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曾經年少不知事時犯下的那些過錯,這人全都知道了嗎?
羽義頓時一個激靈。
海神宗畢竟是四大仙門之一,雖然他們可以擁有許多伴侶,但門規中有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許對任何一名女子負心。
更別提,當初他為了一時享樂,與那邪修廝混在一起,將那女人弄得眾叛親離後,在青樓中折磨死……
若此事暴露,他會被海神宗處死的!
羽義此刻的醉意全然沒有了,但腦子裡仍有些醺醺然的驚懼。
“你是誰?你到底想做甚麼?”
洛憑梟破牆的動靜不大不小,他事先在周圍設下了結界,沒有驚動樓裡的其他人,但羽秋和羽為被吵醒了。
他們都是仙門中人,並且都已經築基,想要醒酒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羽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一渾身披著斗笠,身形卻和團團相似的女孩兒。
他揉了揉眼睛,迷茫的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洛憑梟低笑一聲,緩慢道:“王悟義,你是想在這裡談,還是跟我出去談?”
聽到洛憑梟說要跟他談,羽義心中頓時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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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
只要不在這裡揭穿他就好,看來這是個想用他之前的事情來勒索他的。
這種求財之人,很好解決。
羽義推開了身上的女子,他道:“我們出去談。”
羽秋盯著御丹蓮好半天才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他一雙眼睛都看直了,聽到羽義說要出去,頓時道:“師弟,這是?”
羽義飛快道:“是一名故友,他今日來找我,是有要事,師兄你們先在這裡玩著,我去去就來。”
羽秋只好點點頭,目送著羽義和那一高一矮的兩人出去。
等到三人的背影都離開了他的視線後,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團團,我真的是太想念你了,竟隨便看到一個小姑娘,都覺得是你。”.
他在原地待了許久,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他不偷聽羽義的秘密,他只是想多看看那個小姑娘。
羽義跟著洛憑梟來到了一個僻靜之處,他立刻設下結界,擋住外界的所有聲音。
隨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洛憑梟以及他身邊的御丹蓮。
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煉氣一層。
呵。
羽義絲毫不客氣的道:“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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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甚麼?”
御丹蓮見他一副囂張的嘴臉,眉頭一皺:“想必你知道我們找你有甚麼事了?”
羽義冷笑一聲:“無非是知道了我一些陳年舊事。”
“我讓你們開口是給你們臉面,想要甚麼便說,但我奉勸你們不要獅子大開口。”E
“死的也不過是個沒有靈根的凡女,並且無憑無據,就算你們把事情抖出去,我也不會怎麼樣。”
“反倒是你們,將會被我們海神宗人追殺!自個兒好好掂量掂量吧!”
洛憑梟臉上的笑容慈悲,聲音更加慈悲而柔和:“你誤會了,我們並非是要敲詐勒索。”
羽義一聽,頓時再次冷哼一聲。
他王悟義那個名字,只在洈水洲用過。
看來面前這兩人,只是散修,隨便搬出海神宗威脅兩句就害怕了。
“你現在不想敲詐勒索了,可卻打攪了大爺我今天的興致,把你們身上的靈石都交出來吧,否則我會讓海神宗追殺你們,不死不休!”
御丹蓮盯了他幾秒,確定他表情是認真的,頓時忍不住扯了一下洛憑梟的褲子。
“大師兄,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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