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豐收不信邪,對二丫,道:“來二丫,這個包子也給你。”
二丫聞了聞,是剛剛那包子的味,高高興興接過包子吃了起來。
姚豐收則拿起裝包子的塑膠袋,先隔著塑膠袋兒咬了一口包子,隨後,右手從塑膠袋中拿出包子又咬了一口。
果然這包子變味兒了,和先前的包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簡直沒法比。
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自己的右手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忽然間有了這種能力?
忽然,想起上午掉進河裡的一幕幕,
不會是……
那個時候……
是了,一定是這麼回事。
想到此處,一把抱起二丫,“哈哈……二丫咱們要發財了。”
看姚豐收笑,二丫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容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一樣特別真誠。
看著二丫的模樣,姚豐收暗暗發誓,等有了錢以後一定要帶二丫去省裡的大醫院,把二丫這個毛病治好。
他右手撫摸著二丫的嬌顏,可就在這時一道綠光順著姚豐收的右手沒入二丫的頭中。
就在這時,二丫掙脫了姚豐收的懷抱,蹦蹦跳跳的跑到放著小書包的凳子上,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沒有其他人後,摸索一番後,掏出一個桃子來,隨後,跑到姚豐收近前,“老公吃桃子。”
“老公不吃,二丫吃。”
“老公先吃,二丫在吃。”
姚豐收心裡酸酸的,有二丫這句話,這些年值了。
咬了一口桃子,這桃子有些酸,畢竟還沒成熟。
等等,如果我這奇怪的右手要是碰一下這桃子會怎樣?
“二丫,這桃子能給老公麼?”
二丫點點頭,把桃子遞給姚豐收,右手接過桃子。
“老公我出去玩了。”
“二丫,這大熱天,就不要出去玩了,等涼快一點再去吧?”
“不麼,不麼。”
看著二丫撒嬌,姚豐收無奈的道:“行!行!行!你去吧!注意不要去河邊。”
二丫點點頭,蹦蹦跳跳跑了。
看著二丫離開後,低頭看手中的桃子,不由得瞳孔緊縮一臉震驚的模樣。
他不得不震驚,因為手中的桃子,竟然開始慢慢的成熟起來,這如何不讓他震驚?
看到自己的右手如此神情,心中有些憂慮。
不行,這個秘密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要是讓有關部門知道,不得把自己切片研究。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在小心。
這時手裡的桃子已經成熟了。
看看這顆桃子甚麼口感,如果口感如飯菜一般,那這桃子就是自己崛起的第一桶金。
咬了一口桃子,這……這真的是桃子的味道嗎?
不,這不是,這分明是仙桃的味道。
此桃只因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
妥了,就把這桃子作為我的第一桶金。
姚豐收之所以這麼武斷,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村中的老果農張老實的兒子張發財在興城縣掙到錢了,前些天把張老實接到縣城,而他的果園則拖村長外兌。
只要在有一二個月左右,桃子就能下來,到那時,錢還不是如流水一般?
嗯!先去村子家打聽一下張老實的果園多少錢外兌,到時候自己好去鄉里信用社取錢。
於是姚豐收關上房門,向著村長家走去。
村子也姓張,和張老實是沒出五福的叔伯哥哥,不然也不會把果園交個他處理。
村子和姚豐收的老爹也是同學,姚豐收雙親出事時,村長沒少忙前忙後拖關係,提高賠償金。至於二老怎麼出事的?
這要從兩年前說起,當時剛賣完苞米手裡有不少錢,二老一想,這錢放家裡也不能生錢,不如放銀行裡,還能得點兒利息。
於是二老坐著通往鄉里的公汽,存了錢後,老兩口去了鄉醫院諮詢自家兒媳婦這都好幾年了為甚麼肚子還沒動靜。這才是老兩口的真實目的。
而回來時,公汽因為超載出事故了,姚豐收的爸媽就在其中。
啪啪啪……
“張叔在家麼?”
“誰呀?等一會。”
“張叔,我,豐收。”
片刻後,村長開啟了院門,“進來吧!真是稀客啊!大侄子。”
姚豐收聽出村長這是在揶揄他,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爹活著時,時不時來喝酒,他爹不在了,這關係就疏遠了。畢竟沒事兒總往村長家跑好像拍村長馬屁似的,所以一來二去這關係就淡了。
“咋的,大侄子有事?”
村長這話可把姚豐收臊的夠嗆,“咋的,沒事就不能看看張叔你麼?”
說話間,兩人就進了屋,姚豐收往炕上一看,好傢伙,四個小菜,桌上還放著一瓶二鍋頭。
看看人家的日子過得,在看看自己家日子過得,真是沒法比啊!
“大侄子,陪叔整點兒?”
“這……我剛吃完飯啊!”
“啥的!叔求你這點兒事兒都不行?”
“不是,我真的吃完了。”
這時村子的臉沉了下去,姚豐收一看這是不高興了,得,陪老爺子整點兒吧!
“那我就陪您整點兒,但張叔咱可說好了,我這總也不喝酒,我要說不行了,您可別生氣啊!”
“哈哈……你小子隨你爹,肯定能喝。”
姚豐收苦笑自己啥德行還不知道麼?
這時聽姚豐收陪他喝酒,老臉笑的像花似的,“來來來,大侄子,別傻站著,趕緊上桌,我給你找個杯子去。”
片刻後,被子到位,村長就要給姚豐收滿上。
但他這麼能讓長輩倒酒?
急忙接過酒瓶,“張叔我自己來。”
倒滿酒後,村長道:“大侄子,先走一個。”
張發財無語,您都多大歲數兒了,還像年輕人喝的這麼衝,這麼喝能受得了嗎?。
看著村子舉杯子,姚豐收也只好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時村長舌頭都有些大了,可他卻屁事沒有,這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要知道,這可是他第一次喝酒,不過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這應該和右手的神奇的能力有關。
看村長眼睛都睜不開了,要是在不說事估計面前這杯酒下肚這老頭不得倒了。
“那個……”
“豐收啊!你說你,有甚麼難處找叔啊!叔辦不了不是還有你兄弟麼,他再怎麼說也是個鄉長不是,我看著急呀!你說你這個倔驢和你那死爹一個德行,真是氣死我了。”
姚豐收……
您老這是搶臺詞啊!
但隨後一陣暖流在他心裡流過。
“那啥,張叔我這還真有個事向你打聽。”
村長老眼一亮,胸脯拍得啪啪直響,姚豐收都擔心他把自己給拍散架了。
“甚麼事?叔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是這樣,老實叔那果園不是拖你外兌,我想兌過來。”
村長沒有說話,大約尋思了一兩分鐘後才緩緩開口,“豐收,不是叔不想兌給你,你這也不懂怎樣護理果樹,還有,那麼一大片果園,等果子下來時,銷售也是一個問題,到時別在被騙了。”
被村長這麼一提醒,他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村長說的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護理果樹是找個技術員?
不行,自己可是有秘密的,可不能讓其他人有所懷疑。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難,護理果樹的書籍鄉里書店應該有,他也不用太專業,瞭解個大概就行,只要不生蟲,至於桃子不好吃?咱不是有右手麼。
想到此處,“張叔,我心裡有譜,這些事兒我都考慮過了,你就放心吧。”
村長看姚豐收心意已決,只好點點頭,“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勸你了。”
村長,臉色變幻不定,最後一咬牙,“張老實這十畝果樹,你給就行,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