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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389. 第666 667章 我是自願的(四千

2023-12-12 作者:十一碗紅燒肉

第389章 第666 667章 我是自願的(四千字大章)

嘟嘟!

陳敬慈打了電話。

有點兒恥辱,有點兒不甘心。

但和公義相比,這又算甚麼,他是為了抓幕後大老闆啊!

感慨自己的‘偉大’,陳敬慈自我昇華,也就不在乎臉皮了。

“陳主任?”

“高總警司,請你看在曾是罪惡剋星的份兒上幫幫我。”

……

對面一陣沉默,陳敬慈手心出了汗。

他能感覺出來,電話那邊不止高輝一個,江雪兒也在旁聽。

淪落到向奪走前妻的人屈服,江雪兒更瞧不起他吧。

無所謂了!

江雪兒,你不懂!

你不懂追求公義的人,為了心中的目標,可以付出甚麼。

足足過了兩分鐘,其實很短,但對等待結果的人而言,又是那麼漫長。

“幫下他吧。”

江雪兒開口了,向高輝懇求:“你不是為了陳主任,而是為了那個幕後老闆。”

高輝瞅了江雪兒一眼,下定決心,要隱瞞自己最近做的事情。

是啊!

那個幕後老闆鑽了煙/草銷售的漏洞,騙取了大量財富。

但他也沒好哪裡去,同樣利用先知先覺,賺到更多利潤。

“好!”

高輝點了頭,提醒陳敬慈:“仔細回憶回憶,你應該認識葉永強和杜志明吧?”

“你的意思……”

“查查兩人的背景吧。”

高輝掛了電話。

葉永強和杜志明?

陳敬慈拍拍腦袋,略有所悟。

“葉永強和杜志明的背景,我要全部資料。”

出了辦公室,他叫來陳佳樂。

呆在辦公室,陳敬慈看了足足一天一夜。

慈安醫院?

葉永強和杜志明曾去過慈安醫院,那裡也是他和許植堯最早認識的地方。

可惡!

想起認識兩人的經過,他們大半夜不睡覺,當時護士長還懲罰了四個人,陳敬慈眼神深邃,狠狠拍下桌子。

他明白了。

葉永強、杜志明不是去監視許植堯的,兩人是配合他去演戲的。

許植堯為甚麼要演戲?

他的真實目的……

陳敬慈琢磨許植堯意圖時,許植堯在奧州出了事。

這天去買菜的時候,剛到停車場,一輛車飛馳而來,下來兩個人抓走了他。

綴在許植堯身後十來米的高輝、江雪兒都沒來得及反應,眼睜睜看著那輛車離開。

“救人!”

高輝沉聲提醒,立即撥了虎頭奔司機的電話,非常果決:“撞奧4785那輛車。”

轟!

他和江雪兒趕到時,兩輛車已經親密接觸。

綁架許植堯的人醒得快,見車子無法啟動,立即逃逸。

高輝和江雪兒沒有槍,只能看著他們坐另一輛車消失。

“喊救護車。”

高輝叮囑江雪兒,拉許植堯和司機出來。

去了醫院檢查,兩人都無大礙。

“我跟你們回去。”

許植堯嚇到了,眼中滿是堅定,表示要跟江雪兒回港島。

好傢伙!

演技果然一流!

高輝如果不是事先知情,還真會被他騙過去。

現在嘛!

高輝也不打算揭穿許植堯。

許植堯做的事情是違法,可真正遵循規則做事,就能懲罰到幕後大老闆嗎?

“現在就走!”

江雪兒非常果決。

準備回之前,她瞥下高輝。

見他點頭,江雪兒毫不猶豫,要人訂飛機票。

值了!

高輝很欣慰。

不枉他最近疼愛江雪兒,她會考慮他的感受。

三人啟程,準備去機場。

計程車上,許植堯跟江雪兒聊著聊著,突然說自己是陳敬慈安排的臥底。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甚麼檯球室跟陳敬慈打檯球,兩人聊到理達貿易的業務往來。

甚麼許植堯懷疑公司的利潤來源!

甚麼陳敬慈給出建議,要許植堯查詢證據。

……

江雪兒聽得表情嚴肅,急忙撥電話給馬主任,屬實反映情況。

臥底!

許植堯當自己是臥底,他是陳敬慈派出去的。

為甚麼陳敬慈沒告訴廉署,是因為她的許可權不該知道嗎?

電話裡面對馬主任,她提出了疑問。

按照這樣的身份來推斷,臥底怎麼會突然離開港島,陳敬慈是不是在操縱著某個計劃。

再有馬主任也牽扯其中,那不是耍她江雪兒玩嗎?

