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掏心窩子,誰又想死(已修改,補更)時空盡頭,雷池與萬物母氣鼎幾乎合一,而那一尊始祖被封在裡面,根本出不來,只能被不斷煉化。
荒與葉集中力量嘗試煉化,可怕的符文,無盡的雷霆,璀璨到在未來天地中都可見到的刺目劍光,還有照亮古史的拳光,無窮無盡,傾瀉著,將這一尊始祖淹沒了。
兩大天帝盯準了目標,集中全力嘗試從根源上抹殺對手,想要讓高原都無法復活始祖。
這個想法自然是可行的,當攻擊力不斷爆發,達到不可思議的極致境地,的確可以真正除掉始祖。
不過可惜的是,最後還是差了那麼一點,也必須差那樣的一點。
“轟!”
雷池與仙鼎合體,無窮偉力沸騰,將那裡打的萬物歸為原初,經歷過開天闢地的大繁盛後,接著又走向大毀滅,彷彿經歷過數不清的紀元。
“咳……咳咳……”
最終,來自高原的力量,還是讓這一尊始祖復生,而封禁的時空,也終於是被打破了。
這尊僥倖得生的始祖爬了起來,荒與葉將他堵著,而在兩人的外圍,則是還有八大始祖。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能感知到,這一尊始祖相較於其他人來說,太過虛弱了,氣息也弱小太多太多了。
九大始祖的臉色都異常難看,他們意識到,若非高原,剛剛這一個始祖,真的會從源頭徹底死去。
“荒,葉,高原不滅,始祖永存,你們殺不死我,最後死的只會是你們……”
這尊始祖大聲吼喝,非但沒能彰顯出半點威勢,反而顯得信心不足,似乎是色厲內荏一般。
“你們可否推演出,真要留下我們,有幾個始祖會死去?”
葉目光懾人,逼視所有始祖。
剩餘八尊始祖的臉色很冷漠,其中一人開口道:“你們註定無功,殺不死我們,縱然我等此役過後元氣大傷,回歸高原修養一段歲月就是了。”
“是嗎,那是否要看看,到底是我們先死,還是這個雜碎先完蛋。”
荒天帝的聲音響起,其冷漠的看了眼那近乎死狗的虛弱氣息始祖,後者下意識打了個冷顫,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們沒機會的。”
一尊始祖大喝,九大始祖同時立身成陣,彼此發光,交織出刺目的光彩。
他們身後無限遠的高原劇震,瀰漫出不祥的大霧,覆蓋他們九人,並與他們身後的古棺共振。
“轟隆!”
九大始祖彼此間交織光束,融合連線在一起,雖然九人分開在不同方位,但動作一致,化作一個整體,像是一個人在出手,舉手投足間,顯露出極致的契合。
九大始祖彼此共振,九人彷彿構建成一面鏡子,而他們就是鏡子上最為燦爛的九枚符文。
他們各自舉起了兵器,全是同樣一口漆黑的長刀,瘮人無比,齊刷刷向著荒與葉劈去。
凌厲的刀光破滅時空,九人背靠高原凝聚成鏡,偉力不可想象,爆發而出的刀芒,如同超越祭道的光焰從一枚古鏡中爆發出來,古今世界不連續了,徹底崩斷了。
可怕的刀光,將古今未來切割成一段又一段,自古史的源頭,從當世的立身根基處,一節節的劈開,要將荒葉徹底斬滅。
“這才有點意思。”
荒天帝掌中劍光煌煌生威,自身偉力暴漲,此時他單是憑藉無敵的肉身就激盪出汪洋般的血氣,如同驚濤拍天,捲動古今未來。
他的血氣實在太雄渾了,在他的背後,有很多道身影顯照,都是他自己,他化自在大法,無數個荒天帝,凝聚成一個更加磅礴無邊的荒天帝。
這尊古老天帝矗立人間,俯瞰諸世界,無量大宇宙,到處皆是他的血氣之身。
同一時間,荒古聖體出身的葉天帝,一樣的血氣暴湧,鋪天蓋地,貫通時光上下游,他的背後出現一個巨大的太極陰陽圖,遮攏了大千世界。
葉天帝黑髮飄舞,眸如冷電,其血殷紅,向著前方的詭異始祖洗盪過去,偉力恐怖無邊。
這兩大天帝並肩而立,血霞照人間,單以雄渾的血氣就將斷裂的古今時空填滿了,無處不在,自古史到現世,鮮紅燦爛一片,鎮壓九大始祖。
他們的天帝拳印,他們的萬古劍光,全都向前轟殺了過去。
時空世外之地沸騰,出現撼動古史根源的力量,出現了影響現世能夠存在與穩定的可怕光芒,一切都要毀滅了,萬物都將回歸原點。
當刀光與劍芒、拳印碰撞的剎那,恍惚間世間的一切都覆滅了,九大始祖相連與交融的光束斷裂了,手中的長刀更是崩碎。
他們滿身是血,越發的像厲鬼了,而他們以身凝聚出的幾乎超越祭道領域的古鏡,更在迅速崩滅。
這一刻,即將摧毀大千世界、無量宇宙的大祭之力,一下子消散,終止了下來。
荒與葉也不好受,滿身都是裂痕,自身接近炸開,但他們並未身死當場,傷勢自然也恢復的很快。
“殺!”
