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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2章 第1716章 最後通牒

2026-01-12 作者:惡的呃呃呃

第1716章 最後通牒

英國是法國的主心骨,法國不拉上英國人根本沒有底氣和德國平等的對話,地位也需要實力作為鋪墊。

雷諾對英國顯然是看不上眼的,他說道:“如果不是英國人的縱容和妥協,也不至於讓德國得寸進尺,當初就應該趁著德國還沒徹底做大時,我們兩個國家聯手對德國進行壓制。”

“我們曾經有不少機會,至少可以讓德國不膨脹到今天這個地步。”

“尤其是奧匈帝國內亂和西班牙內戰,這兩個改變歐洲格局的重大事件。”

博內外交部長沒好氣的說道:“雷諾部長你說的容易,可以當時法國的處境,我們真的能做些甚麼麼?”

“假如我們參與奧匈帝國和西班牙的事,只有可能引發一個結果,那就是引火燒身,德國和法國的戰爭提前開啟,再者說當時,法國的領導層也不是我們這一屆,所以,現在的後果,責任並非全是我們的鍋。”

博內外交部長的話,同樣得到了總理達拉第的支援。

“當年沒有吞併奧匈帝國的德國,同樣是法國惹不起的存在,沒有奧匈帝國,德國的人口依舊比法國多出兩千多萬。”

“一旦我們和德國提前爆發戰爭,基本上改變不了甚麼問題,法國面對的局面不會比今天好多少,就算我們能守住國土,擊敗德國,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慘烈的,最後只會便宜英國和蘇聯。”

“而且正如博內外交部長說的,法國對德國的外交工作,本身就是一個嚴重的歷史遺留問題,我們內部的爭鬥太過嚴重,干擾了法國對德國的穩定戰略走向。”

一戰後的法國政府就像一個旋轉木馬,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個領導班子,政策不能穩定持續,且搖擺嚴重,極大的拖累了政府的決策和工作。

這本身就說明了現在法國的制度設計是存在嚴重問題的,其他人不清楚,作為最高權力領導人的達拉第總理對此感受最深刻。

社會黨、工黨、保守黨,極端民族主義政黨,甚至還有保皇黨等等勢力在法國政治這個舞臺上,相互交織在一起。

除此外,法國因為特殊的議會制度,所以還有很多活躍的小黨派,他們同樣是現在法國政治上的參與者。

主戰派,投降派和綏靖派又是一種劃分方式。

因此,達拉第總理不管做出甚麼決策,在政府和議會內部,總不是避免不了反對的聲音。

即便雷諾這種堅定主戰派坐在他這個位置,也註定很難整頓法國政壇,從而形成一個對外統一的聲音。

實際上在面對德國問題時,現在的法國總理達拉第他本身就是極為清醒的,至少和英國首相張伯倫對比,他始終都知道德國是法國的威脅。

達拉第的綏靖更多是戰術拖延,但他未能利用這段“爭取到的時間”有效重整軍備。

他曾抱怨議會政治是“一場永無休止的芭蕾舞,每個人都踩著別人的腳,卻沒人能前進”。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即便達拉第有甚麼想法,也因為法國政治上的掣肘無法實行,任何重大行動都可能立即導致內閣倒臺。

……

達拉第總理的“囚徒困境”,阿道夫這個德國總理顯然是無法感同身受的,在如今的德國,所有人幾乎都完全在他的指揮棒下,向著戰爭的方向狂奔。

德國,柏林。

阿道夫此刻就在和下屬們討論著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事情。

“現在戰爭的藉口已經被製造出來,我們對法國宣戰的最後一個環節也就補齊了。接下來按照之前的設計,對法國下最後通牒,讓他們交出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幕後兇手,他們肯定會拒絕。”

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策劃者就是德國,所以法國怎麼可能交的出“兇手”,即便法國強行找一個“替死鬼”,也是沒用的,畢竟德國完全可以否認法國方面的說法。

赫爾曼就說道:“現在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真假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主動權完全在我們,法國就是不承認,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鍋,扣在他們頭上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阿道夫也是很得意的說:“對於這些高盧人,他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德國大軍壓境的時候,主動向帝國投降。”

“哈爾德將軍,你們認為帝國對法國開戰後,我們多久可以擊敗法國?”