“我知道了!”

馬主任語調平穩,聽不出喜怒:“會給你個交待!”

“奇怪了?”

江雪兒掛了電話,滿臉憤慨:“馬主任好像生氣了,不該是我發火嗎?”

“有沒有一個可能?”

高輝看了許植堯一眼,提醒江雪兒:“或許馬主任也不知道。”

“啊!”

江雪兒驚訝失聲,突然醒悟:“陳敬慈自己乾的,他的確做得出來。”

不管是廉署,還是警隊,派出臥底,都要備案。

一方面是保護臥底的安全,另一方面便於後續監控和資金髮放。

陳敬慈違規了。

事實上馬主任的確生氣,甚至想罵娘。

他掛了江雪兒的電話,立即叫來陳敬慈。

陳敬慈隱隱覺得不妙,到了馬主任辦公室,走得很慢,眼中有著忐忑。

馬主任的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盯著陳敬慈道:“法律賦予我們的權力,是在進行臥底蒐集情報之前,一定要建立一份檔案,用來授權和申報支出。”

“否則相關的犯罪證據,法庭是不會受理的。”

“你應該很清楚吧?”

他最後追問一句。

壞了!

陳敬慈心中一沉,只能點頭。

他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許植堯陰了自己。

當時兩人明明說好的,要隱瞞這件事。

“那你說怎麼辦呢?”

馬主任臉色陰沉:“自己偽造一份檔案出來,還是我這個負責人幫你啊?”

陳敬慈沒說話,呆呆站著。

“哼!”

馬主任開啟手機,放到桌前:“看看這個!”

陳敬慈早有所料,真正看到手機上的短訊內容,心中再無僥倖。

是江雪兒後來補發的資訊,許植堯說自己的臥底行為,都是他陳敬慈指派。

“你和許植堯甚麼關係啊?”

馬主任聲調淡漠:“他是你放在理達的線人?有沒有人正式授權給你?”

“你知不知道我們放了多少資源在這個案子裡?廉署又放了多少資源培訓你?”

“你私下安排的臥底,得來的證據對這件案子有用嗎?”

“我會通知江雪兒,叫許植堯不用回來。”    ……

見陳敬慈嘴唇蠕動,還要爭辯甚麼,馬主任伸出一根指頭,點了點他道:“你多走了一步!”

“辭職信!”

拿出一張紙,他遞向陳敬慈:“自己考慮一下。”

……

陳敬慈拿著那張紙,回了辦公室,呆坐思考半響,終於認栽,寫了辭職信。

敗了!

他敗了!

他敗在從不設防的許植堯身上。

他敗在自高自大的行事上。

看看四周,下屬一個都不見了,他們都知道了他的結局,沒有一個來送他。

做總調查主任做到這個地步,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走了!

掃視自己曾經叱吒風雲的地方,陳敬慈拿起物品,準備離開廉署。

“陳主任!陳主任!”

剛走出辦公室,文仔畏畏縮縮向陳敬慈打招呼:“你從來無法想象,下一刻誰會來見你?”

說得甚麼啊?

莫名其妙!

陳敬慈暗暗嘀咕,卻倍感親切。

辦公室還有個文仔,他還不算孤單一人。

“我走了!”

陳敬慈感慨出聲。

“啊!”

文仔滿臉震驚:“陳超群來了。”

“陳超群?”

陳敬慈想了想,嘆口氣:“和我無關,我辭職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辭職信,叮囑文仔:“要其他人來接手吧。”

“陳超群只見你。”

文仔堅持己見:“拿出當年你撬我女朋友的勇氣來,去跟陳超群聊聊吧。”

“好吧!”

陳敬慈也不想帶著迷茫離去,去審訊室見了陳超群。

“都是幕後老闆和那個叫許植堯的會計做的,我只是個傀儡。”

陳超群看到陳敬慈,就像見到再生父母:“你們要保護我,你們要保護我。”

……

這傢伙再說甚麼,陳敬慈都沒聽了。

許植堯的計劃,他全部都搞明白了。

不過這傢伙每年都能掙到上千萬,他這麼拼命圖甚麼啊?

叮!

手機來了條短訊,是個陌生號碼,內容大概意思是‘履行了承諾’。

誰啊?

陳敬慈正迷惑,嘟嘟響個不停,有人打進來。

“您好!”