時空錯亂近乎全毀,氣壯山河的大吼聲響徹古史過去未來,兩大天帝再度出擊,殺向九大始祖祖,血氣如光如霞,璀璨光彩照亮整片戰場。
帝影交錯,血與骨炸開,拳光永恆,劍芒燦爛,打滅萬古青天。
慘烈的搏殺讓荒與葉滿身是血,而九大始祖也在踉蹌倒退,連他們揹負的古棺都要炸開了。
荒那獨斷萬古的劍,葉那絕世無雙的拳,任何一種都能打殺任意一尊始祖,一尊尊始祖一次次被打殺,只能一次次藉助高原之力歸來,他們自然不會這樣一直下去。
某一刻,始祖終於是找到機會重組陣勢,彷彿歸一,九人猶若連成一體。
模糊間,他們竟真的融為一人,手持一根正在滴血的粗大狼牙棒,向著荒與葉砸去。
“鐺!”
一片炸開的光毀滅了又一處時空,劍胎與黑色的狼牙棒撞擊在一起,歲月崩斷,世外炸開,混沌蒸乾,秩序成灰,大道焚盡,破滅一切。
若非這片戰場脫離諸世,僅僅是溢散的餘波,都能撕裂所有的宇宙,破滅無量時空。
不過,這般滅世的力量,對於交手的雙方都毫無影響,他們脫離於世外,超脫於時空,除非是祭道層次的力量,要不然傷他們不得。
葉天帝的天帝拳壓蓋世間,轟向始祖,億萬縷拳光將那前方淹沒,與始祖手中的兵器碰撞,震斷永恆的世外混沌古地。
鮮紅的血與詭異的血共同濺起,葉的天帝拳都傷了,而那狼牙棒似乎也多了裂痕。
這尊最終的始祖,手中持著的狼牙棒,漆黑而又沉重,隨意一擊都可以打滅數之不盡的大千世界,其威無窮。
它並不是蘊含著大道氣息的器物,只是粗大,沉重,冷冽,但恐怖無邊,漫長歲月過去,依舊有仙帝血在滴落,亙古以來,不知道殺死了多少至高生物。哪怕是仙帝大道,在它面前只能崩斷,化成劫灰。
現在,它的上面又沾染上了葉的血。
“轟!”
崩開的狼牙棒又一次落下,但卻再一次被擋,這一回是荒手中的劍,那劍胎獨斷萬古。
一劍祭出,斬爆一切阻擋,縱然是始祖背後的高原都在轟鳴,劇烈晃動不已。
這尊融合始祖的背後,十口古棺當中的九口古棺都在顫動,一下子模糊下去,像是被劍光磨滅了。
大羅劍胎爆發,劍光無處不在,毀滅性氣息壓崩時光海,沒有甚麼可以抵擋。
嘣的一聲,那根恐怖而沉重的狼牙棒直接被劍斬斷,接著又爆碎了,黑色的碎片全部倒卷,插入始祖的身體中,不祥血液飛濺,無垠的混沌古地被毀。
跨越古今的劍光,越發的盛烈,繼續向前貫穿,一瞬間就沒入始祖的身體。
另外一邊的葉天帝提拳而來,天帝鼎在這一刻好似化身拳套,萬物母氣鼎流轉,將狼牙棒震進一步碎裂,全部倒崩入始祖的血肉。
九祖合一,幾乎融合為一人,極盡強大,幾乎超越祭道領域,可是現在卻在荒與葉的聯手下被打崩兵器,甚至連形體都大受影響。
一拳與一劍斷掉兵器,又繼續攻伐始祖,這尊模糊的身影連忙雙臂交叉,爆發無量詭異之光,不祥的力量沸騰,想要壓制兩大天帝。
“噗!”
