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今天是個好日子
看著何援朝滿臉的揶揄,瞭解自家二叔性格的傻柱也沒當回事兒。
笑嘻嘻的在何援朝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後,才擠眉弄眼的道:“二叔你這是啥話,咋,沒事兒侄兒和侄兒媳婦就不能孝敬孝敬你?”
說完,也不客氣,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自己就抽了起來。
自打傻柱和於莉結了婚後,自己好像一次也沒過去呢,正好借這個機會過去看看小兩口的日子過的咋樣。
想到這兒,何援朝也沒再說旁的,看了眼正巴巴等著自己答覆的傻柱,就樂呵呵的應承道:“那成,今晚下班咱爺倆就去你家喝點兒,也讓我嚐嚐侄兒媳婦的做飯手藝。”
見自家二叔答應了去家裡吃飯的事兒,傻柱心裡也算是鬆了口氣,這要是因為二叔有別的事兒去不了,他晚上回家可就沒法和媳婦交代了。
這結婚沒幾天,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萬一要是為了這點兒小事兒,於莉再不讓自己上床,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放心吧二叔,就是於莉廚藝以前不行,跟我過了這麼些天,也早給她薰陶好了,沒聽人說,要想學得會,得跟師傅睡嗎?”
完成了媳婦交代的事兒,沒了後顧之憂的傻柱就又支稜了起來,對著自家二叔就開始說著把不住邊(北京土話,說話沒譜兒,愛吹善侃的意思。)的話。
聽了傻柱的話,何援朝哈哈的笑了兩聲,也沒再接茬說這個事兒,轉而跟傻柱聊起了過年置辦年貨的事兒。
沒事兒調侃下傻柱還行,但要是調侃侄兒媳婦,那他這個叔叔當的可就太沒溜了。
一根菸抽完,傻柱看了眼表,跟何援朝說了句“得回去準備午飯”後,就著急忙慌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對了二叔,伱帶回來的狼皮估摸著今天就扒完了,肖師傅讓我告訴你,現在天冷,硝制的時間可能會長點兒。”
看著走到門口又返回來說狼皮事兒的傻柱,何援朝在心裡略一盤算後,就開口道:“你跟肖師傅說說,看看能不能先儘快的給我弄出個三五張皮子來。”
“成,忙過午飯這陣兒,我就去問問。”
聽了自家二叔的吩咐,傻柱也沒墨跡,答應了一聲後,拿起桌上的半包前門煙,就撒丫子的跑出了何援朝辦公室。
“這是回來和我說狼皮的事兒啊,還是為了順我這半包煙啊?”
等傻柱出了屋,反應過來的何援朝,才看著大敞四開的辦公室門,一邊嘀咕著,一邊站起身往外走。
在廠區各處巡視了一圈,又抽冷子檢查了幾個保衛室裡保衛人員的值班情況,見沒啥大問題後,何援朝才溜達著回到了辦公室。
吸溜吸溜的喝了幾口水,看了眼時間,正準備拿飯盒去吃飯,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你是哪裡,有甚麼事兒嗎?”
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見對方沒有說話,何援朝就開口詢問道。
說完話,見對方還是沒有動靜,何援朝說了句“再不說話就掛了”後,才聽電話裡面傳來“你介紹信開好了嗎?”的詢問聲。
何援朝一聽這事兒,心裡就樂了,也沒回答電話裡的問題,反而笑嘻嘻的道:“真夠懸的,你再晚打來一小會兒,我都接不到你的電話了,你說這不是緣份是甚麼?” 電話那邊的張敏聽了自家漢子說到緣份的事兒,昨晚憋在心裡的火氣就不知不覺的消散了不少,仔細一琢磨,她能與何援朝走到今天這步,似乎真就是冥冥中早就註定好的事兒。
這麼一想,張敏對自家漢子不相信自己的怨念,也就不那麼強烈了,但又想起何援朝與那個混蛋說的羞人話,她還是略有些不滿的道:“說正事兒,介紹信開了嗎?”
聽著張敏的語氣沒有剛才那麼生硬了,何援朝才算是鬆了口氣,在心裡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後,才繼續忽悠道:“瞧你這話說的,你吩咐的事兒,我哪敢怠慢啊?”
“別竟說好聽話,你啥心思,別當我不知道。”
“除了想快點兒把你娶進門,我還能有啥心思,你可不能冤枉我。”
張敏的話音剛落,趁熱打鐵的何援朝,就忙接著話茬,裝著委屈巴巴的道。
哼!
見自家漢子這麼說,張敏心裡雖說還是有點兒小疙瘩,但也知道這事兒不能都怪何援朝,哼了一聲後,才算是揭過了此事兒。
拿著電話,想了想後,張敏才終於忍住心中的羞澀,小聲問道:“我的介紹信今天也開了,晚上下班就能拿到,你打算啥時去領證?”
“唉,終於把事兒圓乎過去了,”何援朝在電話裡聽到張敏此時的說話語氣後,在心裡嘀咕完後,就趕忙笑嘻嘻的道:“這還打算啥,當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五號,週一上午吧!”
話都說這份兒上了,張敏也就不再扭捏了,今天下午局裡有事兒走不開,週六週日民政局又不上班,最快也得後天了,思量了一下後,就按著自家男人的意思說道。
“好,那週一早上八點,我就去你家大院門口接你。”
聽了張敏定的日期,何援朝想都沒想,就立馬興奮的點頭同意道,
聽見電話裡自家漢子的高興語氣,張敏心裡也充滿了喜悅。
剛想囑咐何援朝記得帶戶口本,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張敏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紅著臉,對著電話說了句“科裡的人吃飯回來了,先不說了”後,就掛了電話。
等張敏掛了電話,何援朝又樂呵了好一會兒,才放好電話,一邊拿著飯盒往食堂走去,一邊美滋滋的小聲哼起了歌。
今天是個好日子……
下午六點半,何援朝在食堂門口等到剛忙乎完的傻柱後,爺倆才騎著一輛車說說笑笑的往家奔。
“何援朝。”
何援朝騎車帶著傻柱,剛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就聽見不遠處有人焦急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停下腳踏車,扭頭順著聲音剛看過去,就見一個戴眼鏡的眼生中年男人騎著腳踏車,已經來到了他和傻柱跟前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