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打工牛馬的一生奧哈拉沒有太多可以遊覽的地方,唯一有價值的書籍也已經被薩烏羅搬運到了艾爾巴夫,因此,等羅賓祭拜完三葉草博士之後,眾人便返回了飛船上。
之後按照計劃,準備去魚人島打撈罪犯,順便讓白星迴去見見自己的父親。
娜美倒是躍躍欲試的想開飛船打擊一下作惡的海賊。
想要嘗試一下飛船版氣候攻擊,於是她在西海略做逗留。
羅賓回到了飛船上,便一如既往的看書,訪問龐克記錄,查詢那些儲存在貝加龐克腦子裡的書籍。
“祭拜完了?”貝加龐克電話蟲看著羅賓。
“嗯……輕鬆多了。”羅賓點點頭,指著一本古代版的惡魔果實圖鑑,“古代版圖鑑沒有橡膠果實這顆惡魔果實,它的真名是尼卡果實,幻獸種。”
“哎喲,世界政府也太壞了吧,連惡魔果實的名字都要掩蓋,這對吃下惡魔果實的人來說,有用嗎?”
貝加龐克震驚。
“我要把新版的惡魔果實圖鑑從記憶庫裡刪掉……”
他們正交談之際,飛船伴隨著哐噹一聲震動,落入海洋之中。
“娜美?”諾琪高抬頭看向正在操控飛船的航海士。
“我正在給咖啡拉花呢,你害我手抖了!”
“有超級大的暴風雨要來了,我將船降落在海上的島嶼處進行避險。”
“大概要三天的功夫,我們才能重新起飛,預測四海的氣候狀況十分的輕鬆,不像偉大航道的那樣那麼多變複雜~”
娜美根據見聞色霸氣的感知狀況,向眾人做著一個簡短的天氣預報。
“附近的島是甚麼島?”
“雙蛇島,據說上面有一個很大很豪華的賭場……”
“賭場啊?”
她們正在討論,路飛慢悠悠的醒來,然後一抬頭就蹭到了烏塔軟糯飽滿,便眯著眼睛,流連忘返的多蹭了幾回。
“路飛!”
烏塔抱著路飛,被他的親暱動作弄得面紅耳赤,好在他之前睡著了,沒有誰注意到他。
“啊?”
路飛打了一哈欠,晃悠悠的醒來。
“醒過來了?”羅賓溫柔的和路飛打招呼。
“還沒有,只是模糊感應到很強的人在附近……”
路飛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半睡半醒的說。
“就和荒牧那次一樣。”
“有就有唄,這附近也沒有甚麼戰鬥發生,是一座和平的島嶼。”薇薇說。
路飛張了張嘴,沒說甚麼,只是極力感受著背後烏塔的溫柔,然後發動見聞色的霸氣,將感知蔓延向遠方。
“教父,我們已經上海軍的通緝令了。”
“呼~不用在意海軍,他們沒辦法在偉大航道上鎖定我們的位置。”
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抽著雪茄,慢悠悠的向旁邊的西裝暴徒說話。
【沒想到白鬍子那樣仁義的男人竟然會被屬下背叛,哼,真是老了,接下來領地也在不斷出現混亂,然後縮小,被那些鬣狗分食……】
【與其讓白鬍子的地盤被那些不知所謂的鬣狗分食,不如讓我全盤接收。】
……
聲音被路飛聆聽著,逐漸組成了畫面。
在遮蔽掉那些很弱的氣息之後,路飛清晰的看到了正在一家賭場裡吃飯的卡彭·貝基,他的氣質是如此的顯眼,就像是黑夜中的燈火,我是老大這四個字焊在腦門上,口中咬著一根很粗的雪茄,煙霧繚繞。
除了很顯眼的黑老大的氣質以外,還有著優雅的作風,這傢伙脖子上繫著圍巾,身上穿著得體的條紋西裝,口中談論著關於新世界裡,四皇白鬍子的事情。
也正是這膽大的作風,讓路飛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一些。
“頭狼體衰力竭,不能對挑釁自己的事物進行強而有力的回擊,白鬍子的地盤會變成血海的,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我要接收白鬍子的遺產,為此,先將背叛者黑鬍子·蒂奇幹掉,向白鬍子獻上我的敬意與投靠,再在內部,逐步將他的領地變成自己的……”貝基說。
“可是…教父,放棄整片西海去追逐海賊的一小塊地盤,真的有這種必要嗎?”