不詳的血液飛濺,天帝拳鼎與大羅劍胎,將這尊身影的兩條手臂生生絞碎了。
“轟!”
劍鼎齊鳴,打入這尊模糊始祖的身影,但是最致命的一擊,卻來自他的身後,有人和他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
“九九歸一,如何比得上十全十美,少了黑血,你們便不得圓滿,就處處是破綻……”
伴隨著徐信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影也浮現,一隻手從這尊融合始祖的胸膛插出,手中還捏著一枚血淋淋的詭異心臟。
“噗通……噗通……”
那顆心臟還在不斷跳動,下一刻漫天都是血,到處都是殘骨,不祥的力量崩散,九道身影跌跌撞撞的衝出。
九大始祖崩開,各自反應也都不慢,流露出警惕戒備的姿態,但此時的他們,早已失了先手,真的是被打崩,處處被動。
“咳咳……第三個,也就是那個鬼面,就是你吧!”
“先前阻我們的,也是你吧!”
九大始祖皆是氣息虛弱,無比警惕突然出現的徐信,但同時他們的心理也是一陣的放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已經出現的敵人,只要能夠找尋到蛛絲馬跡,遲早能找到一些弱點,那也就不再可怕。
“殺他們,可在今日。”
“剛才,就差一點點。”
荒與葉的狀態很差,但此刻的他們卻鋒芒畢露,盯著九大始祖中氣息最弱的幾人。
他們照著計劃行事,先前的嘗試幾乎成功了,差點真的弄死一尊始祖,真正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自然是想真正驗證一番,看看是否真能徹底滅殺詭異始祖。
九大祖無比警惕,這種狀態的荒與葉,還有這些言語,著實讓他們一陣發毛。
不過他們還有底牌,背靠高原,他們無敵,不死。
雖然,先前他們認為,哪怕沒有高原,從絕對實力的角度來算,他們九人聯手,整體戰力肯定是高於這些對手的。
但是此刻,沒有一人敢篤定了了。
“在那夢境中,最後那道模糊的身影是你?”
“為甚麼到現在都不能確定,黑血的失蹤讓我等有了破綻。”
“不用想了,反正都是大敵。”
一尊尊始祖盯著對面並立的三人,只感覺脊背生寒,他們反覆推演,只朦朧的感覺到,那個讓他們失敗的關鍵人物似乎在這片天地中,但就是無法確定是誰。
理論上來說,但凡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人,都可以推演出。
但這畢竟是涉及過去未來真正歷史的事件,哪怕是身為始祖的他們,也還是歷史歲月中的一員,沒有真正的祭道超越諸天因果,還在這諸世之中。
所以,他們存在著破綻,尤其是缺少了一個黑血始祖,就算他們完全融合,也不是十全十美,破綻更大了,這才會被對面的三人輕易的擊穿,打散。
不過,做到現在這一步,對面的三人,或者說荒與葉兩人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若非又多了個徐信,九大始祖絕對是會趁機決戰。
“一縷幽霧繚繞夢境,覆蓋諸世界,改變了我等的命運,也是這縷幽霧擴散,讓我等的推演難以盡全功嗎?”
一位始祖自語,表情很嚴肅。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底氣何在,但我可以告訴你們,背靠高原,我等萬古無敵,未來亦無敵,沒有人可以殺死我們。”
“縱然你等的雷池、鼎、劍都曾被我們推演出,以及你們的親故等,但凡有路盡級潛質者,也都會在天機中顯照出來,會被扼殺乾淨……”
詭異始祖的狠話一摞摞,但就是不再動手,從這一點來說,徐信的算計成功了。
這一次的出手,看似沒能殺死一個始祖,但卻讓這些始祖意識到,他們要真要開啟大決戰,肯定會有始祖隕落。
關鍵是……誰去死?
誰願意死?
誰又想死?
氣息衰弱的幾個道祖,看似還在時刻備戰,但內心恐懼成為那被迫付出的“代價”。
所以,只是不斷放狠話,暗地裡可能還會下意識“拖後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