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歲月殘響,大世輪迴(補更,已修改)這是一片古老的裂縫,一處被人遺忘的世界,大裂縫很廣闊,貫通了一片不知多少歲月前的天地。
死氣瀰漫,裂縫後的天地一片枯寂,這個地方早就被打殘了,殘破的星辰一顆又一顆星辰。
浩瀚無疆的天地,像是另外一片宇宙殘墟,不知多少世界葬在這裡,死亡是永恆的主題,漆黑的土地無窮無盡。
這才是真正的聖墟,過去無盡歲月被葬掉的祭掉的殘墟,祭海沉淪了無盡歲月當中的無數文明,而這裡便是那些殘墟的歸宿。
時空世外,被葬掉遺忘掉的歷史,若非祭道已經超脫於時空世外,根本不可能從時空的角落降臨到這已經消失的歲月殘墟。
徐信獨自穿行在死亡瀰漫的真正聖墟,目睹無數文明遺蹟和強者屍骸,思考對抗詭異高原的方法。
一片被時光遺忘的裂縫,一道橫亙在歲月長河中的傷痕。
徐信站在裂縫邊緣,腳下的黑色土壤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他低頭望去,一粒看似普通的塵埃在指尖碎裂,竟綻放出萬千星辰的幻象,那是某個宇宙最後的殘響。
“是這裡嗎……”
徐信輕聲自語,聲音在死寂的時空中泛起漣漪。
在這邊歷史遺忘的禁忌之地,埋葬著比想象中更為古老的秘密。
他向前邁步,每一步落下,都有細密的紋路在地表蔓延,如同喚醒沉睡的記憶。
徐信行走了許久,方才停下腳步,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眼前浮現出曾經的某一幕畫面,其中有幾個熟悉的棺槨,青銅棺,亦或者說,銅棺之主,這也是畫面會被儲存下來的關鍵原因。
那畫面中的銅棺,懸浮在半空,表面爬滿暗紅色的鏽跡。最令人心悸的是棺槨周圍的空間,那裡存在著某種難以描述的扭曲,彷彿連時空本身都在向棺槨跪拜。
“太過古老了。”
徐信的右手虛按畫面,彷彿隔著無盡時空觸碰到了那過去的銅棺,頓時激起時空的漣漪。
這青銅棺槨存在的歲月,比上蒼最古老的記載還要久遠,只是棺蓋微微傾斜,露出漆黑如墨的縫隙,就散發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氣息。
徐信看到,自己的右手突然蒼老如枯木,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初,這是時間法則紊亂的徵兆。
他凝視棺槨,那裡正滲出無數漆黑,不是黑暗,而類似於一種“病”,或者說是病毒。
最終,徐信並沒有繼續驚擾這片時空,而是繼續前行,向著這被世人遺忘的歲月前行。
伴隨著徐信的深入,他看到了更多,漆黑的血,灰色的霧,夾雜紅毛的風,那是無數被葬掉的歲月與文明,那是一片片諸天歲月最後的痕跡。
徐信繼續行走,看到了很多觸目驚心的場景,這浩大的冥土沒有盡頭,無數星駭當中埋葬的屍骸更是數不清楚,最古老的都不知道是何年代的。
他一路穿行,踏過無窮的黑色厄土,所見都是毀滅,血海成片,黃泉橫陳,屍骸更是數之不清。
當然,更多的是連屍骸都無法剩下,只是留下了一些痕跡,比如說徐信曾經走過一片血色平原,那裡的大地血紅一片,每一顆微塵似乎都是一滴血,在灰暗的光線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當徐信走過這片大地,無數淒厲的嘶吼在他識海中炸響,那一粒粒微塵代表的一滴滴血當中,甚至傳來讓徐信都感到心悸的波動。
這些能夠在歲月殘墟中留下痕跡乃至屍骸、血液的,自然非是一般生靈,至少都是不為宇宙歲月所擾的真仙,放眼任何一個時代的大千宇宙,都是絕對的強者。
但如果將歲月拉開無限長,宇宙並列無限諸天,那麼所謂的真仙,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能夠殘留下痕跡,沒有被徹底的抹去痕跡,那都是一種幸運。
“這是……難道真有一段失落的歲月,曾經祭道戰死?花粉路女帝並非第一……第二個祭道?”
