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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第969章 毛仁鳳智取鄭耀先 王天風嘎嘎亂殺

2026-03-14 作者:龍戰將

張系因為王沈的不和,隱隱分成了兩派之際,毛仁鳳則沒有給與張系太大的壓力,而是開始了“打野”。

以整肅為名,磨刀禍禍的向其他派系開始了明目張膽的侵蝕。

之前張毛二人不管斗的再怎麼激烈,私下裡是有一個默契的:

潤物細無聲的削弱其他派系的力量。

打個比方,張安平一刀下去,各派系損失了十個職位,毛仁鳳團結這些派系的巨頭,向張安平發動反攻,然後成功拿回來了八個職位——可毛仁鳳不可能白白乾活,於是,他會拿走這八個職位中的兩個,這些派系就只有六個職位了。

看似贏了,實則……輸的一敗塗地。

經過二人持續不斷的打壓,現有的保密局體系中,以張系最為龐大,接著便是屢次“涅槃”後壯大、“團結”的毛系,其次是鄭系,其他派系聯合起來,大概相當於半個毛系外加一個鄭系。

毛仁鳳在沒有張安平虎視眈眈的時候,突然向這些派系“收保護費”,曾經能壓垮天平的各派系愕然發現,他們竟然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投靠張系的路子堵死以後,他們哪怕是聯合鄭系,面對毛仁鳳“收保護費”的戰刀,依然沒有招架之力。

好在毛仁鳳並未將他們逼的狗急跳牆,只是在他們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疼得要命卻不至死的一刀。

從各派系口中奪食成功,讓毛系的勢力大漲,面對張系隱隱分裂的情況,毛系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保密局的第一大派系。

但這對毛仁鳳來說,只是開始!

因為他真正的目標是鄭系!

鄭系最近大半年的時間,精力基本都投在了特武之中——當初聯合毛仁鳳,從張安平處虎口奪食奪取了特別武裝力量的控制權後,鄭系的精力、資源,便向特別武裝力量嚴重傾斜。

以至於之後的幾次政鬥中,鄭系像個漁翁似的。

而毛仁鳳大收“保護費”之際,更是跟鄭系聯手,絞殺了各派系在特別武裝力量中的勢力——而這樣的結果是鄭系看似跟著毛系喝了肉湯、吃了些肉,可實際上鄭系卻已經陷入了嚴重的孤立無援的境況中。

但鄭耀先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些,從傳出來的訊息可以確定鄭耀先正為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而沾沾自喜。

就在這個時候,毛仁鳳的大砍刀,再一次落下了。

目標,正是剛剛吃了天上掉下來餡餅的鄭系!

曾經的河南區、現在的河南站,是鄭系最最核心的地盤,當初鄭耀先從上海離開後便去經營起了河南區,算下來已經有七八年之久了,真正的根深蒂固。

現在鄭系精力集中在特別武裝力量之中,雖然對河南站的把控依然深厚,可破綻卻極多——大量的資源傾瀉特武的情況下,河南站的帳,經得起查嗎?

答案是:

經不起!

毛仁鳳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秘密收買了河南站的總務處長,隨後派調查組進駐河南站,僅靠一個賬本,就拿下了對鄭耀先忠心耿耿的現任河南站站長宋孝安。

隨著宋孝安的被捕,河南站自然迎來了大清洗,一連串鄭系的骨幹被下獄——面對毛仁鳳這突然的刀兵相向,鄭耀先的反應異常的遲鈍,明明毛仁鳳的刀都砍出了,他卻以為跟毛仁鳳的同盟是鐵打的,導致錯失了將河南站嫡系調入特別武裝力量的機會,最終導致大量的河南站骨幹遭貪汙事件影響而下獄。

好在這時候鄭耀先反應過來了,用激烈的手段選擇了對抗——他直接將特別武裝力量中毛系軍官悉數下獄!

擺出了一副你敢殺我的人,我就殺光你的人的酷烈姿勢。

面對鄭耀先這酷烈的回應,毛仁鳳本想透過局務會議拿掉鄭耀先的軍職,繼而合理合法的炮製鄭耀先,可在局務會議上,沉默了許久的張系的兩位巨頭卻站出來激烈的反對。

很明顯,王天風和沈最都巴不得鄭毛翻臉,這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捨棄鄭耀先?

