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百思不得其解
紅星軋鋼廠,二樓廠辦,徐文和辦公室。
看著面前裝神弄鬼的何援朝,徐文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後,就裝著不高興的樣子道:“你小子葫蘆裡要賣甚麼藥,麻溜的說,我這兒一堆事兒呢,可沒功夫跟你在這兒磨牙。”
說完,徐文和就一邊把煙放在嘴裡抽了一口,一邊透過面前的煙霧,笑眯眯的注視著何援朝。
哈哈哈……
“徐大廠長,我這次來主要就是想邀請你於本月十八號參加我和張敏的婚禮,順便正好把介紹信也開一下。”
試探了兩句,在徐文和的臉上沒看出甚麼,何援朝也沒再糾纏下去,哈哈的笑了兩聲後,就樂呵呵的把自己的事兒說了出來。
聽了何援朝的話,徐文和先是一愣,隨即就板起臉,一邊用手指著何援朝,一邊沒好氣的道:“伱啊,你啊,都要結婚的人了,咋還沒個正行。
這大喜的事兒,你咋還拿來開玩笑,要我說你甚麼好呢?”
說到這兒,搖著頭,一臉溫怒的徐文和就再也板不住臉了,哈哈的就大笑起來。
“徐廠長……”
叮鈴鈴……
“這個玩笑這麼好笑嗎?”看著笑的特別暢快的徐文和,何援朝也不禁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嘀咕完,剛張嘴想把自己介紹信的事兒辦了,就被桌上的電話鈴聲把他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聽見電話鈴聲,徐文和收了笑聲,看了眼要跟自己說話的何援朝,,一邊擺著手叫他等下自己,一邊站起身去接電話。
“你忙你的。”
笑著跟徐文和點頭應承了一句後,何援朝就抽著煙,看著徐文和往辦公桌邊走。
接起電話的徐文和笑眯眯的對著話筒叫了聲“梁書記”後,就扭過頭,一邊揶揄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何援朝,一邊對電話裡樂呵呵的說道:“那小子現在正在我這兒呢。”
“這種事兒能不急嗎?”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梁書記,我一定把那小子答對樂呵了。”
“好,那就先這樣,我一會兒再上去讓您簽字。”
看著何援朝,笑容滿面的徐文和說完這句話,在聽到對方掛了電話後,才把手裡的電話在桌上放好。
“援朝,不是我說你,這麼點事兒你還至於去找梁書記嗎?咋,我就給你辦不了唄。”
掛了電話的徐文和,一邊往沙發跟前兒走,一邊裝出不高興的樣子埋怨著何援朝。
何援朝剛想跟徐文和說兩句好聽話把這事兒圓乎過去,可話都到嘴邊了,他卻硬生生的改變了說辭。
“徐大廠長,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本來今早是想來找你的,可沒等出門呢,這不就被梁書記提溜到他那捱了一頓訓嗎。”
“哦,你這是惹啥禍了,梁書記怎麼還捨得訓你了?” 見說話的何援朝一臉鬱悶,徐文和心裡也是一陣好奇,想也沒想的就樂呵呵問道。
對走過來的徐文和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臉,見他在沙發上坐好後,何援朝才把昨晚打架進分局的事兒說了出來,一邊說著,還一邊偷摸的打量著徐文和的表情。
“還有這事兒,那就怪不得梁書記要熊你了。”
聽完何援朝說的事兒後,徐文和先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嘀咕了一句。
緊接著就幸災樂禍的開始調侃起何援朝道:“你說你也是,一個堂堂十八級幹部,怎麼能像地痞流氓似的當街和人大打出手呢,就是想打,你也找個揹人的地方啊!”
“唉,徐大廠長你以為我願意打架啊!這不是人家都找上門了嗎?”
沒理會徐文和的打趣,何援朝抽了口煙,把菸頭在菸缸裡狠狠的按滅後,才鬱悶的接過話茬道。
看了眼臉上滿是無奈之色的何援朝,徐文和也能理解被人欺負上門的那種感覺,也就沒再繼續用這事兒打趣他。
“援朝啊,咱們廠眼下啥情況,我就是不說,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在這種時候還是要儘量少沾惹是非的好,要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
收了臉上的調侃表情,徐文和看了眼情緒不高的何援朝後,才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聽了徐文和的提點話兒,雖說心裡對他已經有了想法,但面兒上,何援朝還是裝著感激的模樣道:“知道了徐廠長,我一定記住你的話,今後一定注意。”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就不說這鬧心事兒了,我還是先把你的結婚介紹信給你開了吧,省的你心裡再埋怨我不開眼。”
見何援朝聽進了自己的話,徐文和也就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笑呵呵的一邊站起身往辦公桌邊走,一邊開著玩笑道。
軋鋼廠,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自打從廠辦開完介紹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後的何援朝,就一直在琢磨著徐文和的事兒。
明明是徐文和把自己被抓進分局的事兒告訴給李梅的,可在自己面前又裝做一無所知的樣子,如果李梅沒騙自己的話,那徐大廠長這麼做,有啥目的或者說他能有啥好處呢?
看著手裡的結婚介紹信,何援朝也沒了昨晚的興奮勁兒,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一邊不停的想著徐文和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難道是因為軋鋼廠要升格的事兒?可這也說不通啊!自己沒他級別高,資歷又淺,根本沒有競爭關係,更不存在擋他路的風險,徐文和根本沒必要針對自己啊!
……
嘭嘭嘭……
就在何援朝絞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才終於把他從苦思冥想中拉了出來。
“進來。”
順手把桌上的結婚介紹信放進抽屜裡,又搓了搓臉後,何援朝才對著門口道。
“二叔,今晚要是沒別的事兒,就跟我去家裡吃飯吧,我和於莉都準備好了。”
開門進屋的傻柱一看見何援朝,就樂呵呵的開門見山道。
聽了傻柱的話,何援朝也就暫時放下了徐文和的事兒,打量了自己侄子一眼後,才饒有興趣的問道:“今天這是啥日子啊,你們兩口子怎麼想起叫我吃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