當徐信深入一片又一片殘墟,都不知回溯多少漫長的歲月,忽然他又有了不同的發現,這一段歲月的痕跡當中,真正出現了讓他感受到威脅的氣息。
原本他只是準備提取些許痕跡,但眼前的殘留忽然扭曲,最終化作一張猙獰的面孔。
“吼……”
這聽著好似只是不知名無理智的獸吼,但那瀰漫而出的詭異霧氣,第一時間就讓徐信感受到了威脅。
他瞬間偏身後撤,這一段歲月迅速腐蝕消散,徹底的消失,連祭道都無法找回的那種,那是一種非常詭異且可怕的事物。
“轟!”
徐信親自動手,祭道偉力破開封禁住時空歲月,他擋在詭異黑霧之前,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時間法則。
“不過是些許殘念罷了。”
徐信冷聲道,一指點出,歲月殘墟出現細密的裂紋,彷彿承受不住這份可怕的偉力。
黑霧一剎那被貫穿,卻又有宛如活物的灰色血液湧出,在歲月時空中蜿蜒爬行。
徐信凝視著那些蠕動著的詭異液體,每一滴都在折射出扭曲的光影,那是無數破碎世界的倒影。
“始祖?更為古老的始祖?或者說,競爭詭異始祖的失敗者?”
“是了,十大詭異始祖並非第一批當中的所有,當初應該不是剛好十人,但最終只成功了十個,配合詭異高原形成詭異十脈,而剩下的都是失敗者,都是殘次品,都將會被處理掉……”
徐信對眼前這些詭異的事物有了一些猜測,幾乎堪比祭道級別的詭異汙染,卻又與詭異始祖們並不相同,偏偏又有幾分類似。
徐信的時光破滅掉眼前的一切,清除掉了這些詭異的東西,接著天地又是開始變化,徐信瞳孔微縮,他看到血霧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面,無數世界在詭異下崩塌,而大祭更是在更為古老前。
“這一切的真相……與那高原有關,高原是活的?應該是的,最起碼早已有了自己的意志。”
徐信從歲月殘墟當中捕捉到了許多關鍵情報,比如說那可能是花粉路女帝之前的祭道強者,比如說始祖的原初,或許源自於高原的意志。
也就是說,始祖可能是高原的棋子,馬前卒。
仔細想想,這或許並不是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詭異誕生的奇怪,那些始祖與其說是千錘百煉的強者,更不如說是一群藉助外力的半廢物,面對真正的祭道來說,根本是不堪一擊。
這樣的一群傢伙,當初是為何能夠成為始祖?
答案是幸運,真的就是幸運。
高原崩塌之日,那詭異原初物質,疑似那位的骨灰席捲而出天地,得到它們而被侵染的不止是十大始祖,但最後成功蛻變為始祖的只有十個,這是一個微妙的數字,也因此代表是有人,或者說有某種意志在干涉,高原的意志。詭異高原存在意志,或許那才是詭異的源頭,真正的最終大敵。
不過現在,徐信他們必須先解決掉十大始祖等眼前之敵。
“我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多的助力。”
“億萬仙魔為兵,百萬帝王為將。”
“歲月殘響,大世輪迴!”
徐信走過這一片片殘破的歲月,許多歲月早已破敗,被毀的不成樣子,無盡的痕跡與天地層層疊疊,根本望不到盡頭在哪裡。
或者說,壓根就沒有盡頭。
時空歲月,不知從何而起,更不知從何而終。
哪怕仙帝號稱超脫歲月,哪怕祭道超脫諸天,不受因果束縛,但依舊是無法回溯所有的歲月曆史。
花粉路女帝之前的歲月,是否有祭道?
詭異始祖出現之前的歲月,高原是甚麼模樣?
詭異的源頭,那一尊認為自己病了的存在,他之前的歷史,又是何樣?
這樣的歷史謎團,有太多太多,並且沒有人能夠解答。
而對於“未來”,更是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
所以,看似仙帝、祭道早已超脫時空歲月,但真的“瞭解”所有歷史?
