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第664 665章 向前妻男朋友求助(四千字大章)
高輝和江雪兒以報復陳敬慈為藉口,兩人去酒店歡鬧去了,小日子過得愜意。
港島這邊,陳敬慈摔了手機,來回踱步,面目猙獰。
高輝說得對不對?
他覺得十之八九是對的。
陳超群只是個小角色,幕後大老闆肯定會看著他的家人。
還有高守正,這是陳超群的辯護律師,也有可能和當事人沆瀣一氣。
查不查?
真的要聽高輝的?
噠噠!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敲門。
陳佳樂闖了進來:“我們查到陳超群離開醫院時,坐的是哪輛計程車。”
“我去找司機!”
陳敬慈看了監控,當即站起。
哼!
用不著聽高輝的,他現在不是有線索了嗎?
找到送陳超群離開醫院的司機,陳敬慈問來問去,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
談話過程中,他發現司機車上安裝有攝像頭,突然有了主意。
陳敬慈親自檢視錄影,從前面看到後面,終於找到了關鍵的影像。
“放大!放大!”
他要下屬鎖定某個畫面,滿臉驚喜:“那個不是高守正嗎?原來他最後和陳超群見過面。”
“還是我……”
‘聰明’兩個字憋回肚子,陳敬慈抑鬱了。
高輝!
高輝那個混蛋,早就告訴自己了,要去查高守正。
原來高守正真的有問題。
陳敬慈的興奮少了大半,再沒了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比高輝慢了很多步啊?
那麼問題來了。
陳超群的家人,要不要繼續派人跟著啊?
另外真的有危險嗎?
陳敬慈撿起丟到的手機,想要撥給高輝,但始終過不了心裡那關。
高輝撬了他的前妻啊!
他去求對方,是紅果果打臉啊!
不能打!
陳超群最終放棄了。
就在此時,另一個下屬跑來了,滿臉興奮:“文仔,文仔有發現了。”
他說的是許植堯離開港島時,機場拍攝的監控,一直都是文仔和其他人在追蹤的。
“給我看看!”
陳敬慈去了文仔那裡,語調低沉。
“這兩個人!”
文仔指著螢幕上某處:“他們倆就跟在許植堯身邊,相距始終不超過五米範圍內。”
嗯?!
陳敬慈仔細觀察,點了點頭,心裡無限歡喜
確實如文仔所說,許植堯取登機牌時,兩個人在後面,進檢查口時,兩個人還在。
兩個人很可疑。
陳敬慈笑了,自信滿滿。
沒有高輝,他照樣能搞定。
現在機場監控發現了端倪,就可以進一步鎖定目標。
立即撥了江雪兒的電話,他躊躇滿志。
嘟嘟!
只聽到接通的聲音,遲遲無人回應。
現在只是下午,兩地有兩個小時的時差,江雪兒不可能去休息吧?
為甚麼不接電話?
陳敬慈腦海裡浮現一些畫面,都和高輝有關,心裡再次不淡定了。
不去想還好,越想越無法忍受。
“陳主任!”
文仔看他臉色難看,縮了縮脖子道:“不用太介意的,當年我也熬過來了。”
當年熬過來了?
陳敬慈霍然轉身,盯住文仔這個小胖子,咬牙切齒:“你不會安慰,就給我閉嘴!”
“哦,明白了!”
文仔低了頭,心裡卻在吐槽。
陳敬慈太霸道了!
他做得了初一,就別怪別人能做十五。
當年大學時,陳敬慈明目張膽要撬文仔的女朋友,兩人還因此鬧過不少矛盾,甚至打過幾次架。
陳敬慈不顧忌別人的感受,別人也能不顧忌他的感受。
很公平!
文仔有點兒佩服高輝,也替高輝擔心。
陳敬慈是個愛記仇的,他肯定會下死手來搞高輝。
唉!
做事!做事!
文仔很快抬起頭,假裝看監控。
哼!
鎮壓了文仔,陳敬慈快速離開,去了馬主任的辦公室。
“King,有進展嗎?”
馬主任揉了揉額頭,提醒陳敬慈:“你做事太膽大妄為了,記住別越過那條線。咱們廉署有規則的,不能亂來的。”
他的意思不能違規。
“明白!”
陳敬慈隨口回應一句,忙提起來意:“聯絡不到江雪兒,她算翫忽職守吧。”
“你們啊!”
馬主任苦笑:“廉署向來離婚率居高,沒想到你們也加入進來。你是個男人,讓著點兒她。”
“怎麼讓啊!”
