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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第609章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2024-06-22 作者:落日酒館

第609章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弗拉德三世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那一句‘你究竟是誰’清晰的傳入人們耳中。

這本該是能引出數萬字懸疑劇情的引子,換做正常人一定會對此感到好奇,並嘗試去調查真相的吧?

然而在座的都是魔術師,他們的存在方式要更加直接而純粹。

朔月是誰這件事情,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只要知道現在站在這裡的青年很強,足夠強,是一項可以利用的超A級道具——這就足夠了。

御主們這般漠然的想著,孰不知正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朔月才始終拒絕他們的招攬。

這便是聖盃戰爭的矛盾,越是正統的魔術師,就越難以與召喚出的英雄共鳴,而心底仍留有柔軟的御主們,又往往會被道德和情理編製成的繭自縛。

值得慶幸的是,歷代聖盃戰爭裡,總有人性的光輝在閃耀,只要守住這盞燈火,便能照亮旅人的道路。

思考僅僅過去了一瞬,朔月側眸,看見了尼祿和凜擔憂的眼神,他微微一笑,轉過臉去。

“噗哈!”鮮血不由自主的噴出,可弗拉德三世不敢停下,甚至沒機會拔出戰槍,他只來得及扭頭,朝朔月遞出一個仇恨的眼神後,便消失在場館之外。

朔月一驚,此時尼祿已經推開房門,如流水般拖曳的紅色紗裙已經映入眼簾——

“沒有御主同意,我可不會亂收禮物——現在,還給你!”

不好!

好在尼祿意識到不對,在御主們的眼神變化之前,便拉著朔月,急急忙忙逃離了這處地方,七拐八拐,幾乎把朔月繞暈了,才停下腳步。

嗆啷一聲,戰槍被灌入恐怖的力道,震顫著,嗡鳴著,在朔月將其脫手的一瞬間,化為了流星一閃而逝。

朔月回神,發現尼祿不知何時站在了房門前,伸手搭上了門把手。

二回戰過後,魔術,魔眼,武技……這些都已經盡數恢復。    可是身體素質沒有跟上來。

“對了朔月,餘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和汝坦白。”忽然間,尼祿開口說道。

他弗拉德三世只被以訛傳訛成了吸血鬼,又不是真的有腦血栓了,預選賽就被揍過一遍,現在還上去幹嘛,討打嗎?

不會有人料到,方才還神勇無比的從者正想著跑路,正當弗拉德三世沉下氣來,準備崩撤賣溜的時候,卻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還能有甚麼原因呢?是因為小紅龍的因緣,將你牽引過去了吧。

“抱歉了尼祿,我還有事先走了!”

聽著她,對那隻小紅龍的態度。

隨著弓兵的獰笑聲,特大號的‘箭矢’如怒龍飛馳而來,弗拉德三世瞳孔驟縮,交叉雙臂,猙獰鐵甲流轉過神聖光輝,信仰的加護落下,與暴虐的戰槍剎那碰撞。

月靈晶體會不惜一切代價,扼殺獸之災厄的可能。

只是接下來,可不太好糊弄她們了啊……

“關於餘被召喚出來,與白野失散後究竟發生了甚麼,以及為甚麼,餘不願意現在就和白野正式簽訂契約。”

“誒?誒!朔月”

換言之,除了待在自室裡之外,這個世界給不了她一點安全感。

與弗拉德三世的交戰只是插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如若龍種體質還在的話,方才的第一擊,就能徑直將弗拉德三世鑿穿。

朔月是這麼想的,可孰不知他的話語落在尼祿耳中,是有多麼的凡爾賽。

而德拉科的存在,也讓伱沒辦法放下牽掛,專心輔助白野。

“總而言之,那孩子被餘鍥而不捨的精神所打動,痛哭流涕的請求餘的幫助,所以餘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她的請求,成為了她的從者!”

“別鬧了皇帝小姐,唔唔……”面對尼祿的張牙舞爪,朔月也是無奈,只能任憑她施為。

“嗯?”

朔月捏緊拳頭,感受著全身流淌的力量感,隨後遺憾鬆開。

這便是朔月為弗拉德三世準備的,第二箭!

萬籟俱寂。

如今三回戰的對手已經收服,在白野恢復記憶之前也會有凜照顧,實力也恢復大半,本以為可以去做那件事情——

但從今天的戰鬥來看,還是差了臨門一腳。

“汝這傢伙……”少女鼓起兩腮,氣咻咻的去掐朔月的臉,“同樣是從者,差別怎麼能這麼大?一點發揮機會也不給餘啊,餘不高興,很不高興,因為風頭全被汝搶走了!”

尼祿眨巴眼睛,疑惑的看著他,而朔月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凝望著亙古靜謐的月亮。

他看見了被反作用力彈飛,短暫懸停在空中的戰槍。

兩‘箭’。

說這句話時,她輕咬下唇,顯然是在糾結過後才做出了決定。

他雖然也孤身一人,但他有著第三法,有著一身武藝和魔術,從一開始就凌駕於大部分從者之上,是無數御主想要爭搶的火熱物件。

但是,擋下了!