“慈仔啊,你現在出息了,給醫院捐了好幾億啊。當時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現在果然不出我所料。”

……

電話裡問清楚了,那是慈安醫院當年的護士長,她現在是院長了。

記起和許植堯、葉永強、杜志明罰站時,他跟許植堯提到要捐錢給醫院時,陳敬慈釋然了。

許植堯拿來的錢,有部分捐給慈安醫院了。

而自己的職業前途,就是許植堯兌現承諾的代價。

那麼陌生號碼是誰,很容易就能猜到了。

離開警署,陳敬慈立即撥給陌生號碼,沒好氣道:“你現在厲害了,不但是廉署的臥底,還一次性搞走二十億。”

“不過……”

他頓了頓道:“你不怕他們找上門嗎?那些人可是甚麼都能幹出來的。”

基於幼兒時期和大學同學的友情,陳敬慈還是提醒了許植堯。

穿著滑冰衣服的許植堯正在滑雪場,對於陳敬慈的友好表示,只是說了聲‘再見’,就掛了電話。

死?

他早就有安排,哪裡會輕易死掉。

許植堯去了滑雪場的更衣室,和早在那裡的葉永強交換了身份。

兩人身形相仿,衣服遮住臉,不靠近根本無法分辨。

葉永強得了不治之症,很快就要死了。

聽了他的計劃,葉永強和杜志明願意配合,他們才按部就班執行。

值了!

一個將死之人換取一大筆財富,誰會不願意呢。

等到葉永強離開五分鐘,許植堯出了更衣室,七拐八繞,回了東南/亞某個小島上。

呼!

快要到家時,他覺察無人跟蹤,長出口氣。

許植堯最忌憚的是高輝,這個人能呼叫的勢力太多了。

現在他不關注自己,那他就沒必要留一手了。

取出個隨身碟,許植堯扔到地上,踩了個粉碎。

裡面有輝煌控股旗下金融公司透過比特幣獲利的證據,有了它,順藤摸瓜,就能揪出問題來。

現在他銷燬了,和高輝就算兩清了。

呵!

暗中觀察這一切的高輝,偷偷笑了。

許植堯識趣,那就放他一馬。

看似跟著江雪兒去了機場,其實高輝留在奧州,一直跟著許植堯。

滑雪場到小島,不想許植堯覺察,他輕鬆就能做到。

身體屬性奇高的高輝,不是弱雞般的許植堯能感受到的。

回頭的瞬間,他猶豫片刻,給許植堯發了短訊:“要不要加入我們?”

他用的奧州黑市的號碼,誰都查不出來。

滴!

許植堯的短訊很快發回來:“謝謝厚愛,兩不相欠。”

他猜到是高輝,卻沒有點明。

呵!

高輝不再回復,銷燬那張卡,揚長而去。

半個月後,小島新聞有個不起眼的報道,刊登在報紙角落。

【富豪溺水而亡,疑似女兒推他入水造成,嬌妻和女兒第二日轉嫁他人】

這個富豪就是許植堯,患了心臟病的他跟女兒在泳池邊玩捉迷藏,女兒推他入水,他就這樣死掉了。

一個富豪死就死了,除了高輝,誰又能瞭解,一個玩弄幕後大老闆於股掌之間還能活下來的許植堯,逃脫了現實,卻沒有遠離命運的捉弄。

“便宜那個接盤俠了。”

高輝放下報紙,摟了下鍾嘉玲:“咱們該去學瑜伽吧。”

“好啊!”

鍾嘉玲臉色微紅:“這次我要練坐蹲。”

她是十天前成為高輝女人的,沒有矜持,沒有猶豫,只見了一面,就打了撲克。

“案子會撤銷。”

高輝一句話就征服了她。

事實也的確如此,隨著許植堯失蹤,陳超群重新交待,證明鍾嘉玲與煙/草案無關,她再不會被起訴。

“你不擔心嗎?”

鍾嘉玲提醒高輝:“明天是廉署稽核楊見珊控訴你的關鍵日子。”

“怕甚麼!”

高輝神秘一笑:“陳總調查主任離職了,現在是江雪兒和王漫玲負責。”

“哦!”

鍾嘉玲眼波流轉:“你太厲害了。”

“她們甚麼時候過來啊?”

她眼中有著期待,話裡透著感慨:“能和廉署兩位主任做姐妹,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呵!

更神奇的還在後面,高輝暗笑,卻沒有告訴鍾嘉玲,而是催促她:“練習瑜伽就不要三心二意,等會兒你還要給她們倆做表率!”

“嗯!”

鍾嘉玲不疑有他,鍛鍊得很刻苦,不一會兒就渾身大汗。

而第二天她去旁聽高輝的控訴案子,聽到楊見珊主動說出‘我是自願的’五個字時,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震驚。

高輝太壞了!

活該陳敬慈栽跟頭,即便煙/草案不倒黴,這件案子他也逃不掉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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