一名馬仔不解的問向教父。
一片外海怎麼說都比新世界那個地方來的大,還不用和其他幾個大海賊搶奪地盤,也沒有被海軍盯上的風險,在西海,他們就是貨真價實的土皇帝,就算是國王也得看他們的臉色度日。
“我認為這根本就是錯誤是行動方案!”
這名馬仔心一橫,向教父說道。
他們才打下了整個西海的地下世界,都沒怎麼來得及享受幾個月奢華生活,卡彭·貝基便抽風了的決定要去加入白鬍子海賊團,他才不想陪著教父鬧呢。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卡彭·貝基抽著雪茄,繚繞的煙霧遮擋住了他的雙眼。
“抱歉,教父……”和卡彭·貝基那銳利的目光對視一秒,這名馬仔才想起自己在和怎樣的傳奇說話。
卡彭·貝基,統一了整個西海地下世界的男人。
“十分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馬仔連連擺手,但為時已晚。
“你沒有資格質疑我的決定!”卡彭·貝基抓起餐叉扎向那名屬下的手掌,將他的掌心釘在桌子上,然後拔出一把手槍,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槍聲響起,賭場的人給嚇了一跳,女士們發出刺耳的驚呼。
噠…噠噠……噠噠噠……
木棒觸碰著地面發出清脆無比的敲擊聲,一名佝僂著巨大身軀的瞎子,臉上有著縱橫交錯的傷疤,雙眼泛白。
“哦呀,這裡發生了槍擊事件嗎?”
“請不要在在下保護的賭場裡鬧事……”
“一個瞎子?”卡彭·貝基疑惑的瞧了一眼這名站出來的殘疾人。
“把他丟出去。”卡彭·貝基坐回位置上,吩咐著屬下處理那個身體正在轉涼的傢伙。
“要對挑釁自己的事物做出強而有力的回擊!”
黑手黨的教父收起手槍,雙手交叉在身前。
“真是雷霆手段呢,閣下。”身形佝僂的巨人誇讚的說。
“瞎子,你就沒發現只有你一個人敢靠近這裡嗎?”黑手黨的領袖向面前的瞎子挑眉。
在貝基身後,無數穿著西裝的黑手黨組成一面人牆,筆直的站在他身邊。“十分抱歉,在下目不能視,只能靠敏銳的雙耳聆聽,保護這座賭場又是在下職責,只好逆流而上。”
“這座賭場的負責人是誰?給我叫過來?怎麼辦事的?”
卡彭·貝基皺眉,即便是黑手黨人,也對讓一名瞎子保護賭場的主意感到逆天。
“教父……”賭場的負責人擦著汗水,趕到了匪幫的面前匆忙解釋:“是這名盲眼的劍士在賭場裡賭輸了,我看他有點能打,所以才讓他留下來當保鏢的……”
“有點能打?”黑手黨的教父重新審視著面前的瞎子劍士。
島嶼上的海軍密密麻麻的包圍了這座賭場,端著較為先進的火槍對準了賭場的大門。
“……”
飛船上的海軍電話蟲滴滴滴的響起,達斯琪接通了電話蟲,這是一則廣域召集訊號:
“警告,雙蛇島上發生槍擊事件,有報道火焰坦克海賊團的首領正在島嶼之中,所有海軍,即刻向這裡匯合!”
路飛收起見聞色的視野。
不好!大將級的民間高手,正在給賭場當小牛馬!
那座賭場還是政府授權的合法產業,並且幕後的老闆正是匪幫……
也就是說,日後正義的藤虎,現在正在給黑幫賣命!