對比前世,阿道夫明顯有了更強烈的信心和更多的底氣,這得益於如今德國的強大實力支撐。

哈爾德總參謀說道:“對法國戰爭的最終結果,我認為這取決於我們兩個盟友的出力程度,如果他們能同時從法國的西南,還有東南,對法國發動大規模攻勢。”

“那配合現在帝國的強大實力,滅亡法國可能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就算兩國推諉,我們也有信心在一年之內戰勝法國。”

這裡哈爾德總參謀所說盟友,自然指的是義大利和西班牙。

阿道夫說道:“義大利和西班牙如果積極配合我們的軍事行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他們出工不出力,那也無所謂。”

“德國完全有能力靠著自己擊敗法國,少了兩個戰利品的瓜分者也算不錯的結果。”

顯然,阿道夫是不太樂意和自己的盟友瓜分勝利果實的,所以他並不太在意兩個盟友下面的行動。

放在前世,阿道夫顯然不會說這種話,前世阿道夫對法國,即便是已經徹底擊敗波蘭之後,也依舊心存一定的疑慮,所以巴不得義大利和西班牙能夠幫助德國分擔壓力。

現在別說對付法國,就算英國和法國聯起手來,阿道夫都絲毫不會畏懼,不過,目前阿道夫依舊對英國心存一定的幻想,他認為兩國是有合作基礎的。

他說道:“希望接下來英國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將他們和法國同等對待。”

哈爾德總參謀這個時候補充說:“對於蘇聯方面我們也應該加以防範,蘇聯是帝國在歐洲最大的敵人,他們是完全有可能在我們和法國開戰時,偷襲我們背後的。”

阿道夫點點頭說:“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不過也不用過度擔憂,我們在東線也部署了百萬大軍,就是為了提防蘇聯,而且即便蘇聯想要趁火打劫,他們也要先進攻我們的盟友。”

“只要能夠快速解決法國,屆時我們完全可以從容的再把矛頭指向東方,下面就按照我們的計劃,開始向法國人索要兇手吧!”    斯特拉斯堡爆炸案,它作為一個德國一手策劃的陰謀,實際上並不完全是為了針對法國,更重要的一點是引導德國本國民眾的“仇法”情緒。

畢竟,戰爭中士氣是一個很重要的影響因素,如果德國民眾對法國的敵意不夠,完全可能拖累德國對法國戰爭的走勢。

因此,法國人的想法對於德國政府來說並不重要,而德國民眾是否願意相信斯特拉斯堡爆炸案就是法國策劃和實施的很重要。

在這種思想的指導下,德國新聞和媒體毫不猶豫的將各種髒水開始往法國身上潑。

德國民眾頓時群情激憤,呼籲德國政府為爆炸案受害者討回公道。

德國政府也“適時”站出來,開始向法國索要“兇手”,為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德國無辜受害者復仇。

斯特拉斯堡爆炸案正式升級成政治事件,成為現在擺在法國面前的難題,而對於德國的威逼,法國民間也同樣感覺受到了羞辱和霸凌,要求政府立刻對德國做出回擊。

戰爭沒有開打前,法國內部很多人自然也是無腦的自嗨,他們並不在意法國的現實處境,只希望情緒得到一場酣暢淋漓的宣洩。

至於斯特拉斯堡爆炸案,只要是思維正常的法國人,都明白,這個所謂的恐怖襲擊案件,根本就不可能和法國有關聯,更別說法國政府主導和參與了。

於是,德國和法國民間的情緒就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瞬間兩國的關係就徹底降到了冰點。

而這個時候,歐洲的其他國家也紛紛做出了各種反應。

軸心國的各個成員們,自然是不遺餘力的支援德國,要求法國交出並且懲戒兇手。

而英國方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調停”,英國政府試圖讓德國冷靜下來,並且壓制德國的輿論,這自然被阿道夫政府所拒絕。