“還不夠……”

他也看見了如火焰般燃燒的披風,以及緊貼在戰槍身旁,身材挺拔的身影!

“誒?”

這句話反過來說才對吧……

可不知怎麼,看著看著,御主們就莫名有些酸溜溜的感覺,總感覺有狗糧不要錢似的亂撒,給他們吃撐了都還不肯停下。

可是德拉科呢,她甚麼也沒有,就算空有獸(Beast)之位格,那也並非王冠,而是毒藥。

在意識到這點時,弗拉德三世不寒而慄,他看見朔月抬起戰槍,朝他露出了一個不妙的笑容。

竟然直接逃跑了!

看臺上的御主們一片譁然,而在皎潔的月光下,朔月同樣注意到了弗拉德三世的動作,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

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整整兩週。

弗拉德三世的武者本能發出了哀嚎,他不顧儀態,轉身抱住了御主,竟是背對著殺氣十足的朔月,拔腿狂奔。

“雖然沒有會後空翻的貓,但這可是餘作為皇帝的邀請……要進來嗎?”

“雖然那孩子不愛說話,一天到晚縮在牆角,還不出門,但餘相信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餘隻是還沒有走到她內心裡而已,餘相信她心裡有餘!”

儘管弗拉德三世察覺到朔月的氣息不對,但憑他單手攔下戰槍還遊刃有餘的姿態,顯然其實力仍凌駕於一流從者之上。

在短暫的暈眩過後,弗拉德三世下意識昂首,尋找著被朔月丟回來的愛槍。

回眸,一雙桃花眼極盡魅惑與期待。

弗拉德三世仍在大吼大叫,可在不經意間,他已經退到了御主身邊,藍路君呆呆的看著他,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似的抓住他的盔甲。

腳尖精準點中了槍桿的尾端,於是全身的力量便狂暴的傾瀉在了戰槍之上,在尖嘯聲中,戰槍以更快的速度追殺向自己的主人,在戳破了信仰的加護之後,戳穿了弗拉德三世的右腑!

你的囂張哪兒去了?你身為強者的尊嚴呢?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啊!

“你不是預選賽的那個人,他現在在哪裡?你又是誰?”

一抹紅影躍下場館,不露痕跡的將塔喵擠出視野外,然後跑到朔月身邊,卻聽見青年遺憾的低語。

雖然對朔月的強大有過預計,但他的表現仍是驚呆了這些御主。

轟!

無形氣浪炸開,驚呼聲在看臺響起,有颶風席捲場館,將靠前的御主吹得東倒西歪,還吹起武人斑駁的白髮,面對朔月的全力一擲,他竟是以身作盾,半步也不肯退,而他腳下地面驟然凹陷的輻射狀裂痕,以及那看上去如瓷器般易碎的手甲,證明了這一擊是何等的猛烈。

於是剛從弗拉德三世不戰而逃中緩過來的御主們,又一次陷入了新的震驚中,他們看著朔月老老實實杵在原地,任憑尼祿施為,只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瘋狂。

甚麼卑微舔狗發言啊,我的尼祿小姐。

你,尼祿,不胡攪蠻纏?

僅僅是就地取材的兩次攻擊,就將弗拉德三世打殘,狼狽而逃。

“背上的傷痕可是劍士的恥辱啊,大公!”

視線是有重量的。

一腳倒掛金鉤!

嗚嗚嗚嗚……已經很飽了,不要再餵了!

後撤,躲開。

“不知道為甚麼,餘總覺得自己不能放棄她不管,真是奇怪呢,明明餘不是個喜歡胡攪蠻纏的人……”

“所以……汝要來看看嗎?”

如此摧枯拉朽的碾壓,讓人幾乎忘了弗拉德三世也是英雄,也是不久之前,宰殺其他從者如殺雞般的狠辣武人!

如果弗拉德三世是喪家之犬的話,那我們又是甚麼?

“朔月?”

他開始墜落,以頭部朝地的姿勢,右腳如流星趕月般,劃過流暢的弧度。

不知何時,他已經站在了尼祿的自室門前!

朔月板著臉,內心瘋狂吐槽尼祿的說辭,可是在開玩笑之餘,內心也不免黯然。

“現在就走,也太客氣了些吧?”

沒有言語,彼此的默契讓藍路君明白了,自己的從者打算逃跑。

像是遇到了甚麼洪水猛獸般,反應過來時背上已經全是冷汗,朔月不敢耽擱,轉頭就走。

朔月沉默,他早已調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但他仍舊沒有開口,而是默默的跟著尼祿行走,聽著她口中關於德拉科的故事。

如果現在就去做那件事的話,或許,還差了些。

單身狗怎麼了,單身狗就一定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嗎?

只留下俊朗的青年落在場館正中央,那赤紅的禮裝,像是火焰般獵獵燃燒。

尼祿驚愕,連喊幾次朔月都沒有回頭,徑直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只留下她一臉茫然。

這是甚麼情況?

真遺憾,明明想要將他作為喜歡的人,介紹給德拉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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