沒能拿掉鄭耀先的軍職,毛仁鳳就只能找鄭耀先講和——面對毛仁鳳的交換條件,以義氣而出名的鄭耀先沒得選擇,只能同意了毛仁鳳的講和。

最後的結果是:

河南站的鄭系骨幹悉數轉入了特別武裝力量,毛系在特別武裝力量中的勢力,不得不全面退場。

這個結果看似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可實際上鄭耀先卻失去了河南站這個大本營。

所以接踵而至的連鎖反應是:鄭耀先在局本部、在其他站的力量,被毛系和張系快速的消化、吸收。

這其中毛系自然是拿了大頭,張系只是喝了點湯。

……

毛系飛速壯大期間,張系唯一的反應是在局務會議上,二巨頭力挺鄭耀先,除此之外,基本沒有發出多少的聲音。

為甚麼?

因為沈最在忙著團結張系的其他力量,他屢飛北平、上海,跟顧慎言、徐天這兩位張系大將溝通,想要獲取二人的支援,將王天風這個不安定因素暫時踹飛。

在沈最看來,只有踹飛了王天風,才能將張系的力量統合起來,才能在毛系的咄咄逼人中,穩住基本盤。

顧慎言對沈最極其的支援,可徐天卻對沈最極不待見,相反,徐天對王天風反倒是青睞有加,正是因為二人不同的選擇,導致了整個張系隱隱的分裂勢頭。

沈最因此急的上躥下跳,屢屢跟張系骨幹溝通,可被調整了工作分工的王天風,卻並不著急,他並沒有跟張系的各個骨幹進行串聯,而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簡簡單單”的過活。

可……真的是簡簡單單的混日子嗎?

當然不是!

事實上,這時候的王天風,目光死死的鎖定著明臺。

“喀秋莎”,他的心魔、他的執念吶!

而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兗州失守!

1948年7月,山東兵團發起了兗州戰役,13日,兗州被攻克——從戰略上看,兗州的解放,將濟南孤立了起來,為解放濟南創造了條件。

可在王天風的視角中,兗州失守的過程中,保密局之兗州站,到底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

當調查報告秘密的送到了王天風手上後,他重重的一圈砸在了桌上!

兗州站……叛變!

當然,站在地下黨的立場上,這個叫起義。

儘管沒有查出來兗州站站長是蓄謀的起義還是臨時的起義,可在王天風的視角中,卻已經坐實了此人早已通共的事實。

那麼,對方在南京時候,跟明臺在四喜堂的同時出現,就只能、肯定、必然是情報的交接。

這也讓王天風篤定了明臺就是地下黨的事實。

正是這件事,讓王天風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明臺這個突破口。

而隨著對明臺監控的持續,慢慢的一個驚人的事實展現在了王天風的面前:

明臺,跟沈最之間的聯絡,過於的……深!

別忘了在王天風的視角中,沈最有一件事是無法解釋的。    一個習武之人,軍統時期有名的的行動高手,被張安平用吐真劑給撂倒了——可同樣的吐真劑,對一個稍微受過訓練的地下黨,都沒有奏效。

張安平給出的解釋是:沈最在內心對自己是不設防的,故而他的在沈最身上試驗吐真劑才能成功。

這件事本就是王天風心中的一根刺,這根刺讓沈最一直在王天風的可疑名單之中,而現在,他緊盯著的明臺,竟然跟沈最有極深的聯絡。

這讓王天風不得不往另一個方向去想:

沈最,有沒有可能是明臺的上級?或者說,沈最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喀秋莎?!

作為一個連張安平的老子都敢放在懷疑名單中的狠人,既然有了這樣的聯想,王天風又豈會無動於衷!

查!

他逼迫強上了自己“賊船”的蔡界戎貫徹自己的意志,甚至逼得蔡界戎都秘密的準備自己的身後事了……

原本只是在秘密的調查沈最,可這時候東北的局勢卻越來越惡化,儘管在五月守住了長春,可有太多的跡象表明解放軍要南下北寧線打錦州了。

而這時候的東北督查室,卻反應遲鈍、情報屢屢有誤!

王天風對明樓本身是瞭解的,他認為明樓不會通共,哪怕他的三弟是共黨,明樓也一定是黨國堅定的擁躉,可東北督查室的情況讓王天風不得不往壞處想。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在對明臺的監聽中,王天風獲知了一個訊息。

明鏡之死,疑似是張安平親自佈局所致!

看到這個訊息後,王天風倒吸冷氣,整個人陷入了無比的震驚之中——如果這是真的,那明樓……

他立刻動用張系所有力量,對這樁陳年積案展開了秘密調查,終於獲知了真相:

明鏡之死,不是意外,是張安平親自佈局所致。

也就是說,張安平跟明家,是有殺姐之仇的!

那麼,明樓為了報仇,倒向地下黨的可能性就大大的提高了。

為此,王天風特意秘密的夜訪了毛仁鳳,向毛仁鳳去徵詢一件事:

明樓,到底知不知道張安平是他的殺姐仇人!

