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白日裡還在城中見到過他一面呢,羽秋師兄喜歡的那個姑娘,也是九玄劍門的吧,似乎和那個白池是同輩師兄妹?”
這時,一道醉醺醺又熟悉的聲音道:“甚麼,甚麼同輩師兄妹?白池怎能與她相比?”
“我向兩位千門的師叔打探過,我妻團團之死,與那白池脫不了干係!”
“可憐我妻團團,被那白池害得,永遠沉睡在了弱水底下,嗚嗚嗚嗚嗚……”
“哎,羽秋師兄莫要再哭了,這天仙樓裡的姑娘可多了,也不乏年歲小的……”
“你懂甚麼?我只要團團。”
“你不懂,當初在秘境之中,那塊石頭就要砸到我了,是她猝然出手,救我之命。”
“區區一塊碎石而已,師兄你都築基了,就算砸到你也沒甚麼啊……”
“你懂甚麼?那是她心疼我!”
“……師兄,我聽其他師弟說,當時你是被她打暈了,所以才沒能躲開那石頭的吧,所以她救你也是應當的啊。”E
“呸!你懂甚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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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甚麼?你懂甚麼?休要動搖團團在我心中的地位!”
“……”
御丹蓮:“……”
洛憑梟倒是疑惑的詢問御丹蓮:“還有一女子與你和七師弟,一同沉入了弱水湖底嗎?我怎不記得九玄劍門,還有一名與我等同輩,名為團團的女子?”
御丹蓮:“……”她能說團團是她嗎?
不行,好丟人啊。
御丹蓮道:“可能……或許是那個海神宗弟子喝醉了胡言亂語吧。”
洛憑梟若有所思的看著御丹蓮,忽然緩聲道:“小師妹,日後若是遇上海神宗的弟子,能避則避,不可與他們有過多來往,那女魃即是血例。”
御丹蓮頓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一定一定。”
大師兄不說,她也會離海神宗那群變態渣男遠遠的。
嗯……千錦和千眠那兩個師兄不算變態渣男,但她也不會與他們過多接觸!
隔壁羽秋的聲音漸弱,又多了兩個女子的聲音。
聽得出來,隔壁加上羽秋一共有五個人。
而那另外兩個人見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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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直接在房間裡開始放肆,惹得那兩名女子嬌音連連。
聽著聽著,隔壁就要乾柴烈火了。
御丹蓮正聽得一臉姨母笑,洛憑梟卻站起身,他一揮手,房間與房間中隔著的那一面牆轟然倒塌。
御丹蓮看見,羽秋旁邊的兩男兩女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場面格外混亂淫邪,令人不忍直視。
羽義和羽為同時抬起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他們此刻都有些醉醺醺的,看著那破牆而來的一高一矮,半天沒反應過來。
“王悟義。”
羽義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愣住了。
這個名字……是他幾十年前的化名了,這人為何會叫他的化名?
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渾身一抖,瞬間清醒,然後目光狠厲的看向了洛憑梟。
他這化名只用來娶了一名女子。
而那女子被他帶到了洈水洲與邪修們狂歡,不料後來竟化為了女魃。
害得他費盡周折才將她封印。
但這件事已經沉寂幾十年,此人怎會知道他那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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