陳敬慈爆發了:“現在她和高輝睡了,再讓是不是還能找別的男人嗎?”
“哦!”
馬主任點點頭,裝作沒聽見勁爆訊息:“我來聯絡江雪兒。”
嘟嘟!
只打過去兩秒鐘,那邊就有人接聽了,是江雪兒。
“馬主任?”
她聲調慵懶。
語氣裡有著滿足和愜意,成年人都能聽出來是怎麼回事。
陳敬慈的臉青了,立即大吼:“我打你電話,為甚麼不接?”
“你誰啊?”
江雪兒毫不客氣,針鋒相對:“你說要我隨便安排的,我不可能隨時盯住手機吧。”
“你!”
“有事嗎?”
江雪兒冷聲道:“我忙著呢!”
瞥下馬主任,陳敬慈麵皮抽搐兩下,悶聲道:“我給你發了兩張圖片,你看看奧州見過沒有?”
“知道了。”
江雪兒回應一聲,五秒後突然在那邊問道:“咱們去見許植堯時,你看到他們倆沒有?”
“有點兒印象。”
是高輝的聲音,他在回覆江雪兒。
“江雪兒!”
額頭青筋暴起,陳敬慈大吼:“廉署辦案,不準外人參與,你涉嫌違規,我要你寫份報告給我。”
馬主任瞥下陳敬慈,再看看自己的手機,有點兒擔心。
他抓緊了手機,生怕陳敬慈搶走摔壞。
“我只是協助你,不是你的下屬。”
江雪兒那邊也很生氣:“請陳總調查主任注意你的言辭。”
“你!”
陳敬慈看向馬主任。
馬主任無奈:“江調查主任,咱們做事還是要顧忌一些,免得洩露秘密出去。”
“明白!”
江雪兒也有理由:“高輝是警隊罪惡剋星,剛剛還向陳敬慈提供了線索,他現在算是我的線人,難道就不能和他溝通了嗎?”
好傢伙!
總警司給你做線人,他這個廉署負責人都沒這樣的牌面啊!
馬主任暗暗吐槽,卻挑不出毛病。
斜睨一眼陳敬慈,他苦口婆心勸說江雪兒:“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我懂!”
江雪兒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我們現在就出去調查。”
“小心!”
馬主任說了句場面話,掛了電話,面色陰沉盯住陳敬慈:“高輝給你提供線索的事情,你沒有向我彙報啊?”
“我沒來得及說。”
陳敬慈硬著頭皮找藉口:“再說高輝說得對不對,我也不確定。”
“現在確定了嗎?” “確定了!”
“有用嗎?”
“有用!”
……
面對馬主任的咄咄追問,陳敬慈只能點頭。
“對啊!”
馬主任有感而發:“高輝能被人叫做罪惡剋星和元朗守護神,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是個肯做事的人,你可以嘗試跟他合作的。”
“馬主任,你……”
陳敬慈無語。
勾搭自己的前妻,他和高輝合作,總覺得膩歪啊!
“一切為了公義!”
馬主任循循善誘:“你不是要抓大老闆嗎?高輝很有能量,別錯過機會。”
“還有……”
他再次提醒:“楊見珊那件案子,儘快給個交待吧,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我這裡接到很多投訴了。”
“是!”
陳敬慈能說甚麼,只能點頭。
一切為了公義,這是他經常說的話。
馬主任說回給他,也是存了警告的意思。
為了抓捕罪犯,可以不擇手段,可以跨越界限,陳敬慈不是第一次了。
馬主任勸過幾次,他都以這個藉口來解釋。
現在輪到自己做出犧牲了,也同樣不能退縮的。
陳敬慈懂,也就更加鬱悶。
至於回去是否跟高輝合作,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想到高輝和江雪兒剛剛做了甚麼,他陳敬慈都快氣瘋了。
狗男女!
一旦楊見珊的案子有了結果,到時抓高輝絕對不客氣。
暫時忍耐!
陳敬慈錯怪高輝和江雪兒了,兩人剛剛沒做甚麼逾越的事情,只是彼此給彼此按了按身體。
至於江雪兒所說的獎勵,其實就是這個了。
“走吧!”
江雪兒還是那個盡忠職守的談判專家,催促高輝:“我們去許植堯家看看。”
“好!”
