沒法決定。
這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並不是出兩個錢,辦一所學校那麼簡單。
天府那邊辦了,其他地方咋辦?
人情世故,讓那些打工佬不敢替老闆做決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