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捱打的三大媽
何援朝騎車帶著張敏說說笑笑沒一會兒功夫就到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兒。
閆埠貴媳婦兒三大媽正坐在家門口打著土豆皮,看見何援朝、張敏倆口子推車進院兒,沒了以往的熱情勁兒,隨口打了聲招呼便拉拉著臉抹身進了屋。
她還在記恨何援朝沒給閆解成安排工作的事兒,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進軋鋼廠的機會在面前溜走。
何援朝、張敏對視了一眼,笑了笑,誰也沒在意三大媽的態度,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兒。
傻柱、於莉兩口子還沒回來,何援朝停好腳踏車拿出鑰匙開了門,拎著桃酥跟張敏進了屋。
家裡被於莉收拾的乾淨整潔,看著很是舒服,何援朝四外撒麼了一眼點點頭,來到桌邊隨手拿起暖瓶倒了兩杯水。
剛喝了沒兩口,屋外傳來於莉跟院兒里人打招呼的聲音。
張敏也好長時間沒見到於莉了,聽見動靜,放下手裡的水杯笑著迎了出去。
於莉懷孕差不多三四個月了,沒騎車步行往家走,一進中院兒門便看見自家房門大敞四開著,以為是傻柱回來了,也沒在意,可等看見張敏出來,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二嬸你咋來了?”
張敏現在的性格改了不少,沒了以前的冷清,跟親近的人也能開上幾句玩笑。
“咋!你家我不能來?”
於莉多少了解些張敏以前的性格,見她板著張臉有些慌,邊加快腳步邊解釋道:“二嬸我不是那意思……”
“你慢點兒。”
張敏見於莉不識逗,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怕有啥閃失,不等她的話說完趕忙抬腳往前迎了幾步道:“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咋還當真了。”
等張敏來到於莉身旁,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心裡才算鬆了口氣。
“你啊你,咋這麼不禁逗呢,我就隨口一說,瞧把你急的,也不怕傷著肚裡的孩子。”
於莉路走的有些急,小臉紅撲撲的,聽了張敏的話,有些尷尬的笑道:
“柱子說你從不開玩笑,我這還以為我說錯話了呢!”
“說錯話怕啥?再咋著你現在也得以肚裡的孩子為主,其它的都不要太在意。”
聽了張敏的話,於莉沒有反駁,點頭乖巧的道:
“嗯!我知道了二嬸,我會注意的,對了二嬸,你這這段時間咋樣?反應大不大?”
說著話,於莉低頭看了眼張敏的肚子。
……
娘倆兒小聲詢問著對方懷孕的情況,互相攙扶著進了屋。
何援朝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看見滿臉汗津津的於莉進屋,放下手裡的水杯笑道:“回來了,趕緊坐下歇歇。”
於莉跟傻柱結婚四五個月,這會兒已經不大懼怕何援朝了,聞言大大方方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道:
“二叔你啥時候從西山回來的?”
“昨天晚上剛回來。”
於莉聞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好,沒話找話道:“二叔西山那邊咋樣,跟京都有啥不同?”
別看張敏家裡條件好,可也沒去過西山,聽了於莉的話,也把目光看向自家爺們兒。
何援朝見狀,想了想,就跟張敏、於莉說起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原太的火車站、礦務局的招待所以及原太、陽曲的街道景象。
說了沒一會兒,院兒裡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又傳來傻柱說話的動靜。 “媳婦兒,是不是二叔來了?”
話音落下,沒等於莉回答,傻柱已經咧著嘴進了屋。
看見坐在桌旁的何援朝跟張敏,傻柱的嘴咧的更大了,要是沒有耳朵擋著,估摸能咧到後腦勺。
“二叔你啥時回來的?”
說話的同時,手腳也沒閒著,從桌邊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何援朝身旁。
何援朝見傻柱進屋時兩手空空,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沒再從廠裡拿飯菜,心裡不禁點了點頭,笑著道:“我昨晚六點多回來的。”
傻柱見到自家二叔很興奮,嘴跟機關槍似的,把這幾天家裡和廠裡的事兒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遍。
何援朝也挑著感興趣的事兒問了幾嘴,傻柱見狀,說的更加來勁兒,比比劃劃的把他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於莉、張敏見爺倆兒說的熱鬧也沒插話,在一旁小聲說著女人間的事兒。
傻柱家這邊四口人說的熱鬧,前院兒閆埠貴家三口人同樣沒落下風。
這會兒正是下班的點兒,傻柱到家沒一會兒,閆埠貴也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
小心翼翼的把車推進自家屋裡,看見三大媽拉拉著臉在做飯,閆埠貴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這是咋啦?家裡哪個孩子又惹著你了?”
三大媽忙活著自己手裡的活計,頭也沒抬,氣哼哼的道:“沒人惹我,我就是看見何大亮來氣。”
閆埠貴沒順著三大媽的話茬往下說,靠牆角停好腳踏車後忍不住嘀咕道:
“何大亮那小子有段時間沒來了,也不知這次來有啥事兒?”
三大媽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頓時壓不住了,‘哐啷’一聲蓋好鍋蓋,轉身怒氣衝衝的道:
“你咋這麼大的心呢?還有閒心關心人家,有那功夫你咋不想想咱家老大工作的事兒。”
“你吃槍藥了咋滴?有火衝我發甚麼?”
聽自家老婆子提到閆解成工作的事兒,閆埠貴也瞬間來了脾氣。
“軋鋼廠升格那會兒我沒張羅著給他找工作嗎?最後怎麼著,還不是他自己心疼錢,又挑肥揀瘦的才沒去成,這會兒倒埋怨起我來了。”
三大媽知道閆埠貴說的沒錯,但上來股倔勁兒,也不低頭,仍舊梗著脖子道:
“你是他爹,不埋怨你埋怨誰,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肯定能讓解成進鋼廠保衛處,現在咋樣?不還是幹著臨時工嗎?你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說這事兒。”
閆埠貴油滑、市儈、願意算計,是典型的小市民,可作為一家之主,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
三大媽的話說到了閆埠貴的痛點,把他氣的渾身直哆嗦,滿臉通紅,使勁喘了幾口氣才緩了過來。
四處撒麼了一眼,最後抬腿脫下自己的一隻鞋拿在手裡,上前幾步就往三大媽身上招呼。
“我特麼的打死你個敗家娘們兒……”
三大媽跟閆埠貴過了半輩子,頭一回見他發這麼大的火,嚇的楞在了原地,直到身上傳來一陣火次撩的疼痛感才‘媽呀’一聲抱著腦袋往屋外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