沒有人能夠確定自己瞭解所有歷史,哪怕是號稱開天闢地的存在,因為就算是“混沌”,也有著過去,更早歲月之前的混沌是甚麼樣?
仙帝超脫時空,能夠映照過去,前提是不受干擾,但這終究只是理想狀態。
就算沒有詭異的干擾,想要肆意的映照過去,探究歷史的奧秘,本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你不能確定過去或者未來,是否有強者會阻止你這樣做,更不知這樣的舉動,是否會觸碰甚麼禁忌而引申出更多的麻煩。
歲月不可褻瀆,歷史難以更改。
哪怕超脫歲月的仙帝和祭道,肆意去映照諸天,也會遭遇反噬,最終的結果可能無法承受。
就比如上蒼,明明早已戰敗,那些殘存的仙帝抱團取暖,向著未來去看,原本是有可能重新發展起來,擁有更多的可能。
但他們偏偏沉浸在過去,一次次嘗試映照歲月,接引過去的強者,讓過去的上蒼取代現在,最終的結果卻是一次次被詭異收割,過去與未來皆破碎。
諸天萬界也是一樣,荒天帝一次次的映照諸天覆活萬靈,反而留下了痕跡,最終招來反噬,被詭異發現,提前開啟大戰,被改變了某些事情。
詭異高原也是一樣,他們看似改變了歲月走向,但最終結果還是失敗的,只是多了一段過程,而這也可算是一種反噬。
所以說,輕易不要觸及歷史的禁忌,可能會招致反噬,結果會很嚴重。
但有些時候,哪怕是禁忌,也只能是去嘗試。
當徐信降臨到此地,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一點點的積攢本錢去慢慢對抗詭異,終結高原,不是說不可以,但終究是太被動了。
徐信不是急性子,但有些時候不得不急。
所以,他想要賭一把,梭哈是一種智慧,而且他要做的事情,歲月曆史上不存在過,這反倒是有了成功的可能。
他降臨在這殘破的歲月,過去的殘墟,只為了映照這過去的反抗力量,提前牽引出歲月對於詭異高原不斷滅世的反噬。
詭異最終的失敗,其實也是眾生乃至歲月反噬的必然結果。
詭異如天,祭滅萬靈。
天滅眾生,眾生滅天。
當眾生對詭異的反噬積攢到一定程度,最終還是會爆發,詭異滅世無數次,勝利無數次,但只要是失敗一次,那必然萬劫不復。
“未來,難以預料,又或者說,未來早已確定……但是過去,仍舊是有著無限可能,就看如何去述寫……”
破敗的歲月,彷彿無盡冥土的空間當中,徐信的眸光繼續向下,那無數世界殘墟,數不清的屍骸。
那不是一兩個宇宙的殘墟,而是另外無數諸天,無數文明,無數歷史,被葬下的痕跡,或許有些還能追溯到銅棺之主更前的歲月。
那一段段歲月,一個個文明,一處處諸天被葬下,就連時空都是成墟,但是天地又在新生髮展,進而有了新的諸天,新的文明,新的歲月,這宛若一個更大的輪迴。
“輪迴盡頭,一切都將落幕,地府是萬靈的歸宿……”
徐信輕語這樣的一句話,輪迴……這是一個古老的話題,哪怕是他早已經歷過許多世輪迴,這一刻他也覺得,這句話是如此的可怕,一切都好似是一個大迴圈,輪迴的迴圈。
關於輪迴,關於地府,
關於地府,世間曾有太多的傳說與推測。
一種地府路為後人所開闢,如荒天帝,曾親手挖過古地府,但是找不到盡頭,最後他更是親自開闢了一段。
另外,詭異生靈也曾佔據部分古地府路,與高原連線。
但是,最古老的地府,沒有人能說清是怎麼一回事兒,有人說是天地自然演繹而成的,連著上蒼,連著陽間,連著大千宇宙,連線著萬古諸天,通向所有的世界,神秘莫測。
也有人說,輪迴乃至世間萬事萬物的真正本源,哪怕是宇宙,哪怕是諸天,亦是難逃輪迴。
徐信思忖許久,最終想到了更多。
剎那間,徐信的周身,無數道痕皆是暗淡下去,無數秩序、規則等,化為一輪,歸於他的體內,道痕不再顯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