毛仁鳳自然是否認的——因為這件事是他秘密告知明樓,正是因此,他才獲得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大將,他怎麼可能將這件事說透?

可王天風這時候攤牌了:

他在查明臺、在查沈最,種種跡象都表明,沈最有可能是喀秋莎——但刨除這些跡象,有沒有一個可能:

這便是喀秋莎想讓自己看到的“真相”?

如果真正的喀秋莎是明樓呢?!

或者說,真正的喀秋莎早就死了,隨著明鏡之死,真正的喀秋莎已經死了,可明樓卻接過了這個代號!

這個猜測讓毛仁鳳倒吸冷氣,但他不可能承認這件事,且明樓跟自己繫結的太深了,如果明樓真的是喀秋莎,那他就難辭其咎!

同時,毛仁鳳心裡也有另一個猜測:

這或許是王天風故意的設計,他其實是在查自己!

這貨連沈最都查,保不準還暗暗盯著自己,若是坐實明樓通共,這貨有沒有可能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喀秋莎?

且他已經失了侍從長的歡心,這時候要是曝出東北保密體系的話事人、自己的核心嫡系通共,那自己就完了。

因此,毛仁鳳斷然否決了王天風的猜測,並反手在次日的局務會議上,將王天風賣了個乾乾淨淨!

毛仁鳳曝出的瓜,讓整個保密局內部大跌眼鏡。

作為目前張系的二巨頭之一,竟然暗查另一個巨頭?

且還懷疑東北督查室主任明樓通共?

這……這……這是要幹甚麼!

還有沒有王法了!

當然,反應最激烈的是沈最。

我尼瑪!

王天風,我把你當戰友,你竟然夥同毛仁鳳想對付我?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黨國,可你……在幹甚麼?

夥同外敵對付自己人!

沈最當場拍桌子:

“王天風,你口口聲聲說這個疑似臥底,那個疑似臥底,甚至屢屢說毛局長是共黨臥底——我以前覺得是你想多了,可現在看來,你哪是想多了,你這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亂!”

“上一次,你向處長進讒言,逼得區座不得不自證清白,最後導致區座背鍋革職!”

“區座臨行前,千叮嚀萬囑咐,要你跟所有人精誠團結、共克艱辛!”

“可你幹了甚麼?先是秘密調查三站四地忠貞干將,緊接著對區座信任的心腹展開秘密監控,現在連我、連明主任都不放過——哪裡的戰事危急,你就要對哪裡的保密局要員下手!”

“你這是何意?”

“你這到底是何意?!”

儘管沈最沒有說王天風才是那個臥底,可他說出來的每一個,都在指向這個“事實”。

沈最和王天風聯手,還能在局務會議上跟毛仁鳳形成抗衡之勢,可現在沈最反控王天風,這就註定了二人不能聯手。

所以結果是註定的:

王天風被局務會議拿掉了所有的分工,局務會議強勢介入了王天風掌控的別動隊,包括別動隊隊長蔡界戎等人,悉數下獄。

而且保密局這邊還以局務會議的名義,向GFB反應王天風的情況,要求對王天風展開徹查。

通常來說,一般人這時候就該束手就擒了。

可王天風卻不是一般人。

他找上了處長——處長對王天風彙報的離譜事實持嚴重懷疑的態度,可王天風卻願意立軍令狀,稱給他半個月的時間,他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

若是沒有結果,他王天風,願意接受軍法從事!

處長對王天定信心不是很大,對此很猶豫。

如果王天風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一個驚天大雷;

可事實若不是如此呢?

經過了上次的事,他對王天風的話,只敢有三成的信任。

王天風此時也意識到了處長的猶豫,他不得不搬出張安平。

張安平臨行前,可是向處長說過:天風做事雖然不擇手段,可對黨國卻是忠心耿耿,若是天風捅下簍子,希望處長從中斡旋。

見王天風搬出了張安平,處長思慮再三後,決意支援一下王天風。

但相比於王天風的激進,處長的決意可沉穩了許多:

透過GFB,授權王天風以保密局副局長的身份,徹查保密局內部通共案,但所有流程一定要合法合規,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輕易對保密局中高層幹部動手。

除此之外,他只給了王天風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沒有結果,不管任何進度,王天風立刻從保密局內離職。

儘管處長給王天風畫了約束的框架,可王天風獲取GFB授權徹查保密局通共案的行為,還是引起了保密局整個體系的強烈反彈。

王天風的工作,可謂是阻礙重重、困難重重。

但偏偏這個時候,又有一個驚人的訊息傳來了:

交警總隊內部,疑似存在一個隱藏極深的地下黨組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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