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絲是特製的,捆綁之人經驗老道。
女子在樓上的時候還是一個活生生的美人兒。
可頃刻間到了地面上,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就連內臟,都完完整整的被圈在骨架之中。
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眼睜睜看著她那丈夫和玷汙她的人,與其他看客們歡呼叫好。
恨意從她眼裡迸發出來。
御丹蓮怔然的看著畫面從血月中緩緩消失,眉頭輕輕皺起來。E
這種算計妻子,甚至殺妻殺子的事,現代也不是沒有。
她曾經雖日日都在醫院裡面,可網上衝浪的速度可不慢。
前有渣男為了哄小三開心把原配的兩個孩子從樓上扔下。
後有男子殺妻殺子。
可以這樣的手段殘忍殺人,讓她僅僅是看著都不寒而顫。
“這是甚麼樣的深仇大恨啊。”
女魃淒厲道:“無仇無恨,只因我與那花魁身段相仿,最能以假亂真!”
“他負我,殺我,如今卻仍是仙門中人,我焉能不恨?”
“但這跟阿若村的人有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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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冷笑:“阿若村有他的孽種!”
“誰?”
血月之上,逐漸浮上了一張年輕的面孔。
御丹蓮一愣:“石頭?”
“只可恨那孽種和那女人身上有他下的咒,否則我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女魃周身都充斥著恨意。
未經他人苦,不勸他人善。
御丹蓮抬頭看向了洛憑梟:“大師兄,我們要殺她嗎?”
洛憑梟搖搖頭道:“身為佛修,自當秉持公正。”
“魃非尋常邪祟,若是它能完成夙願,解開因果後,可以重新進入輪迴,若解不開因果,就算此時將她殺死,她仍會重生。”
“魃,能鎮壓,不可殺。”
被按在地上的女魃也愣住了,她不可置通道:“你們要替我解開因果?完成我的夙願,替我報仇?”
“休要哄騙於我!”
洛憑梟只慈悲的看著她道:“王悟義,海神宗羽門弟子。”
“你知道他!你與他相識!”
“他如今正在南水洲。”
女魃忽然寂靜了,許久後,她忽然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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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我要折磨他,讓他體會到比我多數百倍,數千倍的痛苦!”.
“我會助你。”
御丹蓮看了看女魃,又仰頭看了看洛憑梟,陷入沉思。
話說,正常佛不都會勸女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他的意思,卻是要幫女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此刻,大師兄臉上那慈悲的笑容中,彷彿多了些邪妄。
但是,卻帥爆了好嗎!
設身處地的想。
這女魃與她那渣男丈夫,與她和謝清妤並無二致。
都是殺身折磨之仇。
甚至那渣男還騙了女魃的感情。
實在是該死!
洛憑梟收回了壓制女魃的術法。
那女魃安靜下來,抬頭看著洛憑梟道:“我自知憑藉自己或許永遠也無法報仇,若你真能將那殘忍負心之徒綁來給我,待我殺他之後,定自我了斷,以消業障!不叫你為難。”
洛憑梟輕點頭,那女魃垂著眸重新飛回了棺材內,而周圍的泥土也重新蓋上,壘成了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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