高輝點點頭。
也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該去見見葉永強和杜志明了。
葉永強和杜志明就是跟蹤許植堯的那兩個人,他們其實是許植堯和陳敬慈幼時的病友。
故意要兩人做大老闆的中間人,許植堯其實是在演一場戲。
和江雪兒出去,高輝建議她別再露面,而是暗中監視。
接下來事情就變得很簡單,到了次日的晚上,兩人發現許植堯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進去?”
“進去!”
詢問了江雪兒,得到肯定答覆,高輝揹著她翻牆,跳進許植堯的屋子。
聽到杜、葉兩人和許植堯的談話,江雪兒若有所悟。
等到只剩下許植堯時,她再跳出來逼問。
許植堯的解釋合情合理,說自己身處危險。
“我和高輝守著你!”
江雪兒一副責無旁貸的樣子。
高輝瞪了許植堯一眼,眼中滿是柔情,對江雪兒道:“我陪著你!”
江雪兒很高興。
高輝實力強悍,有他和自己在一起,就能護住許植堯了。
狗男女!
許植堯無語。
高輝對他有意見,他何嘗不是有芥蒂啊。
兩個傢伙早就滾過床單了,現在跑他家裡撒狗糧,他這個陳敬慈的老同學,也會覺得不習慣的。
抗議肯定無效,許植堯只能默默忍受。
好在很快就到了關鍵時間點,比許植堯更備受煎熬的陳敬慈有了新進展。
“甚麼!”
他盯住下屬常茜:“年代投資那些賬戶還在交易?”
“是的!”
常茜點點頭:“我查到的狀況是這樣。”
“是誰呢?”
陳敬慈喃喃自語,很快撥了江雪兒的電話:“你問問許植堯,有誰可能會動到那些賬戶?”
“不用查了。”
高輝在旁邊懶洋洋回應:“是許植堯。”
許植堯?
陳敬慈和江雪兒都愣了。
“許植堯整日盯著股票市場,分明是在替幕後大老闆操盤。”
高輝進一步解釋:“就算去問他,也沒用的。他說是受人威脅,你們能抓他回去嗎?”
“你!”
江雪兒生氣了,立即拿了把水果刀,去威脅許植堯,要他說出真相。
真相是甚麼?
當然和高輝說得一模一樣,許植堯說自己不能不聽幕後大老闆的。
廉署不是冰冷機器,沒有說服許植堯,不能從奧州強行帶他回去的,江雪兒只能繼續守著。
呵!
計劃徐徐開展。
許植堯剛說自己有危險,就有人開車劫持他。
江雪兒要高輝出手,高輝就找了當地警察,沒有抓到逃掉的綁架者,只是救出了許植堯。
至此江雪兒和陳敬慈都對許植堯的話深信不疑。
而這個晚上,高輝等江雪兒沉沉睡去,悄悄來客廳見許植堯。
“高總警司體力真好。”
許植堯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羨慕。
“輝煌控股旗下有醫院,或許能幫你看看心臟問題。”
“算了!”
許植堯話裡透著惆悵:“我早就診斷過幾次,不可能治癒的。”
“我答應你的事情,現在可以告訴你。”
他開啟電腦,指著上面的股市資訊:“明天我會操盤,到時比特幣大漲,輝煌控股就能借此機會拋售,咱們都能賺到錢了。”
聰明人做事,可以省去很多廢話。
許植堯猜到高輝那邊肯定買了比特幣,而高輝也相信許植堯能猜到自己做了甚麼事。
“同步進行?”
他問了一句。
“同步進行!”
許植堯笑了:“合作愉快!”
為了防止比特幣拋售出現動盪,影響兩人掙錢,同步進行是有必要的。
“我很好奇,你就不怕死嗎?”
高輝明知故問:“幕後大老闆的本事,你應該能覺察到的?”
“一切為了公義!”
許植堯面色嚴肅,盯住高輝:“高總警司應該能明白有些事情很無奈的,只能用特殊手段。”
“祝你好運!”
“謝謝!”
交談完畢,兩人各懷鬼胎,各自安睡。
次日,股市出現了動盪,比特幣大漲之後再大跌。
高輝和許植堯分別攫取了四十億和二十億,賺得缽滿盆滿。
許植堯的幕後老闆大發雷霆,開始舍尾求生。
陳超群的妻子和兒子死了!
高守正死了!
連帶著陳敬慈和他的下屬,同樣被炸彈襲擊,進了醫院。
線索斷了!
怎麼辦?
陳敬慈坐蠟了。
他做了那麼多違規的事情,現在無法收場了。
陳敬慈百轉愁腸,想起高輝來了。
向前妻的男朋友求助!
一切為了公義,有甚麼不能忍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