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女士收到槐花她們信件的時候,就派人找到了她們,先把兩個還想著發財的人穩定了下來。
見面的地方很是小眾,根本就不是飯店,而是一個退休廚師的家裡。
W女士應該跟那個老頭很熟,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說說笑笑嘀咕了幾句。
回頭就招呼著何雨柱坐了下來。
何雨柱雖然出身廚師世家,但他這個人真沒甚麼廚師天賦,對吃的也沒甚麼太挑剔的地方。
何大清酒後常說,何雨柱就不像他的種。
對於這種指責,何雨柱也只能揉揉肚子忍氣吞聲。
誰能想到原身嘎的那麼幹脆,連一點記憶都不留給他呢?
W女士氣場很溫和,她招呼著何雨柱坐下,然後熟門熟路的跑進裡屋拿著老頭的私藏茶葉給何雨柱泡了一杯。
w女士對著何雨柱笑道:“何先生,嚐嚐這個,這個茶外面可不容易見到,是史老給上面那一位做菜的時候,人家贈送給他的。”
何雨柱壓制住心裡的不安,卻是感覺頭皮更加發麻,這種高大上的事,跟他說了幹嘛?
完全沒關係嘛!
不過何雨柱也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w女士沒事也不會找自己。何雨柱笑道:“w女士,您給我泡這個,就有點浪費了。
我這個人對口舌之慾沒有太大的愛好,說真的,我爹那點玩意,我是一點沒學到。”
w女士好像不經意的說道:“但我聽說,何先生少年時是學過廚藝的,據說當年廚藝還不錯,您師兄弟都說您廚藝上天份不錯。
卻不知後來為何廚師不做,反而做了司機?”
這就是上層人的氣場碾壓性了,說真的,到了現在,就是四合院老鄰居,都想不起來當年何雨柱廚藝不錯的事了。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何雨柱現在又是今非昔比。就是現在老鄰居說起來,也是會說何雨柱當年學廚不行才會改學車的。
並且說這個話的人,肯定還還會添上一句,~“樹挪死,人挪活,何雨柱就是明證。”
何雨柱並不奇怪w女士會查到這些東西,反而自嘲的對著w女士笑道:“w女士應該知道我少年時有個外號叫傻柱是吧?”
w女士點點頭。
何雨柱又接著說道:“其實傻子也有傻子的好處,就是做事能專注。
我當年學廚時就是如此,一門心思就撲在廚藝上面,能在裡面發現獨有的樂趣。
所以那幾年應該算是我最單純,最快活的時候了。
後來我老何家的事,在外面也不是秘密。
我爹差點被人坑得拋家棄子。
從那以後,我就很難專注在一件事上面了。
所以後來我學車學得不咋滴,
職場也混得不咋滴。
樣樣事都是略懂一些,卻沒法沉浸其中去鑽研。
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喜歡甚麼了。”
這番話也算邏輯融洽,w女士點點頭表示認可。並開口贊同道:“都差不多,我小時候喜歡畫畫,可是自從結婚後就沒畫過了。”
何雨柱遲疑的說道:“問個不該問的,也是我一直好奇的問題。”
w女士抬手示意。
何雨柱說道:“李主任原來在軋鋼廠甚麼人您應該知道吧?”
w女士點頭。
何雨柱繼續說道:“按理來說不該論人是非,但李主任畢竟是我老上級,相處也挺久了,所以這個疑惑也在心裡困惑很久了。
就是李主任能力有,但卻不是最優秀的。而且他的私生活…
當年w小姐怎麼會選擇他的?”
w女士苦笑道:“聽說你的兒子何曉找了d王何家千金,為甚麼?”