訊息傳回本土後,英國政府也算徹底認清了現實,他們之前為“和平”所做出的努力,徹底成為了泡影,張伯倫首相自身也因此陷入政治危機之中。

相較於英國,那些非軸心國的歐洲小國,尤其是低地國家和丹麥的反應更加劇烈,或者說是焦慮和擔憂。

他們強烈呼籲德國保持冷靜的同時,也開始發動自身的力量,希望避免戰爭波及到他們自身。

這牽扯到他們自身的存亡問題,畢竟德國對法國開戰,法國的結局還存在想象空間,但是他們絕對是難以獨善其身的。

先不說國家的存續問題,如果戰爭爆發,那德國和法國的戰場,必然會覆蓋到他們所在的區域。

一戰的時候,就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即便是沒有參與戰爭的荷蘭也受到了戰爭難民問題的折磨。

1939年的二月份,斯特拉斯堡爆炸案成為了整個歐洲的新熱點,伴隨著的則是“德法戰爭”的陰影。

現在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到德國和法國身上來。

在二月十七日,就斯特拉斯堡爆炸案,法國正式對德國的質問做出了回應,達拉第總理的聲音順著電臺傳播到世界各地。

“……斯特拉斯堡爆炸案,完全是一場針對法國的陰謀,法國政府以及法國任何民間組織,都和這場爆炸案無關,我們法國不會因此蒙受不白之冤。”

“希望德國政府保持理性,不要做出傷害兩國感情的舉動,這近二十年以來,法國一直都在為歐洲的和平做出自己的貢獻。”

“我們是熱愛和平的國家,同時也希望德國能夠為歐洲的和平,冷靜下來,德國民眾不要因為一部分別有用心之一的陰謀,而被挑撥,走向錯誤的道路。”

法國的宣告,立刻受到了英國等國家的聲援,英國首相張伯倫難得抽出時間,發表宣告道:“我們也願意相信法國是無辜的,法國完全沒有實施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動機。”

“同時,英國也強調,我們不願意再看到新一輪世界大戰的爆發,這也是整個歐洲民眾所共同的願望。”

“德國應該保持克制和冷靜,不要誤入歧途,從而將整個歐洲帶入戰爭的深淵之中,那對於整個歐洲,乃至德國自身都是一場無法承受的災難。”

除了法國和英國這些個當事者,其他國家也紛紛發表各自的意見,就比如美國和東非,就在旁邊假情假意的呼籲歐洲各國保持和平和冷靜。

蘇聯方面對於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態度則有些搖擺不定。

畢竟對於蘇聯而言,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戰爭爆發的,但是如果德國是先對法國開戰,那蘇聯肯定樂見其成,畢竟德國不找法國人的麻煩,那就只能找蘇聯的麻煩了,所以還是讓德國和法國狗咬狗最好。

這就使得蘇聯方面的官方媒體,對於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報道十分保守和客觀,完全體現不出來蘇聯自身的主觀想法。

在世界的主要大國基本發聲完畢後,最終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德國。在1939年2月18日,德國首相阿道夫正式對法國的宣告做出了回應。

“德國同樣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國家,但是現在歐洲個別國家,並沒有誠意維持歐洲的和平狀態……”

“……我們已經有確鑿證據證明,斯特拉斯堡爆炸案的背後主使就是法國,所以法國必須交出兇手……”

“雖然德國並不希望看到歐洲局勢的動亂和戰爭的爆發,但是當德國民眾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我阿道夫,作為德國首相,就必須站出來,為帝國的公民討回公道,為那些無辜的德國受害者們主持正義。”

“所以希望法國不要包庇兇手,在錯誤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如果法國不能給予德國滿意的答覆,那為了德國民眾的安全以及政治,我們只能採取強硬手段。”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最後通牒,希望法國政府不要執迷不悟。”

阿道夫的發言和戰爭通牒沒有區別,畢竟明眼人都知道,法國接下來做出任何回應,舉措,都不可能滿足德國的心意,除了舉國投降,最終解釋權完全就是德國自話自說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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