薇薇有些無語,她才說了這座島是和平的島嶼,立刻遭到打臉。
“讓我來解決匪幫!”娜美開著見聞色,觀測著即將到來的風暴動向,準備借用一下天地之力,來一輪天災打擊。
“叫附近的海軍圍而不攻。”路飛吩咐說,達斯琪立即照做。
這裡的海軍指揮權被身為中將的路飛奪取了。
“得快點解決呢,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下大暴雨了。”娜美招呼了絨絨,騎在巨大無比的獅子狗背上。
此次出行的人員為娜美、達斯琪、路飛三人。
“被海軍包圍了。”貝基看著賭場外邊密密麻麻的海軍士兵,不屑一顧的說。
身為西海的真正統治者,對於西海的海軍是個甚麼廢物早就有所瞭解。
要對付他,還是把偉大航道的海軍叫過來吧。
“要不是航海士說最近會有大型風暴,早該前往顛倒山了……”卡彭·貝基站起身,又看向面前的盲眼劍士。
“既然是小有實力的盲眼劍士,那就由你去擋住那些海軍吧。”卡彭·貝基直接向面前的劍士下達了命令。
“教父,賭場有地下通道,可以安全的離開賭場,請往這邊走……”賭場的負責人趕忙在前面帶路。
雖然匪幫的卡彭·貝基是賭場幕後負責人,但他已經遭到了海軍通緝,貿然暴露身份,賭場也會被海軍列為打擊名單。
“不準離開!”
賭場的大門被獅子狗一頭撞開,早早開著見聞色霸氣的娜美哪兒會放任目標離去。
“你的航海士有沒有向你彙報,今天還會有雷暴發生?”騎著獅子狗的娜美手指上轉動著可愛的泡泡槍問詢道。
伴隨著咔嚓一聲雷霆巨響,一道閃電擊穿了牆壁,精準的撞向身材高大的匪幫領袖。
閃電的速度無比迅疾,但還有比這更快的事物。
一把杖刀擋在雷電面前,恐怖的高壓電流纏繞在杖刀上,隨後杖刀重重砸向地面,便將雷電全部匯入大地。
“哈?”
娜美皺眉,這裡竟然會有抗擊雷電的高手,想來就是路飛所感知到的民間強者了。
“這可真是麻煩了,沒想到還有海軍的人……這座賭場是老夫所保護的物件,可以請諸位去外邊戰鬥嗎?”
盲眼劍士左右為難的問。
“能力者……”卡彭·貝基先是對閃電嚇了一跳,隨後更震驚於盲眼劍士的揮刀速度。
太快了,這般神速的一斬,比子彈都要快速,竟然能將雷電都攔截下來。
明明是一個瞎子而已。
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卡彭·貝基反而不打算走了。
賭場被政府牽連也無所謂,反正整個西海的賭場都是他的持股產業,損失一兩座一點問題都沒有。
從西海進軍偉大航道,可不代表自己會放棄在西海辛苦打下來的產業。
卡彭·貝基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一把嶄新的餐具,然後點上幾分牛排。
“海軍,這座賭場是政府的保護物件,確定要在這裡抓我嗎?”
“現在不是了,這座賭場窩藏海賊,現在開始,吊銷執行牌照!”達斯琪出聲。
路飛昇級成中將,所能行駛的,屬於政府的蠻不講理的權力也在進一步提升。
這種吊營業執照的小事,連給政府工作人員打電話申請的必要都沒有。
只是中將大人一句話的功夫。
“看來我要關停一家賭場了?在此之前,還是讓我們相安無事的躲避海上風暴吧,希望不要漲潮,引發海水倒灌這樣的災害事情發生。”
卡彭·貝基慢條斯理道。
“要是想抓我的話,還得先過問我的保鏢同不同意。”卡彭·貝基說。
達斯琪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面前的劍豪身上。
後發先至,快過雷電,這必然是會見聞色的高手,能提前預判閃電,在時間上贏得先機。
“你這樣的劍豪,為甚麼會給黑幫賣命!”達斯琪拔出時雨。
“這可真是一個誤會,在下只不過是賭輸了錢,迫不得已的在這家賭場做保鏢,打工還債而已……至於黑手黨,與老夫並無瓜葛……”
“就算是為其工作,在老夫看來也並無大礙……”
“向黑手黨工作和向貴族工作,並無實質區別。”
瞎子劍豪握著杖刀,面向女孩子們,但路飛有一種自己被鎖定了的感覺。
並且,他能感受到一生那有些緊張的微妙心情。
作為同樣是見聞色的高手,路飛無法強行讀取一生內心細緻的想法,也就無法分辨這份緊張源於何處。
是與海軍為敵的緊張麼?
也是,和海軍作對,我看你像個海賊。
要是真被打成了海賊,那就失去了民間強者那扮豬吃虎的安逸感了。
不論是綠牛還是藤虎,都是守法公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