何雨柱好像明白了點甚麼,又好像不明白。
明白的是,人到了一定位置,兒女的婚姻真不能胡亂瞎選。
就像自家大閨女何靜理,她那是有自己獨立的想法,而陳雪茹大兒子猴魁又有點舔狗屬性,這玩意不是褒義詞。但在比較強勢的何靜理來說,卻是最適合她的。
不然以陳雪茹的性格,這樣的人家還真不適合結親家。特別是陳雪茹後來找了個男人,也是有些貪財屬性,跟被何雨柱收拾的範金有差不多。
要不是猴魁的親爹不是那個男的,不用聽他的話。
那說不定自家大女兒的家庭生活也會被搞得一團糟。
就是如此,據何靜理說,那個猴魁的後爸,也是找過她多少回,想著在她身上撈點好處了。
不過何靜理也沒慣那個老男人,直接捅到了陳雪茹那,並放話,要麼陳雪茹管好自家男人。
要麼何靜理就鼓動猴魁跟陳雪茹斷絕關係。
關鍵是猴魁真回家跟陳雪茹說了這個事。
只能說奇葩之人到處都是,何雨柱看不上,但自家女兒開心就好。
w女士沉默片刻,還是實話實說道:“當年有個大人物家公子想娶我,我父親覺得不合適,又得罪不起,於是就在下面的年輕人裡讓我隨便選一個。
當初老李年輕的時候,長得還行,嘴巴也甜。
反正都是要選,選不了自己喜歡的人,選個順眼的也行。”
w女士的話語裡,有甜蜜,也有憂傷,還有獨屬於她這個層次的無奈。 其實大有大難,小有小難,都是差不多。
就像何家幾個小的,雙胞胎是在何雨柱沒發家時找的物件,所以他們可以選擇他們喜歡的。
而何曉哪怕就是不喜歡小瓊同學,但結婚物件也就是差不多級別。
幾個閨女也是,何靜理為啥在港島選不到結婚物件,而一回四九城就可以找上猴魁。
因為何靜理在港島就是何家的大小姐,她要顧慮婁小娥在港島闖出來的豪門格局。所以她找的只能是社會名流或者同豪門人家。
但她回四九城後,卻可以不顧慮那些。
就是自家何媛媛,以後的婚事,也是讓何雨柱頭疼的事。
等到那瘋丫頭回來的時候,何家就算在內地也不可能是小門小戶了,
那麼到時何媛媛的婚姻,就不能任由她的性子去選擇。
除非何媛媛甚麼都不要何雨柱跟於莉的。
大戶人家子女享受榮光的同時,必然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何雨柱只能說盡量保護自家幾個閨女的愛情。
但必要的挑揀還是肯定的。
至少那些別有用心者,何雨柱是真的沒法接受。
這也就是何雨柱的矛盾心理,就像猴魁,猴魁那種性格在何雨柱眼裡就是廢物點心,但他是真心喜歡自家大姑娘,跟何靜理的強勢性格也是絕配。
說說兒女之間的情感,w女士臉上露出一副羨慕的神色。
w女士說道:“您家真熱鬧,您也是真疼孩子。不像我,孤苦零丁。”
這也是何雨柱心裡的另一個疑惑了,就是沒聽說李主任有孩子的問題。
這倒不是何雨柱一直想著這些事,而是得知w女士要見他,何雨柱也是做了些功課。
但何雨柱知道這個事肯定是不能問的,只能把這個疑慮放在了心裡。
w女士好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直接開口說道:“當年我懷過,後來發現老李在外面的事情,我就流掉了。
然後我瞞著他去上了環。
像他那樣的性格,肯定是會出事的,我不想跟他有孩子的牽扯。”
狠,真狠。
何雨柱今天才知道,狠人是甚麼樣的。
用著最平淡的語氣,說著世間讓女人最傷心的事情。
婁小娥當年為了何曉,能直接把何雨柱強推了。
何雨柱覺得那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這是婁小娥夢裡知後事。
但就算婁小娥沒有那些夢,嫁人生子,不管以後發生甚麼,婁小娥還是會對那個孩子好。
這是肯定的。
w女士這樣的人,何雨柱肯定是不敢碰。
何雨柱也收起了心神,開口說起了正事。
何雨柱問道:“不知道w女士這回找我,是有甚麼事情?”
w女士神色又轉為清淡,跟著何雨柱說起了槐花跟甄強的事情。
何雨柱奇怪的問道:“額,她們好像沒甚麼證據吧?”
w女士似笑非笑的對著何雨柱說道:“那倆個傻子以為我恨您跟婁小娥婁董,想著借我這邊的力,對付您們倆口子,好從中謀利。
當然,這是一件小事。我會幫您二位處理好。
只是藉著這個機會見何先生一下,有些問題想請何先生指點一下。
我哥在天府之國那邊,現在那裡………您覺得他該如何破局?”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他原以為w女士是覺得何氏集團家業大了,想著進來分一杯羹。
那樣的話,對何氏集團並不是好事。
讓w女士加入,短時間可以得到一些助力,但身上也就打上了她家的標籤,對何氏集團並不是好事。
直接拒絕,就是選擇成為敵人了,這玩意也不是好事。
如果只是這些事,何雨柱還真有辦法。
婁小娥已經不止一次抱怨,現在的招工方面,需要大把的精力來做員工培訓了。
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勞動力,成為一個合格的工人,需要花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婁小娥早就想搞職業培訓那一套,但婁小娥作為一個商人,搞那個事,並不合適。
何雨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w女士,w女士疑惑道:“那不是要投入很多錢財?”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開頭肯定需要投入一些,但搞得好的話,應該是能掙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