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費介也要離去了,不過他雖然沒有像原劇裡面一樣,教導範閒較長的時間,但還是把提司腰牌留給了範閒。
陸純猜測,這裡面也許有著慶帝和陳萍萍的一些謀畫。
費介的離去,可以說陸純毫不意外,畢竟按照陸純的指示,兇獸窮奇在南慶和北齊的兩國邊境鬧騰的不成樣子。
而且,就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陸純又陸陸續續的造出了其他的兇獸。
一時間,兩國大亂,急忙抽調各路軍隊和高手鎮壓兇獸。
據說,葉流雲好像都出手過,但讓人有些意外的是,明明葉流雲把兇獸窮奇打的血肉模糊不成樣子,但在短短的片刻之間就恢復如初。
最後這一仗打了一天一夜,人與兇獸雙方各種都無法奈何對方,只能不了了之,暫時收手。
另外兇獸窮奇好像還逐漸變得更加強大,原本只會運用自己的肉體作戰,但現在好像無師自通的擁有了真氣。
陸純想到:“看來這窮奇在和葉流雲的對戰之中不斷的進化,學會了逐步適應這方天地,現在已經能初步利用輻射的力量了。”
人與兇獸在對抗之中不斷的磨礪進化,陸純很期待自己放出去的那些兇獸能有學會原子吐息的那一天。
所以陳萍萍才急調費介會轉京都主持大局,看看能不能透過比如下毒等其他的手段來殺死這些巨獸。
不過在陸純看來,他們是白費心思了,要知道陸純在創造兇獸時,特意加入了不少生命力頑強的基因。
而且大部分的基因模板是以水熊蟲作為主機板的,雖然外在形象不一,但都可以說是極難殺死的存在。
費介回京以後,陸純也沒有放棄創造其他的各種巨獸,畢竟與這個世界全部的人類比起來,巨獸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另外,陸純還對之前所創造出來的全部兇獸進行了升級改造,全部賦予了它們大小如意的骨文秘籙。
另外還進行了二次升級,用雙全手將玉團,也就是龍精靈的基因注入了它們的身體中。
伊布的基因本來就會因為環境元素親和,而表現出不同的進化形態,龍精靈基因的加入使得它們從而領悟了不同的能力。
陸純再次指示它們,讓它們儘可能的去與此方世界本土的動物進行結合,繁殖各種各樣的後代。
僅憑陸純一人制造兇獸的話,就算是幾年不眠不休,也造不出幾頭來,乾脆就它們自我繁衍,增加後代。
陸純也想看看,兇獸與本土動物的結合,能不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大自然的造化才是最神奇的,也許能給陸純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就這樣,十年之後………
範閒在陸純的言傳身教之下,已經來到了九品上的修為。
這也是因為範閒同時修煉三種功法,從而導致修煉速度緩慢,但是比原劇相比已經大大超出了,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突破進入大宗師的階段。
而且因為範閒同時修煉龍象鎮獄功,僅僅憑藉一身巨力就能在九品之中再無敵手,更不用說他還有一身至陰至陽的霸道真氣!
與原劇沒有太大分別的是滕子京還是來了。
此時,兩個男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處院子之中,神色冰冷地對峙而立,一股無形的殺氣從兩人身上瀰漫而出。
左邊一人年齡較幼,十六七歲的模樣,容貌俊美,身形挺拔,手裡抽著一把長刀,刀鋒閃著寒光,眼神中似有無窮怒火,幾欲噴發而出。
唔,範閒在陸純的培養下,身負那麼多的壓力,今天好不容易找著人了,難免會殺氣大一些。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還想給範府下毒。
站在右邊的男子年紀在不到三十歲左右,身披一件黑色大氅,面色如霜,身上散發著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氣息,讓人為之膽寒。
但是與原劇不同的是,此人竟然已經達到了八品的修為,看來陸純這幾年放出去的兇獸給慶國的的磨礪不少,武者的修為都增加了幾分。
而這間宅子的主人此時卻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麻布,目光渙散,臉上透著恐懼之色。
範閒!
滕子京!
陸純則是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在樹上吃瓜看戲。
範閒言道:“這位兄臺,我勸你乖乖說出幕後主使,要不然一會兒你少不得要受一番皮肉之苦啦!”
滕子京滿臉不屑,搶先出手,手臂一揮,暗藏在他的大氅下的十幾柄匕首飛出,雨點般朝範閒射去。
在他看來,範閒一個將死之人,何況跟他多說廢話。
“我去,機器貓啊!”
範閒嘴裡吐糟了一句,動作卻一點不慢,雙腿發力,不但不避開,反而迎著匕首向前而去。
其蹤跡飄忽不定,好像就在一瞬間,範閒的刀鋒就已經架在了滕子京的脖頸上。
而那些匕首飛過,在後方一陣陶罐酒罈破碎的聲音響起,反觀範閒身上沒有一點兒傷勢。
陸純點點頭,看來範閒所修的九幽玄天神功已經小有火候,天罡決的一些思路精華也借鑑的不錯。
範閒問道:“為甚麼要殺我?”
滕子京一臉正氣:“鑑查院密令,誅殺國賊!”
然後範閒出示了自己的提司腰牌,言道:“自家手下,襲殺自家提司,你覺得這是不是一個笑話?”
………
嗒嗒嗒。
陸純的房門外,一陣極速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房門開啟,範閒走了進來。
“徒弟,怎麼樣,事情是否查清楚了?”陸純躺在躺椅上,品茶言道。
範閒點點頭:“查清楚了,確實是周管家,他受二姨娘的指使,勾結殺手在飯菜裡下毒,想要把我毒死。”
緊接著範閒自嘲般笑道:“呵呵,師父,我的身份還真是不受人待見。”
陸純淡定的喝了口茶,然後言道:“這只是表面,你的那位二姨娘何德何能可以給鑑查院下達密令,就連你的那個便宜父親都做不到的事情,她一個婦人家,又怎麼可能做到。”
“師父,你是說此事後面有人藏得更深?”範閒皺著眉頭問道。
“卻是不錯,你要拿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就只能去京都,在這小小的儋州城,你成不了氣候。”
範閒苦著臉道:“師父,我這一沒勢力,二沒錢財的,要怎麼做啊?”
陸純淡淡的笑了笑,給了範閒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吧,這一切都會給你安排好的,就看你的胃口,能不能吞得下啦。
另外為師我也會推波助瀾一番,讓你名正言順的登上那個位置。
開弓沒有回頭箭,範閒你準備好了嗎?”
範閒點點頭,“師父,就像你說的,我不爭只有死路一條,我還有的選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